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28章 一路打穿警察局（下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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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抱着卷宗往外走。
许大茂感觉很奇怪，“长官，我感觉这个内二分局好像对保密局很不友好，为什么？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，“不奇怪，警察总署署长姓唐，内二局局长也姓唐，估计两人是亲戚吧。”
许大茂虽然不懂这两个人姓唐，为何就对保密局不友好之间的关系，但还是重重点点头，表示自己懂了。
（备注，军统（保密局）帮办唐综第一个被毛仁踢出去，当了警察总署长，因此对保密局的人很有看法，内二局局长是他亲戚，自然上行下效。）
经过走廊时，忽然听到一个大房间里传来激烈的争论声。
“这个推理绝对没错！凶手就是张襄的仇人！”
“证据呢？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证据也得按这个方向查！三天之内必须破案！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。
透过门缝，他看到里面正在开会。
一个挂着三级警正警衔的中年警察正站在黑板前，指着上面的几张照片，慷慨激昂，唾沫星子喷得满黑板都是。
下面坐着十几个人，有的点头，有的摇头，有的在打瞌睡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，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警正回过头，皱起眉头，那眉头能夹死蚊子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出去等着！”
何雨柱没动，站在门口，像杆标枪：“我是保密局的，来查张襄案的卷宗。”
警正上下打量他一眼，看到他年轻的脸和三颗梅花的肩章，嘴角撇出一丝讥讽，“保密局的？这么小？毛长齐了吗？”
下面的人全都笑起来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拍桌子。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警正走回黑板前，拍了拍黑板上的照片，那照片上是张襄的尸体。
“我们正在开会研讨案情，没空招呼你。等着吧，有事开完会再说。”
何雨柱没走。
他走到警正面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口上。
警正看着他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讲台上，粉笔盒掉在地上，白灰撒了一地，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抬手——
“啪！”
一巴掌。
警正被打得踉跄两步，撞在黑板上，黑板被撞得晃了晃，照片哗啦啦掉了一地，像下了一场纸雨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，椅子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“敢打处长？！”
几个人冲上来，有的掏枪，有的举拳头，气势汹汹。
许大茂放下抱着的卷宗，挡在何雨柱前面，像座铁塔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。
“来啊！”许大茂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咔咔的声响，“刚才不是挺横的吗？现在怎么怂了？”
第一个人举着拳头冲上来，许大茂侧身一闪，顺势抓住对方手腕，往下一拧——
“咔嚓！”
骨头脱臼的声音清脆响亮。那人惨叫着跪在地上，许大茂一脚踹在他胸口，把人踢飞出去，撞翻了两张椅子。
“第一个！”许大茂咧嘴一笑，露出白森森的牙。
第二个人掏出了枪，对准许大茂。许大茂不退反进，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想在对方扣动扳机之前——
但是，许大茂忘了一个基本的常识：七步之外，枪快！七步之内，枪又准又快！
那警察在许大茂拳头到达自己的脸之前，扣动了扳机！
但是——
“咔哒。”
空响。
那人愣住了，低头看枪。
好个许大茂，变拳为膝，膝盖一下子顶了上来，狠狠撞在他下巴上。
“砰！”
牙齿碎裂的声音，混合着惨叫。那人仰面倒地，满嘴是血。
“第二个！”许大茂甩了甩腿，转头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带着请示，“何长官，我能玩会儿吗？”
何雨柱站在原地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戏。他微微点了点头，“别打死人就行。”
“得嘞！”许大茂像得了圣旨，整个人瞬间亢奋起来。
第三个人从后面扑上来，想抱许大茂的腰。许大茂仿佛背后长了眼睛，猛地矮身，一个过肩摔——
“轰！”
那人被重重砸在地上，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直接晕了过去。
第四个人想跑，许大茂一个箭步追上，抓住后领，像拎小鸡一样提回来。
“想跑？”许大茂笑得狰狞，“问过你茂爷了么？”
他左右开弓，两个耳光抽得那人原地转圈，最后一拳砸在胃上，那人弯着腰，吐了一地酸水，软软倒下。
“第四个！”许大茂拍了拍手，转头看向剩下的人。
会议室里还有七八个人，有的举着枪，有的举着椅子，却都在发抖。他们看着许大茂，像看着一头人形猛兽。
“来啊！”许大茂张开双臂，像个邀战的拳王，“一起上，省得老子一个个收拾！”
没人敢动。
许大茂往前踏了一步，那七八个人齐刷刷后退一步。
他又踏一步，他们又退。
“怂货！”许大茂嗤笑一声，突然加速，像头猎豹一样扑进人群。
拳拳到肉，脚脚断骨。
五分钟后，会议室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。
