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28章 陆桥山写血书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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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九城警备司令部，某临时办公室。
陆桥山盯着桌上那份绝密电令，看了整整半小时。
这封绝密电令，是郑杰明发过来，他亲自译电的。
电文就七个字，“去津门，查余则成。”
字不多，却字字重若千钧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昨天，他刚刚答应何雨柱，不去找余则成麻烦。
而且，他是跪着答应的。
可现在——
电话响了，一声，两声，他连忙拿起电话，声音发颤，“二厅巡查员陆桥山——”
电话那头传来郑杰明温和的声音，“桥山啊，电令收到了？”
“收到了……”
“有人向我告发保密局津门站的余则成通共嫌疑，你过去查一查。”
陆桥山喉咙发紧。
何雨柱不让他去津门，郑杰明命令他去津门。
“厅长，我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郑杰明笑了笑，“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何雨柱不让你去？”
陆桥山又是一惊，却没有说话。
电话那头，郑杰明叹了口气，语气陡然转冷，“桥山，你——”
“厅长，我——”
“何雨柱这小子现在有些尾大不掉了，”郑杰明打断他，“可你想过没有，他再狠，能狠过国防部二厅？”
郑杰明话虽这么说，但陆桥山能听得出来，有些底气不足，甚至外强中干。
陆桥山攥着话筒，指节发白。
“去津门，查余则成，”郑杰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，“查完了，给你个实缺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在金陵女中读书的女儿，现在挺好吧？”
陆桥山一愣，冷汗直接从额头上流了下来。
那头，“咔”的一声，郑杰明把电话挂了。
陆桥山站在原地，浑身冰凉，双眼失去了光芒。
窗外，四九城的阳光色像血一样漫进来。
他想起何雨柱昨天的话，滚烫。
又想起郑杰明刚才的话，冰冷。
这两个人都得罪不起，但他有可能，两个都得罪了。
怎么办？
一秒钟后，他做出了决断。
陆桥山抓起外套，冲出了门。
……
保密局四九城站。
何雨柱正在食堂包厢里吃饭。
还是朴实无华的八菜一汤，只是外加了一碗白米饭。
他吃得慢条斯理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许大茂喊了一声报告，跑进来，“何长官，陆桥山来了，在外面，说要见您。”
“让他等着。”
“他说……有急事。郑杰明给他下了死命令，让他去津门查余站长。”
何雨柱筷子没停，夹了块红烧肉，嚼了三下，咽下去。
“那就让他进来吧。”
陆桥山进门的时候，腿是软的。他看着何雨柱，看着那一桌朴实无华的菜肴，看着那碗白米饭，忽然觉得很讽刺荒谬。
他在这里生死抉择，人家在悠闲地吃饭。
“何长官，郑杰明让我查余则成。”
他直接跪下了，这次没犹豫，“他还拿我女儿威胁我。我没办法，我只能来求您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陆桥山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你知道郑杰明为什么选你吗？”
陆桥山一愣。
“不是因为你能干，”何雨柱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是因为你软。你软，才好捏。你软，才好当刀。”
他俯下身，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桥山，“他让你查余则成，查的不是余则成，是我。他想知道，我何雨柱的人，他能不能动。”
陆桥山抬起头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去了津门，查余则成，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，“余则成死不了，但你女儿一定死，因为郑杰明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你不去津门，还是得罪郑杰明，”何雨柱直起身子，“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女儿？”
