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! 第537章 加钱?不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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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无话。
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,还有粥香飘过来,混着咸菜的味道。
他穿好衣服走出去,钱书瑶正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,看到他,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分的慵懒,十二分的满足。
“起了?正好,洗脸刷牙,吃饭。”
何雨柱忙去洗漱好坐下,两人面对面吃着早饭。
吃完饭,钱书瑶换了身出门的衣裳,把那两个紫檀木箱子拎出来,箱子沉甸甸的,她拎着却毫不费力。
她拎着箱子出了门,开车走了。
何雨柱和她一起出门,也开了自己的车。
不过,两人去的不是一个地方。
钱书瑶去花旗银行,何雨柱去清心居。
……
清心居,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。
柜台前,还是那老头。
他抬起头,脸上堆起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谄媚,几分敬畏。
“先生,二楼,老地方。人已经到了,候着您呢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扔了一块大洋在柜台上。
“茶钱。”
老头连忙收起,腰弯得更低了。
还是那个雅间,一扇窗对着天井,阳光从瓦缝里漏下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圆脸笑眼的中年人坐在里面,看到他进来,连忙站起来,腰弯得低低的。
“何长官,您来了!马当家也到了,在后面候着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叫他上来。”
中年人出去了一趟,不一会儿,带着马三刀进来。
他看到何雨柱,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黄牙。
“何长官,来了?怕耽误您事,来早了点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。
“坐。”
马三刀坐下,翘起二郎腿,那姿势像是坐在自家山寨里,自在得很。
何雨柱喝了口茶,“都背熟了?”
“背熟了,前天就背熟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目光锐利,“真背熟了?那我考考你。”
马三刀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,几分狂妄。
“何长官,您考。我马三刀虽然是个土匪,但记性不差,过目不忘。您放心,错一个字,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五根大黄鱼,拍在桌上,金条撞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这是剩下的五根。你死了以后,中间人会给你家人的,够他们花几辈子。”
马三刀看着那五根金条,眼睛亮了,像是点燃了火把。
他伸手去拿,手指都在颤抖。
何雨柱按住他的手,力道不轻,像是铁钳。
“马当家,这不是给你的。咱们现在对口供。”
马三刀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,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。
“行,您问,我回答。”
何雨柱开始问,声音低沉,像是在讲故事。
张襄家的格局,三进的大院子,堂屋的位置,圆桌的大小,每个人坐在哪儿,怎么死的,死的时候什么样子。
他问得详细,马三刀回答得也是丝毫不差。
两人你问我答,说了小半个时辰,何雨柱停下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不错,马大当家的记性真不错。”
马三刀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跟他刚才进门时的笑不一样——带着几分贪婪,几分算计,像是看到了肥肉的狼。
“何长官,咱们再聊聊另一件事吧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眼神冷了一瞬。
“什么事?”
马三刀伸出两根手指,在金条上方晃了晃。
“加钱,您得加钱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没说话,目光像是刀子。
马三刀靠在椅背上,翘着的二郎腿晃得更厉害了,那姿势像是在谈判桌上占了上风。
“何长官,我回去不停地想。三十七条人命,这案子太大了,惊天动地。我认了,必死无疑,枪毙都是轻的,得千刀万剐。”
他指了指那五根金条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十条大黄鱼,买我一条命。听着不少,可我死了,这钱我花不着,带进棺材里?我家里人拿了钱,能花几年?花完了呢?坐吃山空?”
何雨柱没说话,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马三刀继续说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我马三刀在山上当土匪,吃香的喝辣的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每年也能攒下几根金条。
凭什么替您去死?您给我个理由!”
那个圆脸笑眼的中年人脸色变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马大当家!你你疯了?!这是说好的!”
马三刀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“闭嘴!老子说话,你插什么嘴?再废话,老子先把你舌头割了!”
中年人不敢说了,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求助。
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没听见。
马三刀更来劲了,身子往前探了探,几乎要贴到何雨柱脸上。
“何长官,您别怪我。这年头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您要是不加钱,我现在就走!
出了这个门,您那些事,我可不敢保证不说出去。三十七条人命,谁干的?何雨柱!这消息,值多少钱?”
他转身就要走,脚步虚张声势。
何雨柱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跟他刚才的笑不一样——冷得像腊月的寒风,像是看着一只蚂蚁在表演。
“马大当家。”
马三刀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,以为他怕了。
“你说完了?”
马三刀愣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——
何雨柱意念一动!
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雅间,像是一张无形的网!
马三刀只觉得眼前一花,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像是被雷劈了!
