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40章 毛座儿肉痛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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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站在保密局走廊拐角，听着局长办公室里传来的哼戏声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先入咸阳为王上……”
毛仁跑调的嗓子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得意。那调子七拐八弯，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鸭子在叫，偏偏唱的人还自我陶醉，尾音拖得老长。
何雨柱推着申醉进了毛仁办公室。
两百美元。何雨柱在心里又算了一遍——够买十条小黄鱼，或者，让毛仁这个小气鬼肉疼两个月。
这老狐狸平日里抠门得很，克扣下属津贴，中饱私囊，这回让他出点血，也算是替天行道。
更重要的是，这笔钱会让毛仁在这个月的派系斗争里捉襟见肘。
局里几个老资格早就对他不满，只是碍于经费都捏在他手里，敢怒不敢言。
现在他特支费见底，那些等着孝敬的、等着办事的，一个个都会失望。失望的人多了，他的位置就坐不稳。
何雨柱眯起眼睛，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木门上。
办公室里的哼唱戛然而止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！”毛仁的声音变了调，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，尾音都在颤。
何雨柱没动，但耳朵竖了起来。
申醉的声音四平八稳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无辜，“局长，这是美军顾问团的账单。
仓储、运输、装卸，美国人算账精得很，一分一厘不肯少。大鼻子说了，罐头是赠送给何副站长的，但这些费用得咱们自己出。”
“两百美元？！”
椅子倒地的声音。
那是一把上好的黄花梨圈椅，平日里毛仁宝贝得很，坐上去都要先抚一抚扶手。现在它翻倒在地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茶杯摔碎的声音。
那是毛仁最喜欢的景德镇青花瓷，据说是从某个汉奸家里抄来的，他一直用来招待贵客。
清脆的碎裂声里，何雨柱仿佛能看到瓷片四溅，茶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。
然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何雨柱终于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从嘴角慢慢漾开，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，一圈一圈，最后定格成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美军的“杂费”，从来都是按磅计算的——两千磅猪肉，杂费正好两百美元。
这是明码标价的规矩，米勒上校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，还“好心”地提醒何雨柱。
“何，让你的上司准备好支票，我们不做赊账生意。”
何雨柱当时对着话筒笑得意味深长：“明白，上校。费用的事，我会提醒长官的。”
提醒？他当然提醒了。只是那提醒轻飘飘的，在毛仁志得意满的时候，像一阵风似的吹过，不留痕迹。
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：“何雨柱！”
门被猛地拉开，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毛仁站在门口，脸绿得像块翡翠，又像是吞了半斤苦瓜，五官都在抽搐。
他手里捏着账单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那张薄薄的纸片在他手里哗啦作响。
他看到何雨柱，瞳孔骤然收缩。那眼神里有愤怒，有怀疑，有震惊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何雨柱却一脸茫然，快步迎上去，“局座？您这是……出什么事了？”
他装得真像。
眉头微皱，仿佛两百美元的账单从天而降，与他何雨柱毫无关系。
毛仁盯着他，牙咬得咯咯响。
他想骂人，想质问，想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问他是不是故意的，想把这个坑了他的混蛋碎尸万段。
但他能说什么？
肉是他毛仁要加的，主意是他自己拿的。
全局上下都看着呢，何雨柱一个电话解决了两千磅罐头，这是功劳，是本事，是他毛仁亲口表扬的“得力干将”。
不过，美军会收一点小小的杂费。
一点杂费……两百美元……
毛仁看着何雨柱那张无辜的脸，突然觉得这走廊里的肉香变得恶心至极。
那香味还在飘，特务们的笑声还在回荡，一声声的“何长官威武”“毛局长英明”，现在听来都像是在抽他的耳光。
那些吃肉的人，花的是他的钱。那些吹捧的人，捧的是别人的场。
“局长，支票开好了吗？”申醉从后面探出头，脸上带着恭敬，眼里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“大鼻子还在等着呢，说是不见支票不放货。美国人的规矩，您知道的。”
毛仁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他看看申醉，看看何雨柱，又看看手里的账单。
