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07章 枕边惊魂，谁递的刀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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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蒙蒙亮，上海法租界那栋三层小洋楼里，林楠笙翻了个身。
一夜好睡，连个梦都没有。
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枕头边上的手表——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凉的金属，而是一张纸。
一张大纸。
林楠笙猛地睁开眼睛！
瞬间清醒，浑身肌肉紧绷，所有的睡意像被一盆冰水浇灭。
纸！
他的床头，怎么会有一张纸？！
他没有动。
先听——
屋里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。
再听——
隔壁没动静，楼下没动静，外面走廊没动静。
他慢慢转头，用眼角的余光扫视整个房间。
门窗完好，锁着。
窗帘拉着，没动过。
一切如常。
可这张纸，确确实实躺在他枕头边上，像一片落叶，轻飘飘的，却重若千钧。
林楠笙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拿起那张纸。
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映入眼帘——
“朱怡贞的交通员孟安南，是陈默群时代就布下的钉子。”
一瞬间，林楠笙的心脏停止了跳动！
他盯着那行字，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，嗡嗡作响。
朱怡贞的交通员？
孟安南？
陈默群时代？
钉子？！
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纸。
这是能要人命的东西！
能要朱怡贞的命，能要上海地下党的命，也能要他林楠笙的命！
林楠笙猛地坐起来，把纸凑到眼前，再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字写得很丑，歪七扭八，有的笔画连在一起，像小学生刚学写字。
但是，每一个字他都认得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朱怡贞，他心里永远的那道白月光。
虽然很多年没有再见过，但那道身影，始终在记忆最深处，一碰就疼。
他也知道，她是上海地下党情报小组的领导。
至于她的交通员孟安南，他不知道，也不认识。
但陈默群……
陈默群是军统的老人，当年在上海站长的位置上呼风唤雨，手段毒辣，城府极深。
他埋下的钉子，那得是多深？
八年？十年？
还是更久？
林楠笙的冷汗下来了。
但比内容更可怕的，是这张纸本身——
它是怎么进来的？！
他是保密局上海站副站长，警觉性比谁都高。睡觉前他检查过门窗，确认都锁好了才躺下的。
可现在，这张纸就这么出现在他枕头边上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他的卧室，而他浑然不知！
如果这人是来杀他的，他已经死了一百次了！
林楠笙握着纸条的手在抖。
他把纸条放下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来人是敌是友？
大脑飞速旋转，他立刻做出了判断——
这不是敌人。
如果是保密局的人发现了他的身份，不会用这种方式。
一张纸条，太温柔了。军统的手段，是破门而入，是冰冷的枪口，是刑讯室的皮鞭。
如果是党通局的人，也不会。党通局和保密局斗了这么多年，抓到对方的把柄，早就捅到老头子面前去了，不会这么客气。
更不会是二厅的人，道理，不用说。
那只剩下一种可能，自己人！
或者，至少是同情红党的友人，发出的示警！
这人如果是来杀他的，不会留纸条。
这人如果是敌人，不会告诉他这个消息。
因为，这张纸送过来，就意味着这个人知道他林楠笙和朱怡贞的真实身份！
单凭这两个身份的秘密，往保密局毛仁那儿一送，绝对是泼天的大功！
不可能用这个大功来钓鱼！
所以，这人是在帮他。
但为什么？
这人是谁？
他是怎么进来的？自己竟然毫无察觉！
林楠笙重新拿起纸条，仔细端详。
纸就是普普通通的白纸，上海滩随处可见。
字是用钢笔写的，墨水普通，蓝黑色，什么笔写的，根本分不清。
但字迹故意写得很丑，明显是用左手写的，为了不留笔迹。
这人很谨慎。
而且，这人知道他的身份。
知道他是谁，知道他住在哪儿，知道他能看懂这个消息，知道他会处理。
林楠笙的心跳更快了。
一个能悄无声息潜入他卧室的人，一个知道他最深秘密的人，一个愿意冒险救朱怡贞的人……
是谁？难道同最初的自己一样，是朱怡贞的暗恋者？
他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两圈，又坐下。
这事太大，必须让组织知道。
但现在，他不能慌，不能乱，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
他走到窗前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街上开始热闹了。黄
包车跑过，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，油条在油锅里翻滚，豆浆的香气飘过来。几个穿着棉袄的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，嘴里哈着白气。
