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598章 我真傻，真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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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窖里弥漫着血腥味、汗臭味，还有那三个杀手裤裆里散出来的尿骚味，混在一起，熏得人直皱眉。
何雨柱把那根电棍揣回怀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往台阶上走。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。
何大清正蹲在第二个杀手面前，还在追问：“天香阁平时都有什么人出入？岳六指住哪儿？他背后还有没有别人？”
那杀手瘫在地上，浑身还在抽抽，嘴角流着白沫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们只是拿钱办事……掌柜的可能知道……”
何大清还想再问，何雨柱忽然一拍脑袋。
“我真傻，真的！”
何大清愣住了，回过头看他。何雨柱站在台阶上，一脸懊恼，那表情跟丢了钱的老农民似的。
何大清看到何雨柱有些魔怔的样子，整个人都懵了，“怎么了，柱子？”
何雨柱走下来，在何大清面前来回踱步。
他的皮鞋踩在泥地上，一步一个脚印。“爹，您刚才说什么来着？天亮去天香阁听戏？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“对。先摸清底细，看看那个岳六指是什么来路，再顺藤摸瓜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何雨柱打断他。
“然后？”何大清想了想，“然后找机会把他抓起来，审出幕后主使。”
“怎么抓？就咱俩？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，“我进去探路，你在外面接应。以我的身手，对付几个看门的没问题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嘲笑，只有一种“我怎么才想到”的无奈。
“爹，您这一套，是当年小鬼子占领四九城时，干私活时候用的吧？”
何大清点点头。
“那时候咱们是老鼠，小鬼子是猫。你们见不得光，只能偷偷摸摸，小心翼翼地探路、接头、传递情报。
每一步都得算计，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跳舞。”何雨柱看着何大清，声音很轻，“可爹，您忘了——现在我不是老鼠了。”
何大清愣住了。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副站长，实际上的一把手！整个四九城站，都听我的。”
何大清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何雨柱掰着手指头数，“站里行动队，小一百号人，个个都有枪。外二局管着天香阁那片，局长姓韩麻子，我一个电话，现在他都得屁颠屁颠来。宪兵十九团那边，赵明锐那边随时拉一个连过来。还不够？九十四军驻在城外，叫一个团来我用用，沙沙水啦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何大清，“爹，您说，我为什么要跟您去天香阁听戏？”
何大清站在原地，他看着何雨柱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——先是愣住，然后是震惊，然后是恍然大悟，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“我也没想到。刚才在地窖里听您说天亮去天香阁，我居然还觉得挺有道理。
跟着您一块儿琢磨怎么摸进去、怎么探路、怎么抓人……我都忘了自己是谁了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爹，咱爷俩这脑子，都生锈了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拍拍膝盖上的土，站起来。
“柱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天亮之后，我打个电话，调行动队、调警察、调宪兵，把天香阁附近一里之内，所有人全部抓起来。一个不留，慢慢审。审到天亮，审到开口为止。”
何大清目瞪口呆。
他干了一辈子地下工作，从来都是偷偷摸摸、小心翼翼，像老鼠一样在黑暗里穿行。
忽然之间，儿子告诉他——你不用躲了，你现在是猫了。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调兵遣将，可以把整条街围起来，可以抓人、审人、杀人。
这种感觉，他从来没有过。
“这……这行吗？”何大清还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何雨柱笑了，“爹，您忘了？现在四九城，谁说了算？这帮苟日的，竟敢暗杀保密局干员，真tmd活腻味了！”
何大清咽了口唾沫。
“您在这儿等着，天亮之后，看好戏。”何雨柱转身往台阶上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“对了，那三个人——”
他指了指地上瘫成烂泥的三个杀手，“您处理了吧，不要有后患。毕竟，刚才我们两说的话，他们听到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忽然叫住他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？”
何大清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最后只憋出一句，“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大步走上台阶，推开地窖的门。
地窖的门在身后关上，初春的冷风灌进脖子里，何雨柱打了个激灵。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，忽然笑了。
何大清跟上来，“柱子，那三个人，我已经处理，成了一滩清水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过柱子，刚才我又琢磨了一下。”
“琢磨什么？”
何大清拿出一支烟，烟叼在嘴上，没点，就那么叼着，“你说你现在是猫了，不用再当老鼠。
这话我懂。可猫也有猫的活法，总不能见着耗子洞就一爪子刨下去吧？万一打草惊蛇呢？”
何雨柱转过身，看着何大清。月光落在他脸上，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照得格外清楚。
他忽然发现，这个便宜爹老了。
不是那种七老八十的老，是心老了。在地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习惯了小心翼翼，习惯了如履薄冰，忽然告诉他可以光明正大、可以横着走，他反而不习惯了。
“爹，您知道我现在能调动多少人吗？”何雨柱问。
何大清摇摇头。
“小两千号人吧。，我可以把天香阁方圆一里之内，围得水泄不通。一只苍蝇飞出来，我都知道它往哪个方向跑。”
何大清咽了口唾沫，“你刚才说要调兵围了天香阁，把所有人抓起来慢慢审。这……这有些不讲理啊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爹，您说的对，这不讲理。可您想过没有，为什么当年要讲理？因为咱们没实力，只能靠智取，靠算计，靠走钢丝。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变得很轻，“现在，我就是理。”
何大清愣住了。
