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15章 欣喜若狂的新扎保密局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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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密局本部，小会议室。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，各处处长正襟危坐，听着申醉在台上唾沫横飞。
申醉今天精神头格外足，从华北局势讲到华南防务，从情报搜集讲到内部整顿，滔滔不绝，口若悬河，说到激动处还拍了两下桌子。
主任秘书钱书瑶，伏案记着申醉说得每一个字，看似认真，却时不时打着哈欠。
申醉正要做总结性概述，“所以，我们应该——”
“笃笃笃。”
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申醉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自己正在兴头上，被人强行打断，而且打了一半却突然被人紧紧捂住了嘴巴。一样，特别难受。
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往门口看，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秘书推门进来，脸色古怪，快步走到申醉身边，俯身低语了几句。
声音很低，低得只有申醉一个人能听见。
申醉的表情变了。
从不满变成惊讶，从惊讶变成茫然，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，又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
他的脸先是白了，然后又红了，最后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散会。”
扔下两个字，他大步走出会议室，椅子往后一推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像放了个炮仗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满屋子处长面面相觑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？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看申醉那副表情，不像是好事。
走廊里，申醉大步流星往前走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“咚咚咚”响得像擂鼓。
他的心跳比脚步声还快，砰砰砰砰，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老头子召见。
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，转得他头晕眼花。
出了办公楼，自己那辆不起眼的破吉普已经停在了门口。见老头子嘛，破破烂烂地好。
他上了车，坐在后座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，节奏乱得像打摆子。
“开快点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“是。”
车子窜出去，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。
他满脑子都是老头子那张脸——那张脸，他见过无数次，在会议上，在典礼上，在各种公开场合。
可从来没有单独见过他申醉。今天是头一回。
头一回单独召见，是什么意思？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脖子好好的，脑袋还长在上面。可谁知道一会儿，出来的时候，脑袋还在不在？
他想起何雨柱说过的话。
何雨柱说，老头子信血统，信乡谊，信忠臣之后。
何雨柱说，已经安排好了，让他等着。何雨柱说，没事，放心。
放心？
他怎么放得下心？
车子在总统府官邸门口停下。
申醉下了车，整了整衣领，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很冷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不是天气冷，是心里冷。后背的衬衣已经湿透了，贴在身上，冰凉一片。
一名少将侍从走过来，面无表情，“申局长，请跟我来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跟着往里走。走廊很长，铺着厚厚的地毯，皮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越走越安静，越走越心慌。
申醉觉得自己像走在一条通往刑场的路上，每一步都在缩短自己活着的时间。
侍从在一扇门前停下来，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那个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
在收音机里听过无数遍，在大会上听过无数遍。可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。隔着一扇门，不到三米。
申醉的腿有点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办公室里，老头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抬起头，看着申醉。
申醉“啪”地立正，敬礼，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“校长！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不是故意的，是控制不住。
喉咙像被人掐住了，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又尖又细，像个女人。
老头子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那几秒钟，申醉觉得像过了一辈子。他的心跳快得像敲鼓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他不敢擦。
然后，老头子笑了。
那笑容，让申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不是害怕的咯噔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咯噔。
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木头，像走夜路的人突然看见了灯火。
老头子，可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啊。
“叔逸啊（申醉的字）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申醉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回……回校长，三十四。”
