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91章 父子夜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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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人静，四九城的依旧冷得像冰窖。
何家新宅，后堂屋。
何大清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捧着个紫砂壶，壶嘴冒着袅袅热气。
何雨柱坐在对面，面前摆着个盒子，盖子紧闭，像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“爹，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有样东西，您得看看。”
何大清抬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放下茶壶，坐直了身子。
何雨柱打开盒子，取出两叠文件。
第一叠，黑皮封面，烫金大字：《保密局四十六外勤站点人员总册》。
第二叠，没有封面，只有编号：绝甲、绝乙、绝丙、绝丁、绝戊。
何大清瞳孔骤缩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碰到黑皮册子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申醉给的。”何雨柱淡淡道，“保密局全部家底，四十六个外勤站，站长、副站长、情报组长、行动组长、电讯组长，一个不落。包括潜伏组、暗杀组、特别行动组，全在这儿。”
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翻开册子，第一页就是四九城站，王普臣的名字赫然在列，后面跟着何雨柱、沈啸、王守信、孙明仁……
再翻，津门站、上海站、羊城站、杭城站……
密密麻麻的名字，像蚂蚁，像蛆虫，爬满了每一页。
“柱子……”何大清声音发颤，“这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弄到的？”
“申醉跪在地上，双手捧给我的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，像在讲一件寻常事，“他这个局长，就是我把他扶上去的。我要什么，他就得给什么。”
何大清，“他知道你是红党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知道。”
何大清一阵狂喜，“你把申醉策反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逼他的，他不得不做。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，眼神复杂。
这……这，这个何雨柱是怎么做到的？
“爹，”何雨柱又推过那五份绝密文件，“再看看这个。”
何大清接过，第一份：《绝密：国军长江防务调整计划》。
他手一抖，茶水洒了一桌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叶秀峰给的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党通局局长，跪着给我倒茶，求我别拿。我还是拿了。”
他指着文件，“这份，长江防务。这份，”他又指第二份，“《美援物资分配清单》，美国人给老头子多少枪、多少炮、多少美元，全在这儿。”
第三份，《中统潜伏人员名册》。
第四份，《总裁近期行踪安排》。
第五份，《绝密：中共高级卧底名单》。
何大清再度震惊，自己儿子，逼着党通局长将绝密文件交出来？他乖乖照做？！
果党两大特务组织的头子，竟然对自己的儿子，马首是瞻？！
已经无法用震惊形容此时何大清的心情了！
何大清一份一份翻，手越抖越厉害。
翻到第五份，他停住了。
“中共高级卧底名单……”他声音发紧，“这……这里面有……”
“有咱们的人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也有不是咱们的人。叶秀峰这老狐狸，养了好多张牌，准备将来卖个好价钱。”
他凑近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爹，这五份文件，加上那本总册，价值无法估量啊……”
何大清没说话。
他放下文件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四九城的夜空，繁星点点。
“柱子，”他背对着儿子，声音沙哑，“你知道这些东西，值多少条命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……”何大清转身，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，“你爹我干了二十年地下工作，从没见过……从没见过这么重的担子？”
何雨柱站起身，走到父亲面前。
“爹，”他声音平稳，“这担子，我挑得起。”
“您想想，四十六个外勤站，咱们的人要是掌握了，果党的一举一动，都在咱们眼皮底下。”
“长江防务，咱们知道了，就能告诉部队，哪里是虚的，哪里是实的。”
“美援物资，咱们知道了，就能告诉组织，老头子还有多少家底，还能撑多久。”
“还有这份卧底名单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把蛀虫隐患，提前清除干净！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，久久未动。
半晌，他忽然笑了，开心地笑了。
“好小子，”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“比你爹强。”
“爹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夸你呢。”
何大清走出堂屋，不久回来，手里多出两碗面。
“爹，你这是？”
“说了半天，饿了，吃好干活。”
何大清吃完面，抹了抹嘴，从怀里摸出块怀表。
“差不多了，时间刚刚好。”他看了眼表，“该出门了。”
“我送您？”
“送个屁。”何大清瞪他一眼，“老子一个人，穿街走巷，比耗子还滑。”
他转身进里屋，再出来时，换了身粗布棉袄，戴了顶破毡帽，手里拎着个食盒——里面装着何雨柱给的文件，用油布包了，藏在最底层。
“爹，”何雨柱递过一件大衣，“冷。”
“不用。”何大清摆手，“穿好的，招人眼。就这身，才像走街串巷的送夜宵的厨子。”
他走到院门口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了眼儿子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这些东西，”他拍了拍食盒，“我送到‘老地方’，自然有人接力。天亮前出四九城，后天一大早，保准出现在克公桌上。”
何雨柱点头，“爹，您小心。”
