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82章 钱书瑶的温柔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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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燕三娘做的，红烧狮子头、清蒸鲈鱼、炒时蔬，还有一锅热腾腾的小米粥。
何雨柱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心思却早飞了。
明天。
明天就要走了。
金陵城这潭浑水，终于要甩在身后。但临走前，还有一个人，他心里放不下。
钱书瑶。
这一走，又不知多少日子见不着。
“柱子，”何大清给他夹了块鱼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何雨柱回过神，“爹，雨水，你们早点歇着，我……我出去一趟，办点事。”
“办事？”何大清抬眼，“这大晚上的，办什么事？”
“公务。”何雨柱面不改色，“四九城站的一些杂事，得跟总务处交接。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但眼神里分明写着：你小子，清明节烧报纸，你糊弄鬼呢？
何雨柱抹抹嘴，起身回屋换了一身衣服，从后门溜了出去，来到巷子口。
汽车发动，融入金陵城的夜色。
……
今天，钱书瑶的院门是关着的。
何雨柱按响了门铃，铃响了三声，门开了。
钱书瑶穿着一身白色睡袍，头发松松挽着，眼角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。
见是何雨柱，她眼睛一亮，随即变了腔调，发嗲嗔怪起来，“哟，何大长官，还记得我这小地方？”
“忘了谁，也不敢忘了钱处长。”何雨柱像泥鳅一样，身子一滑，闪身进门，反手关门，“怎么，不欢迎？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钱书瑶转身往楼上走，故意把腰肢扭得像条水蛇，“何长官现在可是太子跟前的红人，申局长的心腹，我一个小小的总务处长，巴结还来不及呢！”
这话里带刺，酸得很。
何雨柱跟上楼，一把揽住她的腰，“生气了？”
“我哪敢生气？”钱书瑶挣了挣，没挣开，“何长官忙嘛，忙着查案，忙着升官，忙着……”
她转过身，手指戳着何雨柱胸口，“忙着跟向印心那种女人勾勾搭搭！”
何雨柱一愣，“向印心？”
“别装傻！”钱书瑶柳眉倒竖，“全金陵城都知道，毛仁的老婆一大早往你院子里跑！俞局长还亲自登门，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？”何雨柱哭笑不得，“她求我救毛仁，我拒绝了。俞局长让我进军务局，我也拒绝了。这醋，吃得没道理吧？”
钱书瑶盯着他，半晌，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手指绕着他的衣领，“你今晚来，是干嘛的？”
“告别。”何雨柱声音低了，“明天，我回四九城。”
钱书瑶手一僵，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“回……回四九城？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机票都订好了，一家四口，明早的航班。”
钱书瑶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眼眶慢慢红了，像只受委屈的猫。
“那……那还回来吗？”
“回，”何雨柱说，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。”
钱书瑶低下头，手指攥紧了睡袍的衣角。再抬头时，眼泪已经滚了下来。
“何雨柱，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……你就是个混蛋！”
“是，我混蛋。”
“你拿我当什么？玩物？消遣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钱书瑶眼泪越流越凶，“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！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忽然扑上来，拳头捶着他的胸口：“我舍不得你！”
何雨柱任她捶，任她哭，直到她力气用尽，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书瑶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听我说。”
“不听不听！王八念经！”
“不听也得听。”何雨柱扳起她的脸，“你以为我想走？这金陵城，水深火热，我巴不得天天躲在你这儿，哪都不去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但我得走。”
何雨柱叹气，“俞济石、白崇喜、何应揿，一个个都盯上我了。再不走，就得站队，就得当炮灰。四九城，才是我的地盘，到了那儿，我才安全。”
钱书瑶抽泣着，“那……那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你是总务处长，管着全局的后勤物资。我想见你，还不容易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何雨柱凑近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像耳语：“下一次，保密局外勤站后勤物资供应现场会，安排在四九城站召开。你是处长，你得来主持吧？”
钱书瑶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安排。”何雨柱得意洋洋，“四九城站是我的地盘，我说开会，就得开。到时候，你大驾光临，我全程陪同，白天开会，晚上……”
他捏了捏她的腰，“晚上，咱们慢慢‘交接’。”
钱书瑶“噗嗤”一声，破涕为笑。
“你……你坏死了！”
“男人不坏，女人不爱。”何雨柱一把将她抱起，往卧室走。
