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449章 大刑伺候！仍然问不出这人，到底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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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四十，第一监狱的两个人到了。
一个三十岁，高个子，精瘦，外号老刀。
一个四十出头，中等个子，戴着眼镜，长得白白嫩嫩，外号秀才。
审讯室里灯光惨白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。
老刀搓了搓手，眼睛在乔家财和谷正文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极了屠夫在看两头待宰的猪。
秀才推了推眼镜，从随身带的皮箱里取出几样东西：小锤子、细针、一把特制的钳子——钳子的齿特别细，是专门用来夹指甲的。
何雨柱没在审讯室。
他坐在隔壁的监听室里——1948年的技术，还没有单向玻璃那种高级玩意儿。这间屋子只有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套监听设备，连着审讯室的麦克风。
许大茂站在他旁边，脸色发白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开始吧。”何雨柱对着话筒说。
审讯室里，老刀听到墙角的喇叭里传来何雨柱的声音，立刻动了起来。
“乔站长，先聊聊？”老刀一把揪住乔家财的头发，把他按在审讯椅上。
乔家财腿都软了，看着桌上那些工具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，“何……何副站长呢？请他出来，我要见何副站长……”
“何长官在听着呢。”秀才慢条斯理地说，拿起那把小锤子，“你好好说，何长官都能听见。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戴上耳机。
许大茂也戴上一副。
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声响——椅子挪动的声音，乔家财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老刀那沙哑的嗓音：
“乔站长，今晚铁血救国会那帮人去后海，是你指使的吧？”
“铁血救国会？”乔家财一愣，然后拼命摇头，“不是！真不是我！”乔家财尖叫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砰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。
接着是乔家财痛苦的呻吟，像被人捂住了嘴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好好说。”老刀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说实话！”乔家财哭着喊，“我不认识铁血救国会的人！这部门刚成立，它在哪我都不知道……！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眉头一皱。
“说实话。”秀才仍是笑着说。
“我不知道！我真不知道！”乔家财哭喊着，“我今天下午就被关起来了！我哪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！”
“砰！”
又是一声闷响。
这次乔家财的哭声更惨了。
监听室里，许大茂听得脸都白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何雨柱却面无表情，继续听着。
审讯室里，秀才拿起细针。
“乔站长，这针啊，从指甲缝扎进去。十指连心，再通上电，那滋味，啧啧……”秀才的声音很温和，但听起来更吓人。
“别扎！我说！我都说！”乔家财彻底崩溃了，“我……我贪污！我到稽查处个把月，已经贪了200条大黄鱼！
我……我还跟谷正文一起倒卖过军火！但我真没指使人去杀何副站长！我发誓！我要是有半句假话，天打雷劈！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乔家财招的这些，都是他知道的——贪污、受贿、倒卖军火。但关于今晚铁血救国会的事，乔家财除了喊冤，什么都没说。
而且，听起来不像假的。
“换谷正文。”何雨柱对着话筒说。
审讯室里，老刀和秀才把瘫成一团的乔家财拖到角落，又把谷正文按在了审讯椅上。
谷正文比乔家财硬气得多。
椅子刚坐稳，他就冷笑一声：“怎么着？要给我上刑？”
这位爷，您是明白人。”秀才拿起那把特制的钳子，“那就省事了。说说吧，今晚的事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“啥事？”谷正文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别装糊涂！”老刀一声怒吼，随即“砰！”一声！
老刀睡得正香，被拉了过来，正一肚子气，算是找到了发泄口。
谷正文闷哼一声，身体弓起来，但硬是没叫出声。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听着耳机里的声音——粗重的喘息，压抑的痛哼，还有谷正文咬牙的声音。
“有骨气。”老刀的声音里带着赞许，“但骨气不能当饭吃。”
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然后——
“滋啦——！！”
刺耳的电流声！
监听室的喇叭里传来“滋滋”的噪音，许大茂吓得差点把耳机摘了。
何雨柱却听得仔细。
电流声持续了大概十秒。
停下后，是谷正文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声。
“说不说？”秀才问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？”谷正文的声音嘶哑，但居然还带着笑，“我说不是我干的，你们不信。那我还能说什么？”
“那就再尝尝。”老刀说。
“滋啦——！！”
又是一阵电流声。
这次时间更长。
电流停下后，谷正文的喘息声更重了，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摘下了耳机。
“站长……”许大茂小声说。
何雨柱没说话，点了一根烟。
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——老刀和秀才继续逼问，各种手段轮流上。