“三十四，好年纪。”蒋介石点点头，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申醉接过来，双手捧着，低头一看——《申氏祖先源流考证》，章士钊着。
他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？
蒋介石背着手，在办公室里踱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一下一下，不紧不慢。
“章士钊这篇文章，我看了很多遍。”他停下来，看着申醉，“申包胥之后，与包拯同源，浙江慈溪迁出。申醉，你也是宁波人啊！”
申醉的脑子还在转，但转得很慢。他机械地点头。
“回校长，卑职祖籍浙省慈溪，曾祖迁往湘省。”
老头子笑了，“慈溪，奉化，都是宁波府。咱们是老乡。”
申醉的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不是装的，是真的腿软。老乡——这两个字从老头子嘴里说出来，分量比一座山还重。
他申醉是什么人？一个湘省乡下出来的穷小子，爹妈都是种地的，祖上八辈子没出过一个当官的。
今天，老头子亲口说，咱们是老乡。
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老头子走回办公桌后，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又放下。
“毛仁的事，你知道了吧？”
申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“咕咚”一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。
“学生……知道。”
“娘希匹的，毛仁狼子野心啊，想乱国本啊，你办得不错。”
老头子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，几分审视，“保密局这个摊子，不能乱。你接手之后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申醉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何雨柱的话在耳边回响，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——“老头子信什么？信血统，信乡谊，信忠臣之后。你什么都不用做，等着就行。
老头子问什么，你就答什么。别耍花招，别玩心眼。老头子最讨厌的就是聪明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看着蒋介石。目光很直，很真，像个小学生在看老师。
“学生不敢谈打算。学生只知道，校长让学生做什么，学生就做什么。成功虽无把握，成仁确有决心！”
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几秒，申醉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描了一遍，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什么都藏不住。
然后老头子笑了。
“你倒是实在。”
申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实在啊实在——老头子说他实在。
这两个字，可比一百个勋章都值钱。
老头子站起来，走到申醉面前。很近，近得申醉能看见他脸上的皱纹，能闻见他身上的梅干菜味。
“申醉，国民政府正式任命你为保密局局长，职务军衔提升为中将，铨叙军衔提升为少将。”
申醉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像被人扔了一颗炸弹。
职务中将！
铨叙少将！
一把手正局长！
不是代理，不是过渡，不是以副顶正，不是主持保密局全面工作。
是正式的，是老头子亲口任命的，是写在文件上的。
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，耳朵里嗡嗡响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。幸福来得太突然，太猛，太烈，像一壶烧刀子灌进喉咙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申醉跪下了！
会议室里烟雾缭绕，各处处长正襟危坐，听着申醉在台上唾沫横飞。
申醉今天精神头格外足，从华北局势讲到华南防务，从情报搜集讲到内部整顿，滔滔不绝，口若悬河，说到激动处还拍了两下桌子。
主任秘书钱书瑶，伏案记着申醉说得每一个字，看似认真，却时不时打着哈欠。
申醉正要做总结性概述，“所以，我们应该——”
“笃笃笃。”
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申醉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自己正在兴头上，被人强行打断，而且打了一半却突然被人紧紧捂住了嘴巴。一样，特别难受。
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往门口看，空气突然安静下来。
秘书推门进来，脸色古怪，快步走到申醉身边，俯身低语了几句。
声音很低，低得只有申醉一个人能听见。
申醉的表情变了。
从不满变成惊讶，从惊讶变成茫然，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，又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
他的脸先是白了，然后又红了，最后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散会。”
扔下两个字，他大步走出会议室，椅子往后一推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像放了个炮仗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满屋子处长面面相觑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“这……怎么回事？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看申醉那副表情，不像是好事。
走廊里，申醉大步流星往前走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，“咚咚咚”响得像擂鼓。
他的心跳比脚步声还快，砰砰砰砰，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老头子召见。
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，转得他头晕眼花。
出了办公楼，自己那辆不起眼的破吉普已经停在了门口。见老头子嘛，破破烂烂地好。
他上了车，坐在后座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，节奏乱得像打摆子。
“开快点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“是。”
车子窜出去，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。
他满脑子都是老头子那张脸——那张脸，他见过无数次，在会议上，在典礼上，在各种公开场合。