那上面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——200.00，每一个零都像是一个嘲讽的圆圈。
撕了？不敢。美军顾问团的账，他敢赖？
明天投诉电话就能打到老头子那儿去，说他毛仁连两百美元都拿不出，还当什么局长，还怎么代表党国形象？
赖账？更不敢。全局上下都看着呢，他毛仁亲口承诺的红烧肉，现在肉都吃到每个人肚子里。钱不想付？
那帮特务能背后把他骂死。刚才还喊“毛老板英明”，转眼就能骂“毛仁抠门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吸得艰难，像是胸腔里压了一块巨石。
他跑回办公桌旁，笔下艰难地写好支票，回身把支票拍在申醉手里，力道大得让申醉后退了半步。
“拿去！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嘶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，“赶紧拿去！别让大鼻子等急了！”
申醉接过支票，仔细看了看，点点头，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恭敬，“是，局长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脚步轻快，像是捡了钱。走了几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正好对上何雨柱的目光。
两人视线相交，申醉微微颔首，那眼神里有一丝了然，一丝佩服，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毛仁却没注意到这些。他转向何雨柱，眼神像刀子，恨不得在何雨柱脸上剜下两块肉，“何副站长……好手段。”
这三个字，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，带着血腥味。
何雨柱一脸惶恐，甚至后退了半步，“局长，我是不是……办错什么了？我真的不知道费用这么高，要是早知道，我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毛仁打断他，声音疲惫。他看着何雨柱那张惶恐的脸，忽然觉得无比厌烦。
他转身走回办公室，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。那扇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，像是一声叹息。
走廊里，特务们的笑声还在回荡：“何长官威武！”“这肉真香！”“毛老板英明！”
那些声音飘进何雨柱的耳朵，他抬起头，脸上再无半分惶恐，只有一片冰冷的笑意。
毛老板？
这保密局，很快就要换老板了。
申醉回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一张收据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，把收据递给他，“何副站长，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收据，看了一眼，随手折好放进口袋，“申处长客气了。都是为了局座分忧，为了兄弟们有口肉吃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
申醉连连点头，眼神却飘向那扇紧闭的局长办公室门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只是……局座这回，怕是心疼得睡不着了。”
“心疼？”何雨柱轻笑一声，转身就走，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“先入咸阳为王上……”
毛仁跑调的嗓子隔着门板都能听出得意。那调子七拐八弯，像是被踩了脖子的鸭子在叫，偏偏唱的人还自我陶醉，尾音拖得老长。
何雨柱推着申醉进了毛仁办公室。
两百美元。何雨柱在心里又算了一遍——够买十条小黄鱼，或者，让毛仁这个小气鬼肉疼两个月。
这老狐狸平日里抠门得很，克扣下属津贴，中饱私囊，这回让他出点血，也算是替天行道。
更重要的是，这笔钱会让毛仁在这个月的派系斗争里捉襟见肘。
局里几个老资格早就对他不满，只是碍于经费都捏在他手里，敢怒不敢言。
现在他特支费见底，那些等着孝敬的、等着办事的，一个个都会失望。失望的人多了，他的位置就坐不稳。
何雨柱眯起眼睛，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木门上。
办公室里的哼唱戛然而止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？！”毛仁的声音变了调，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公鸡，尾音都在颤。
何雨柱没动，但耳朵竖了起来。
申醉的声音四平八稳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无辜，“局长，这是美军顾问团的账单。
仓储、运输、装卸，美国人算账精得很，一分一厘不肯少。大鼻子说了，罐头是赠送给何副站长的，但这些费用得咱们自己出。”
“两百美元？！”
椅子倒地的声音。
那是一把上好的黄花梨圈椅，平日里毛仁宝贝得很，坐上去都要先抚一抚扶手。现在它翻倒在地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茶杯摔碎的声音。
那是毛仁最喜欢的景德镇青花瓷，据说是从某个汉奸家里抄来的，他一直用来招待贵客。
清脆的碎裂声里，何雨柱仿佛能看到瓷片四溅，茶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片深色。
