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30章 磨刀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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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醉送的这处宅子，闹中取静，藏在金陵城的老巷子里，青砖灰瓦，闹哄哄的街市隔了两条巷，听不见喧嚣。
何雨柱与许大茂两个不回来，家中就三人吃了中饭。
饭后，何大清坐在堂屋里，手里捧着个青花瓷茶杯，慢悠悠地喝着茶，眯着眼，像是在养神。
何大清喝了一口，咂摸咂摸嘴，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。
“还行，有点意思，淡是淡了点，但回甘。”
院子里，燕三娘正带着何雨水练功，那架势，像是在训新兵蛋子。
何雨水扎着马步，小短腿劈开，双手平举，像只被钉在地上的蛤蟆。
她的小脸憋得通红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往下淌，两条腿直打颤，跟筛糠似的。
“三娘姐姐，我……我累……腿要断了……”
燕三娘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根细竹条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冷得像块冰。
“站好，还有半炷香。”
何雨水瘪瘪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小嘴一撇一撇的，眼看就要哭出来。
“我不想练了……我想吃大白兔……”
燕三娘看了她一眼。
那眼神冷冰冰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是刀子似的，能把人钉在原地。
何雨水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挺直腰板，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，小嘴抿得紧紧的，不敢再吭声。
何大清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，手里的茶杯晃了晃。
这丫头，从小被他和柱子惯坏了，要星星不给月亮，现在总算有人能治住她。
燕三娘这姑娘，话不多，但办事利落，对雨水也真心好，严格是严格，但严师出高徒，他放心。
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声悠长的吆喝，拖得长长的，带着股江南特有的软糯味儿，跟四九城那些粗嗓门完全不一样，像是唱戏，又像是念经。
“磨剪子来——抢菜刀——！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，侧耳听了听，耳朵动了动。
又是一声，更近了，像是往这边来了。
“磨剪子来——抢菜刀——！”
何大清笑了，自言自语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这金陵的吆喝，果然跟四九城不一样。‘磨剪子嘞——戗菜刀——’，跟要杀人一样。这儿倒好，跟唱评弹似的，软绵绵的，听得人想睡觉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院门上。
院子里，何雨水听到吆喝声，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三娘姐姐！磨刀的！咱家有刀要磨吗？我去看看！”
燕三娘看她一眼，竹条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站好，动一下，加一炷香。”
何雨水瘪瘪嘴，老老实实继续扎马步，小脸上写满了委屈，眼睛却往院门那边瞟。
那吆喝声越来越近，到了门口，忽然停了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何大清放下茶杯，看向院门，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。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，发出老木头特有的呻吟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，穿着一身灰布短褂，洗得发白，肩上扛着条长凳，凳子上绑着磨刀石和工具箱，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，像是条老船。
他抬头看了看院子里的燕三娘和何雨水，又看了看堂屋里的何大清，脸上带着笑，那笑容透着一股憨厚。
“主人家，要磨剪子菜刀吗？手艺好，价格公道。”
何大清看着他，没说话，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燕三娘也停下了动作，眼神警惕地盯着来人，手里的竹条握紧了，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。
那中年人也不慌，就站在门口，笑眯眯地等着，像是笃定何大清会请他进去。
何大清放下茶杯，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脚步不疾不徐。
他上下打量着来人。
这人皮肤黝黑，像是常年在太阳底下晒的，手上满是老茧，一层叠一层，一看就是常年干活的。
但那双眼睛，却不像普通手艺人那样浑浊，反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像是两颗浸在油里的黑豆，亮得很。
这人，怎么好像就是传说中的019同志？
克公派人联络自己了？
“磨刀多少钱？”
“剪子两毛，菜刀三毛。要是刀钝得厉害，得加钱，五毛封顶，不多收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侧身让开。
“行。厨房里有几把刀，你进来看看，顺手的话，都磨磨。”
中年人应了一声，扛着长凳进了院子，脚步轻快，长凳在他肩上像是没分量似的。
燕三娘不理会这人，继续盯着何雨水练功。
中年人把长凳放在堂屋门口，从工具箱里拿出几块磨刀石，有粗有细，排成一排，像是摆阵势。
何大清从厨房里拿出两把菜刀，递给他，刀身小巧轻薄，是地道的杭城张晓泉铁匠铺打的。
中年人接过刀，看了看刀刃，又用手指试了试，那动作专业得很。
“这刀保养得不错，就是有点钝了，切肉费劲，磨磨就行，一刻钟就好。”
他坐下来，开始磨刀，姿势标准，像是练了几十年的功夫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磨刀石和刀刃摩擦的声音，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，带着股子节奏感，像是在打拍子。
