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441章 这位同志，你真是拎不清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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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厨里，那股子油烟、调料和炖肉混合的浓郁气味，此刻在何大清闻来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。
他手里的锅铲机械地翻动着锅里的菜，眼睛却不时瞟向通往前厅的那道棉布门帘。
外面的骚乱似乎平息了，但那种沉闷的寂静更让人心头发慌。
“何师傅，”旁边的小伙计凑过来，脸色还有些白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前头……前头到底咋了？那些拿枪的……栾掌柜的脸色可难看了。”
何大清手上动作没停，嘴里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……这兵荒马乱的年月。
唉，这么一闹，咱们丰泽园的生意怕是要受影响了。栾掌柜不容易啊，这么大个饭庄子……”
他嘴上说着为栾掌柜着想的话，眉头也适时地皱起来，一副纯粹为东家生意担忧的老厨子模样。
可心里头，却像开了锅的水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死了人。
而且很可能是自己的同志。
刚才那几个特务抬出去的，用深色麻袋布裹着的长条东西……那形状，分明就是人！
还一次两个！
何大清握着炒勺的手，几不可察地紧了紧。
会是哪个系统的同志？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工委？城工部？社会部？还是华野四野敌工部的？
但花钱在丰泽园这种地方接头的，要传递的肯定不是一般消息。
四九城城防部署？未公开特务人员名单？还是战时物资调动计划书？
何大清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，递给小伙计，“天字二号，端上去吧，小心点。”
看着小伙计端着菜小心翼翼地掀开门帘出去，何大清擦了擦手，走到一旁端起自己的茶缸子喝水。
冰凉的茶水灌下去，稍微压了压心头的躁动。
他想起下午柱子来的时候。
柱子来过后厨，跟他和雨水都说了话，还特意交代了几句。
如果今天丰泽园有涉及保密局的重大行动，柱子作为副站长，就算不跟他明说，至少也会有点暗示吧？
可柱子什么都没提。
那就说明，要么柱子也不知道这次行动，但这种可能性不大，毕竟他是副站长。
要么，这次行动根本就不是保密局四九城站主导的！
何大清眼神沉了沉。
党通局已经被柱子连锅端了，打断了脊梁骨的狗，再也没力气动弹了。
那些特务，他能看出来，也绝对不是部队里的特务或宪兵。
既然不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特务，那这这些特务，只能是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的人！
天字三号的同志，如果被活捉，恐怕凶多吉少。落在特务手里，想痛痛快快死都难。
可刚才，特务们下来的时候，虽然脸色难看，但并没有拖着活口。抬出去的是已经没有声息的躯体。
是牺牲了。
没有听到枪声，没有剧烈的搏斗。
这两名同志，肯定是以最快最决绝的方式自杀牺牲的，没有给敌人留下任何审讯的机会。
好同志。
他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虽然不知道你是谁，属于哪条线，但你能在那种关头做出那样的选择，就是好样的。
后厨里渐渐恢复了往常的忙碌。
灶火呼呼地烧着，炒菜声、切菜声、伙计的吆喝声又响了起来。
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和死亡，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，梦醒了，生意还得照常做，日子还得照常过。
可何大清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不是从外面飘进来的，丰泽园不论大堂，还是包厢，每天都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那只是一种感觉，一种经历过生死场面后，沉淀在环境里的压抑感。
“何师傅，地字三号包厢……还上菜吗？”一个跑堂的伙计探头进来，脸色惴惴的。
“刚才是那桌客人点的，葱烧海参和九转大肠都备好料了……”
何大清回过神，看了那伙计一眼：“客人呢？”
“早……早没影了。”伙计声音更低了，“包厢里头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挺乱的，栾掌柜让先别进去收拾。”
“料都备了，那就做吧。”何大清淡淡道，“做出来吧。客人钱都付了，咱们自己晚上也能加个菜，别糟蹋东西。”
“哎，好嘞。”伙计应声去了。
何大清重新站回灶台前，开始处理那些准备好的海参和肥肠。
他的动作依然熟练，甚至比平时更稳。该焯水焯水，该改刀改刀，下锅翻炒，调味勾芡……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。
他在想刚才三号包厢牺牲的同志的长相。
可惜，他到地字一号包厢时的，路过三号，无意中瞥了一眼，看到是个穿长衫的，戴眼镜的。
他在想这次接头暴露的原因。
是内部出了叛徒？还是被特务长期盯梢摸清了规律？丰泽园每天人来人往，在这里接头，按理说并不算特别扎眼……
