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13章 达康书记来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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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四九城，风还是硬的。
何雨柱站在警备司令部院子里，裹紧了大衣领子。
天灰蒙蒙的，像块没洗干净的抹布，压在头顶上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来得早，院子里还没什么人，站岗的哨兵认识他，敬了个礼，又缩回去了。
何雨柱拿出根烟，许大茂忙狗腿地给点上。
他慢悠悠地抽着，看着司令部大楼门口那块牌子出神。
国防部二厅特派员。
什么特派员？
来干什么？
站长王普臣回金陵了，什么都没交代，就说了一句“替我去接个人”，连对方姓什么都不知道。
何雨柱心里骂了一句，这苟日的，他妈就当甩手掌柜了！
他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
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。两辆黑色轿车从门口出来，一前一后，在司令部大楼门口停下。何雨柱整了整衣领，往前走了两步。
车门开了。先下来的是个上尉副官，三十来岁，精瘦干练，腰里别着把勃朗宁。
他四下扫了一眼，目光在何雨柱身上停了一秒，然后转身拉开后座车门。一只锃亮的皮鞋踏在地上。
何雨柱抬头看去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从车里钻出来的那个人，四十出头，瘦长脸，高颧骨，眼窝深陷，嘴唇薄得像刀片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上校军装，肩章上的梅花星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泛着冷光。
他站在车旁，整了整帽子，目光淡淡地扫过院子里的建筑，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估的货物。
何雨柱盯着那张脸，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达康书记？他怎么跑这来了？还穿着军装？
好在他马上反应过来了！
不对，这是陆桥山。
何雨柱差点笑出声来。李达康，陆桥山，两张脸一模一样，一个在电视里修路搞Gdp，一个在电视里当特务玩阴的。
他使劲咬了一下舌尖，把笑憋回去。
“何副站长？”那个副官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他。
何雨柱回过神，“是我。保密局四九城站，何雨柱。”
副官点点头，侧身让开，“这位是国防部二厅特派员，陆桥山陆巡查员。”
陆桥山走过来，伸出手。他的手指细长白净，保养得很好，指尖微凉，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像在称量什么。
“何副站长，久仰。”
何雨柱握着他的手，脸上堆着笑，“陆巡查员客气了。一路辛苦。”
陆桥山松开手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。那目光很淡，像冬天的阳光，看着暖，照在身上全是凉的。
“王站长不在？”
“回金陵了。”何雨柱侧身引路，“临行前交代卑职，务必招待好陆巡查员。”
陆桥山点点头，跟着他往里走。他的步子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皮鞋磕在水磨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何雨柱走在前头，心里却早就门清了。陆桥山，国防部二厅巡查员，来四九城做什么？
还用问吗？为了川岛方子。后世里看潜伏，吴敬中说过一嘴的。
这案子，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抗战胜利后，川岛方子从天津逃出来，躲在昌平一户农家，与秦淮茹的母亲互换了身份以为能瞒天过海。
何雨柱发现了四合院里的老聋子，就是他的生母，第10代肃亲王的侧福晋张格宝梵的秘密。
顺藤摸瓜，发现了川岛芳子的秘密。
何雨柱亲自带人去昌平抓的人。
那天晚上，川岛方子穿着一身灰布棉袄，头发乱蓬蓬的，蹲在灶台后面烧火，跟个乡下老婆子似的。
被揪出来的时候，她还嘴硬，说自己就是秦王氏，不是川岛芳子。
何雨柱把她拉到灯底下，指着她的暗记，说“川岛芳子，你以为烧了灶台就能把脸烧没了？”她当场就瘫了。
后来审她的也是何雨柱。这女人骨头硬，软的硬的都不吃，问什么都不说。
何雨柱不急，把她关着，上报了保密局本部。钱书瑶过来了，川岛方子才一五一十交代了。
钱书瑶也是嫉恶如仇，直接把和她互换身份的秦王氏一家，全部无害化处理了。其中，就包括秦淮茹！
现在陆桥山来了。
肯定是监办死刑执行，说好听是督办，说难听是监斩。
这差事，油水大，风险也大。办好了，是功劳，是资历，是升官的台阶。办不好，那就是替罪羊，是背锅侠。
何雨柱嘴角微微翘起来。
这一次很是奇怪啊，被保密局踢出去的陆桥山，这次怎么让四九城的人去接待他？
潜伏里，陆桥山杀回去后，对津门站的人可是理都不理的。
进了大楼，何雨柱把陆桥山领到会客室。
茶水已经备好了，四九城的茉莉花茶，香气扑鼻。
陆桥山坐下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没说什么。
何雨柱坐在对面，看着他那张脸，心里还在想达康书记的事。
要是达康书记知道自己的脸被用在这种人身上，会不会气得拍桌子？
“何副站长，”陆桥山放下茶杯，“王站长走之前，没跟你说我来做什么？”
何雨柱摇头，“只说让卑职接待，没提具体事务。”
陆桥山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，也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川岛方子的案子，你清楚吧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那笑容里藏着几分东西。
“清楚。人是我抓的，也是我审的。”
陆桥山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。他重新打量着何雨柱，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何副站长亲自抓的？”
“去年冬天，昌平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，“她化名王桂芬，躲在农户家里烧火做饭，以为能瞒过去。
她那个亲娘，肃亲王的侧福晋，偷偷给她送钱送物，被我的人盯上了。我去的时候，她蹲在灶台后面，一身的灰。”
陆桥山没说话，等着他往下说。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认出她耳后那颗痣，她就不装了。保密局本部派干员来审，她该招的都招了。”
陆桥山看着他的眼神变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是平视，甚至带着几分敬意。