陆桥山浑身发抖，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笑了。他走回桌边，从怀里（空间里）抽出一份文件，扔在陆桥山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陆桥山捡起来，只看了一眼，瞳孔骤缩——
那是郑杰明历年来通过老婆柯素洁，贪赃枉法，走私军火的账目明细。每一笔，每一桩，仔仔细细，明明白白。
“他拿你女儿威胁你，”何雨柱重新坐下，端起饭碗，“我让他全家进监狱。公平吗？”
陆桥山捧着那份文件，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何长官，这……这是从哪来的？”
“有些事，你不必知道。”何雨柱夹了口菜，“本来不想用，既然他先伸手——”
他抬眼看向陆桥山，“那就别怪我把他的手剁了。”
陆桥山跪在那里，忽然觉得膝盖下的地板烫得惊人。
他明白了。郑杰明以为自己在下棋，其实早就在棋盘上。
何雨柱不是不狠，是狠在骨子里，狠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起来。”何雨柱说。
陆桥山没动。
“我让你起来。”
陆桥山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“去门津，”何雨柱说，“转一圈，该吃吃，该喝喝，幸福一秒是一秒。呆个一天，直接回金陵就行了，其他的，不用你管。”
“保证明天一大早，和这份一模一样的清单，会出现在他办公桌最右边的抽屉里。”
陆桥山瞪大眼睛，“您……现在……来得及？”
“来得及，”何雨柱笑了，“我赌他看到这些东西，绝对不敢乱动！要不，我给你赌一块大头？”
陆桥山苦着脸，不敢接茬。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着陆桥山，“你急匆匆地饭还没吃吧，要不，吃点？”
陆桥山站在那里，手里攥着那份足以让郑杰明身败名裂的账目，后背的冷汗变成了热汗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。他跪在何雨柱办公室，何雨柱轻描淡写。
那时候他觉得跪对了，现在他觉得——他跪得对极了。
“何长官，”他深深鞠了一躬，“我陆桥山这条命，以后是您的。”
“老陆，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既然你跟了我，就被首鼠两端了，我最恨两面派墙头草。”
陆桥山倏然一惊，立正，咬破食指，抓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白纸，用鲜血写下，“卑职陆桥山誓死效忠何长官！”
何雨柱看着这张纸，满意地点点头，放入了抽屉里，实则收进了空间。
何雨柱摆摆手，陆桥山退了出去。
他则继续干饭。
陆桥山盯着桌上那份绝密电令，看了整整半小时。
这封绝密电令，是郑杰明发过来，他亲自译电的。
电文就七个字，“去津门，查余则成。”
字不多，却字字重若千钧，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昨天，他刚刚答应何雨柱，不去找余则成麻烦。
而且，他是跪着答应的。
可现在——
电话响了，一声，两声，他连忙拿起电话，声音发颤，“二厅巡查员陆桥山——”
电话那头传来郑杰明温和的声音，“桥山啊，电令收到了？”
“收到了……”
“有人向我告发保密局津门站的余则成通共嫌疑，你过去查一查。”
陆桥山喉咙发紧。
何雨柱不让他去津门，郑杰明命令他去津门。
“厅长，我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郑杰明笑了笑，“是保密局四九城站的何雨柱不让你去？”
陆桥山又是一惊，却没有说话。
电话那头，郑杰明叹了口气，语气陡然转冷，“桥山，你——”
“厅长，我——”
“何雨柱这小子现在有些尾大不掉了，”郑杰明打断他，“可你想过没有，他再狠，能狠过国防部二厅？”
郑杰明话虽这么说，但陆桥山能听得出来，有些底气不足，甚至外强中干。
陆桥山攥着话筒，指节发白。
“去津门，查余则成，”郑杰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，“查完了，给你个实缺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你在金陵女中读书的女儿，现在挺好吧？”
陆桥山一愣，冷汗直接从额头上流了下来。
那头，“咔”的一声，郑杰明把电话挂了。