何大清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的手。
那双手虽然粗糙，指关节粗大，但动作很稳，很有节奏，每一刀下去，力道均匀，角度精准，是个老手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中年人磨了一会儿，忽然开口，像是闲聊。
“主人家的是外地人吧？听口音，北边来的？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语气平淡。
“四九城来的，刚来没几天。”
中年人笑了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。
“怪不得。听您刚才跟屋里那位说话的腔调，就是北边的，那股子京味儿，藏不住。”
“四九城好啊，天子脚下，龙脉所在。我去过一回，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，繁华得很，就是冷，冬天风跟刀子似的。”
何大清也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可不是嘛。你们这儿喊得跟唱戏似的，我们那儿喊得跟打仗似的，各有各的味儿。”
中年人哈哈大笑，手里的活儿却没停，刀在他手里转得飞快。
“这话说得对！我去四九城那会儿，早上起来听见外面喊‘磨剪子嘞戗菜刀’，吓我一跳，以为要打仗了！后来才弄明白，是同行。”
何大清也笑了，气氛越来越轻松，像是多年的老友重逢。
中年人磨完一把刀，换另一把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主人家，您这院子真不错。闹中取静，风水好，住着舒服，比那些临街的房子强多了，安静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目光落在院中的石榴树上。
“还行，儿子借朋友的，住几天。”
中年人看了看他，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儿子？您儿子是干什么的？这么有本事，能借到这么好的院子。”
何大清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豪，几分谨慎。
“当个小官差，混口皇粮吃，不值一提。”
中年人点点头，没再问，低头继续磨刀，那“刺啦刺啦”的声音又响起来。
他磨完第二把刀，又拿起第一把，用布擦了擦，递给何大清，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“掌柜的，您看看行不行，不满意再磨。”
何大清接过刀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刀刃锋利得能照见人影，吹毛断发。
他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块大洋，递过去。
“行，挺好。不用找了，剩下的当茶水钱。”
中年人接过钱，揣进口袋，却没急着走，站在原地，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他看了看院子里，又看了看堂屋里，压低声音，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。
“掌柜的，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何大清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“您这院子，门外那棵槐树，长得有点歪，往东南偏，不是正位。”
何大清依旧不动声色，但心里猛地一跳。
来了，备用联络暗语！
“歪树招风，不是好事，容易惹麻烦。您要是有空，可以找人把它正一正，扶正了，风水就好了。”
“怎么正？”
“简单。在树根底下埋点东西，压一压，树就直了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点点头。
“行，我记住了。埋什么好？”
中年人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。
“埋块石头就行。最好是青石，从东边山上采的，阳气足，压得住。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目光落在那棵槐树上。
中年人收拾好工具，扛起长凳，往外走，脚步轻快。
走了两步，忽然又回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掌柜的，您这儿离夫子庙近吗？”
何大清说：“不远，走路一刻钟，拐两个弯就到。”
中年人点点头，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夫子庙东边有条巷子，叫乌衣巷，巷子口有家杂货铺，卖些针头线脑的，掌柜的是个老头，姓王。那铺子门口，有个邮筒，绿色的，旧得很。”
何大清听着，不说话，耳朵却竖着。
“您要是想寄信，可以把信扔那邮筒里。邮差每天上午九点来收，准时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。
“不过那邮筒有点怪，口子朝北，不是朝南，跟别的邮筒不一样。您注意看，别扔错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目光闪了闪。
“知道了，口子朝北。”
中年人笑了笑，扛起长凳出了门，背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走到门口，他又回头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掌柜的，您这院子真好，风水宝地。以后有空，我还来给您磨刀，手艺您放心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，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洒脱。
“行，有空来，我请你喝茶。”
中年人出了门，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消失在街巷深处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远处又传来那悠长的吆喝声，拖得长长的，像是唱戏。
“磨剪子来——抢菜刀——！”
声音越来越远，最后听不见了，像是从来没来过。
何大清转身回屋，脚步轻快，嘴角带着笑。
院子里，何雨水还是苦着脸，扎着马步，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，汗珠子往下淌。
“三娘姐姐，还要多久啊……我腿真的断了……”
燕三娘面无表情，竹条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一炷香，刚烧了一半。再动，加一炷香。”
