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462章 给他发阵亡抚恤金，你打报告，我批条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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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点，雪又停了。
何雨柱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。
谷正文的尸体已经被拉走了，禁闭室里也被人收拾干净。
一切恢复如常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回到办公桌前，坐下。
桌上摆着孙明仁刚送来的报告，墨迹还没干透。何雨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一个字都没改，拿起笔签了“已阅”两个字。
然后把报告放到一边。
何雨柱拿起电话，摇通长途台。
“接金陵保密局本部，毛局长办公室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软绵绵的声音，“长官，请问您怎么称呼？我这边好通报。”
“四九城站，副站长，何雨柱。”
“好的长官，请稍等。”
电话里传来转接的电流声，滋啦滋啦响。何雨柱把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，点了根烟。
等了约莫两分钟。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。
何雨柱立刻坐直了。
“毛局长，是我，何雨柱。”
“嗯，知道是你。”毛仁的声音不紧不慢，“这么早打电话，又有什么事？”
“毛局长，跟您汇报个事。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昨天晚上，站里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？”
“谷正文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何雨柱没急着往下说，等着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毛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冻死的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昨晚四九城下大雪，禁闭室那扇窗户年久失修，被风吹开了。
雪飘进来积了一堆。谷正文晚上喝了点酒，可能是想开窗透气，结果倒在雪堆里睡着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今早才发现，人已经硬了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然后，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讥笑。
就是……笑了。
“冻死的？”毛仁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欢快？
“是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法医验过了，确实是失温导致的呼吸循环衰竭。没有外伤，没有中毒，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。”
“窗户年久失修？”
“是。我已经让总务科对全站所有门窗进行检修了。”
“酒呢？谁给他送的酒？”
何雨柱顿了一下。
“是审讯科副科长孙明仁。”他说，“谷正文喊冷，孙明仁心软，给他送了瓶汾酒暖身子。我已经按违纪处理了，让他写检讨。”
“嗯。”毛仁说，“该处理处理，该检讨检讨。但人死了，检讨也没用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他听出来了——毛仁的语气里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。
“行了。”毛仁说，“知道了。”
就这三个字？
何雨柱等了一下，发现毛仁真的只说这三个字。
“那……毛局长，”何雨柱试探着问，“谷正文的后事……”
“后什么事？”毛仁打断他，“一个被撤职关禁闭的普通组员，死了就死了，还要给他开追悼会？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“直接埋了。”毛仁说，“找块荒地，挖个坑，埋了就行。他是红党叛逃投效分子，就有个相好的，也没家属，没必要上报局本部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对了，给他发阵亡抚恤金，你打报告，我批条子。谷正文职务虽然免了，但他的中校军衔并没有被剥夺。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，心里一万头艹泥马奔驰而过，差点内牛满面，这么拽的一句台词，被你抢了！
“是。”他强忍着想问候毛仁女性长辈的冲动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毛仁的语气依然很淡，但何雨柱分明听出了一丝轻松。
像卸下了一个包袱。
“对了，”毛仁忽然问，“四九城雪还大吗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……
“还下。”他说，“昨天一夜没停，院子里积了半尺厚。”
“半尺厚……”毛仁重复了一遍，似乎在想什么。
然后他说：“雪大好啊。雪大，干净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，毛仁也没再解释。
“站里的营房家具比较陈旧嘛，要不要我给你拨点款？？”毛仁换了个话题。
“多谢毛局长。”何雨柱赶快答应，谁还嫌钱少？
“等会我就让经理处会同总务处，给你们打款。”
“谢谢毛局长。”
“谢什么谢。”毛仁豪气干云，“你是我的人，我不护着你，谁护着你？”
这话说得直接，直接到何雨柱一时不知该怎么接。
“行了，没别的事我挂了。”毛仁说，“对了，申醉把报告带到了，我看了，写得不错。以后有这种事，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毛仁最后说，“谷正文死了就死了，别放在心上。
做我们这行的，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。他能死在雪地里，没受罪，算他走运，你应该替他高兴。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，没有说话。
“挂了。”
“毛局长您忙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
