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452章 把来拜码头的稽查处副处长调教得跟孙子一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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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，四九城站食堂小包厢。
何雨柱坐在主位上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桌上依旧是朴实无华摆好了四个冷盘：酱牛肉、拍黄瓜、花生米、凉拌海蜇皮。
几分钟后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刘原敲敲门，打开了。
一个四十来岁，上校军衔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堆着笑，手里还提着两盒点心。
“何长官！何长官！卑职任德明，稽查处副处长，特来拜见！”任德明一进门就躬身行礼。
何雨柱这才放下茶杯，抬了抬眼。
“任副处长，坐。”
“谢长官！”任德明小心翼翼地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——只坐了半个屁股，腰板挺得笔直。
何雨柱打量着他。
任德明个子不高，微微发胖，脸上油光光的，一看就是常年吃吃喝喝的主。这会儿虽然陪着笑，但眼神里透着紧张。
“任副处长太客气了，还带什么东西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。
“应该的，应该的！”任德明赶紧把点心盒放在桌上，“一点四九城特产，不值钱，就是心意。”
“刘秘书，把点心给门口值班的弟兄们分分吧，天怪冷的。”
任德明连忙起身，一脸尴尬，“何……何长官，我这点心和别人不一样……”
“怎么不一样，你点心是豌豆馅的？”何雨柱自然明白点心盒里的玄机，故意板着脸摆着架子。
任德明急得脸上的汗都下来了，又不敢明说，只得讪讪地自语，“……真不一样……”
何雨柱朝刘原使了个眼色，
刘原会意，上前打开点心盒看了看，冲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那就谢谢任副处长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刘原，让厨房上热菜吧。”
“是。”
刘原出去了，包厢里就剩何雨柱和任德明两人。
任德明更紧张了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裤缝。
“任副处长在稽查处几年了？”何雨柱忽然问。
“回长官的话，三年了。”任德明赶紧回答，“从稽查处成立就在，先跟着倪处长，后来乔……乔督导。”
他差点说“乔站长”，硬生生改成了“乔督导”。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三年，时间不短啊。对稽查处的业务，应该很熟悉吧？”
“熟悉，熟悉！”任德明连连点头，“稽查处主要负责城防检查、物资稽查、反走私反谍报，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协助保密局四九城站办案。”何雨柱接过话头。
任德明一愣，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是……是有这个职责。”
“那前天下午，”何雨柱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叶，“稽查处出动了一个小队，去协助特别行动组抓人，这事你知道吗？”
任德明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何长官，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知道还是不知道？”何雨柱语气还是很温和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任德明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立正道，“报告何长官！卑职事先不知情！是乔督导直接下的命令，调的是他直管的一队，没经过我！”
“坐下说。”何雨柱摆摆手。
任德明重新坐下，这次连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了，几乎是悬空蹲着。
“任副处长别紧张。”何雨柱笑了，来了。
“我就是问问。乔家财是稽查处督导，履行处长职责，调动人手，不经过你这个副处长，也正常。”
这话听着是安慰，但任德明心里更慌了。
不经过他？那不就是说他这个副处长被架空了吗？说出去多丢人！
“何长官，其实……其实乔处长平时很多事都不跟我商量。”任德明开始诉苦，“我就是个摆设，他说什么我做什么，从不敢多问。”
“哦？”何雨柱挑眉，“那乔家财贪污受贿、倒卖军火的事，你也不知道？”
任德明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！
“何长官！天地良心！我真不知道！”
他声音都发抖了，“我要知道，早就向局本部举报了！我任德明虽然没啥本事，但忠于总裁热爱果党的心还是有的！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任德明被看得心里发毛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就在这时，大厨郭云齐上菜。