有的晕了，有的抱着脑袋哀嚎，有的钻到桌子底下装死，还有几个跪在地上，拼命磕头：“爷爷饶命！爷爷饶命！”
许大茂站在人堆中间，喘着粗气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光。
他抹了抹嘴角的血——不知道是谁的——走回何雨柱身边，像只邀功的猎犬：“何长官，完事。没打死，都留着气呢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许副官，身手可以呀！跟铁柱，铁锤，燕三娘学的？”
许大茂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，讪讪地点点头。
何雨柱目光越过他，落在警正身上。
处长捂着脸，靠在墙上，裤裆里湿了一片，眼神里全是恐惧，像只被猫逼到墙角的老鼠。
他看着何雨柱，又看看许大茂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，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，“还开吗？”
警正腿一软，滑坐到地上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，“不……不开了！不开了！长官，您……您请便！”
何雨柱没动，只是微微偏了偏头。
许大茂立刻会意，大步走到警正面前，蹲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脸，“刚才你说什么？毛长齐了没？”
处长拼命摇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：“没……没！我胡说！我放屁！您…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！”
许大茂笑了，转头看向何雨柱，“何长官，这孙子认怂了。”
何雨柱这才转身，往外走。皮靴踩过地上的照片，像踩过一堆废纸，每一步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许大茂跟在后面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又回头，从地上捡起一把空枪，扔在处长怀里，“警官，枪该保养了。下次再让老子碰到你们拿这玩意儿指人——”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白森森的牙，“老子就把这枪管，塞你屁股里。”
警正浑身一颤，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两人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——听到动静赶来的警察，却没人敢上前。他们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，像看着两尊杀神。
许大茂抱着卷宗，走在何雨柱身后半步，腰杆挺得笔直。他看着前面那个背影，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狂热。
这就是他的何长官。
不用动手，不用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就让人胆寒。
而他许大茂，就是何长官手里的刀。
刀出鞘，就得见血。
两人走下楼梯，阳光从大门外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许大茂忍不住问：“何长官，刚才您怎么知道他们的枪都没子弹？”
何雨柱没回答，只是微微侧了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
他不需要知道。
他只需要跟着这个人，一路打穿，一路杀过去。
直到天荒地老。
许大茂感觉很奇怪，“长官，我感觉这个内二分局好像对保密局很不友好，为什么？”
何雨柱略一思索，“不奇怪，警察总署署长姓唐，内二局局长也姓唐，估计两人是亲戚吧。”
许大茂虽然不懂这两个人姓唐，为何就对保密局不友好之间的关系，但还是重重点点头，表示自己懂了。
（备注，军统（保密局）帮办唐综第一个被毛仁踢出去，当了警察总署长，因此对保密局的人很有看法，内二局局长是他亲戚，自然上行下效。）
经过走廊时，忽然听到一个大房间里传来激烈的争论声。
“这个推理绝对没错！凶手就是张襄的仇人！”
“证据呢？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没有证据也得按这个方向查！三天之内必须破案！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。
透过门缝，他看到里面正在开会。
一个挂着三级警正警衔的中年警察正站在黑板前，指着上面的几张照片，慷慨激昂，唾沫星子喷得满黑板都是。
下面坐着十几个人，有的点头，有的摇头，有的在打瞌睡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，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
警正回过头，皱起眉头，那眉头能夹死蚊子，“谁让你进来的？出去等着！”
何雨柱没动，站在门口，像杆标枪：“我是保密局的，来查张襄案的卷宗。”
警正上下打量他一眼，看到他年轻的脸和三颗梅花的肩章，嘴角撇出一丝讥讽，“保密局的？这么小？毛长齐了吗？”
下面的人全都笑起来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拍桌子。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。
警正走回黑板前，拍了拍黑板上的照片，那照片上是张襄的尸体。
“我们正在开会研讨案情，没空招呼你。等着吧，有事开完会再说。”
何雨柱没走。
他走到警正面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心口上。
警正看着他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撞到讲台上，粉笔盒掉在地上，白灰撒了一地，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抬手——
