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458章 明朝那些事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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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下了一整天。
何雨柱回到保密局四九城站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院子里积雪快没过膝盖了，勤务兵们正拿着木锹铲出一条窄窄的路。
何雨柱踩着嘎吱嘎吱的雪，大步走进办公室。
刘原迎上来，接过他的大衣，低声汇，“站长，抄乔家财家的人回来了。”
“有收获吗？”
“东西在库房，琳琅满目，满满两大车啊。”
何雨柱转身，直接往库房走。
库房门开着，两个行动队的特务正往里搬箱子。看到何雨柱，立刻立正。
“报告站长，这是乔家财家里的全部财物。我们清点了两遍，登记造册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清单，扫了一眼。
第一行：大黄鱼二百三十七条。
第二行：小黄鱼四百一十二条。
第三行：美金三万元。
第四行：银元八千七百枚。
往下还有：金表、翡翠、字画、皮货……密密麻麻列了三页纸。
旁边一个特务小声说：“站长，这还只是明面上的。乔家财书房有个暗格，我们撬开了，里头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双手捧过一个红木匣子。
何雨柱打开。
满满一匣子珠宝，光是猫眼大的红宝石就有五六颗。最上头压着一叠房契地契，四九城三进三出的宅子，就有十二处。
“苟日的。”何雨柱骂了一声，把匣子盖上，“都封存入库。没我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动一件。”
“是！”
何雨柱走出库房，站在廊檐下，点了一根烟。
雪还在下。天色已经完全黑了，院子里那盏昏黄的路灯亮着，照着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乔家财已经被谢尝君带走，准备上路了。
何雨柱把烟头摁灭在廊柱上，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刘原跟进来，给他倒了杯热茶。
何雨柱没喝，只是端着杯子暖手。
“谷正文那边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刘原，“下午喊冷，加了床被子。中午送饭，吃了几口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院子里的雪。
越下越大了。刚铲出来的路，又铺上一层白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刘秘书，”何雨柱说，“审讯科孙明仁科长还在不在？”
“在，刚才还看见他在办公室。”
“叫他过来。”
刘原到办公桌旁拿起了电话。
何雨柱又点了一根烟。
烟抽到一半，门被敲响了。
“报告！”
“进。”
门推开，孙明仁走进来，“站长，您找我。”
何雨柱没回头，仍看着窗外。
“孙科长，你来站里多少年了？”
孙明仁一愣，很快答道：“八年了。二十九年春天进的军统四九城站。”
“八年……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也算老人了。孙科长现在还是少校吧？”
孙明仁立正，“卑职是民国三十二年的少校，五年了。”
“孙科长在站内多年，我正向上峰打报告，晋升孙科长为中校！”
孙明仁心头一阵狂喜，恨不得马上跪倒在地，把何雨柱的皮鞋舔干净，语带激动，“谢谢长官栽培！”
何雨柱右手下压，示意他别太激动，“党国栽培，个人表现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后坐下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孙明仁坐下，腰板挺直，双手放在膝上。
何雨柱没说话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刚才，”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毛局长来电话了。”
孙明仁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，但没出声。
“问了问四九城的情况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又问，四九城的雪大不大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
“我说，大，院子里都快没过膝盖了。”
孙明仁点点头：“是，今年的雪是比往年大。”
何雨柱没接这话。
他靠向椅背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毛局长问我，”何雨柱一副茫然的样子，“知不知道明朝有个解缙吗？我说我不知道。毛局长批评我，让我多看看书。
孙科长，你知道吗？”
孙明仁一愣。
解缙？
他当然知道。赣省吉水人，洪武二十一年进士，《永乐大典》的总编修，大明朝有名的才子。
但他不明白，毛局长为什么突然问何督察这个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孙明仁谨慎地说，“是永乐年间的大学士。”
“大学士。”何雨柱重复了一遍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孙科长，这大学士……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大学生？”
孙明仁又是一愣。
这话问得……
以何雨柱的初中文化，不可能不知道“大学士”和“大学生”的区别。
这是在考他？
还是在……暗示什么？
孙明仁飞快地在脑子里转了一圈，字斟句酌，“不是。古代的大学士是官名，宰相一级的。现在的大学生……就是念过大学的人。”
“哦——”何雨柱拉长了声音，“那咱们站里，有念过大学的人吗？”
孙明仁的心猛地一缩。
念过大学的人……
还真有，有且只有一个，就是谷正文！他是保密局少有的大学生特务。
“有。”孙明仁说，“特别行动组的谷组员，就是念过大学的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他又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叶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沙沙沙沙。
“我刚刚翻了翻书，觉得解缙这人，”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可惜了。”
孙明仁没接话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当年得罪了永乐皇帝，关进大牢。”何雨柱的语气很淡，像在讲一个老掉牙的故事，“关了好几年，皇帝都快把他忘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一天，四九城也是像今天一样，也是下着大雪。皇帝无聊，就问旁边的人，解缙现在在哪，是不是还活着呢？”
孙明仁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紧。