“可……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爹，您知道张襄家的案子我怎么破的吗？”
何大清摇头。
“我抓了个土匪，让他认罪。三天，案子就破了。没人查，没人问，更没人怀疑。为什么？因为我说他是凶手，他就是凶手！我说天香阁是刺客窝，它就是刺客窝。”
“爹，这事，您别管了！”
何雨柱把那根电棍揣回怀里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往台阶上走。走了两步，忽然停下来。
何大清正蹲在第二个杀手面前，还在追问：“天香阁平时都有什么人出入？岳六指住哪儿？他背后还有没有别人？”
那杀手瘫在地上，浑身还在抽抽，嘴角流着白沫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们只是拿钱办事……掌柜的可能知道……”
何大清还想再问，何雨柱忽然一拍脑袋。
“我真傻，真的！”
何大清愣住了，回过头看他。何雨柱站在台阶上，一脸懊恼，那表情跟丢了钱的老农民似的。
何大清看到何雨柱有些魔怔的样子，整个人都懵了，“怎么了，柱子？”
何雨柱走下来，在何大清面前来回踱步。
他的皮鞋踩在泥地上，一步一个脚印。“爹，您刚才说什么来着？天亮去天香阁听戏？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“对。先摸清底细，看看那个岳六指是什么来路，再顺藤摸瓜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何雨柱打断他。
“然后？”何大清想了想，“然后找机会把他抓起来，审出幕后主使。”
“怎么抓？就咱俩？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，“我进去探路，你在外面接应。以我的身手，对付几个看门的没问题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。那笑容里没有嘲笑，只有一种“我怎么才想到”的无奈。
“爹，您这一套，是当年小鬼子占领四九城时，干私活时候用的吧？”
何大清点点头。
“那时候咱们是老鼠，小鬼子是猫。你们见不得光，只能偷偷摸摸，小心翼翼地探路、接头、传递情报。
每一步都得算计，每一步都是刀尖上跳舞。”何雨柱看着何大清，声音很轻，“可爹，您忘了——现在我不是老鼠了。”
何大清愣住了。
何雨柱走到他面前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我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副站长，实际上的一把手！整个四九城站，都听我的。”
何大清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何雨柱掰着手指头数，“站里行动队，小一百号人，个个都有枪。外二局管着天香阁那片，局长姓韩麻子，我一个电话，现在他都得屁颠屁颠来。宪兵十九团那边，赵明锐那边随时拉一个连过来。还不够？九十四军驻在城外，叫一个团来我用用，沙沙水啦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何大清，“爹，您说，我为什么要跟您去天香阁听戏？”
何大清站在原地，他看着何雨柱，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——先是愣住，然后是震惊，然后是恍然大悟，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。
“我…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“我也没想到。刚才在地窖里听您说天亮去天香阁，我居然还觉得挺有道理。
跟着您一块儿琢磨怎么摸进去、怎么探路、怎么抓人……我都忘了自己是谁了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爹，咱爷俩这脑子，都生锈了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拍拍膝盖上的土，站起来。
“柱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天亮之后，我打个电话，调行动队、调警察、调宪兵，把天香阁附近一里之内，所有人全部抓起来。一个不留，慢慢审。审到天亮，审到开口为止。”
何大清目瞪口呆。
他干了一辈子地下工作，从来都是偷偷摸摸、小心翼翼，像老鼠一样在黑暗里穿行。
忽然之间，儿子告诉他——你不用躲了，你现在是猫了。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调兵遣将，可以把整条街围起来，可以抓人、审人、杀人。
这种感觉，他从来没有过。
“这……这行吗？”何大清还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何雨柱笑了，“爹，您忘了？现在四九城，谁说了算？这帮苟日的，竟敢暗杀保密局干员，真tmd活腻味了！”
何大清咽了口唾沫。
“您在这儿等着，天亮之后，看好戏。”何雨柱转身往台阶上走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“对了，那三个人——”
他指了指地上瘫成烂泥的三个杀手，“您处理了吧，不要有后患。毕竟，刚才我们两说的话，他们听到了。”
何大清点点头，忽然叫住他。
“柱子。”
“嗯？”
何大清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。最后只憋出一句，“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大步走上台阶，推开地窖的门。
地窖的门在身后关上，初春的冷风灌进脖子里，何雨柱打了个激灵。他站在院子里，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，忽然笑了。
何大清跟上来，“柱子，那三个人，我已经处理，成了一滩清水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过柱子，刚才我又琢磨了一下。”
“琢磨什么？”
何大清拿出一支烟，烟叼在嘴上，没点，就那么叼着，“你说你现在是猫了，不用再当老鼠。
这话我懂。可猫也有猫的活法，总不能见着耗子洞就一爪子刨下去吧？万一打草惊蛇呢？”
何雨柱转过身，看着何大清。月光落在他脸上，把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照得格外清楚。
他忽然发现，这个便宜爹老了。
不是那种七老八十的老，是心老了。在地下摸爬滚打这么多年，习惯了小心翼翼，习惯了如履薄冰，忽然告诉他可以光明正大、可以横着走，他反而不习惯了。
“爹，您知道我现在能调动多少人吗？”何雨柱问。
何大清摇摇头。
“小两千号人吧。，我可以把天香阁方圆一里之内，围得水泄不通。一只苍蝇飞出来，我都知道它往哪个方向跑。”
何大清咽了口唾沫，“你刚才说要调兵围了天香阁，把所有人抓起来慢慢审。这……这有些不讲理啊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爹，您说的对，这不讲理。可您想过没有，为什么当年要讲理？因为咱们没实力，只能靠智取，靠算计，靠走钢丝。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变得很轻，“现在，我就是理。”
何大清愣住了。
“可……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爹，您知道张襄家的案子我怎么破的吗？”
何大清摇头。
“我抓了个土匪，让他认罪。三天，案子就破了。没人查，没人问，更没人怀疑。为什么？因为我说他是凶手，他就是凶手！我说天香阁是刺客窝，它就是刺客窝。”
“爹，这事，您别管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