何雨柱拿着听筒，听着里面嘟嘟嘟的忙音，过了好几秒才放回去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窗外，雪又下起来了。
细细密密，纷纷扬扬。
何雨柱看着那片白茫茫的天色，忽然笑了。
他想起毛仁刚才那句话——
“雪大好啊。雪大，干净。”
是啊，干净。
谷正文死了，死得干干净净。
没有枪声，没有惨叫，没有血迹。
只有一场大雪，一扇没关严的窗户，一瓶汾酒。
毛仁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？
何雨柱不确定。
但毛仁没有问。
他不但没问，还说“直接埋了”，还说“雪大干净”。
他甚至在语气里藏不住那丝欢快。
毛仁也想谷正文死。
这个念头在何雨柱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他想起毛仁刚才说“谷正文就是个打手，死了就死了，没人会问”。
这不是事后定论，这是……早就有数。
谷正文是华北特别站的老人，是被缩编后挂靠在四九城站的。他的根不在毛仁这里，他的心也不在毛仁这里。
毛仁早就想动他了。
只是一直没机会，一直没理由。
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理由也有了——禁闭室窗户年久失修，风雪太大，酒后失温。
多完美的意外。
何雨柱又点了一根烟，按响了叫铃。
不到半分钟，刘原推门进来。
“站长。”
“谷正文的遗体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在后院杂物房放着，用木板架着呢。”刘原说，“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“刚才毛局长来电话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谷正文的事，他知道了。”
“毛局长说，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直接埋了就行。”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今晚趁着雪大，找两个人，拉出去埋了。不用留记号，不用立碑。”
“是。”刘原说，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等。”何雨柱叫住他。
刘原停下脚步。
“谷正文在四九城不是有个相好的吗？”何雨柱问，“八大胡同那个。”
“是……”刘原说，“叫小桃红，以前漱芳斋的清倌人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给他相好的送点钱去。就说……谷正文出公差了，短时间回不来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“站长，这……”
“谷正文虽然犯了事，但毕竟是保密局的老人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，“他死了，他的女人总得有人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送二十块大洋。”何雨柱从抽屉（实则是空间）摸出二十块大洋。
刘原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刘原退出办公室，门关上。
何雨柱重新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谷正文临死前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何雨柱真他妈讲究，杀人还给配景。”
现在，他给谷正文的女人送钱。
这也算讲究吧？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窗外，雪越下越大。
何雨柱站在办公室窗前，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。
谷正文的尸体已经被拉走了，禁闭室里也被人收拾干净。
一切恢复如常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他回到办公桌前，坐下。
桌上摆着孙明仁刚送来的报告，墨迹还没干透。何雨柱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一个字都没改，拿起笔签了“已阅”两个字。
然后把报告放到一边。
何雨柱拿起电话，摇通长途台。
“接金陵保密局本部，毛局长办公室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接线员软绵绵的声音，“长官，请问您怎么称呼？我这边好通报。”
“四九城站，副站长，何雨柱。”
“好的长官，请稍等。”
电话里传来转接的电流声，滋啦滋啦响。何雨柱把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，点了根烟。
等了约莫两分钟。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男声。
何雨柱立刻坐直了。
“毛局长，是我，何雨柱。”
“嗯，知道是你。”毛仁的声音不紧不慢，“这么早打电话，又有什么事？”
“毛局长，跟您汇报个事。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昨天晚上，站里出了点意外。”
“什么意外？”
“谷正文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何雨柱没急着往下说，等着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毛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冻死的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昨晚四九城下大雪，禁闭室那扇窗户年久失修，被风吹开了。
雪飘进来积了一堆。谷正文晚上喝了点酒，可能是想开窗透气，结果倒在雪堆里睡着了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今早才发现，人已经硬了。”
电话那头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然后，电话里传来一声很轻的笑。
不是冷笑，不是讥笑。
就是……笑了。
“冻死的？”毛仁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欢快？
“是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法医验过了，确实是失温导致的呼吸循环衰竭。没有外伤，没有中毒，没有任何他杀的痕迹。”
“窗户年久失修？”