谷正文一开始还硬扛，后来开始惨叫，再后来，惨叫变成了含糊的呻吟。
但问来问去，始终问不出一句，“是我干的”。
谷正文招了很多别的事！
以前在华北特别站时杀过多少人，怎么杀的；怎么贪污特别行动组的经费；甚至招了他在八大胡同有个相好的，给那女人花了不少钱。
唯独今晚的事，他一口咬定：不知道。
何雨柱一根烟抽完，又点了一根。
他盯着监听设备上的音量表，指针随着审讯室里的声音跳动。
乔家财在角落里低声呻吟。
谷正文在椅子上粗重喘息。
老刀和秀才还在问，但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何长官，”秀才对着麦克风说，“这两人……好像真不知道。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话筒：“继续。问到天亮。”
“是。”
审讯继续。
但结果还是一样。
乔家财又招了一堆贪污受贿的事，还说了何雨柱帮他敲诈娄半城的事。
谷正文又招了一堆杀人放火的事。
两人都承认自己不是好东西，都承认想找机会干掉何雨柱。
但说到今晚铁血救国会夜袭后海抓何雨柱，两人都一口咬定：跟我们没关系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何雨柱推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
乔家财瘫在墙角，脸上身上没一块好肉，眼睛肿得睁不开。
谷正文坐在椅子上，双手被拷在背后，衣服被血水完全浸透。
老刀和秀才站在一边，身上也溅了不少血。
“何长官，”老刀说，“问了一晚上，就这些了。”
秀才补充道：“两人说的基本对得上，都想报复您，但都没来得及动手。今晚的事，他们确实不知情。”
何雨柱走到乔家财面前，蹲下来。
乔家财勉强睁开一只眼，看到何雨柱，吓得一哆嗦：“何……何副站长……我真没说谎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说。
他又走到谷正文面前。
谷正文抬起头，脸上居然还带着笑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……今晚的事，不是我干的。我要杀你，会自己动手，不会借别人的刀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直起身，掏出一把大头，对老刀和秀才说，“辛苦了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谢谢长官……”两人脸上放光，一夜未睡的疲倦一扫而光！
“这一晚上，你们哪也没去。”何雨柱说完，不待两人回答，转身走出审讯室。
许大茂跟出来，小声问：“站长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没回答。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。
乔家财和谷正文都不是幕后黑手。
那会是谁？
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，调动铁血救国会的人？
谁知道他今晚在后海宴请？
谁知道唐济源和申醉都在？
谁知道……这是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？
何雨柱的手慢慢握紧。
不是乔家财，不是谷正文。
那就说明，还有别人。
一个藏在更深处的，更危险的敌人。
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但何雨柱心里的迷雾，却更浓了。
这人，到底是谁？
（各位大大，你们猜猜看，这人到底是谁？猜中有奖哦。）
一个三十岁，高个子，精瘦，外号老刀。
一个四十出头，中等个子，戴着眼镜，长得白白嫩嫩，外号秀才。
审讯室里灯光惨白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。
老刀搓了搓手，眼睛在乔家财和谷正文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极了屠夫在看两头待宰的猪。
秀才推了推眼镜，从随身带的皮箱里取出几样东西：小锤子、细针、一把特制的钳子——钳子的齿特别细，是专门用来夹指甲的。
何雨柱没在审讯室。
他坐在隔壁的监听室里——1948年的技术，还没有单向玻璃那种高级玩意儿。这间屋子只有一张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墙上挂着一套监听设备，连着审讯室的麦克风。
许大茂站在他旁边，脸色发白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“开始吧。”何雨柱对着话筒说。
审讯室里，老刀听到墙角的喇叭里传来何雨柱的声音，立刻动了起来。
“乔站长，先聊聊？”老刀一把揪住乔家财的头发，把他按在审讯椅上。
乔家财腿都软了，看着桌上那些工具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，“何……何副站长呢？请他出来，我要见何副站长……”
“何长官在听着呢。”秀才慢条斯理地说，拿起那把小锤子，“你好好说，何长官都能听见。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戴上耳机。
许大茂也戴上一副。
耳机里传来清晰的声响——椅子挪动的声音，乔家财粗重的呼吸声，还有老刀那沙哑的嗓音：
“乔站长，今晚铁血救国会那帮人去后海，是你指使的吧？”
“铁血救国会？”乔家财一愣，然后拼命摇头，“不是！真不是我！”乔家财尖叫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砰！”
沉闷的撞击声。
接着是乔家财痛苦的呻吟，像被人捂住了嘴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“好好说。”老刀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我说实话！”乔家财哭着喊，“我不认识铁血救国会的人！这部门刚成立，它在哪我都不知道……！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眉头一皱。
“说实话。”秀才仍是笑着说。
“我不知道！我真不知道！”乔家财哭喊着，“我今天下午就被关起来了！我哪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！”
“砰！”
又是一声闷响。
这次乔家财的哭声更惨了。