然后，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何雨柱终于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从嘴角慢慢漾开，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，一圈一圈，最后定格成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美军的“杂费”，从来都是按磅计算的——两千磅猪肉，杂费正好两百美元。
这是明码标价的规矩，米勒上校电话里说得清清楚楚，还“好心”地提醒何雨柱。
“何，让你的上司准备好支票，我们不做赊账生意。”
何雨柱当时对着话筒笑得意味深长：“明白，上校。费用的事，我会提醒长官的。”
提醒？他当然提醒了。只是那提醒轻飘飘的，在毛仁志得意满的时候，像一阵风似的吹过，不留痕迹。
办公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怒吼：“何雨柱！”
门被猛地拉开，撞在墙上发出巨响。毛仁站在门口，脸绿得像块翡翠，又像是吞了半斤苦瓜，五官都在抽搐。
他手里捏着账单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，那张薄薄的纸片在他手里哗啦作响。
他看到何雨柱，瞳孔骤然收缩。那眼神里有愤怒，有怀疑，有震惊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何雨柱却一脸茫然，快步迎上去，“局座？您这是……出什么事了？”
他装得真像。
眉头微皱，仿佛两百美元的账单从天而降，与他何雨柱毫无关系。
毛仁盯着他，牙咬得咯咯响。
他想骂人，想质问，想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问他是不是故意的，想把这个坑了他的混蛋碎尸万段。
但他能说什么？
肉是他毛仁要加的，主意是他自己拿的。
全局上下都看着呢，何雨柱一个电话解决了两千磅罐头，这是功劳，是本事，是他毛仁亲口表扬的“得力干将”。
不过，美军会收一点小小的杂费。
一点杂费……两百美元……
毛仁看着何雨柱那张无辜的脸，突然觉得这走廊里的肉香变得恶心至极。
那香味还在飘，特务们的笑声还在回荡，一声声的“何长官威武”“毛局长英明”，现在听来都像是在抽他的耳光。
那些吃肉的人，花的是他的钱。那些吹捧的人，捧的是别人的场。
“局长，支票开好了吗？”申醉从后面探出头，脸上带着恭敬，眼里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“大鼻子还在等着呢，说是不见支票不放货。美国人的规矩，您知道的。”
毛仁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他看看申醉，看看何雨柱，又看看手里的账单。
那上面的数字刺得他眼睛生疼——200.00，每一个零都像是一个嘲讽的圆圈。
撕了？不敢。美军顾问团的账，他敢赖？
明天投诉电话就能打到老头子那儿去，说他毛仁连两百美元都拿不出，还当什么局长，还怎么代表党国形象？
赖账？更不敢。全局上下都看着呢，他毛仁亲口承诺的红烧肉，现在肉都吃到每个人肚子里。钱不想付？
那帮特务能背后把他骂死。刚才还喊“毛老板英明”，转眼就能骂“毛仁抠门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那口气吸得艰难，像是胸腔里压了一块巨石。
他跑回办公桌旁，笔下艰难地写好支票，回身把支票拍在申醉手里，力道大得让申醉后退了半步。
“拿去！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嘶哑，像是从喉咙深处抠出来的，“赶紧拿去！别让大鼻子等急了！”
申醉接过支票，仔细看了看，点点头，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恭敬，“是，局长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他转身就走，脚步轻快，像是捡了钱。走了几步，又回头看了一眼，正好对上何雨柱的目光。
两人视线相交，申醉微微颔首，那眼神里有一丝了然，一丝佩服，还有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毛仁却没注意到这些。他转向何雨柱，眼神像刀子，恨不得在何雨柱脸上剜下两块肉，“何副站长……好手段。”
这三个字，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，带着血腥味。
何雨柱一脸惶恐，甚至后退了半步，“局长，我是不是……办错什么了？我真的不知道费用这么高，要是早知道，我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毛仁打断他，声音疲惫。他看着何雨柱那张惶恐的脸，忽然觉得无比厌烦。
他转身走回办公室，背影佝偻得像老了十岁。那扇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，像是一声叹息。
走廊里，特务们的笑声还在回荡：“何长官威武！”“这肉真香！”“毛老板英明！”
那些声音飘进何雨柱的耳朵，他抬起头，脸上再无半分惶恐，只有一片冰冷的笑意。
毛老板？
这保密局，很快就要换老板了。
申醉回来了。他手里拿着一张收据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，把收据递给他，“何副站长，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接过收据，看了一眼，随手折好放进口袋，“申处长客气了。都是为了局座分忧，为了兄弟们有口肉吃。”
“那是那是。”
申醉连连点头，眼神却飘向那扇紧闭的局长办公室门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只是……局座这回，怕是心疼得睡不着了。”
“心疼？”何雨柱轻笑一声，转身就走，“这才刚开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