红烧鲤鱼、宫保鸡丁、回锅肉、葱烧海参、响爆双脆、清炒时蔬，六个热菜，外加一盆酸辣汤。
“来，边吃边聊。”何雨柱拿起筷子，“任副处长，别客气。工作日，就不请你喝酒了，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何长官。”任德明战战兢兢地拿起筷子，却不知道夹什么菜。
何雨柱自己夹了块鱼肉，细细地挑着刺。
“任副处长，乔家财现在关在站里，等待局本部发落。”
他咽下一块鱼肉，“稽查处不能没有主事的人。你觉得，接下来该怎么安排？”
任德明手一抖，筷子差点掉桌上。
这话什么意思？是在试探他？还是真要他提建议？
他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“何长官，”任德明小心翼翼地说，“稽查处是警备司令部下属单位，按理说应该由司令部任命新处长。
不过……不过何长官您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负责人，又兼着督察，您的意见，司令部肯定会重视。”
这话说得很圆滑，既没越权，又把决定权推给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笑了，“任副处长很会做人嘛。”
“不敢，不敢，就是实话实说。”任德明忙赔着笑。
“那你说说，”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着他，“如果让你暂时代理稽查处长，你能干好吗？”
任德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！
代理处长？他？
“何长官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怎么？没信心？”何雨柱问。
“有信心！有信心！”任德明赶紧说，“何长官给我这个机会，我一定鞠躬尽瘁，把稽查处管好！”
“光耍嘴皮子没用。”何雨柱重新拿起筷子，“我要看行动。”
“何长官，您说！要我怎么做？”任德明现在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，直接把何雨柱皮鞋舔干净，来表达自己的一片忠心。
“第一，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，“把稽查处的账目理清楚。乔家财这段时间贪了多少钱，倒卖了多少军火，一笔一笔给我查出来。”
“是！”
“第二，”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，“整顿队伍。乔家财那些亲信，该调离的调离，该处理的处理。我要一个干干净净的稽查处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第三，”何雨柱伸出第三根手指，“也是最重要的——从今往后，稽查处和保密局四九城站，要密切配合。我这边有什么行动，你要全力支持。明白吗？”
任德明重重点头，“明白！稽查处以后就是何长官手里的一把刀，您指哪儿，我打哪儿！”
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吃饭吧。”
任德明这才敢夹菜，但手还是有点抖。
他知道，这是何雨柱给他的机会，也是给他的考验。
干好了，代理处长就能转正。
干不好……乔家财就是下场。
“对了，”何雨柱忽然又开口，“昨晚后海那边的事，你听说了吧？”
任德明心里一紧，“听……听说了一点。说是倭国特务冒充铁血救国会，企图刺杀何长官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，“这件事，稽查处也要配合调查。那些倭国特务能在四九城活动，肯定有内应。你回去后，把稽查处的档案好好查查，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。”
“是！”任德明赶紧说，“我卑职回去就查！一定把内鬼揪出来！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，“任副处长，别紧张。其实，我很看好你哟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任德明嘴上答应，心里却更紧张了。
这顿饭，他吃得味同嚼蜡。
每一口菜都像是在嚼沙子，每一口汤都像是在喝药。
何雨柱倒是吃得很香，时不时还评价一下菜的味道。
“这鲤鱼烧得不错，火候刚好。”
“宫保鸡丁的辣子放少了，下次让老郭多放点。”
“任副处长，你怎么不吃啊？不合胃口？”
“合胃口！合胃口！”任德明赶紧大口扒饭，“好吃！特别好吃！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心里暗骂，“苟日的，你还真吃呀！”
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。
结束时，任德明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任副处长，”何雨柱擦擦嘴，“回去好好干。三天后，我要看到稽查处的整顿方案。”
“是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任德明立正敬礼。
“去吧。”
任德明如蒙大赦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。
刘原走进来，看着任德明仓皇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副站长，您可真把他吓坏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根烟，吸了一口。
