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25章 铜锅涮肉，一盘大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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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，天更冷了，这是倒春寒。
中午，何雨柱让郭云齐把铜锅支在办公室里。
炭火烧得正旺，清汤翻滚，羊肉片码在盘子里，红白分明。
麻酱是现调的，韭菜花、酱豆腐、辣椒油，一样不少。糖蒜剥好了搁在小碟里，脆生生的，看着就有胃口。
何雨柱一个人坐着，夹了一筷子羊肉，在锅里涮了两下，蘸上麻酱，塞进嘴里。
羊肉鲜嫩，麻酱醇厚，嚼在嘴里满口香。他吃得不快，每一口都细细嚼，像是在琢磨什么事。
桌上摊着几张纸，是申醉保密局最近的人事通报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，纸上没几个字，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。
余则成，保密局津门站站长。
林楠笙，保密局上海站站长。
许忠义，保密局东北办事处主任。
何雨柱又夹了一筷子羊肉，这次涮得久了些，等肉变色才捞出来，放在碗里晾着。
保密局六个关键作用的大站——四九城、津门、沈阳、金陵、上海、羊城。
前五个，现在已经是红党的囊中之物了。
四九城他自己就是实控人，站长王普臣就是个摆设。
津门是余则成，自己人。
沈阳那边，直管沈阳站的许忠义刚上任，是自己人。
金陵是申醉坐镇，自己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上海是林楠笙，也是红党。
五个站，五个红党或红党实控，何雨柱嘴角翘起来。
可羊城站，还是块硬骨头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是龙井，郭云齐刚泡的，清香扑鼻。他放下茶杯，拿起桌上那张纸又看了一遍。
羊城，南边的大门，水路旱路都通，红党要往南边运东西，羊城是必经之路。要是羊城站不在手里，那前面五个站再稳，南边也是个漏风口。
何雨柱把碗里那块羊肉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羊城站现在的站长姓刘，叫什么来着？刘安国？不对，刘安邦？何雨柱想了半天，没想起来。
这个人没什么存在感，在金陵也没什么靠山，就是老军统熬资历熬上来的。
这种人，说好对付也好对付，说不好对付也不好对付——他没背景，可他也没把柄。
毕竟，申醉不能做得太过。
原本何雨柱想得更为狂放，他想来个大换血！把军统46个外勤站的头头全部换成红党！
但仔细一想，算了。申醉真敢这么干，老头子第一时间就得亲自崩了他！
6个主要甲种站换了就行。
何雨柱又涮了片白菜，白嘴吃了，没蘸酱。白菜清甜，解腻。
他放下筷子，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。
“接金陵保密局本部，申局长。”
电话响了两声，那边接起来，是申醉本人。声音有点喘，像刚跑完步。
“柱子？怎么了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“申局长，羊城站那边，什么情况？”
申醉愣了一下，“羊城站？你问那个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夹了片羊肉，在锅里涮着，“闲着没事，想问问。羊城站的站长，是不是姓刘？”
“刘安邦。”申醉说，“老军统了，在羊城干了七八年。人没什么本事，就是熬资历熬上来的。”
何雨柱把涮好的羊肉放进嘴里，“他靠谁？”
“谁都不靠。”申醉笑了，“这种人，在金陵没靠山，在地方上也没根基。就是占着那个位子混日子。怎么，你想动他？”
何雨柱没接话，又夹了一筷子羊肉。
“老申，你觉得刘安邦这个人，怎么样？”
申醉想了想，“怎么说呢……这个人，说不上好，也说不上坏。就是那种，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，你不让他干什么他绝对不多干。听话，但也就听话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听话就够了。”
申醉愣了一下，“柱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何雨柱把羊肉放进碗里，“刘安邦在羊城待了七八年，也该动动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申醉的声音压低了，“柱子，你想让谁去羊城？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申醉又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“柱子，羊城那边，不比津门上海。那边的人，复杂。你派个生手过去，怕是镇不住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谁说我要派生手？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老申，羊城站的事，不急。你先让刘安邦在那边待着，让他知道，金陵有人惦记他就行。”
