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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! 第579章 又是一个画饼的!

    何家父子回到住处,刚推开院门,何大清脚步一顿,鼻子微微抽动。

    “有客。”他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,“就是昨天来的那个中将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眼神一凝,自己这个老爹真不愧是顶级大厨,俞济石的味道,只闻了一遍就记住了。

    “爹,您先进屋歇着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我来应付。”

    何大清没动,眯眼望着堂屋方向“那位中将,昨个上午才碰一鼻子灰,今天下午就独自一人,连个护卫也不带,亲自来?”

    “不是找上门。”何雨柱盯着堂屋窗棂后那道若隐若现的人影,“这是来下最后通牒的。”

    他整了整衣领,大步跨进堂屋,脸上堆出恰到好处的惊诧,“局座?您怎么亲自来了?”

    俞济时坐在主位上,手里端着燕三娘沏的茶,热气袅袅,遮住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他的那道唇裂的疤痕在水雾里若隐若现,像一条蛰伏的蜈蚣,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
    “怎么,你何大副站长不欢迎?”声音不高,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“不敢!”何雨柱连连摆手,“局座驾临,蓬荜生辉!只是卑职刚从外面回来,有失远迎,罪过罪过!”

    “行了,别给我来这虚头巴脑的。”俞济时放下茶杯,瓷底与木桌磕出一声脆响,“坐吧。我今天来,还是那件事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凛!

    这老狐狸,这是开门见山,逼迫自己去军务局了!

    你越这样催,我还就越不能如你意了。

    “局座,”何雨柱苦着脸,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,“卑职昨个上午不是跟您说了嘛,卑职那未婚妻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跟我扯什么娄家小姐!”

    俞济时打断他,眼神锐利如刀,“我查过了。娄老板就是你亲自下令抓起来,保密局派员督导枪毙掉的!

    老子都被你毙了,还想娶别人女儿?你!再说了,娄家小姐早就定亲的了,是港商。你何雨柱,搞得什么名堂?”

    何雨柱面不改色心不跳,泰山压顶不弯腰,“局座明鉴,卑职那是……单相思……暗恋未遂。”

    “暗你个头!”

    俞济时笑骂一句,随即收敛神色,“我跟你说正经的。进军务局,是多少人打破头求不来的差事!

    你要知道,每天有多少少将、中将,哭着喊着,跪在我面前要进军务局,侍奉总裁?我都不答应!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何雨柱点头,“局座威武,一呼百应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不来?”

    何雨柱垂下眼帘,从怀里抽出一张纸,双手递上,“局座,卑职斗胆,请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俞济时接过,扫了一眼,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军务局近三年的人事调动记录:刘参谋,铨叙少将,四十五年入处后改叙上校,四十七年外放任某师师长,职务军衔少将,铨叙仍是上校;张参谋,铨职务少将,四十六年入处后改职务中校,四十七年因案撤职查办,至今赋闲;王主任,铨叙上校,入处后改叙中校,刚刚外放,铨叙仍为中校……

    每一笔都清晰注明职务军衔与铨叙军衔的变动,入处时降多少,外放时涨多少,涨回原级的比例不足三成。

    “局座,”何雨柱声音平稳,不疾不徐,“军务局的规矩,卑职略知一二。

    侍从室改组时定的,参谋人员入处,职务军衔降两级,铨叙军衔降一级。过两年外放,涨两级……”

    他掰着手指,像在算一笔家常账,“卑职现在职务上校,铨叙少校。

    进去,变职务少校、铨叙上尉。出来,变职务上校、铨叙中校。局座,这不等于白忙活两年?说不定还倒贴一级。”

    俞济时盯着那张纸,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“你……从哪儿得的?”

    “这不都是铨叙厅公开发表的嘛,抄一份就得了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一脸无辜,“卑职还是国防部铨叙厅的上校专员呢。卑职算是看清楚,军务局的门槛有多高,迈进去之后能落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俞济石不说话了,堂屋里静了。

    片刻,俞济时忽然大笑,笑得前仰后合,那道唇裂疤痕在脸上扭曲着,像一条狂舞的蜈蚣。

    “好!好一个何雨柱!你这浓眉大眼,看着一脸忠厚的小子,没想到肚子里还有这副弯弯绕!”

    他笑声骤停,盯着何雨柱,目光如鹰隼攫兔,“那你知道,你就能一直平平安安呆在保密局?”

    “肯定能!”

    “你还肯定能?”俞济时冷笑,声音里带着杀伐之气,“总裁撤掉毛仁,换申醉,就是要整顿保密局!申醉压抑许久,必将举起屠刀大肆清除异己!

    那时候整肃完毕,让建丰出马,第一个拿他开刀!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和申醉就是穿一条裤子得!

    你跟他绑在一起,是找死!申醉这条船,底已经漏了,你站在上面,等着一起沉?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接话,只是从怀里又抽出一张纸,推过去。

    俞济时低头一看,是一张照片。背面写着一行字:四九城,交道口,雨儿胡同,何雨柱,收。

    字迹苍劲有力,落笔如刀。

    “何部长上午给的。”何雨柱淡淡道,“我姓何,十多年前,我爹就是何部长家厨子,我到军务局,总统能放心?”

    俞济时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何应揿!这老东西,上午截胡,下午还递名单!他这是要做什么?六十多岁的人了,不想着去湾湾,不安排后路,反而把手伸到四九城?

    他这是意欲何为?

    俞济石不禁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“局座,抛开事实不谈,”何雨柱趁热打铁,声音依然平稳,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
    “卑职斗胆算笔账。进军务局,两年换资历,出来给个站长,还是上校。留在保密局,管着四九城站,有吃有喝,又是在家当官,倍有面子 。

    况且,卑职才疏学浅,胸无大志……”

    俞济石看着何雨柱,眼中炙热的光芒暗了许多,咬牙切齿厉声骂道,“你个苟日的,真是乱泥扶不上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