监听室里，许大茂听得脸都白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
何雨柱却面无表情，继续听着。
审讯室里，秀才拿起细针。
“乔站长，这针啊，从指甲缝扎进去。十指连心，再通上电，那滋味，啧啧……”秀才的声音很温和，但听起来更吓人。
“别扎！我说！我都说！”乔家财彻底崩溃了，“我……我贪污！我到稽查处个把月，已经贪了200条大黄鱼！
我……我还跟谷正文一起倒卖过军火！但我真没指使人去杀何副站长！我发誓！我要是有半句假话，天打雷劈！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乔家财招的这些，都是他知道的——贪污、受贿、倒卖军火。但关于今晚铁血救国会的事，乔家财除了喊冤，什么都没说。
而且，听起来不像假的。
“换谷正文。”何雨柱对着话筒说。
审讯室里，老刀和秀才把瘫成一团的乔家财拖到角落，又把谷正文按在了审讯椅上。
谷正文比乔家财硬气得多。
椅子刚坐稳，他就冷笑一声：“怎么着？要给我上刑？”
这位爷，您是明白人。”秀才拿起那把特制的钳子，“那就省事了。说说吧，今晚的事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“啥事？”谷正文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别装糊涂！”老刀一声怒吼，随即“砰！”一声！
老刀睡得正香，被拉了过来，正一肚子气，算是找到了发泄口。
谷正文闷哼一声，身体弓起来，但硬是没叫出声。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听着耳机里的声音——粗重的喘息，压抑的痛哼，还有谷正文咬牙的声音。
“有骨气。”老刀的声音里带着赞许，“但骨气不能当饭吃。”
接着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然后——
“滋啦——！！”
刺耳的电流声！
监听室的喇叭里传来“滋滋”的噪音，许大茂吓得差点把耳机摘了。
何雨柱却听得仔细。
电流声持续了大概十秒。
停下后，是谷正文粗重得像风箱一样的喘息声。
“说不说？”秀才问。
“说……说什么？”谷正文的声音嘶哑，但居然还带着笑，“我说不是我干的，你们不信。那我还能说什么？”
“那就再尝尝。”老刀说。
“滋啦——！！”
又是一阵电流声。
这次时间更长。
电流停下后，谷正文的喘息声更重了，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。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摘下了耳机。
“站长……”许大茂小声说。
何雨柱没说话，点了一根烟。
他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——老刀和秀才继续逼问，各种手段轮流上。
谷正文一开始还硬扛，后来开始惨叫，再后来，惨叫变成了含糊的呻吟。
但问来问去，始终问不出一句，“是我干的”。
谷正文招了很多别的事！
以前在华北特别站时杀过多少人，怎么杀的；怎么贪污特别行动组的经费；甚至招了他在八大胡同有个相好的，给那女人花了不少钱。
唯独今晚的事，他一口咬定：不知道。
何雨柱一根烟抽完，又点了一根。
他盯着监听设备上的音量表，指针随着审讯室里的声音跳动。
乔家财在角落里低声呻吟。
谷正文在椅子上粗重喘息。
老刀和秀才还在问，但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何长官，”秀才对着麦克风说，“这两人……好像真不知道。”
监听室里，何雨柱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拿起话筒：“继续。问到天亮。”
“是。”
审讯继续。
但结果还是一样。
乔家财又招了一堆贪污受贿的事，还说了何雨柱帮他敲诈娄半城的事。
谷正文又招了一堆杀人放火的事。
两人都承认自己不是好东西，都承认想找机会干掉何雨柱。
但说到今晚铁血救国会夜袭后海抓何雨柱，两人都一口咬定：跟我们没关系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何雨柱推开了审讯室的门。
屋里一片狼藉。
乔家财瘫在墙角，脸上身上没一块好肉，眼睛肿得睁不开。
谷正文坐在椅子上，双手被拷在背后，衣服被血水完全浸透。
老刀和秀才站在一边，身上也溅了不少血。
“何长官，”老刀说，“问了一晚上，就这些了。”
秀才补充道：“两人说的基本对得上，都想报复您，但都没来得及动手。今晚的事，他们确实不知情。”
何雨柱走到乔家财面前，蹲下来。
乔家财勉强睁开一只眼，看到何雨柱，吓得一哆嗦：“何……何副站长……我真没说谎……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说。
他又走到谷正文面前。
谷正文抬起头，脸上居然还带着笑。
“何雨柱……你信也好，不信也好……今晚的事，不是我干的。我要杀你，会自己动手，不会借别人的刀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直起身，掏出一把大头，对老刀和秀才说，“辛苦了。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谢谢长官……”两人脸上放光，一夜未睡的疲倦一扫而光！
“这一晚上，你们哪也没去。”何雨柱说完，不待两人回答，转身走出审讯室。
许大茂跟出来，小声问：“站长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没回答。
他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色。
乔家财和谷正文都不是幕后黑手。
那会是谁？
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，调动铁血救国会的人？
谁知道他今晚在后海宴请？
谁知道唐济源和申醉都在？
谁知道……这是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？
何雨柱的手慢慢握紧。
不是乔家财，不是谷正文。
那就说明，还有别人。
一个藏在更深处的，更危险的敌人。
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但何雨柱心里的迷雾，却更浓了。
这人，到底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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