一切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正常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林楠笙放下窗帘，走进卫生间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——脸色有点白，但眼神稳住了。
稳住了，就能活。
慌了，就得死。
他打开水龙头，洗了把脸。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，让脑子更加清醒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，点燃那张纸条。
火苗舔着纸边，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在火光中扭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
林楠笙把灰烬扔进马桶，按下冲水键。
哗啦——
一切痕迹都消失了。
但那些字，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。
孟安南。
钉子。
朱怡贞有危险。
他必须做两件事——
第一，通知组织。
第二，查清是谁递的这张纸。
林楠笙回到卧室，开始换衣服。
深灰色的中山装，风纪扣系到最上面一颗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镜子里的人，又变成了那个精明干练的保密局上海站上校副站长。
皮是皮，骨是骨。
皮不能乱，骨不能软。
……
他出门，去吃早餐。
法租界的弄堂里，有一家不起眼的馄饨摊。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，见了他就笑，“先生，老样子？”
“老样子。”
一碗荠菜馄饨，两个生煎，一碗豆浆。
他吃得慢条斯理，像是在品味，实则在观察。
左边那桌，两个穿长衫的，在聊股票，声音很大，不像特务。
右边那桌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独自吃着小笼包，优雅得体，但左手食指有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的痕迹。
是谁的人？
保密局的？党通局的？还是二厅的……
他不动声色，吃完早餐，掏出钱放在桌上。
“老板，不用找了。”
“谢谢先生！”
他起身，朝着另外一条路向着住所走。他要回去开车，去上海站。。
但走到半路，忽然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里有个公共厕所，臭气熏天，没人愿意多待。
林楠笙走进去。
三分钟后，他出来了。
这个厕所有个地方，是死信箱。
那里面，多了一张他用密语写好的一张纸条。
“朱怡贞的交通员孟安南是陈默群时代就布下的钉子。”
如果枕头边那张纸条是试探，那这个死信箱，就是他最后的防线。
如果组织收到消息，开始排查孟安南，那就说明消息是真的。
如果组织没收到，或者收到后没动静，那就说明……
他林楠笙，也已经暴露了。
然后整了整衣裳，大步往回走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但他的后背，始终绷着一根弦。
那个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他卧室的人，此刻，是不是也在看着他？
一夜好睡，连个梦都没有。
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摸枕头边上的手表——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凉的金属，而是一张纸。
一张大纸。
林楠笙猛地睁开眼睛！
瞬间清醒，浑身肌肉紧绷，所有的睡意像被一盆冰水浇灭。
纸！
他的床头，怎么会有一张纸？！
他没有动。
先听——
屋里安静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。
再听——
隔壁没动静，楼下没动静，外面走廊没动静。
他慢慢转头，用眼角的余光扫视整个房间。
门窗完好，锁着。
窗帘拉着，没动过。
一切如常。
可这张纸，确确实实躺在他枕头边上，像一片落叶，轻飘飘的，却重若千钧。
林楠笙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拿起那张纸。
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映入眼帘——
“朱怡贞的交通员孟安南，是陈默群时代就布下的钉子。”
一瞬间，林楠笙的心脏停止了跳动！
他盯着那行字，脑子像被雷劈了一样，嗡嗡作响。
朱怡贞的交通员？
孟安南？
陈默群时代？
钉子？！
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纸。
这是能要人命的东西！
能要朱怡贞的命，能要上海地下党的命，也能要他林楠笙的命！
林楠笙猛地坐起来，把纸凑到眼前，再次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字写得很丑，歪七扭八，有的笔画连在一起，像小学生刚学写字。
但是，每一个字他都认得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。
朱怡贞，他心里永远的那道白月光。
虽然很多年没有再见过，但那道身影，始终在记忆最深处，一碰就疼。
他也知道，她是上海地下党情报小组的领导。
至于她的交通员孟安南，他不知道，也不认识。
但陈默群……
陈默群是军统的老人，当年在上海站长的位置上呼风唤雨，手段毒辣，城府极深。
他埋下的钉子，那得是多深？