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……
空间里。
灰蒙蒙的一片,无边无际。
马三刀的意识体悬浮在半空,像一团流动的光,忽明忽暗。
何雨柱的神识站在他面前,看着那团光,目光冷漠。
光团里,无数画面闪过——他从小到大的经历,他当土匪的岁月,他杀过的人,他抢过的钱,他睡过的女人……
还有刚才,他嚣张地要求加钱的那些话,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。
何雨柱意念一动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伸进那团光里。
那些画面,那段记忆,瞬间消失,被抹得干干净净,不留痕迹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全新的记忆——
真的就是马三刀自己一个人,在大年三十晚上,夜入豪门,灭了张襄满门三十七口!
他技不如人,被何雨柱抓获,他一人做事一人当,十八年后,又是一条好汉!
何雨柱又看了看那个圆脸笑眼的中年人。
他的意识体也在空间里,瑟瑟发抖,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何雨柱同样抹去了他刚才的记忆,他不认识马三刀,从来就不认识!
这何雨柱,也是第一次见!
……
何雨柱睁开眼睛。
雅间里,一切如常,阳光还在瓦缝里漏下来。
马三刀站在他面前,眼神有点迷茫,像是刚睡醒。
他眨了眨眼,看看何雨柱,挠了挠头。
“何长官,我……我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何雨柱笑了笑,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。
“你说,这案子你认了,你一人做事一人当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马三刀点点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,我认了。只希望不要连累我的家小。”
何雨柱从腰间解下手铐,递给他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马三刀接过来,自己给自己戴上,动作熟练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,手铐锁死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,几分敬佩。
“何长官,谢谢您给我家里人留条活路。我马三刀这辈子,没服过谁,就凭你这身手,这胆识,我服了!”
何雨柱点点头,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马三刀站起来,跟着他往外走,脚步轻快,像是去赴宴。
那个圆脸笑眼的中年人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,几分敬畏。
“这位长官,您身手真好,一下子就抓住了这个土匪,厉害!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扔了一块大洋给他。
“赏你的。”
两人下楼,出了清心居。
外面阳光正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像是春天的拥抱。
马三刀站在车旁,看了看四周,深吸一口气,脸上带着笑。
“何长官,咱们去哪儿?”
“保密局。结案。”
马三刀点点头,上了车,坐在副驾驶,手铐在手腕上闪着光。
何雨柱嘴角微微翘起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冷漠。
加钱?
不存在的。
跟他加钱,不如跟阎王爷加命。
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,还有粥香飘过来,混着咸菜的味道。
他穿好衣服走出去,钱书瑶正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,看到他,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一分的慵懒,十二分的满足。
“起了?正好,洗脸刷牙,吃饭。”
何雨柱忙去洗漱好坐下,两人面对面吃着早饭。
吃完饭,钱书瑶换了身出门的衣裳,把那两个紫檀木箱子拎出来,箱子沉甸甸的,她拎着却毫不费力。
她拎着箱子出了门,开车走了。
何雨柱和她一起出门,也开了自己的车。
不过,两人去的不是一个地方。
钱书瑶去花旗银行,何雨柱去清心居。
……
清心居,还是那副破破烂烂的样子。
柜台前,还是那老头。
他抬起头,脸上堆起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谄媚,几分敬畏。
“先生,二楼,老地方。人已经到了,候着您呢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扔了一块大洋在柜台上。
“茶钱。”
老头连忙收起,腰弯得更低了。
还是那个雅间,一扇窗对着天井,阳光从瓦缝里漏下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圆脸笑眼的中年人坐在里面,看到他进来,连忙站起来,腰弯得低低的。
“何长官,您来了!马当家也到了,在后面候着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,坐下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叫他上来。”
中年人出去了一趟,不一会儿,带着马三刀进来。
他看到何雨柱,咧嘴笑了,露出两排黄牙。
“何长官,来了?怕耽误您事,来早了点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。
“坐。”
马三刀坐下,翘起二郎腿,那姿势像是坐在自家山寨里,自在得很。
何雨柱喝了口茶,“都背熟了?”
“背熟了,前天就背熟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目光锐利,“真背熟了?那我考考你。”
马三刀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信,几分狂妄。
“何长官,您考。我马三刀虽然是个土匪,但记性不差,过目不忘。您放心,错一个字,您把我脑袋拧下来当夜壶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又从怀里掏出五根大黄鱼,拍在桌上,金条撞在桌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这是剩下的五根。你死了以后,中间人会给你家人的,够他们花几辈子。”
马三刀看着那五根金条,眼睛亮了,像是点燃了火把。
他伸手去拿,手指都在颤抖。
何雨柱按住他的手,力道不轻,像是铁钳。
“马当家,这不是给你的。咱们现在对口供。”
马三刀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,翘着的二郎腿晃了晃。
“行,您问,我回答。”
何雨柱开始问,声音低沉,像是在讲故事。
张襄家的格局,三进的大院子,堂屋的位置,圆桌的大小,每个人坐在哪儿,怎么死的,死的时候什么样子。
他问得详细,马三刀回答得也是丝毫不差。
两人你问我答,说了小半个时辰,何雨柱停下来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不错,马大当家的记性真不错。”
马三刀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跟他刚才进门时的笑不一样——带着几分贪婪,几分算计,像是看到了肥肉的狼。
“何长官,咱们再聊聊另一件事吧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眼神冷了一瞬。
“什么事?”