“当晚，”何雨柱说，“锦衣卫就给解缙送了壶好酒。他喝醉了，被锦衣卫剥光衣服，抬到院子里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一晚上，冻死了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孙明仁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他懂了。
他全懂了。
“大学士”不是大学士。
“大学生”是谷正文。
“还活着呢”——
那是皇帝让解缙死。
那“雪大不大”——
那是毛局长让谷正文……何督察只是个传声筒。
孙明仁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微微低下头。
何雨柱也没说话。
他拿起烟盒，抽出一根烟，点燃。
烟雾在灯光下缭绕。
“毛局长还问，”何雨柱忽然说，“站里最近纪律怎么样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，语气依然很淡。
“我说，挺好的。该整顿的整顿，该处理的处理。”
孙明仁立刻接话：“站长放心，审讯科这边，我一定把纪律抓好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轻，像雪落在瓦上。
但孙明仁却觉得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孙中校，”何雨柱说，“办事，稳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晚雪大。禁闭室那边，多留点神，你去吧。”
孙明仁站起来。
“是。”
他敬了个礼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门轻轻关上。
抄手游廊里，孙明仁站了几秒，深吸一口气。
他快步往禁闭室方向走去。
他一边走，一边在脑子里盘算。
站长的话，一句都不能往外传。
但事情，必须办妥。
怎么办？
明朝那个故事，是在院子里冻死的。
保密局的院子人来人往，不好操作。
但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孙明仁推开审讯科的门，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。
他拿起电话，想了想，又放下。
这事不能打电话。
他叫来一个心腹——跟了他五年的手下，外号“猴子”。
“你去禁闭室那边看看，”孙明仁说，“谷正文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猴子出去了。
孙明仁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。
谷正文是大学生。
谷正文恨何雨柱。
谷正文是只随时会反咬的狼。
而站长说，该处理了。
那就处理。
猴子很快回来：“报告科长，谷正文说冷，裹着被子发抖。”
孙明仁点点头。
“院里雪厚吗？”
猴子一愣：“厚……挺厚的，都到膝盖了。”
孙明仁没再问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院子里白茫茫一片，路灯昏黄的光照着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孙明仁想起站长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大学士，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大学生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站长的学问，真是深。
明朝那些事儿，能从六百年前挖出来，用在六百年后。
而且用得这么……体面。
“猴子，”孙明仁说，“去推辆板车来。”
“板车？”
“对，板车。”孙明仁指着院子，“晚上，要用。”
何雨柱回到保密局四九城站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院子里积雪快没过膝盖了，勤务兵们正拿着木锹铲出一条窄窄的路。
何雨柱踩着嘎吱嘎吱的雪，大步走进办公室。
刘原迎上来，接过他的大衣，低声汇，“站长，抄乔家财家的人回来了。”
“有收获吗？”
“东西在库房，琳琅满目，满满两大车啊。”
何雨柱转身，直接往库房走。
库房门开着，两个行动队的特务正往里搬箱子。看到何雨柱，立刻立正。
“报告站长，这是乔家财家里的全部财物。我们清点了两遍，登记造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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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行：小黄鱼四百一十二条。
第三行：美金三万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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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下还有：金表、翡翠、字画、皮货……密密麻麻列了三页纸。
旁边一个特务小声说：“站长，这还只是明面上的。乔家财书房有个暗格，我们撬开了，里头还有这个——”
他双手捧过一个红木匣子。
何雨柱打开。
满满一匣子珠宝，光是猫眼大的红宝石就有五六颗。最上头压着一叠房契地契，四九城三进三出的宅子，就有十二处。
“苟日的。”何雨柱骂了一声，把匣子盖上，“都封存入库。没我的手令，任何人不得动一件。”
“是！”
何雨柱走出库房，站在廊檐下，点了一根烟。
雪还在下。天色已经完全黑了，院子里那盏昏黄的路灯亮着，照着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乔家财已经被谢尝君带走，准备上路了。
何雨柱把烟头摁灭在廊柱上，转身回了办公室。
刘原跟进来，给他倒了杯热茶。
何雨柱没喝，只是端着杯子暖手。
“谷正文那边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刘原，“下午喊冷，加了床被子。中午送饭，吃了几口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没再问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院子里的雪。
越下越大了。刚铲出来的路，又铺上一层白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刘秘书，”何雨柱说，“审讯科孙明仁科长还在不在？”
“在，刚才还看见他在办公室。”
“叫他过来。”
刘原到办公桌旁拿起了电话。
何雨柱又点了一根烟。
烟抽到一半，门被敲响了。
“报告！”
“进。”
门推开，孙明仁走进来，“站长，您找我。”
何雨柱没回头，仍看着窗外。
“孙科长，你来站里多少年了？”
孙明仁一愣，很快答道：“八年了。二十九年春天进的军统四九城站。”
“八年……”何雨柱点点头，“也算老人了。孙科长现在还是少校吧？”
孙明仁立正，“卑职是民国三十二年的少校，五年了。”
“孙科长在站内多年，我正向上峰打报告，晋升孙科长为中校！”
孙明仁心头一阵狂喜，恨不得马上跪倒在地，把何雨柱的皮鞋舔干净，语带激动，“谢谢长官栽培！”