何雨水差点哭出来，小嘴一瘪一瘪的，却不敢再吭声。
何大清回到堂屋，坐下，端起茶杯。
茶已经凉了，凉丝丝的，却很舒服，像是夏日里的井水。
何大清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，几分释然。
得赶快把上海的那条消息发出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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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冷冰冰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像是刀子似的，能把人钉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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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金陵的吆喝，果然跟四九城不一样。‘磨剪子嘞——戗菜刀——’，跟要杀人一样。这儿倒好，跟唱评弹似的，软绵绵的，听得人想睡觉。”
他端起茶杯，又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院门上。
院子里，何雨水听到吆喝声，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三娘姐姐！磨刀的！咱家有刀要磨吗？我去看看！”
燕三娘看她一眼，竹条在手里转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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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从厨房里拿出两把菜刀，递给他，刀身小巧轻薄，是地道的杭城张晓泉铁匠铺打的。
中年人接过刀，看了看刀刃，又用手指试了试，那动作专业得很。
“这刀保养得不错，就是有点钝了，切肉费劲，磨磨就行，一刻钟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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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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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手虽然粗糙，指关节粗大，但动作很稳，很有节奏，每一刀下去，力道均匀，角度精准，是个老手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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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大清接过刀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刀刃锋利得能照见人影，吹毛断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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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，挺好。不用找了，剩下的当茶水钱。”
中年人接过钱，揣进口袋，却没急着走，站在原地，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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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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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年人收拾好工具，扛起长凳，往外走，脚步轻快。
走了两步，忽然又回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掌柜的，您这儿离夫子庙近吗？”
何大清说：“不远，走路一刻钟，拐两个弯就到。”
中年人点点头，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夫子庙东边有条巷子，叫乌衣巷，巷子口有家杂货铺，卖些针头线脑的，掌柜的是个老头，姓王。那铺子门口，有个邮筒，绿色的，旧得很。”
何大清听着，不说话，耳朵却竖着。
“您要是想寄信，可以把信扔那邮筒里。邮差每天上午九点来收，准时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。
“不过那邮筒有点怪，口子朝北，不是朝南，跟别的邮筒不一样。您注意看，别扔错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目光闪了闪。
“知道了，口子朝北。”
中年人笑了笑，扛起长凳出了门，背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走到门口，他又回头，脸上带着笑。
“掌柜的，您这院子真好，风水宝地。以后有空，我还来给您磨刀，手艺您放心。”
何大清摆摆手，那动作里带着几分洒脱。
“行，有空来，我请你喝茶。”
中年人出了门，脚步声渐渐远去，消失在街巷深处。
“刺啦——刺啦——”
远处又传来那悠长的吆喝声，拖得长长的，像是唱戏。
“磨剪子来——抢菜刀——！”
声音越来越远，最后听不见了，像是从来没来过。
何大清转身回屋，脚步轻快，嘴角带着笑。
院子里，何雨水还是苦着脸，扎着马步，两条腿抖得更厉害了，汗珠子往下淌。
“三娘姐姐，还要多久啊……我腿真的断了……”
燕三娘面无表情，竹条在手里晃了晃。
“一炷香，刚烧了一半。再动，加一炷香。”
何雨水差点哭出来，小嘴一瘪一瘪的，却不敢再吭声。
何大清回到堂屋，坐下，端起茶杯。
茶已经凉了，凉丝丝的，却很舒服，像是夏日里的井水。
何大清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慰，几分释然。
得赶快把上海的那条消息发出去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