“不吓吓他，他不知道厉害。稽查处这块阵地，必须抓在咱们手里。”
“任德明能靠得住吗？”刘原问。
“暂时用用。”何雨柱吐了个烟圈，“他要想坐稳处长的位子，就得乖乖听话。等过段时间，找到更合适的人，再换也不迟。”
刘原点点头，“站长英明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四九城站的院子里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现在的四九城站，是何雨柱说了算。
何雨柱坐在主位上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桌上依旧是朴实无华摆好了四个冷盘：酱牛肉、拍黄瓜、花生米、凉拌海蜇皮。
几分钟后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刘原敲敲门，打开了。
一个四十来岁，上校军衔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堆着笑，手里还提着两盒点心。
“何长官！何长官！卑职任德明，稽查处副处长，特来拜见！”任德明一进门就躬身行礼。
何雨柱这才放下茶杯，抬了抬眼。
“任副处长，坐。”
“谢长官！”任德明小心翼翼地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——只坐了半个屁股，腰板挺得笔直。
何雨柱打量着他。
任德明个子不高，微微发胖，脸上油光光的，一看就是常年吃吃喝喝的主。这会儿虽然陪着笑，但眼神里透着紧张。
“任副处长太客气了，还带什么东西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。
“应该的，应该的！”任德明赶紧把点心盒放在桌上，“一点四九城特产，不值钱，就是心意。”
“刘秘书，把点心给门口值班的弟兄们分分吧，天怪冷的。”
任德明连忙起身，一脸尴尬，“何……何长官，我这点心和别人不一样……”
“怎么不一样，你点心是豌豆馅的？”何雨柱自然明白点心盒里的玄机，故意板着脸摆着架子。
任德明急得脸上的汗都下来了，又不敢明说，只得讪讪地自语，“……真不一样……”
何雨柱朝刘原使了个眼色，
刘原会意，上前打开点心盒看了看，冲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那就谢谢任副处长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刘原，让厨房上热菜吧。”
“是。”
刘原出去了，包厢里就剩何雨柱和任德明两人。
任德明更紧张了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裤缝。
“任副处长在稽查处几年了？”何雨柱忽然问。
“回长官的话，三年了。”任德明赶紧回答，“从稽查处成立就在，先跟着倪处长，后来乔……乔督导。”
他差点说“乔站长”，硬生生改成了“乔督导”。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三年，时间不短啊。对稽查处的业务，应该很熟悉吧？”
“熟悉，熟悉！”任德明连连点头，“稽查处主要负责城防检查、物资稽查、反走私反谍报，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协助保密局四九城站办案。”何雨柱接过话头。
任德明一愣，额头开始冒汗。
“是……是有这个职责。”
“那前天下午，”何雨柱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叶，“稽查处出动了一个小队，去协助特别行动组抓人，这事你知道吗？”
任德明脸色“唰”地白了。
“何长官，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
“知道还是不知道？”何雨柱语气还是很温和，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任德明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立正道，“报告何长官！卑职事先不知情！是乔督导直接下的命令，调的是他直管的一队，没经过我！”
“坐下说。”何雨柱摆摆手。
任德明重新坐下，这次连半个屁股都不敢坐实了，几乎是悬空蹲着。
“任副处长别紧张。”何雨柱笑了，来了。
“我就是问问。乔家财是稽查处督导，履行处长职责，调动人手，不经过你这个副处长，也正常。”
这话听着是安慰，但任德明心里更慌了。
不经过他？那不就是说他这个副处长被架空了吗？说出去多丢人！
“何长官，其实……其实乔处长平时很多事都不跟我商量。”任德明开始诉苦，“我就是个摆设，他说什么我做什么，从不敢多问。”
“哦？”何雨柱挑眉，“那乔家财贪污受贿、倒卖军火的事，你也不知道？”
任德明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！
“何长官！天地良心！我真不知道！”
他声音都发抖了，“我要知道，早就向局本部举报了！我任德明虽然没啥本事，但忠于总裁热爱果党的心还是有的！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任德明被看得心里发毛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。
就在这时，大厨郭云齐上菜。
红烧鲤鱼、宫保鸡丁、回锅肉、葱烧海参、响爆双脆、清炒时蔬，六个热菜，外加一盆酸辣汤。
“来，边吃边聊。”何雨柱拿起筷子，“任副处长，别客气。工作日，就不请你喝酒了，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何长官。”任德明战战兢兢地拿起筷子，却不知道夹什么菜。
