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468章 许大茂开眼记（上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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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有点空，咱们来说说许大茂这两天在干啥呢。
就从昨天西郊机场说起。
许大茂站在跑道边上，仰着头，看着眼前这架银灰色的大飞机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真大。
真高。
真……
他活了十三年，头一回见着真飞机。以前在报纸上见过照片，那黑白的、小小的一个，哪有眼前这个震撼？
机翼伸展开来，比他家那间破屋还长。螺旋桨立在机头，比他还高。机身反射着冬天的阳光，晃得人眼睛疼。
“愣着干嘛？上去啊！”
申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他和两个随从已经踩着舷梯往上爬了，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，赶紧小跑过去。
舷梯是铁的，一脚踩上去，嘎吱嘎吱响。他扶着两边的栏杆，一步一步往上挪，腿有点软。
爬到顶，钻进门洞，里面是一排排的座位，用帆布带子绑着。窗户小小的，圆圆的，能看见外面。
申醉已经在靠前的位置坐下了，闭着眼睛，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。
许大茂不敢坐太近，在中间找了个靠窗的位子，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座位硬邦邦的，一点不舒服。他扭了扭屁股，手不知道该放哪。
发动机响了。
嗡嗡嗡——嗡嗡嗡——
声音越来越大，震得人耳朵疼。整个飞机都在抖，抖得许大茂牙关打颤。
他紧紧抓着扶手，眼睛盯着窗外。
飞机开始动了。
慢慢的，像只笨鸭子，在跑道上摇摇晃晃地滑行。
然后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快——
“呼”的一下！
许大茂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！
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！房子越来越小！那些人，那些车，那些树，全都变成了蚂蚁！
“我的亲娘嘞……”许大茂嘴唇哆嗦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云从窗户边飘过。
白白的，软软的，一团一团的，就在手边，好像伸手就能抓到。
许大茂盯着那些云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他活了十三年，从来都是抬头看云。今天，云在他旁边。
申醉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第一次坐飞机？”
许大茂使劲点头，点得脖子都快断了。
申醉又闭上眼睛，没再说话。
飞机继续往上爬。
耳朵里嗡嗡嗡的，开始疼起来。许大茂使劲咽了口唾沫，“咕咚”一声，耳朵里“啵”的一下，通了。
真难受。
但窗外那云，那太阳，那蓝得不像话的天，又让他舍不得闭眼。
云层上面，太阳特别亮。照在云上，白的耀眼，像棉花山。
许大茂趴着窗户，看得入了迷。
过了一会儿，飞机稳了，不再抖得那么厉害。
卖票的——不对，飞机上好像不叫卖票的，叫……叫啥来着？
许大茂也搞不清楚，反正有个穿制服的人端着盘子过来，给他两块面包，几块糖，说面包顶饿，吃完嚼糖，耳朵就舒服了。
许大茂接过糖，剥开塞嘴里。
甜的。
他含着糖，继续看窗外。
飞机飞了多久，他不知道。申醉不说话，他也不敢问。就看窗外的云，一团一团的，有时厚有时薄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飞机突然往下一沉！
许大茂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！
“啊！”他叫了一声。
申醉睁开眼，面无表情，“下降呢，别大惊小怪。”
许大茂赶紧闭上嘴，手死死抓着扶手。
飞机往下冲，耳朵又疼起来。他使劲咽唾沫，咽得嗓子都干了。
窗外的云没了，下面是房子，一片一片的。还有江，弯弯曲曲的，闪着光。
“那是长江。”申醉忽然说。
许大茂趴着窗户使劲看。
长江！
书上说的，戏里唱的，长江！
他看到了！
房子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清楚。能看见街道，看见汽车，看见蚂蚁一样的人。
飞机又抖起来，抖得厉害。
“轰”的一声，轮子着地了！
许大茂的身子往前一冲，又被安全带拽回来。接着又是几下颠簸，然后越来越慢，越来越慢，最后停下了。
螺旋桨慢慢不转了。
有人打开门，新鲜空气涌进来。
许大茂解开安全带，腿发软，站不起来。
申醉已经站起来了，走过来拍拍他的肩。
“行了，下飞机。”
许大茂扶着座椅站起来，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走到门口，看见那又陡又窄的舷梯，他腿更软了。