何雨柱右手下压，示意他别太激动，“党国栽培，个人表现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后坐下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孙明仁坐下，腰板挺直，双手放在膝上。
何雨柱没说话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刚才，”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毛局长来电话了。”
孙明仁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，但没出声。
“问了问四九城的情况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又问，四九城的雪大不大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
“我说，大，院子里都快没过膝盖了。”
孙明仁点点头：“是，今年的雪是比往年大。”
何雨柱没接这话。
他靠向椅背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几下。
“毛局长问我，”何雨柱一副茫然的样子，“知不知道明朝有个解缙吗？我说我不知道。毛局长批评我，让我多看看书。
孙科长，你知道吗？”
孙明仁一愣。
解缙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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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明白，毛局长为什么突然问何督察这个。
“知道一些。”孙明仁谨慎地说，“是永乐年间的大学士。”
“大学士。”何雨柱重复了一遍，忽然笑了一下，“孙科长，这大学士……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大学生？”
孙明仁又是一愣。
这话问得……
以何雨柱的初中文化，不可能不知道“大学士”和“大学生”的区别。
这是在考他？
还是在……暗示什么？
孙明仁飞快地在脑子里转了一圈，字斟句酌，“不是。古代的大学士是官名，宰相一级的。现在的大学生……就是念过大学的人。”
“哦——”何雨柱拉长了声音，“那咱们站里，有念过大学的人吗？”
孙明仁的心猛地一缩。
念过大学的人……
还真有，有且只有一个，就是谷正文！他是保密局少有的大学生特务。
“有。”孙明仁说，“特别行动组的谷组员，就是念过大学的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他又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叶，慢慢喝了一口。
窗外的雪还在下，沙沙沙沙。
“我刚刚翻了翻书，觉得解缙这人，”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可惜了。”
孙明仁没接话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“当年得罪了永乐皇帝，关进大牢。”何雨柱的语气很淡，像在讲一个老掉牙的故事，“关了好几年，皇帝都快把他忘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有一天，四九城也是像今天一样，也是下着大雪。皇帝无聊，就问旁边的人，解缙现在在哪，是不是还活着呢？”
孙明仁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握紧。
“当晚，”何雨柱说，“锦衣卫就给解缙送了壶好酒。他喝醉了，被锦衣卫剥光衣服，抬到院子里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一晚上，冻死了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孙明仁坐在椅子上，一动不动。
他懂了。
他全懂了。
“大学士”不是大学士。
“大学生”是谷正文。
“还活着呢”——
那是皇帝让解缙死。
那“雪大不大”——
那是毛局长让谷正文……何督察只是个传声筒。
孙明仁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微微低下头。
何雨柱也没说话。
他拿起烟盒，抽出一根烟，点燃。
烟雾在灯光下缭绕。
“毛局长还问，”何雨柱忽然说，“站里最近纪律怎么样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，语气依然很淡。
“我说，挺好的。该整顿的整顿，该处理的处理。”
孙明仁立刻接话：“站长放心，审讯科这边，我一定把纪律抓好。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轻，像雪落在瓦上。
但孙明仁却觉得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孙中校，”何雨柱说，“办事，稳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今晚雪大。禁闭室那边，多留点神，你去吧。”
孙明仁站起来。
“是。”
他敬了个礼，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门轻轻关上。
抄手游廊里，孙明仁站了几秒，深吸一口气。
他快步往禁闭室方向走去。
他一边走，一边在脑子里盘算。
站长的话，一句都不能往外传。
但事情，必须办妥。
怎么办？
明朝那个故事，是在院子里冻死的。
保密局的院子人来人往，不好操作。
但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孙明仁推开审讯科的门，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。
他拿起电话，想了想，又放下。
这事不能打电话。
他叫来一个心腹——跟了他五年的手下，外号“猴子”。
“你去禁闭室那边看看，”孙明仁说，“谷正文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“是。”
猴子出去了。
孙明仁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。
谷正文是大学生。
谷正文恨何雨柱。
谷正文是只随时会反咬的狼。
而站长说，该处理了。
那就处理。
猴子很快回来：“报告科长，谷正文说冷，裹着被子发抖。”
孙明仁点点头。
“院里雪厚吗？”
猴子一愣：“厚……挺厚的，都到膝盖了。”
孙明仁没再问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院子里白茫茫一片，路灯昏黄的光照着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孙明仁想起站长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大学士，是不是就是现在的大学生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站长的学问，真是深。
明朝那些事儿，能从六百年前挖出来，用在六百年后。
而且用得这么……体面。
“猴子，”孙明仁说，“去推辆板车来。”
“板车？”
“对，板车。”孙明仁指着院子，“晚上，要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