何雨柱自己夹了块鱼肉，细细地挑着刺。
“任副处长，乔家财现在关在站里，等待局本部发落。”
他咽下一块鱼肉，“稽查处不能没有主事的人。你觉得，接下来该怎么安排？”
任德明手一抖，筷子差点掉桌上。
这话什么意思？是在试探他？还是真要他提建议？
他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“何长官，”任德明小心翼翼地说，“稽查处是警备司令部下属单位，按理说应该由司令部任命新处长。
不过……不过何长官您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负责人，又兼着督察，您的意见，司令部肯定会重视。”
这话说得很圆滑，既没越权，又把决定权推给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笑了，“任副处长很会做人嘛。”
“不敢，不敢，就是实话实说。”任德明忙赔着笑。
“那你说说，”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着他，“如果让你暂时代理稽查处长，你能干好吗？”
任德明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！
代理处长？他？
“何长官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怎么？没信心？”何雨柱问。
“有信心！有信心！”任德明赶紧说，“何长官给我这个机会，我一定鞠躬尽瘁，把稽查处管好！”
“光耍嘴皮子没用。”何雨柱重新拿起筷子，“我要看行动。”
“何长官，您说！要我怎么做？”任德明现在恨不得立刻跪倒在地，直接把何雨柱皮鞋舔干净，来表达自己的一片忠心。
“第一，”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，“把稽查处的账目理清楚。乔家财这段时间贪了多少钱，倒卖了多少军火，一笔一笔给我查出来。”
“是！”
“第二，”何雨柱伸出第二根手指，“整顿队伍。乔家财那些亲信，该调离的调离，该处理的处理。我要一个干干净净的稽查处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第三，”何雨柱伸出第三根手指，“也是最重要的——从今往后，稽查处和保密局四九城站，要密切配合。我这边有什么行动，你要全力支持。明白吗？”
任德明重重点头，“明白！稽查处以后就是何长官手里的一把刀，您指哪儿，我打哪儿！”
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，“吃饭吧。”
任德明这才敢夹菜，但手还是有点抖。
他知道，这是何雨柱给他的机会，也是给他的考验。
干好了，代理处长就能转正。
干不好……乔家财就是下场。
“对了，”何雨柱忽然又开口，“昨晚后海那边的事，你听说了吧？”
任德明心里一紧，“听……听说了一点。说是倭国特务冒充铁血救国会，企图刺杀何长官。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淡淡地说，“这件事，稽查处也要配合调查。那些倭国特务能在四九城活动，肯定有内应。你回去后，把稽查处的档案好好查查，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。”
“是！”任德明赶紧说，“我卑职回去就查！一定把内鬼揪出来！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忽然笑了，“任副处长，别紧张。其实，我很看好你哟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任德明嘴上答应，心里却更紧张了。
这顿饭，他吃得味同嚼蜡。
每一口菜都像是在嚼沙子，每一口汤都像是在喝药。
何雨柱倒是吃得很香，时不时还评价一下菜的味道。
“这鲤鱼烧得不错，火候刚好。”
“宫保鸡丁的辣子放少了，下次让老郭多放点。”
“任副处长，你怎么不吃啊？不合胃口？”
“合胃口！合胃口！”任德明赶紧大口扒饭，“好吃！特别好吃！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没再说话，心里暗骂，“苟日的，你还真吃呀！”
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。
结束时，任德明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。
“任副处长，”何雨柱擦擦嘴，“回去好好干。三天后，我要看到稽查处的整顿方案。”
“是！保证完成任务！”任德明立正敬礼。
“去吧。”
任德明如蒙大赦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。
刘原走进来，看着任德明仓皇的背影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副站长，您可真把他吓坏了。”
何雨柱点了根烟，吸了一口。
“不吓吓他，他不知道厉害。稽查处这块阵地，必须抓在咱们手里。”
“任德明能靠得住吗？”刘原问。
“暂时用用。”何雨柱吐了个烟圈，“他要想坐稳处长的位子，就得乖乖听话。等过段时间，找到更合适的人，再换也不迟。”
刘原点点头，“站长英明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四九城站的院子里，工作人员来来往往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现在的四九城站，是何雨柱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