马三刀伸出两根手指,在金条上方晃了晃。
“加钱,您得加钱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没说话,目光像是刀子。
马三刀靠在椅背上,翘着的二郎腿晃得更厉害了,那姿势像是在谈判桌上占了上风。
“何长官,我回去不停地想。三十七条人命,这案子太大了,惊天动地。我认了,必死无疑,枪毙都是轻的,得千刀万剐。”
他指了指那五根金条,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十条大黄鱼,买我一条命。听着不少,可我死了,这钱我花不着,带进棺材里?我家里人拿了钱,能花几年?花完了呢?坐吃山空?”
何雨柱没说话,目光落在他脸上,像是要把他看穿。
马三刀继续说,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我马三刀在山上当土匪,吃香的喝辣的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,每年也能攒下几根金条。
凭什么替您去死?您给我个理由!”
那个圆脸笑眼的中年人脸色变了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马大当家!你你疯了?!这是说好的!”
马三刀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“闭嘴!老子说话,你插什么嘴?再废话,老子先把你舌头割了!”
中年人不敢说了,看向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求助。
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没听见。
马三刀更来劲了,身子往前探了探,几乎要贴到何雨柱脸上。
“何长官,您别怪我。这年头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您要是不加钱,我现在就走!
出了这个门,您那些事,我可不敢保证不说出去。三十七条人命,谁干的?何雨柱!这消息,值多少钱?”
他转身就要走,脚步虚张声势。
何雨柱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跟他刚才的笑不一样——冷得像腊月的寒风,像是看着一只蚂蚁在表演。
“马大当家。”
马三刀停下脚步,回头看他,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,以为他怕了。
“你说完了?”
马三刀愣住了,还没反应过来。
下一秒——
何雨柱意念一动!
神识瞬间笼罩了整个雅间,像是一张无形的网!
马三刀只觉得眼前一花,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像是被雷劈了!
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软软地倒在地上。
……
空间里。
灰蒙蒙的一片,无边无际。
马三刀的意识体悬浮在半空,像一团流动的光,忽明忽暗。
何雨柱的神识站在他面前,看着那团光,目光冷漠。
光团里,无数画面闪过——他从小到大的经历,他当土匪的岁月,他杀过的人,他抢过的钱,他睡过的女人……
还有刚才,他嚣张地要求加钱的那些话,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。
何雨柱意念一动,像是一只无形的手,伸进那团光里。
那些画面,那段记忆,瞬间消失,被抹得干干净净,不留痕迹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段全新的记忆——
真的就是马三刀自己一个人,在大年三十晚上,夜入豪门,灭了张襄满门三十七口!
他技不如人,被何雨柱抓获,他一人做事一人当,十八年后,又是一条好汉!
何雨柱又看了看那个圆脸笑眼的中年人。
他的意识体也在空间里,瑟瑟发抖,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何雨柱同样抹去了他刚才的记忆,他不认识马三刀,从来就不认识!
这何雨柱,也是第一次见!
……
何雨柱睁开眼睛。
雅间里,一切如常,阳光还在瓦缝里漏下来。
马三刀站在他面前,眼神有点迷茫,像是刚睡醒。
他眨了眨眼,看看何雨柱,挠了挠头。
“何长官,我……我刚才说到哪儿了?”
何雨柱笑了笑,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。
“你说,这案子你认了,你一人做事一人当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马三刀点点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,我认了。只希望不要连累我的家小。”
何雨柱从腰间解下手铐,递给他,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马三刀接过来,自己给自己戴上,动作熟练,像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,手铐锁死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何雨柱,眼神里带着几分感激,几分敬佩。
“何长官,谢谢您给我家里人留条活路。我马三刀这辈子,没服过谁,就凭你这身手,这胆识,我服了!”
何雨柱点点头,站起身。
“走吧。”
马三刀站起来,跟着他往外走,脚步轻快,像是去赴宴。
那个圆脸笑眼的中年人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真诚,几分敬畏。
“这位长官,您身手真好,一下子就抓住了这个土匪,厉害!”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扔了一块大洋给他。
“赏你的。”
两人下楼,出了清心居。
外面阳光正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像是春天的拥抱。
马三刀站在车旁,看了看四周,深吸一口气,脸上带着笑。
“何长官,咱们去哪儿?”
“保密局。结案。”
马三刀点点头,上了车,坐在副驾驶,手铐在手腕上闪着光。
何雨柱嘴角微微翘起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冷漠。
加钱?
不存在的。
跟他加钱,不如跟阎王爷加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