申醉没听懂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没解释，“老申，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给刘安邦打个电话，就说局里对他这些年的工作很满意，准备给他升一级。问他愿不愿意回南京当设计委员。”
申醉笑了，“你这是让他自己走啊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“他自己走，比我们赶他走体面。”
申醉笑得更厉害了，“行，听你的。我这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，何雨柱把听筒放下，又夹了一筷子羊肉。羊肉在锅里翻滚，他盯着那片肉，等它变了色，才捞出来，蘸上麻酱，放进嘴里。
羊城站的事，不急。刘安邦这个人，既然听话，那就先留着他。等找到合适的人，再换也不迟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凉了，他没换，就那么喝着。
许大茂从门外探进脑袋，“何长官，要不要加盘肉？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“不用。你进来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许大茂赶紧进来，站在桌边。
“羊城那边，你熟不熟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“羊城？卑职没去过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那你想不想去羊城，给你再升一级，少校？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，随即黯淡，“人生地不熟得……再说了，那里热的……。”
何雨柱没再问，摆摆手让许大茂出去了。
何雨柱摇摇头，把最后一片羊肉涮了，蘸上麻酱，塞进嘴里。
手上可用之人，太少了啊。
羊肉吃完了，汤还滚着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申醉那边，应该已经给刘安邦打电话了。刘安邦会怎么选？是留在羊城当他的站长，还是回金陵当个闲职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笑了。刘安邦那种人，肯定会选回金陵。
在羊城七八年，该捞的也捞够了，回金陵当个设计委员，拿份干饷，舒舒服服养老，不比在羊城操心强？
问题是，派谁去呢？
要不，李涯（明台）？
他关上窗户，走回桌边坐下。茶凉透了，他把杯子里的水倒了，重新倒了杯热的。热气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脸。
五个站，五个自己人。羊城站，迟早也是他的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是热的，烫嘴，可心里暖烘烘的。
他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叫好！
中午，何雨柱让郭云齐把铜锅支在办公室里。
炭火烧得正旺，清汤翻滚，羊肉片码在盘子里，红白分明。
麻酱是现调的，韭菜花、酱豆腐、辣椒油，一样不少。糖蒜剥好了搁在小碟里，脆生生的，看着就有胃口。
何雨柱一个人坐着，夹了一筷子羊肉，在锅里涮了两下，蘸上麻酱，塞进嘴里。
羊肉鲜嫩，麻酱醇厚，嚼在嘴里满口香。他吃得不快，每一口都细细嚼，像是在琢磨什么事。
桌上摊着几张纸，是申醉保密局最近的人事通报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，纸上没几个字，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脑子里。
余则成，保密局津门站站长。
林楠笙，保密局上海站站长。
许忠义，保密局东北办事处主任。
何雨柱又夹了一筷子羊肉，这次涮得久了些，等肉变色才捞出来，放在碗里晾着。
保密局六个关键作用的大站——四九城、津门、沈阳、金陵、上海、羊城。
前五个，现在已经是红党的囊中之物了。
四九城他自己就是实控人，站长王普臣就是个摆设。
津门是余则成，自己人。
沈阳那边，直管沈阳站的许忠义刚上任，是自己人。
金陵是申醉坐镇，自己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上海是林楠笙，也是红党。
五个站，五个红党或红党实控，何雨柱嘴角翘起来。
可羊城站，还是块硬骨头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是龙井，郭云齐刚泡的，清香扑鼻。他放下茶杯，拿起桌上那张纸又看了一遍。
羊城，南边的大门，水路旱路都通，红党要往南边运东西，羊城是必经之路。要是羊城站不在手里，那前面五个站再稳，南边也是个漏风口。
何雨柱把碗里那块羊肉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咽下去。
羊城站现在的站长姓刘，叫什么来着？刘安国？不对，刘安邦？何雨柱想了半天，没想起来。
这个人没什么存在感，在金陵也没什么靠山，就是老军统熬资历熬上来的。
这种人，说好对付也好对付，说不好对付也不好对付——他没背景，可他也没把柄。
毕竟，申醉不能做得太过。
原本何雨柱想得更为狂放，他想来个大换血！把军统46个外勤站的头头全部换成红党！
但仔细一想，算了。申醉真敢这么干，老头子第一时间就得亲自崩了他！
6个主要甲种站换了就行。
何雨柱又涮了片白菜，白嘴吃了，没蘸酱。白菜清甜，解腻。