可从来没有单独见过他申醉。今天是头一回。
头一回单独召见，是什么意思？
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脖子好好的，脑袋还长在上面。可谁知道一会儿，出来的时候，脑袋还在不在？
他想起何雨柱说过的话。
何雨柱说，老头子信血统，信乡谊，信忠臣之后。
何雨柱说，已经安排好了，让他等着。何雨柱说，没事，放心。
放心？
他怎么放得下心？
车子在总统府官邸门口停下。
申醉下了车，整了整衣领，深吸一口气。
空气很冷，冷得他打了个哆嗦。
不是天气冷，是心里冷。后背的衬衣已经湿透了，贴在身上，冰凉一片。
一名少将侍从走过来，面无表情，“申局长，请跟我来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跟着往里走。走廊很长，铺着厚厚的地毯，皮鞋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越走越安静，越走越心慌。
申醉觉得自己像走在一条通往刑场的路上，每一步都在缩短自己活着的时间。
侍从在一扇门前停下来，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那个声音，他太熟悉了。
在收音机里听过无数遍，在大会上听过无数遍。可从来没有离他这么近过。隔着一扇门，不到三米。
申醉的腿有点软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办公室里，老头子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抬起头，看着申醉。
申醉“啪”地立正，敬礼，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。
“校长！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。不是故意的，是控制不住。
喉咙像被人掐住了，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又尖又细，像个女人。
老头子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那几秒钟，申醉觉得像过了一辈子。他的心跳快得像敲鼓，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他不敢擦。
然后，老头子笑了。
那笑容，让申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不是害怕的咯噔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咯噔。
像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木头，像走夜路的人突然看见了灯火。
老头子，可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啊。
“叔逸啊（申醉的字），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申醉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回……回校长，三十四。”
“三十四，好年纪。”蒋介石点点头，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申醉接过来，双手捧着，低头一看——《申氏祖先源流考证》，章士钊着。
他愣住了。
这是什么？
蒋介石背着手，在办公室里踱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一下一下，不紧不慢。
“章士钊这篇文章，我看了很多遍。”他停下来，看着申醉，“申包胥之后，与包拯同源，浙江慈溪迁出。申醉，你也是宁波人啊！”
申醉的脑子还在转，但转得很慢。他机械地点头。
“回校长，卑职祖籍浙省慈溪，曾祖迁往湘省。”
老头子笑了，“慈溪，奉化，都是宁波府。咱们是老乡。”
申醉的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
不是装的，是真的腿软。老乡——这两个字从老头子嘴里说出来，分量比一座山还重。
他申醉是什么人？一个湘省乡下出来的穷小子，爹妈都是种地的，祖上八辈子没出过一个当官的。
今天，老头子亲口说，咱们是老乡。
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老头子走回办公桌后，坐下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，又放下。
“毛仁的事，你知道了吧？”
申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里“咕咚”一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。
“学生……知道。”
“娘希匹的，毛仁狼子野心啊，想乱国本啊，你办得不错。”
老头子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，几分审视，“保密局这个摊子，不能乱。你接手之后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申醉的脑子飞快地转着。
何雨柱的话在耳边回响，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——“老头子信什么？信血统，信乡谊，信忠臣之后。你什么都不用做，等着就行。
老头子问什么，你就答什么。别耍花招，别玩心眼。老头子最讨厌的就是聪明人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，看着蒋介石。目光很直，很真，像个小学生在看老师。
“学生不敢谈打算。学生只知道，校长让学生做什么，学生就做什么。成功虽无把握，成仁确有决心！”
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那几秒，申醉觉得自己像被x光扫描了一遍，从头到脚，从里到外，什么都藏不住。
然后老头子笑了。
“你倒是实在。”
申醉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实在啊实在——老头子说他实在。
这两个字，可比一百个勋章都值钱。
老头子站起来，走到申醉面前。很近，近得申醉能看见他脸上的皱纹，能闻见他身上的梅干菜味。
“申醉，国民政府正式任命你为保密局局长，职务军衔提升为中将，铨叙军衔提升为少将。”
申醉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，像被人扔了一颗炸弹。
职务中将！
铨叙少将！
一把手正局长！
不是代理，不是过渡，不是以副顶正，不是主持保密局全面工作。
是正式的，是老头子亲口任命的，是写在文件上的。
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，耳朵里嗡嗡响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。幸福来得太突然，太猛，太烈，像一壶烧刀子灌进喉咙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申醉跪下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