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76章 独当一面的许大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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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淞口码头，江风腥咸。
许大茂裹紧了大衣，缩着脖子站在栈桥上，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。
他刚刚在海军的港湾勤务站接到电话，何雨柱向他传达了最新指示！
让他跟船把粮油直接押往津门！
“这鬼天气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往手心哈了口热气，“冻死老子了。”
身后，两个穿蓝布工装的容家伙计凑上来，一个递热水袋，一个递热茶。
“许爷，您暖暖手。”
“许爷，喝杯热茶。”
许大茂接过热水袋，揣进怀里，又接过热水一饮而尽。
他现在可是“何雨柱专员”的人，一是验容家的粮，二是监督海军好好滴运粮。
“船到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到了，许爷。”伙计指着江面，“那儿呢，中海号。”
许大茂眯起眼睛望去。
灰蒙蒙的江面上，一个大家伙正缓缓驶来。舰体漆成深灰色，就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。
中海号。
海军目前最大的登陆舰，排水量一千吨，能装一个营的兵力，或者五百吨货物。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。
柱子哥好大的手笔！
这批粮油，是何雨柱掏了十四根大黄鱼买的“买路钱”。
容家要流动资金，何长官要粮，各取所需。
海军司令桂永青收了大黄鱼，答应派中海号专程运送，从吴淞口到津门港。
“许爷，荣家的船靠岸了。”
许大茂转头看去。
三艘货船缓缓驶入泊位，船身上“荣泰行”三个大字漆得锃亮。甲板上，穿蓝布工装的搬运工排成队，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“去，”许大茂一挥手，“让容家的管事人过来。”
“是！”
伙计颠颠地跑了。不一会儿，领上来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文质彬彬的，正是荣泰行上海掌柜周慕云。
“许长官。”周慕云拱手，“鄙人恭候多时了。”
“周掌柜。”许大茂端着架子，被人叫长官的感觉着实不错，他努力回忆何雨柱教他的派头，“货都齐了？”
“齐了。”周慕云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，“上等大米三千袋，面粉五千袋，食用豆油二千斤……”
“嗯，”他故作镇定，“我先抽验一下货，货没问题，上船……得按规矩来。”
“规矩？”周慕云一愣。
“中海号是军舰，不是民船。”许大茂背着手，在栈桥上踱了两步，这是何雨柱的做派，他学了个七八分，“军用物资上舰，得检查，得登记，得……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搓了搓。
周慕云眼神一闪，随即露出会意的笑：“明白，明白。许专员辛苦，这点茶水钱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厚厚的，塞进许大茂手里。
许大茂捏了捏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周掌柜懂事。”他把信封揣进内袋，“这样，你让人把货卸到栈桥，我亲自盯着上舰。中海号的刘舰长，我家专员已经交代过了。”
“多谢许专员！”
周慕云拱手退下，去招呼工人卸货。
许大茂站在栈桥上，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差事，肥啊！
容家这批货，过一遍他的手，至少也能捞一票大的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这是柱子哥交办的差事！
办好了，回去就是心腹。办砸了……许大茂摸了摸怀里的怀表，办砸了也得活着回去，告诉柱子哥怎么砸的。
“许爷，”一个伙计凑上来，“中海号靠岸了，刘舰长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许大茂整了整衣领，大步流星地迎上去。
码头一侧，舰长刘广平早已等候多时。这位海军中校满脸堆笑，一见面就握住许大茂的手，“许老弟！真是年轻有为啊！这大冷天，辛苦辛苦！”
“刘舰长客气了！”许大茂受宠若惊，“怎敢劳您大驾迎接？”
“哎，何长官的人，就是我刘某人的贵客！”
刘广平亲热地拍着他肩膀，“桂司令和林司令特意交代，这批粮是军需要务，务必安全送达津门港。许老弟有什么要求，尽管提！”
许大茂心里踏实了。
桂永青收了银子，果然办事地道。海军这态度，恭敬得不像话。
“刘舰长，我家长官说了，这批粮只要你们安全到达津门，就是完满完成任务，您明白？”
“明白明白！”刘广平连连点头，“包您满意！”