他放下筷子，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。
“接金陵保密局本部，申局长。”
电话响了两声，那边接起来，是申醉本人。声音有点喘，像刚跑完步。
“柱子？怎么了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“申局长，羊城站那边，什么情况？”
申醉愣了一下，“羊城站？你问那个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夹了片羊肉，在锅里涮着，“闲着没事，想问问。羊城站的站长，是不是姓刘？”
“刘安邦。”申醉说，“老军统了，在羊城干了七八年。人没什么本事，就是熬资历熬上来的。”
何雨柱把涮好的羊肉放进嘴里，“他靠谁？”
“谁都不靠。”申醉笑了，“这种人，在金陵没靠山，在地方上也没根基。就是占着那个位子混日子。怎么，你想动他？”
何雨柱没接话，又夹了一筷子羊肉。
“老申，你觉得刘安邦这个人，怎么样？”
申醉想了想，“怎么说呢……这个人，说不上好，也说不上坏。就是那种，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，你不让他干什么他绝对不多干。听话，但也就听话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听话就够了。”
申醉愣了一下，“柱子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何雨柱把羊肉放进碗里，“刘安邦在羊城待了七八年，也该动动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申醉的声音压低了，“柱子，你想让谁去羊城？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申醉又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，“柱子，羊城那边，不比津门上海。那边的人，复杂。你派个生手过去，怕是镇不住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谁说我要派生手？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，“老申，羊城站的事，不急。你先让刘安邦在那边待着，让他知道，金陵有人惦记他就行。”
申醉没听懂，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没解释，“老申，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给刘安邦打个电话，就说局里对他这些年的工作很满意，准备给他升一级。问他愿不愿意回南京当设计委员。”
申醉笑了，“你这是让他自己走啊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“他自己走，比我们赶他走体面。”
申醉笑得更厉害了，“行，听你的。我这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，何雨柱把听筒放下，又夹了一筷子羊肉。羊肉在锅里翻滚，他盯着那片肉，等它变了色，才捞出来，蘸上麻酱，放进嘴里。
羊城站的事，不急。刘安邦这个人，既然听话，那就先留着他。等找到合适的人，再换也不迟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凉了，他没换，就那么喝着。
许大茂从门外探进脑袋，“何长官，要不要加盘肉？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“不用。你进来，我问你件事。”
许大茂赶紧进来，站在桌边。
“羊城那边，你熟不熟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“羊城？卑职没去过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那你想不想去羊城，给你再升一级，少校？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，随即黯淡，“人生地不熟得……再说了，那里热的……。”
何雨柱没再问，摆摆手让许大茂出去了。
何雨柱摇摇头，把最后一片羊肉涮了，蘸上麻酱，塞进嘴里。
手上可用之人，太少了啊。
羊肉吃完了，汤还滚着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申醉那边，应该已经给刘安邦打电话了。刘安邦会怎么选？是留在羊城当他的站长，还是回金陵当个闲职？
何雨柱想了想，笑了。刘安邦那种人，肯定会选回金陵。
在羊城七八年，该捞的也捞够了，回金陵当个设计委员，拿份干饷，舒舒服服养老，不比在羊城操心强？
问题是，派谁去呢？
要不，李涯（明台）？
他关上窗户，走回桌边坐下。茶凉透了，他把杯子里的水倒了，重新倒了杯热的。热气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脸。
五个站，五个自己人。羊城站，迟早也是他的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茶是热的，烫嘴，可心里暖烘烘的。
他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叫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