突然，他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等等。
何大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听伙计说……这个戴眼镜穿长衫的，就是喜欢地字三号包厢。
他来过好几次了，每次都点一壶茶，几碟点心后，等几个大菜硬菜，有时候自己吃，有时候像是在等人，来的人进了包厢马上就走了。
何大清的心猛地一沉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暴露的原因就可能很简单了！频繁出现在同一个地点，本身就是大忌！
地下工作最讲究的就是变换地点、变换方式，最忌讳形成规律！
这位同志，你真是拎不清，糊涂啊！
何大清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如果是老同志，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。如果是新同志，那他的上线也有责任！
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，人已经没了！
锅里的葱烧海参渐渐收汁，浓油赤酱，色泽诱人，香气扑鼻。
何大清看着这道自己做了无数次的招牌菜，突然觉得有些反胃。
他想起了那个可能已经牺牲的同志。他为什么来丰泽园，难道就纯粹是为了这道菜？
是不是也在等待的间隙，闻着这香气，想着完成任务后能安心吃上一口？
可现在，他永远吃不到了。
口腹之欲害死人啊！
何大清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浑浊和平静。他把菜盛出来，递给等在一旁的伙计。
“端到后面小灶间去吧，用碗扣着，别凉了。”他吩咐道，“你们几个，先垫吧垫吧再说。”
“哎。”伙计应着，端着菜走了。
何大清靠在灶台边，摸出烟袋锅子，点了锅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烟味冲进肺里，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，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点。
柱子现在在哪儿？
他知道丰泽园出的事了吗？
如果知道了，他会是什么反应？会采取什么行动？
何大清慢慢吐着烟圈，烟雾在弥漫着油烟味的后厨里缭绕。
他想，柱子应该已经知道了吧。这种话事，在敌特内部，总是传得很快。以柱子现在的位置，这种事瞒不过他。
那柱子会怎么做？
他不知道现在只能等。
不过，他希望柱子什么都不要做，潜伏好，自己能活下去，才是最主要的。
生活总是这样，残酷的事情发生过后，表面的平静很快会覆盖一切。
只有亲历者，和那些心里装着事的人，才会在某个瞬间，被突然涌上的记忆刺一下。
何大清磕掉烟灰，把烟袋锅子别回腰后。
他重新拿起锅铲，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高汤。
一切如常。
至少，表面上必须一切如常。
他是个厨子，来丰泽园顶灶的头牌大厨。他只需要关心火候、刀工、调味，关心今天准备的菜够不够，新鲜不新鲜。
至于那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，那些牺牲与坚守，那些算计与危险……
那不是他一个厨子该操心的事。
那是钟馗的事。
何大清把几根鸡骨架和猪骨扔进翻滚的大锅里，看着白色的水汽升腾起来，逐渐模糊了眼前的一切。
他手里的锅铲机械地翻动着锅里的菜，眼睛却不时瞟向通往前厅的那道棉布门帘。
外面的骚乱似乎平息了，但那种沉闷的寂静更让人心头发慌。
“何师傅，”旁边的小伙计凑过来，脸色还有些白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前头……前头到底咋了？那些拿枪的……栾掌柜的脸色可难看了。”
何大清手上动作没停，嘴里叹了口气，“谁知道呢……这兵荒马乱的年月。
唉，这么一闹，咱们丰泽园的生意怕是要受影响了。栾掌柜不容易啊，这么大个饭庄子……”
他嘴上说着为栾掌柜着想的话，眉头也适时地皱起来，一副纯粹为东家生意担忧的老厨子模样。
可心里头，却像开了锅的水，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死了人。
而且很可能是自己的同志。
刚才那几个特务抬出去的，用深色麻袋布裹着的长条东西……那形状，分明就是人！
还一次两个！
何大清握着炒勺的手，几不可察地紧了紧。
会是哪个系统的同志？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工委？城工部？社会部？还是华野四野敌工部的？
但花钱在丰泽园这种地方接头的，要传递的肯定不是一般消息。
四九城城防部署？未公开特务人员名单？还是战时物资调动计划书？
何大清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，递给小伙计，“天字二号，端上去吧，小心点。”
看着小伙计端着菜小心翼翼地掀开门帘出去，何大清擦了擦手，走到一旁端起自己的茶缸子喝水。
冰凉的茶水灌下去，稍微压了压心头的躁动。
他想起下午柱子来的时候。
柱子来过后厨，跟他和雨水都说了话，还特意交代了几句。
如果今天丰泽园有涉及保密局的重大行动，柱子作为副站长，就算不跟他明说，至少也会有点暗示吧？
可柱子什么都没提。
那就说明，要么柱子也不知道这次行动，但这种可能性不大，毕竟他是副站长。
要么，这次行动根本就不是保密局四九城站主导的！
何大清眼神沉了沉。
党通局已经被柱子连锅端了，打断了脊梁骨的狗，再也没力气动弹了。
那些特务，他能看出来，也绝对不是部队里的特务或宪兵。