“再说了，我这叫聪明。你想见我，我想见你，就得创造机会。总务处长，不就是这么当的？”
“呸！谁想见你！”
“不想？”何雨柱把她扔在床上，俯身压上去，“那我现在走？”
“你敢！”
钱书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主动吻了上来。
这一吻，又深又长，带着眼泪的咸涩，也带着离别的不舍。
何雨柱回应着，手上也没闲着，解睡袍的盘扣，解得行云流水。
“等等……”钱书瑶喘息着，“灯……灯还没关……”
“关什么灯？”何雨柱坏笑，“我就要看着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流氓！”
“只对你流氓。”
睡袍落地，白色的绸缎像一汪水，淌在地板上。
床帐落下，遮住满室春光。
这一夜，格外漫长。
钱书瑶又哭又笑，又嗔又怨，像只发狂的猫，在何雨柱身上留下无数抓痕。
何雨柱由着她，哄着她，折腾着她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“天亮了……”钱书瑶瘫在他怀里，声音沙哑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抚摸着她的长发，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再等等……”
“在等什么？”
“等……”钱书瑶忽然爬起来，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“这个，给你。”
何雨柱打开，是一块怀表，表壳上刻着两行小字：
“此去经年，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便纵有千种风情，更与何人说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自己刻的，”钱书瑶低着头，“给你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，把表揣进怀里，又把自己的那块腕表从床头柜来，塞进她手里。
“交换。”他说，“你的给我，我的给你。下次见面，再换回来。”
钱书瑶攥着那块表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何雨柱，”她咬着唇，“你要是敢在四九城找别的女人，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？”
“我就想方设法也要弄死你！”
何雨柱大笑，笑得胸腔震动，“好，够狠！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！”
他翻身下床，穿衣整帽，又恢复了原先的那副模样。
“书瑶，”他在门口回头，“四九城见。”
“嗯，”钱书瑶裹着被子，眼眶红红的，“你……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眨眨眼，“我命硬，死不了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钱书瑶独自坐在床上，听着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，攥紧了手里的腕表。
指针滴答，像谁在低声诉说。
此去经年。
但总会再见。
窗外，金陵城的晨雾渐渐散去，露出灰蒙蒙的天。
何雨柱坐在车里，摸着怀里的新表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四九城。
那才是他的战场。
而这里，他留下的不止是一块表，还有一张网，一根线，等着将来，再收回来。
何雨柱扒拉着碗里的饭，心思却早飞了。
明天。
明天就要走了。
金陵城这潭浑水，终于要甩在身后。但临走前，还有一个人，他心里放不下。
钱书瑶。
这一走，又不知多少日子见不着。
“柱子，”何大清给他夹了块鱼，“想什么呢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何雨柱回过神，“爹，雨水，你们早点歇着，我……我出去一趟，办点事。”
“办事？”何大清抬眼，“这大晚上的，办什么事？”
“公务。”何雨柱面不改色，“四九城站的一些杂事，得跟总务处交接。”
何大清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但眼神里分明写着：你小子，清明节烧报纸，你糊弄鬼呢？
何雨柱抹抹嘴，起身回屋换了一身衣服，从后门溜了出去，来到巷子口。
汽车发动，融入金陵城的夜色。
……
今天，钱书瑶的院门是关着的。
何雨柱按响了门铃，铃响了三声，门开了。
钱书瑶穿着一身白色睡袍，头发松松挽着，眼角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。
见是何雨柱，她眼睛一亮，随即变了腔调，发嗲嗔怪起来，“哟，何大长官，还记得我这小地方？”
“忘了谁，也不敢忘了钱处长。”何雨柱像泥鳅一样，身子一滑，闪身进门，反手关门，“怎么，不欢迎？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钱书瑶转身往楼上走，故意把腰肢扭得像条水蛇，“何长官现在可是太子跟前的红人，申局长的心腹，我一个小小的总务处长，巴结还来不及呢！”
这话里带刺，酸得很。
何雨柱跟上楼，一把揽住她的腰，“生气了？”
“我哪敢生气？”钱书瑶挣了挣，没挣开，“何长官忙嘛，忙着查案，忙着升官，忙着……”
她转过身，手指戳着何雨柱胸口，“忙着跟向印心那种女人勾勾搭搭！”
何雨柱一愣，“向印心？”
“别装傻！”钱书瑶柳眉倒竖，“全金陵城都知道，毛仁的老婆一大早往你院子里跑！俞局长还亲自登门，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什么？”何雨柱哭笑不得，“她求我救毛仁，我拒绝了。俞局长让我进军务局，我也拒绝了。这醋，吃得没道理吧？”
钱书瑶盯着他，半晌，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骗你是小狗。”
“那……”她手指绕着他的衣领，“你今晚来，是干嘛的？”
“告别。”何雨柱声音低了，“明天，我回四九城。”
钱书瑶手一僵，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