“小心个屁。”何大清哼了一声，“这四九城，老子闭着眼都能走。十二处联络点，各有各的道，特务找得到算他们本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，“但你……你得小心。申醉、叶秀峰，都知道你拿了东西。他们不敢动你，但会盯你。这些人，不得不防，小心为上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爹，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何大清推开门，冷风灌进来，他缩了缩脖子，“等着，天亮前，我回来。”
“给您留门？”
“不留。”他踏入夜色，声音飘回来，“这点门墙，难不住我。”
院门合上，只剩何雨柱一人。
他站在堂屋里，听着脚步声渐远，融入四九城的春夜。
何家新宅，后堂屋。
何大清坐在太师椅上，手里捧着个紫砂壶，壶嘴冒着袅袅热气。
何雨柱坐在对面，面前摆着个盒子，盖子紧闭，像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“爹，”何雨柱开口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有样东西，您得看看。”
何大清抬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放下茶壶，坐直了身子。
何雨柱打开盒子，取出两叠文件。
第一叠，黑皮封面，烫金大字：《保密局四十六外勤站点人员总册》。
第二叠，没有封面，只有编号：绝甲、绝乙、绝丙、绝丁、绝戊。
何大清瞳孔骤缩。
他伸出手，指尖碰到黑皮册子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申醉给的。”何雨柱淡淡道，“保密局全部家底，四十六个外勤站，站长、副站长、情报组长、行动组长、电讯组长，一个不落。包括潜伏组、暗杀组、特别行动组，全在这儿。”
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翻开册子，第一页就是四九城站，王普臣的名字赫然在列，后面跟着何雨柱、沈啸、王守信、孙明仁……
再翻，津门站、上海站、羊城站、杭城站……
密密麻麻的名字，像蚂蚁，像蛆虫，爬满了每一页。
“柱子……”何大清声音发颤，“这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弄到的？”
“申醉跪在地上，双手捧给我的。”何雨柱语气平淡，像在讲一件寻常事，“他这个局长，就是我把他扶上去的。我要什么，他就得给什么。”
何大清，“他知道你是红党？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知道。”
何大清一阵狂喜，“你把申醉策反了？”
“没有，我逼他的，他不得不做。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，眼神复杂。
这……这，这个何雨柱是怎么做到的？
“爹，”何雨柱又推过那五份绝密文件，“再看看这个。”
何大清接过，第一份：《绝密：国军长江防务调整计划》。
他手一抖，茶水洒了一桌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叶秀峰给的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党通局局长，跪着给我倒茶，求我别拿。我还是拿了。”
他指着文件，“这份，长江防务。这份，”他又指第二份，“《美援物资分配清单》，美国人给老头子多少枪、多少炮、多少美元，全在这儿。”
第三份，《中统潜伏人员名册》。
第四份，《总裁近期行踪安排》。
第五份，《绝密：中共高级卧底名单》。
何大清再度震惊，自己儿子，逼着党通局长将绝密文件交出来？他乖乖照做？！
果党两大特务组织的头子，竟然对自己的儿子，马首是瞻？！
已经无法用震惊形容此时何大清的心情了！
何大清一份一份翻，手越抖越厉害。
翻到第五份，他停住了。
“中共高级卧底名单……”他声音发紧，“这……这里面有……”
“有咱们的人。”何雨柱点头，“也有不是咱们的人。叶秀峰这老狐狸，养了好多张牌，准备将来卖个好价钱。”
他凑近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爹，这五份文件，加上那本总册，价值无法估量啊……”
何大清没说话。
他放下文件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，四九城的夜空，繁星点点。
“柱子，”他背对着儿子，声音沙哑，“你知道这些东西，值多少条命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……”何大清转身，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激动，“你爹我干了二十年地下工作，从没见过……从没见过这么重的担子？”
何雨柱站起身，走到父亲面前。
“爹，”他声音平稳，“这担子，我挑得起。”
“您想想，四十六个外勤站，咱们的人要是掌握了，果党的一举一动，都在咱们眼皮底下。”
“长江防务，咱们知道了，就能告诉部队，哪里是虚的，哪里是实的。”
“美援物资，咱们知道了，就能告诉组织，老头子还有多少家底，还能撑多久。”
“还有这份卧底名单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把蛀虫隐患，提前清除干净！”
何大清看着儿子，久久未动。
半晌，他忽然笑了，开心地笑了。
“好小子，”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“比你爹强。”
“爹，您这是……”
“夸你呢。”
何大清走出堂屋，不久回来，手里多出两碗面。
“爹，你这是？”
“说了半天，饿了，吃好干活。”
何大清吃完面，抹了抹嘴，从怀里摸出块怀表。
“差不多了，时间刚刚好。”他看了眼表，“该出门了。”
“我送您？”
“送个屁。”何大清瞪他一眼，“老子一个人，穿街走巷，比耗子还滑。”
他转身进里屋，再出来时，换了身粗布棉袄，戴了顶破毡帽，手里拎着个食盒——里面装着何雨柱给的文件，用油布包了，藏在最底层。
“爹，”何雨柱递过一件大衣，“冷。”
“不用。”何大清摆手，“穿好的，招人眼。就这身，才像走街串巷的送夜宵的厨子。”
他走到院门口，忽然停下，回头看了眼儿子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这些东西，”他拍了拍食盒，“我送到‘老地方’，自然有人接力。天亮前出四九城，后天一大早，保准出现在克公桌上。”
何雨柱点头，“爹，您小心。”
“小心个屁。”何大清哼了一声，“这四九城，老子闭着眼都能走。十二处联络点，各有各的道，特务找得到算他们本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来，“但你……你得小心。申醉、叶秀峰，都知道你拿了东西。他们不敢动你，但会盯你。这些人，不得不防，小心为上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爹，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何大清推开门，冷风灌进来，他缩了缩脖子，“等着，天亮前，我回来。”
“给您留门？”
“不留。”他踏入夜色，声音飘回来，“这点门墙，难不住我。”
院门合上，只剩何雨柱一人。
他站在堂屋里，听着脚步声渐远，融入四九城的春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