既然不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特务，那这这些特务，只能是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的人！
天字三号的同志，如果被活捉，恐怕凶多吉少。落在特务手里，想痛痛快快死都难。
可刚才，特务们下来的时候，虽然脸色难看，但并没有拖着活口。抬出去的是已经没有声息的躯体。
是牺牲了。
没有听到枪声，没有剧烈的搏斗。
这两名同志，肯定是以最快最决绝的方式自杀牺牲的，没有给敌人留下任何审讯的机会。
好同志。
他在心里说了一句。
虽然不知道你是谁，属于哪条线，但你能在那种关头做出那样的选择，就是好样的。
后厨里渐渐恢复了往常的忙碌。
灶火呼呼地烧着，炒菜声、切菜声、伙计的吆喝声又响了起来。
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和死亡，只是一场短暂的噩梦，梦醒了，生意还得照常做，日子还得照常过。
可何大清知道，不一样了。
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血腥味。
不是从外面飘进来的，丰泽园不论大堂，还是包厢，每天都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那只是一种感觉，一种经历过生死场面后，沉淀在环境里的压抑感。
“何师傅，地字三号包厢……还上菜吗？”一个跑堂的伙计探头进来，脸色惴惴的。
“刚才是那桌客人点的，葱烧海参和九转大肠都备好料了……”
何大清回过神，看了那伙计一眼：“客人呢？”
“早……早没影了。”伙计声音更低了，“包厢里头……好像……好像挺乱的，栾掌柜让先别进去收拾。”
“料都备了，那就做吧。”何大清淡淡道，“做出来吧。客人钱都付了，咱们自己晚上也能加个菜，别糟蹋东西。”
“哎，好嘞。”伙计应声去了。
何大清重新站回灶台前，开始处理那些准备好的海参和肥肠。
他的动作依然熟练，甚至比平时更稳。该焯水焯水，该改刀改刀，下锅翻炒，调味勾芡……一道道工序有条不紊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。
他在想刚才三号包厢牺牲的同志的长相。
可惜，他到地字一号包厢时的，路过三号，无意中瞥了一眼，看到是个穿长衫的，戴眼镜的。
他在想这次接头暴露的原因。
是内部出了叛徒？还是被特务长期盯梢摸清了规律？丰泽园每天人来人往，在这里接头，按理说并不算特别扎眼……
突然，他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等等。
何大清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听伙计说……这个戴眼镜穿长衫的，就是喜欢地字三号包厢。
他来过好几次了，每次都点一壶茶，几碟点心后，等几个大菜硬菜，有时候自己吃，有时候像是在等人，来的人进了包厢马上就走了。
何大清的心猛地一沉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暴露的原因就可能很简单了！频繁出现在同一个地点，本身就是大忌！
地下工作最讲究的就是变换地点、变换方式，最忌讳形成规律！
这位同志，你真是拎不清，糊涂啊！
何大清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句。如果是老同志，不该犯这种低级错误。如果是新同志，那他的上线也有责任！
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，人已经没了！
锅里的葱烧海参渐渐收汁，浓油赤酱，色泽诱人，香气扑鼻。
何大清看着这道自己做了无数次的招牌菜，突然觉得有些反胃。
他想起了那个可能已经牺牲的同志。他为什么来丰泽园，难道就纯粹是为了这道菜？
是不是也在等待的间隙，闻着这香气，想着完成任务后能安心吃上一口？
可现在，他永远吃不到了。
口腹之欲害死人啊！
何大清闭了闭眼，再睁开时，眼里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浑浊和平静。他把菜盛出来，递给等在一旁的伙计。
“端到后面小灶间去吧，用碗扣着，别凉了。”他吩咐道，“你们几个，先垫吧垫吧再说。”
“哎。”伙计应着，端着菜走了。
何大清靠在灶台边，摸出烟袋锅子，点了锅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辛辣的烟味冲进肺里，带来一阵轻微的眩晕，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点。
柱子现在在哪儿？
他知道丰泽园出的事了吗？
如果知道了，他会是什么反应？会采取什么行动？
何大清慢慢吐着烟圈，烟雾在弥漫着油烟味的后厨里缭绕。
他想，柱子应该已经知道了吧。这种话事，在敌特内部，总是传得很快。以柱子现在的位置，这种事瞒不过他。
那柱子会怎么做？
他不知道现在只能等。
不过，他希望柱子什么都不要做，潜伏好，自己能活下去，才是最主要的。
生活总是这样，残酷的事情发生过后，表面的平静很快会覆盖一切。
只有亲历者，和那些心里装着事的人，才会在某个瞬间，被突然涌上的记忆刺一下。
何大清磕掉烟灰，把烟袋锅子别回腰后。
他重新拿起锅铲，开始准备晚上要用的高汤。
一切如常。
至少，表面上必须一切如常。
他是个厨子，来丰泽园顶灶的头牌大厨。他只需要关心火候、刀工、调味，关心今天准备的菜够不够，新鲜不新鲜。
至于那些隐藏在平静水面下的暗流，那些牺牲与坚守，那些算计与危险……
那不是他一个厨子该操心的事。
那是钟馗的事。
何大清把几根鸡骨架和猪骨扔进翻滚的大锅里，看着白色的水汽升腾起来，逐渐模糊了眼前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