“那……沿途？”
“沿途有海军护航，谁敢查中海号？”刘广平胸脯拍得震天响，“许老弟只管在舱里睡大觉，到了津门港，我亲自叫醒你！”
许大茂哈哈大笑，拎起那箱大头，送到刘广平面前，“刘舰长，这是我家长官的一点心意，给弟兄们买酒喝！”
刘广平眼睛一亮，接过皮箱，掂了掂分量，笑容更盛了，“何长官豪爽！刘某人交定这个朋友了！”
两人相视大笑，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搬运工开始卸货了。
一袋袋大米从货轮上扛下来，在栈桥上堆成小山。
许大茂背着手，踱来踱去，时不时踢一脚麻袋，检查有没有掺沙子。
“这袋，打开！”
“是，许爷！”
伙计用刀划开麻袋，白花花的大米淌了一地。许大茂抓了一把，在掌心搓了搓，又闻了闻。
“还行，是新米。”
他挥挥手，让工人重新扎好，搬上中海号。
刘广平亲自站在舰舷边指挥，海军水兵们干劲十足，毕竟桂司令发了话，这批粮关系着全舰弟兄的赏钱。
一个小时过去，米面装了大半。
许大茂冻得鼻涕直流，但精神头十足。每一袋货过手，他都能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——不是米，是柱子哥的信任，是他许大茂的前程！
“许长官！”刘广平走过来，递上一杯热茶，“歇歇，暖暖身子。”
“多谢刘舰长！”许大茂双手接过，抿了一口，是上好的龙井。
“何长官能人啊。”刘广平闲聊道，“听说在太子跟前红得很？”
“那是！”许大茂与有荣焉，“我家长官办差得力，太子爷赏识得很！”
“了不起啊！”刘广平竖起大拇指，“保密局那帮阎王，个个眼高于顶，何长官能出头，那是是真本事！”
许大茂得意洋洋，仿佛夸的是他自个儿。
中午，工人歇工吃饭。
许大茂在舰长室用饭，四菜一汤，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时蔬、火腿蛋花汤，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。
刘广平作陪，两人推杯换盏，喝得满面红光。
“许老弟，”刘广平压低声音，“这批粮到了津门港，何长官打算怎么处置？”
“卸货！”许大茂舌头有点大，“直运往四九城啊……”
“喔喔。”刘广平，“运到那怎么处理？”
许大茂猛然惊醒，柱子哥没跟他说这个！
“这……这是机密……”他含糊其辞，“刘舰长就别问了，到了津门港，自然有人接手。”
刘广平眼神一闪，随即笑道：“明白明白，机密！来，喝酒！”
两人又干了一杯。
下午，货全部装完。
许大茂站在甲板上，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袋，心里满是成就感。
柱子哥交代的差事，成了！
“许老弟，”刘广平走过来，“开船了，你进舱歇着？”
“不歇！”许大茂摇头，“我在甲板上盯着，直到津门港！”
“好！”刘广平赞叹，“何长官手下，果然尽是精兵强将！”
汽笛长鸣，中海号缓缓驶离吴淞口。
许大茂站在舰首，江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怀里那块怀表，指针走得稳稳当当。
柱子哥，等着我。
这批粮，我盯死了。
谁也别想动！
许大茂裹紧了大衣，缩着脖子站在栈桥上，活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。
他刚刚在海军的港湾勤务站接到电话，何雨柱向他传达了最新指示！
让他跟船把粮油直接押往津门！
“这鬼天气……”他嘟囔着，往手心哈了口热气，“冻死老子了。”
身后，两个穿蓝布工装的容家伙计凑上来，一个递热水袋，一个递热茶。
“许爷，您暖暖手。”
“许爷，喝杯热茶。”
许大茂接过热水袋，揣进怀里，又接过热水一饮而尽。
他现在可是“何雨柱专员”的人，一是验容家的粮，二是监督海军好好滴运粮。
“船到了吗？”他问。
“到了，许爷。”伙计指着江面，“那儿呢，中海号。”
许大茂眯起眼睛望去。
灰蒙蒙的江面上，一个大家伙正缓缓驶来。舰体漆成深灰色，就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。
中海号。
海军目前最大的登陆舰，排水量一千吨，能装一个营的兵力，或者五百吨货物。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。
柱子哥好大的手笔！
这批粮油，是何雨柱掏了十四根大黄鱼买的“买路钱”。
容家要流动资金，何长官要粮，各取所需。
海军司令桂永青收了大黄鱼，答应派中海号专程运送，从吴淞口到津门港。
“许爷，荣家的船靠岸了。”
许大茂转头看去。
三艘货船缓缓驶入泊位，船身上“荣泰行”三个大字漆得锃亮。甲板上，穿蓝布工装的搬运工排成队，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“去，”许大茂一挥手，“让容家的管事人过来。”
“是！”
伙计颠颠地跑了。不一会儿，领上来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，戴着金丝眼镜，文质彬彬的，正是荣泰行上海掌柜周慕云。
“许长官。”周慕云拱手，“鄙人恭候多时了。”
“周掌柜。”许大茂端着架子，被人叫长官的感觉着实不错，他努力回忆何雨柱教他的派头，“货都齐了？”