“何副站长，好手段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陆巡查员过奖了。分内的事。”
陆桥山端起茶杯，这次喝了一大口，眉头没皱。
“既然何副站长全程经手，那我就不绕弯子了。总裁对这件事很重视，特令国防部二厅派员督办死刑执行。我这次来，就是监督这件事的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明白。陆巡查员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吩咐。”
陆桥山放下茶杯，看着何雨柱。
“何副站长审过她，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骨头硬，脑子清楚，知道自己会死。问她还有什么话说，她说了一句——‘满清亡了，满洲国也亡了，我该死。’”
陆桥山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她自己也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可她还是要跑。从津门跑到四九城，从四九城跑到昌平，换名字，换身份，换衣裳，换脸。以为自己能活下去。”
陆桥山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短，像刀锋上的寒光，一闪就没了。
“何副站长，你在四九城，听没听过一句话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川岛方子不该死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没说话。陆桥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何雨柱。
“有人说，她是满清的格格，是皇室血脉，不该被国民政府处决。还有人说，她跟倭人的关系没那么深，是被冤枉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何雨柱。
“何副站长觉得呢？”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站起来。
“陆巡查员，川岛芳子的口供，是我一字一句记的。她亲口说，倭国人在华北的情报，有三分之一是她提供的。
她亲口说，一二八事变，有她的份。她亲口说，溥仪去长春当傀儡皇帝，是她牵的线。”
他看着陆桥山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这些事，随便哪一件，都够她死十回。”
陆桥山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何副站长，你是聪明人。聪明人，知道什么该听，什么不该听。
而且，我过来的时候，郑杰明厅长特意交代，和你多交流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“陆巡查员，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，就是记性好。审过的东西，忘不了。该不该听的话，也忘不了。”
陆桥山没再说什么，整了整衣领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该去第一监狱看看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“卑职送您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陆桥山忽然停下来。
“何副站长，川岛方子的事，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？”
何雨柱斩钉截铁，“没有。”
他大步走出大楼，上了车。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两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陆桥山，达康书记的脸，特务的命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路过会客室的时候，勤务兵正在收拾茶杯。
茉莉花茶的香气还飘在空气里，混着烟味，混着人味。
何雨柱站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这陆桥山，离死期不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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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干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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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官点点头，侧身让开，“这位是国防部二厅特派员，陆桥山陆巡查员。”
陆桥山走过来，伸出手。他的手指细长白净，保养得很好，指尖微凉，握手的力道不轻不重，像在称量什么。
“何副站长，久仰。”
何雨柱握着他的手，脸上堆着笑，“陆巡查员客气了。一路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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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站长不在？”
“回金陵了。”何雨柱侧身引路，“临行前交代卑职，务必招待好陆巡查员。”
陆桥山点点头，跟着他往里走。他的步子不快不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皮鞋磕在水磨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何雨柱走在前头，心里却早就门清了。陆桥山，国防部二厅巡查员，来四九城做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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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案子，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抗战胜利后，川岛方子从天津逃出来，躲在昌平一户农家，与秦淮茹的母亲互换了身份以为能瞒天过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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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川岛方子穿着一身灰布棉袄，头发乱蓬蓬的，蹲在灶台后面烧火，跟个乡下老婆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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肯定是监办死刑执行，说好听是督办，说难听是监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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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伏里，陆桥山杀回去后，对津门站的人可是理都不理的。