“是。我已经让总务科对全站所有门窗进行检修了。”
“酒呢？谁给他送的酒？”
何雨柱顿了一下。
“是审讯科副科长孙明仁。”他说，“谷正文喊冷，孙明仁心软，给他送了瓶汾酒暖身子。我已经按违纪处理了，让他写检讨。”
“嗯。”毛仁说，“该处理处理，该检讨检讨。但人死了，检讨也没用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。
他听出来了——毛仁的语气里，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。
“行了。”毛仁说，“知道了。”
就这三个字？
何雨柱等了一下，发现毛仁真的只说这三个字。
“那……毛局长，”何雨柱试探着问，“谷正文的后事……”
“后什么事？”毛仁打断他，“一个被撤职关禁闭的普通组员，死了就死了，还要给他开追悼会？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“直接埋了。”毛仁说，“找块荒地，挖个坑，埋了就行。他是红党叛逃投效分子，就有个相好的，也没家属，没必要上报局本部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
“对了，给他发阵亡抚恤金，你打报告，我批条子。谷正文职务虽然免了，但他的中校军衔并没有被剥夺。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，心里一万头艹泥马奔驰而过，差点内牛满面，这么拽的一句台词，被你抢了！
“是。”他强忍着想问候毛仁女性长辈的冲动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毛仁的语气依然很淡，但何雨柱分明听出了一丝轻松。
像卸下了一个包袱。
“对了，”毛仁忽然问，“四九城雪还大吗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……
“还下。”他说，“昨天一夜没停，院子里积了半尺厚。”
“半尺厚……”毛仁重复了一遍，似乎在想什么。
然后他说：“雪大好啊。雪大，干净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，毛仁也没再解释。
“站里的营房家具比较陈旧嘛，要不要我给你拨点款？？”毛仁换了个话题。
“多谢毛局长。”何雨柱赶快答应，谁还嫌钱少？
“等会我就让经理处会同总务处，给你们打款。”
“谢谢毛局长。”
“谢什么谢。”毛仁豪气干云，“你是我的人，我不护着你，谁护着你？”
这话说得直接，直接到何雨柱一时不知该怎么接。
“行了，没别的事我挂了。”毛仁说，“对了，申醉把报告带到了，我看了，写得不错。以后有这种事，第一时间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”毛仁最后说，“谷正文死了就死了，别放在心上。
做我们这行的，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。他能死在雪地里，没受罪，算他走运，你应该替他高兴。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，没有说话。
“挂了。”
“毛局长您忙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“咔哒”一声。
何雨柱拿着听筒，听着里面嘟嘟嘟的忙音，过了好几秒才放回去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窗外，雪又下起来了。
细细密密，纷纷扬扬。
何雨柱看着那片白茫茫的天色，忽然笑了。
他想起毛仁刚才那句话——
“雪大好啊。雪大，干净。”
是啊，干净。
谷正文死了，死得干干净净。
没有枪声，没有惨叫，没有血迹。
只有一场大雪，一扇没关严的窗户，一瓶汾酒。
毛仁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吗？
何雨柱不确定。
但毛仁没有问。
他不但没问，还说“直接埋了”，还说“雪大干净”。
他甚至在语气里藏不住那丝欢快。
毛仁也想谷正文死。
这个念头在何雨柱脑子里一闪而过。
他想起毛仁刚才说“谷正文就是个打手，死了就死了，没人会问”。
这不是事后定论，这是……早就有数。
谷正文是华北特别站的老人，是被缩编后挂靠在四九城站的。他的根不在毛仁这里，他的心也不在毛仁这里。
毛仁早就想动他了。
只是一直没机会，一直没理由。
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理由也有了——禁闭室窗户年久失修，风雪太大，酒后失温。
多完美的意外。
何雨柱又点了一根烟，按响了叫铃。
不到半分钟，刘原推门进来。
“站长。”
“谷正文的遗体现在在哪儿？”
“在后院杂物房放着，用木板架着呢。”刘原说，“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“刚才毛局长来电话了。”何雨柱说，“谷正文的事，他知道了。”
“毛局长说，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直接埋了就行。”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“今晚趁着雪大，找两个人，拉出去埋了。不用留记号，不用立碑。”
“是。”刘原说，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等等。”何雨柱叫住他。
刘原停下脚步。
“谷正文在四九城不是有个相好的吗？”何雨柱问，“八大胡同那个。”
“是……”刘原说，“叫小桃红，以前漱芳斋的清倌人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给他相好的送点钱去。就说……谷正文出公差了，短时间回不来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“站长，这……”
“谷正文虽然犯了事，但毕竟是保密局的老人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，“他死了，他的女人总得有人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送二十块大洋。”何雨柱从抽屉（实则是空间）摸出二十块大洋。
刘原看着何雨柱，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是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这就去办。”
刘原退出办公室，门关上。
何雨柱重新靠在椅背上。
他想起谷正文临死前说的那句话——
“何雨柱真他妈讲究，杀人还给配景。”
现在，他给谷正文的女人送钱。
这也算讲究吧？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窗外，雪越下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