八年？十年？
还是更久？
林楠笙的冷汗下来了。
但比内容更可怕的，是这张纸本身——
它是怎么进来的？！
他是保密局上海站副站长，警觉性比谁都高。睡觉前他检查过门窗，确认都锁好了才躺下的。
可现在，这张纸就这么出现在他枕头边上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意味着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他的卧室，而他浑然不知！
如果这人是来杀他的，他已经死了一百次了！
林楠笙握着纸条的手在抖。
他把纸条放下，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来人是敌是友？
大脑飞速旋转，他立刻做出了判断——
这不是敌人。
如果是保密局的人发现了他的身份，不会用这种方式。
一张纸条，太温柔了。军统的手段，是破门而入，是冰冷的枪口，是刑讯室的皮鞭。
如果是党通局的人，也不会。党通局和保密局斗了这么多年，抓到对方的把柄，早就捅到老头子面前去了，不会这么客气。
更不会是二厅的人，道理，不用说。
那只剩下一种可能，自己人！
或者，至少是同情红党的友人，发出的示警！
这人如果是来杀他的，不会留纸条。
这人如果是敌人，不会告诉他这个消息。
因为，这张纸送过来，就意味着这个人知道他林楠笙和朱怡贞的真实身份！
单凭这两个身份的秘密，往保密局毛仁那儿一送，绝对是泼天的大功！
不可能用这个大功来钓鱼！
所以，这人是在帮他。
但为什么？
这人是谁？
他是怎么进来的？自己竟然毫无察觉！
林楠笙重新拿起纸条，仔细端详。
纸就是普普通通的白纸，上海滩随处可见。
字是用钢笔写的，墨水普通，蓝黑色，什么笔写的，根本分不清。
但字迹故意写得很丑，明显是用左手写的，为了不留笔迹。
这人很谨慎。
而且，这人知道他的身份。
知道他是谁，知道他住在哪儿，知道他能看懂这个消息，知道他会处理。
林楠笙的心跳更快了。
一个能悄无声息潜入他卧室的人，一个知道他最深秘密的人，一个愿意冒险救朱怡贞的人……
是谁？难道同最初的自己一样，是朱怡贞的暗恋者？
他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两圈，又坐下。
这事太大，必须让组织知道。
但现在，他不能慌，不能乱，不能露出任何破绽。
他走到窗前，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。
街上开始热闹了。黄
包车跑过，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了，油条在油锅里翻滚，豆浆的香气飘过来。几个穿着棉袄的行人缩着脖子匆匆走过，嘴里哈着白气。
一切正常。
太正常了。
正常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林楠笙放下窗帘，走进卫生间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——脸色有点白，但眼神稳住了。
稳住了，就能活。
慌了，就得死。
他打开水龙头，洗了把脸。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，让脑子更加清醒。
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，点燃那张纸条。
火苗舔着纸边，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在火光中扭曲、变黑、化为灰烬。
林楠笙把灰烬扔进马桶，按下冲水键。
哗啦——
一切痕迹都消失了。
但那些字，已经刻在他脑子里了。
孟安南。
钉子。
朱怡贞有危险。
他必须做两件事——
第一，通知组织。
第二，查清是谁递的这张纸。
林楠笙回到卧室，开始换衣服。
深灰色的中山装，风纪扣系到最上面一颗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镜子里的人，又变成了那个精明干练的保密局上海站上校副站长。
皮是皮，骨是骨。
皮不能乱，骨不能软。
……
他出门，去吃早餐。
法租界的弄堂里，有一家不起眼的馄饨摊。老板是个瘸腿的老头，见了他就笑，“先生，老样子？”
“老样子。”
一碗荠菜馄饨，两个生煎，一碗豆浆。
他吃得慢条斯理，像是在品味，实则在观察。
左边那桌，两个穿长衫的，在聊股票，声音很大，不像特务。
右边那桌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，独自吃着小笼包，优雅得体，但左手食指有茧——那是常年握枪的痕迹。
是谁的人？
保密局的？党通局的？还是二厅的……
他不动声色，吃完早餐，掏出钱放在桌上。
“老板，不用找了。”
“谢谢先生！”
他起身，朝着另外一条路向着住所走。他要回去开车，去上海站。。
但走到半路，忽然拐进一条小巷。
巷子里有个公共厕所，臭气熏天，没人愿意多待。
林楠笙走进去。
三分钟后，他出来了。
这个厕所有个地方，是死信箱。
那里面，多了一张他用密语写好的一张纸条。
“朱怡贞的交通员孟安南是陈默群时代就布下的钉子。”
如果枕头边那张纸条是试探，那这个死信箱，就是他最后的防线。
如果组织收到消息，开始排查孟安南，那就说明消息是真的。
如果组织没收到，或者收到后没动静，那就说明……
他林楠笙，也已经暴露了。
然后整了整衣裳，大步往回走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但他的后背，始终绷着一根弦。
那个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他卧室的人，此刻，是不是也在看着他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