进了大楼，何雨柱把陆桥山领到会客室。
茶水已经备好了，四九城的茉莉花茶，香气扑鼻。
陆桥山坐下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没说什么。
何雨柱坐在对面，看着他那张脸，心里还在想达康书记的事。
要是达康书记知道自己的脸被用在这种人身上，会不会气得拍桌子？
“何副站长，”陆桥山放下茶杯，“王站长走之前，没跟你说我来做什么？”
何雨柱摇头，“只说让卑职接待，没提具体事务。”
陆桥山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，也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川岛方子的案子，你清楚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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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楚。人是我抓的，也是我审的。”
陆桥山愣了一下，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。他重新打量着何雨柱，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何副站长亲自抓的？”
“去年冬天，昌平。”
何雨柱语气平淡，像在说今天早上吃了什么，“她化名王桂芬，躲在农户家里烧火做饭，以为能瞒过去。
她那个亲娘，肃亲王的侧福晋，偷偷给她送钱送物，被我的人盯上了。我去的时候，她蹲在灶台后面，一身的灰。”
陆桥山没说话，等着他往下说。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认出她耳后那颗痣，她就不装了。保密局本部派干员来审，她该招的都招了。”
陆桥山看着他的眼神变了。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，是平视，甚至带着几分敬意。
“何副站长，好手段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，“陆巡查员过奖了。分内的事。”
陆桥山端起茶杯，这次喝了一大口，眉头没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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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桥山放下茶杯，看着何雨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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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想了想，“骨头硬，脑子清楚，知道自己会死。问她还有什么话说，她说了一句——‘满清亡了，满洲国也亡了，我该死。’”
陆桥山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她自己也知道。”
“知道。”何雨柱说，“可她还是要跑。从津门跑到四九城，从四九城跑到昌平，换名字，换身份，换衣裳，换脸。以为自己能活下去。”
陆桥山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短，像刀锋上的寒光，一闪就没了。
“何副站长，你在四九城，听没听过一句话？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川岛方子不该死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没说话。陆桥山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何雨柱。
“有人说，她是满清的格格，是皇室血脉，不该被国民政府处决。还有人说，她跟倭人的关系没那么深，是被冤枉的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何雨柱。
“何副站长觉得呢？”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站起来。
“陆巡查员，川岛芳子的口供，是我一字一句记的。她亲口说，倭国人在华北的情报，有三分之一是她提供的。
她亲口说，一二八事变，有她的份。她亲口说，溥仪去长春当傀儡皇帝，是她牵的线。”
他看着陆桥山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这些事，随便哪一件，都够她死十回。”
陆桥山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何副站长，你是聪明人。聪明人，知道什么该听，什么不该听。
而且，我过来的时候，郑杰明厅长特意交代，和你多交流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“陆巡查员，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，就是记性好。审过的东西，忘不了。该不该听的话，也忘不了。”
陆桥山没再说什么，整了整衣领。
“时间不早了，我该去第一监狱看看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“卑职送您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走到门口，陆桥山忽然停下来。
“何副站长，川岛方子的事，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？”
何雨柱斩钉截铁，“没有。”
他大步走出大楼，上了车。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两辆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陆桥山，达康书记的脸，特务的命。
他转身往回走。路过会客室的时候，勤务兵正在收拾茶杯。
茉莉花茶的香气还飘在空气里，混着烟味，混着人味。
何雨柱站了一会儿，忽然笑了。
这陆桥山，离死期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