“回……回四九城？”
“嗯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机票都订好了，一家四口，明早的航班。”
钱书瑶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眼眶慢慢红了，像只受委屈的猫。
“那……那还回来吗？”
“回，”何雨柱说，“但不知道什么时候。”
钱书瑶低下头，手指攥紧了睡袍的衣角。再抬头时，眼泪已经滚了下来。
“何雨柱，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……你就是个混蛋！”
“是，我混蛋。”
“你拿我当什么？玩物？消遣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钱书瑶眼泪越流越凶，“你想来就来，想走就走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！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忽然扑上来，拳头捶着他的胸口：“我舍不得你！”
何雨柱任她捶，任她哭，直到她力气用尽，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书瑶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听我说。”
“不听不听！王八念经！”
“不听也得听。”何雨柱扳起她的脸，“你以为我想走？这金陵城，水深火热，我巴不得天天躲在你这儿，哪都不去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但我得走。”
何雨柱叹气，“俞济石、白崇喜、何应揿，一个个都盯上我了。再不走，就得站队，就得当炮灰。四九城，才是我的地盘，到了那儿，我才安全。”
钱书瑶抽泣着，“那……那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你是总务处长，管着全局的后勤物资。我想见你，还不容易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何雨柱凑近她耳边，声音轻得像耳语：“下一次，保密局外勤站后勤物资供应现场会，安排在四九城站召开。你是处长，你得来主持吧？”
钱书瑶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安排。”何雨柱得意洋洋，“四九城站是我的地盘，我说开会，就得开。到时候，你大驾光临，我全程陪同，白天开会，晚上……”
他捏了捏她的腰，“晚上，咱们慢慢‘交接’。”
钱书瑶“噗嗤”一声，破涕为笑。
“你……你坏死了！”
“男人不坏，女人不爱。”何雨柱一把将她抱起，往卧室走。
“再说了，我这叫聪明。你想见我，我想见你，就得创造机会。总务处长，不就是这么当的？”
“呸！谁想见你！”
“不想？”何雨柱把她扔在床上，俯身压上去，“那我现在走？”
“你敢！”
钱书瑶一把搂住他的脖子，主动吻了上来。
这一吻，又深又长，带着眼泪的咸涩，也带着离别的不舍。
何雨柱回应着，手上也没闲着，解睡袍的盘扣，解得行云流水。
“等等……”钱书瑶喘息着，“灯……灯还没关……”
“关什么灯？”何雨柱坏笑，“我就要看着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流氓！”
“只对你流氓。”
睡袍落地，白色的绸缎像一汪水，淌在地板上。
床帐落下，遮住满室春光。
这一夜，格外漫长。
钱书瑶又哭又笑，又嗔又怨，像只发狂的猫，在何雨柱身上留下无数抓痕。
何雨柱由着她，哄着她，折腾着她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“天亮了……”钱书瑶瘫在他怀里，声音沙哑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抚摸着她的长发，“我得走了。”
“再等等……”
“在等什么？”
“等……”钱书瑶忽然爬起来，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“这个，给你。”
何雨柱打开，是一块怀表，表壳上刻着两行小字：
“此去经年，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便纵有千种风情，更与何人说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我自己刻的，”钱书瑶低着头，“给你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片刻，把表揣进怀里，又把自己的那块腕表从床头柜来，塞进她手里。
“交换。”他说，“你的给我，我的给你。下次见面，再换回来。”
钱书瑶攥着那块表，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何雨柱，”她咬着唇，“你要是敢在四九城找别的女人，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样？”
“我就想方设法也要弄死你！”
何雨柱大笑，笑得胸腔震动，“好，够狠！我就喜欢你这股子狠劲！”
他翻身下床，穿衣整帽，又恢复了原先的那副模样。
“书瑶，”他在门口回头，“四九城见。”
“嗯，”钱书瑶裹着被子，眼眶红红的，“你……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何雨柱眨眨眼，“我命硬，死不了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钱书瑶独自坐在床上，听着汽车引擎远去的声音，攥紧了手里的腕表。
指针滴答，像谁在低声诉说。
此去经年。
但总会再见。
窗外，金陵城的晨雾渐渐散去，露出灰蒙蒙的天。
何雨柱坐在车里，摸着怀里的新表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四九城。
那才是他的战场。
而这里，他留下的不止是一块表，还有一张网，一根线，等着将来，再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