扶着栏杆，哆哆嗦嗦往下爬。
踩到地面那一刻，他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脚踏实地的感觉，真好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飞机，又看看脚下的水泥地，突然笑了。
飞机，他坐过了！
从四九城飞到金陵，四个多小时！
这事，够他吹一辈子！
“许副官！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许大茂转过头。
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少校军官，满脸堆笑，快步走过来。
他走到许大茂面前，立正，敬了个礼。
“许副官！我是局本部总务处庶务科交际股股长王有财！奉申处长之命，前来迎接！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少校给他敬礼？
他赶紧也立正，回了个礼。
“王……王股长好！”
王有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双手握住许大茂的手。
“许副官，久仰久仰！上次何长官来金陵，许副官未能跟随，真是遗憾啊。今天能见到许副官，三生有幸啊！”
许大茂被他的热情弄得有点懵。
“王股长您太客气了……”
这时，申醉从后面走过来，两个随从寸步不移地跟在身后。
王有财立刻松开许大茂的手，转身对着申醉，腰弯成九十度。
“申处长！您辛苦了！”
申醉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脚步没停。
“车呢？”
“在！在外面停着呢！”王有财赶紧小跑着在前面带路。
许大茂跟在后面，心里琢磨着：申处长对王股长，怎么跟使唤下人似的？
但看王有财那殷勤劲儿，一点怨言没有，反而像得了多大荣幸似的。
许大茂心里暗暗感叹：这就是官场啊。
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，王有财亲自拉开车门。
申醉弯腰坐进去，对许大茂说：“大茂，王股长会招待你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是！申处长慢走！”
车门关上，轿车开走了。
王有财这才直起腰，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，又换上那副热情的笑脸。
“许副官，咱们也走！我先带你去安顿下来，然后……嘿嘿，金陵的好地方，我带你转转！”
许大茂心里一喜。
“那敢情好！麻烦王股长了！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！”王有财拉着许大茂上了另一辆车，“许副官头一回来金陵，我必须好好招待！走走走！”
车子驶出机场，开上大路。
许大茂趴在车窗上，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金陵，真tmd繁华！
就从昨天西郊机场说起。
许大茂站在跑道边上，仰着头，看着眼前这架银灰色的大飞机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真大。
真高。
真……
他活了十三年，头一回见着真飞机。以前在报纸上见过照片，那黑白的、小小的一个，哪有眼前这个震撼？
机翼伸展开来，比他家那间破屋还长。螺旋桨立在机头，比他还高。机身反射着冬天的阳光，晃得人眼睛疼。
“愣着干嘛？上去啊！”
申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他和两个随从已经踩着舷梯往上爬了，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许大茂这才回过神来，赶紧小跑过去。
舷梯是铁的，一脚踩上去，嘎吱嘎吱响。他扶着两边的栏杆，一步一步往上挪，腿有点软。
爬到顶，钻进门洞，里面是一排排的座位，用帆布带子绑着。窗户小小的，圆圆的，能看见外面。
申醉已经在靠前的位置坐下了，闭着眼睛，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。
许大茂不敢坐太近，在中间找了个靠窗的位子，小心翼翼地坐下。
座位硬邦邦的，一点不舒服。他扭了扭屁股，手不知道该放哪。
发动机响了。
嗡嗡嗡——嗡嗡嗡——
声音越来越大，震得人耳朵疼。整个飞机都在抖，抖得许大茂牙关打颤。
他紧紧抓着扶手，眼睛盯着窗外。
飞机开始动了。
慢慢的，像只笨鸭子，在跑道上摇摇晃晃地滑行。
然后越来越快，越来越快——
“呼”的一下！
许大茂的身子猛地往后一仰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！
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！房子越来越小！那些人，那些车，那些树，全都变成了蚂蚁！
“我的亲娘嘞……”许大茂嘴唇哆嗦着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云从窗户边飘过。
白白的，软软的，一团一团的，就在手边，好像伸手就能抓到。
许大茂盯着那些云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他活了十三年，从来都是抬头看云。今天，云在他旁边。