陆桥山站在原地，浑身冰凉，双眼失去了光芒。
窗外，四九城的阳光色像血一样漫进来。
他想起何雨柱昨天的话，滚烫。
又想起郑杰明刚才的话，冰冷。
这两个人都得罪不起，但他有可能，两个都得罪了。
怎么办？
一秒钟后，他做出了决断。
陆桥山抓起外套，冲出了门。
……
保密局四九城站。
何雨柱正在食堂包厢里吃饭。
还是朴实无华的八菜一汤，只是外加了一碗白米饭。
他吃得慢条斯理，吃得津津有味。
许大茂喊了一声报告，跑进来，“何长官，陆桥山来了，在外面，说要见您。”
“让他等着。”
“他说……有急事。郑杰明给他下了死命令，让他去津门查余站长。”
何雨柱筷子没停，夹了块红烧肉，嚼了三下，咽下去。
“那就让他进来吧。”
陆桥山进门的时候，腿是软的。他看着何雨柱，看着那一桌朴实无华的菜肴，看着那碗白米饭，忽然觉得很讽刺荒谬。
他在这里生死抉择，人家在悠闲地吃饭。
“何长官，郑杰明让我查余则成。”
他直接跪下了，这次没犹豫，“他还拿我女儿威胁我。我没办法，我只能来求您……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擦了擦嘴。
“陆桥山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不大，“你知道郑杰明为什么选你吗？”
陆桥山一愣。
“不是因为你能干，”何雨柱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“是因为你软。你软，才好捏。你软，才好当刀。”
他俯下身，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桥山，“他让你查余则成，查的不是余则成，是我。他想知道，我何雨柱的人，他能不能动。”
陆桥山抬起头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去了津门，查余则成，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，“余则成死不了，但你女儿一定死，因为郑杰明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你不去津门，还是得罪郑杰明，”何雨柱直起身子，“你以为他会放过你女儿？”
陆桥山浑身发抖，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何雨柱笑了。他走回桌边，从怀里（空间里）抽出一份文件，扔在陆桥山面前。
“看看。”
陆桥山捡起来，只看了一眼，瞳孔骤缩——
那是郑杰明历年来通过老婆柯素洁，贪赃枉法，走私军火的账目明细。每一笔，每一桩，仔仔细细，明明白白。
“他拿你女儿威胁你，”何雨柱重新坐下，端起饭碗，“我让他全家进监狱。公平吗？”
陆桥山捧着那份文件，手抖得像筛糠。
“何长官，这……这是从哪来的？”
“有些事，你不必知道。”何雨柱夹了口菜，“本来不想用，既然他先伸手——”
他抬眼看向陆桥山，“那就别怪我把他的手剁了。”
陆桥山跪在那里，忽然觉得膝盖下的地板烫得惊人。
他明白了。郑杰明以为自己在下棋，其实早就在棋盘上。
何雨柱不是不狠，是狠在骨子里，狠在你看不见的地方。
“起来。”何雨柱说。
陆桥山没动。
“我让你起来。”
陆桥山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“去门津，”何雨柱说，“转一圈，该吃吃，该喝喝，幸福一秒是一秒。呆个一天，直接回金陵就行了，其他的，不用你管。”
“保证明天一大早，和这份一模一样的清单，会出现在他办公桌最右边的抽屉里。”
陆桥山瞪大眼睛，“您……现在……来得及？”
“来得及，”何雨柱笑了，“我赌他看到这些东西，绝对不敢乱动！要不，我给你赌一块大头？”
陆桥山苦着脸，不敢接茬。
何雨柱放下筷子，看着陆桥山，“你急匆匆地饭还没吃吧，要不，吃点？”
陆桥山站在那里，手里攥着那份足以让郑杰明身败名裂的账目，后背的冷汗变成了热汗。
他忽然想起昨天。他跪在何雨柱办公室，何雨柱轻描淡写。
那时候他觉得跪对了，现在他觉得——他跪得对极了。
“何长官，”他深深鞠了一躬，“我陆桥山这条命，以后是您的。”
“老陆，”何雨柱摆摆手，“既然你跟了我，就被首鼠两端了，我最恨两面派墙头草。”
陆桥山倏然一惊，立正，咬破食指，抓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张白纸，用鲜血写下，“卑职陆桥山誓死效忠何长官！”
何雨柱看着这张纸，满意地点点头，放入了抽屉里，实则收进了空间。
何雨柱摆摆手，陆桥山退了出去。
他则继续干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