“齐了。”周慕云从袖中取出一份清单，“上等大米三千袋，面粉五千袋，食用豆油二千斤……”
“嗯，”他故作镇定，“我先抽验一下货，货没问题，上船……得按规矩来。”
“规矩？”周慕云一愣。
“中海号是军舰，不是民船。”许大茂背着手，在栈桥上踱了两步，这是何雨柱的做派，他学了个七八分，“军用物资上舰，得检查，得登记，得……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搓了搓。
周慕云眼神一闪，随即露出会意的笑：“明白，明白。许专员辛苦，这点茶水钱……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厚厚的，塞进许大茂手里。
许大茂捏了捏，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周掌柜懂事。”他把信封揣进内袋，“这样，你让人把货卸到栈桥，我亲自盯着上舰。中海号的刘舰长，我家专员已经交代过了。”
“多谢许专员！”
周慕云拱手退下，去招呼工人卸货。
许大茂站在栈桥上，看着忙忙碌碌的人群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这差事，肥啊！
容家这批货，过一遍他的手，至少也能捞一票大的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这是柱子哥交办的差事！
办好了，回去就是心腹。办砸了……许大茂摸了摸怀里的怀表，办砸了也得活着回去，告诉柱子哥怎么砸的。
“许爷，”一个伙计凑上来，“中海号靠岸了，刘舰长请您过去说话。”
许大茂整了整衣领，大步流星地迎上去。
码头一侧，舰长刘广平早已等候多时。这位海军中校满脸堆笑，一见面就握住许大茂的手，“许老弟！真是年轻有为啊！这大冷天，辛苦辛苦！”
“刘舰长客气了！”许大茂受宠若惊，“怎敢劳您大驾迎接？”
“哎，何长官的人，就是我刘某人的贵客！”
刘广平亲热地拍着他肩膀，“桂司令和林司令特意交代，这批粮是军需要务，务必安全送达津门港。许老弟有什么要求，尽管提！”
许大茂心里踏实了。
桂永青收了银子，果然办事地道。海军这态度，恭敬得不像话。
“刘舰长，我家长官说了，这批粮只要你们安全到达津门，就是完满完成任务，您明白？”
“明白明白！”刘广平连连点头，“包您满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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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袋袋大米从货轮上扛下来，在栈桥上堆成小山。
许大茂背着手，踱来踱去，时不时踢一脚麻袋，检查有没有掺沙子。
“这袋，打开！”
“是，许爷！”
伙计用刀划开麻袋，白花花的大米淌了一地。许大茂抓了一把，在掌心搓了搓，又闻了闻。
“还行，是新米。”
他挥挥手，让工人重新扎好，搬上中海号。
刘广平亲自站在舰舷边指挥，海军水兵们干劲十足，毕竟桂司令发了话，这批粮关系着全舰弟兄的赏钱。
一个小时过去，米面装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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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许长官！”刘广平走过来，递上一杯热茶，“歇歇，暖暖身子。”
“多谢刘舰长！”许大茂双手接过，抿了一口，是上好的龙井。
“何长官能人啊。”刘广平闲聊道，“听说在太子跟前红得很？”
“那是！”许大茂与有荣焉，“我家长官办差得力，太子爷赏识得很！”
“了不起啊！”刘广平竖起大拇指，“保密局那帮阎王，个个眼高于顶，何长官能出头，那是是真本事！”
许大茂得意洋洋，仿佛夸的是他自个儿。
中午，工人歇工吃饭。
许大茂在舰长室用饭，四菜一汤，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炒时蔬、火腿蛋花汤，还有一壶温好的黄酒。
刘广平作陪，两人推杯换盏，喝得满面红光。
“许老弟，”刘广平压低声音，“这批粮到了津门港，何长官打算怎么处置？”
“卸货！”许大茂舌头有点大，“直运往四九城啊……”
“喔喔。”刘广平，“运到那怎么处理？”
许大茂猛然惊醒，柱子哥没跟他说这个！
“这……这是机密……”他含糊其辞，“刘舰长就别问了，到了津门港，自然有人接手。”
刘广平眼神一闪，随即笑道：“明白明白，机密！来，喝酒！”
两人又干了一杯。
下午，货全部装完。
许大茂站在甲板上，看着堆积如山的粮袋，心里满是成就感。
柱子哥交代的差事，成了！
“许老弟，”刘广平走过来，“开船了，你进舱歇着？”
“不歇！”许大茂摇头，“我在甲板上盯着，直到津门港！”
“好！”刘广平赞叹，“何长官手下，果然尽是精兵强将！”
汽笛长鸣，中海号缓缓驶离吴淞口。
许大茂站在舰首，江风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。怀里那块怀表，指针走得稳稳当当。
柱子哥，等着我。
这批粮，我盯死了。
谁也别想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