“啪！”
一巴掌。
警正被打得踉跄两步，撞在黑板上，黑板被撞得晃了晃，照片哗啦啦掉了一地，像下了一场纸雨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，椅子倒地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“你干什么？！”
“敢打处长？！”
几个人冲上来，有的掏枪，有的举拳头，气势汹汹。
许大茂放下抱着的卷宗，挡在何雨柱前面，像座铁塔，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。
“来啊！”许大茂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咔咔的声响，“刚才不是挺横的吗？现在怎么怂了？”
第一个人举着拳头冲上来，许大茂侧身一闪，顺势抓住对方手腕，往下一拧——
“咔嚓！”
骨头脱臼的声音清脆响亮。那人惨叫着跪在地上，许大茂一脚踹在他胸口，把人踢飞出去，撞翻了两张椅子。
“第一个！”许大茂咧嘴一笑，露出白森森的牙。
第二个人掏出了枪，对准许大茂。许大茂不退反进，一个箭步冲上去，想在对方扣动扳机之前——
但是，许大茂忘了一个基本的常识：七步之外，枪快！七步之内，枪又准又快！
那警察在许大茂拳头到达自己的脸之前，扣动了扳机！
但是——
“咔哒。”
空响。
那人愣住了，低头看枪。
好个许大茂，变拳为膝，膝盖一下子顶了上来，狠狠撞在他下巴上。
“砰！”
牙齿碎裂的声音，混合着惨叫。那人仰面倒地，满嘴是血。
“第二个！”许大茂甩了甩腿，转头看向何雨柱，眼神里带着请示，“何长官，我能玩会儿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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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个人从后面扑上来，想抱许大茂的腰。许大茂仿佛背后长了眼睛，猛地矮身，一个过肩摔——
“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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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左右开弓，两个耳光抽得那人原地转圈，最后一拳砸在胃上，那人弯着腰，吐了一地酸水，软软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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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啊！”许大茂张开双臂，像个邀战的拳王，“一起上，省得老子一个个收拾！”
没人敢动。
许大茂往前踏了一步，那七八个人齐刷刷后退一步。
他又踏一步，他们又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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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何雨柱，又看看许大茂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看着他，声音轻得像在聊天气，“还开吗？”
警正腿一软，滑坐到地上，声音都带着哭腔，“不……不开了！不开了！长官，您……您请便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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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长拼命摇头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：“没……没！我胡说！我放屁！您…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！”
许大茂笑了，转头看向何雨柱，“何长官，这孙子认怂了。”
何雨柱这才转身，往外走。皮靴踩过地上的照片，像踩过一堆废纸，每一步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许大茂跟在后面，走到门口，忽然又回头，从地上捡起一把空枪，扔在处长怀里，“警官，枪该保养了。下次再让老子碰到你们拿这玩意儿指人——”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白森森的牙，“老子就把这枪管，塞你屁股里。”
警正浑身一颤，像被电击了一样。
两人走出会议室，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——听到动静赶来的警察，却没人敢上前。他们看着何雨柱和许大茂，像看着两尊杀神。
许大茂抱着卷宗，走在何雨柱身后半步，腰杆挺得笔直。他看着前面那个背影，眼神里满是崇拜和狂热。
这就是他的何长官。
不用动手，不用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就让人胆寒。
而他许大茂，就是何长官手里的刀。
刀出鞘，就得见血。
两人走下楼梯，阳光从大门外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
许大茂忍不住问：“何长官，刚才您怎么知道他们的枪都没子弹？”
何雨柱没回答，只是微微侧了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。
他不需要知道。
他只需要跟着这个人，一路打穿，一路杀过去。
直到天荒地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