申醉睁开眼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第一次坐飞机？”
许大茂使劲点头，点得脖子都快断了。
申醉又闭上眼睛，没再说话。
飞机继续往上爬。
耳朵里嗡嗡嗡的，开始疼起来。许大茂使劲咽了口唾沫，“咕咚”一声，耳朵里“啵”的一下，通了。
真难受。
但窗外那云，那太阳，那蓝得不像话的天，又让他舍不得闭眼。
云层上面，太阳特别亮。照在云上，白的耀眼，像棉花山。
许大茂趴着窗户，看得入了迷。
过了一会儿，飞机稳了，不再抖得那么厉害。
卖票的——不对，飞机上好像不叫卖票的，叫……叫啥来着？
许大茂也搞不清楚，反正有个穿制服的人端着盘子过来，给他两块面包，几块糖，说面包顶饿，吃完嚼糖，耳朵就舒服了。
许大茂接过糖，剥开塞嘴里。
甜的。
他含着糖，继续看窗外。
飞机飞了多久，他不知道。申醉不说话，他也不敢问。就看窗外的云，一团一团的，有时厚有时薄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飞机突然往下一沉！
许大茂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！
“啊！”他叫了一声。
申醉睁开眼，面无表情，“下降呢，别大惊小怪。”
许大茂赶紧闭上嘴，手死死抓着扶手。
飞机往下冲，耳朵又疼起来。他使劲咽唾沫，咽得嗓子都干了。
窗外的云没了，下面是房子，一片一片的。还有江，弯弯曲曲的，闪着光。
“那是长江。”申醉忽然说。
许大茂趴着窗户使劲看。
长江！
书上说的，戏里唱的，长江！
他看到了！
房子越来越大，越来越清楚。能看见街道，看见汽车，看见蚂蚁一样的人。
飞机又抖起来，抖得厉害。
“轰”的一声，轮子着地了！
许大茂的身子往前一冲，又被安全带拽回来。接着又是几下颠簸，然后越来越慢，越来越慢，最后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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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打开门，新鲜空气涌进来。
许大茂解开安全带，腿发软，站不起来。
申醉已经站起来了，走过来拍拍他的肩。
“行了，下飞机。”
许大茂扶着座椅站起来，一步一步往外挪。
走到门口，看见那又陡又窄的舷梯，他腿更软了。
扶着栏杆，哆哆嗦嗦往下爬。
踩到地面那一刻，他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脚踏实地的感觉，真好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架飞机，又看看脚下的水泥地，突然笑了。
飞机，他坐过了！
从四九城飞到金陵，四个多小时！
这事，够他吹一辈子！
“许副官！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许大茂转过头。
一个白白胖胖的年轻少校军官，满脸堆笑，快步走过来。
他走到许大茂面前，立正，敬了个礼。
“许副官！我是局本部总务处庶务科交际股股长王有财！奉申处长之命，前来迎接！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少校给他敬礼？
他赶紧也立正，回了个礼。
“王……王股长好！”
王有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，双手握住许大茂的手。
“许副官，久仰久仰！上次何长官来金陵，许副官未能跟随，真是遗憾啊。今天能见到许副官，三生有幸啊！”
许大茂被他的热情弄得有点懵。
“王股长您太客气了……”
这时，申醉从后面走过来，两个随从寸步不移地跟在身后。
王有财立刻松开许大茂的手，转身对着申醉，腰弯成九十度。
“申处长！您辛苦了！”
申醉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脚步没停。
“车呢？”
“在！在外面停着呢！”王有财赶紧小跑着在前面带路。
许大茂跟在后面，心里琢磨着：申处长对王股长，怎么跟使唤下人似的？
但看王有财那殷勤劲儿，一点怨言没有，反而像得了多大荣幸似的。
许大茂心里暗暗感叹：这就是官场啊。
走到一辆黑色轿车前，王有财亲自拉开车门。
申醉弯腰坐进去，对许大茂说：“大茂，王股长会招待你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是！申处长慢走！”
车门关上，轿车开走了。
王有财这才直起腰，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，又换上那副热情的笑脸。
“许副官，咱们也走！我先带你去安顿下来，然后……嘿嘿，金陵的好地方，我带你转转！”
许大茂心里一喜。
“那敢情好！麻烦王股长了！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！”王有财拉着许大茂上了另一辆车，“许副官头一回来金陵，我必须好好招待！走走走！”
车子驶出机场，开上大路。
许大茂趴在车窗上，眼睛都不够用了。
金陵，真tmd繁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