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31章 保密局副站长硬怼二厅厅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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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杰明一夜没睡好。
凌晨三点才闭眼，梦里有人敲门——敲了又敲，他喊“进来”，门开了，外面没人。
秘书不在，他起身亲自关门，回来却发现办公桌最右边的抽屉被拉开了！
他猛地惊醒。
窗外灰蒙蒙的，四点四十，他再也睡不着了。
他爬起来盥洗，镜子里的人眼窝青黑，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一夜老了十岁不止。
他刮胡子。
剃刀贴上脸，不知为何手一抖，下巴划出一道口子，血珠渗出来。
“唉哟！”他低声惨呼一声。
“怎么啦？”听到丈夫惨叫，妻子连忙爬起来，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他擦了擦血，“刮胡刀把脸刮破了。”
“天还早，你接着睡吧。我去厅里吃早饭。”
整个二厅还在沉睡着。
郑杰明带着秘书走进大楼，卫兵立正，他点头，皮鞋磕在台阶上，又急又碎。
走廊空荡荡的，除了机要电讯值班，整幢大楼，没几个人。
秘书去食堂给他安排早饭去了。
他走到办公室门口，钥匙插进锁孔——拧了两下才开。平时一次就开。
门开了。
他没开灯，天光透进来，半明半暗。他站在门口，盯着那张办公桌，看了几秒。
走过去，坐下。
手放在桌面上，凉丝丝的。
指尖慢慢下移，移到最右边抽屉拉环上。
拉环黄铜的，冰手。
他攥着，没动。心跳很快，像有人擂鼓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拉开。
雪茄，手枪，文件，一件没少，却多了几张纸。
这是一份清单。
郑杰明的眼睛猛地圆睁！
他盯着那份清单，一动不动，像被人点了穴。手还攥着拉环，指节发白。
呼吸停了五六秒，然后猛地喘出来，粗得像拉风箱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一把抓起清单，翻到第一页——
民国三十五年三月，贪墨军粮三十万石，得款黄金五百两。分三次存入上海花旗银行，账户号……
郑杰明手开始抖。
第二条。私放日伪战犯三名，姓名分别是xxxx，xxxxx，xxxxxx，共收受七十六条大黄鱼。成色、重量、编号，清清楚楚。
郑杰明脸白了。
第三条。民国三十六年八月截留美军援华药品，转手黑市，获利法币三十五亿亿。通过香港账户洗白，转入妻子柯素洁名下。
郑杰明的嘴唇开始哆嗦了。
第四条，第五条，第六条……
刀刀剜心。
他看完了。手一松，清单飘落在桌上，几页纸像落叶铺开。
他瘫在椅子里，浑身抽空。眼睛盯着墙上“精忠报国”的条幅，忽然笑了——沙哑，干涩，像砂纸磨玻璃。
笑着笑着，笑不出来了。
他猛地站起，椅子滑出去，“咚”地撞在墙。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走廊空的。
关上门，走回窗边，拉开窗帘——阳光涌进来，刺得他眯眼。
谁干的？什么时候？怎么进来的？
门窗完好，锁头没撬，卫兵没见人。这份清单是怎么出现的？
他转身，盯着办公桌。白瓷茶杯，绿玻璃台灯，全家福相框。一切都跟昨天一样。除了那份清单。
他拿起电话，顿了一下，然后飞快地拨号，“接保密局四九城站，找何雨柱。”
……
电话响了三声，那边接起来，声音不紧不慢，似乎知道他要打电话来，提前等着。
“郑厅长？您找我？”
郑杰明握着听筒，手在抖，声音也在抖。
“何雨柱，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郑厅长，你说啥？”
“我办公室里多了几张纸……”郑杰明咬牙，一字一顿，“是你放的！”
“几张纸？”何雨柱语气惊讶，“什么意思？您丢东西了？要不要我帮您找找？”
郑杰明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想骂人，他想摔电话，他想把何雨柱揪过来扇耳光。
可他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何雨柱，”他压着嗓子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你别跟我装。除了你，没人敢这么干。”
何雨柱收了笑，声音冷下来。
“郑厅长，您既然知道是我，那您也应该知道——我为什么动这个手。”
郑杰明没说话。
“余则成。”何雨柱吐出这三个字，像吐一颗钉子，“您让陆桥山去查余则成。查的不是余则成，是我。您想看看，我何雨柱的人，您能不能动。”
郑杰明的脸白了。
“现在您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，每个字都像刀子，“动不了。疼吗？”
郑杰明咬着牙，“你——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您老老实实当您的厅长，我安安静静当我的副站长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您要是再伸手——我剁的不是您的手，是您全家。”
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默。
何雨柱又笑了，那笑声不大，可听在郑杰明耳朵里，像针扎。
“郑厅长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我昨晚睡得特别好。做了个梦，梦见您在办公室里，门开着——”
郑杰明握着听筒的手青筋暴起，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。
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过分？”何雨柱收了笑，“您拿陆桥山的女儿威胁他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过分？您让他去查余则成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过分？您以为您在二厅当厅长，就能一手遮天？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郑厅长，我告诉您。这天，遮不住。您的手，也没那么长。”
郑杰明说不出话。
人家手里攥着他的命，他却连人家怎么把东西放进来的都不知道。
“东西您收好，”何雨柱的声音又恢复那种调子，“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。”
咔嗒。
电话挂了。
郑杰明拿着听筒，听着忙音，嘟嘟嘟，像催命的鼓点。
他慢慢放下听筒，靠在椅背上。手还在抖，他把手塞进裤兜，攥成拳头。
窗外阳光照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可他感觉不到暖意。
他低头看着那份清单，被茶水浸湿的纸页已经干了，字迹重新清晰。每一个字都像烙铁，烫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把清单捡起来，一页一页叠好，塞进抽屉最深处，压在文件底下。
然后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郑杰明忽然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上，脚下万丈深渊，身后追兵。往前是死，往后也是死。
“长官，早餐备好，您是到食堂吃，还是我端上来？”秘书在门外敲门。
郑杰明转身，表情已恢复平静。“端上来吧。”
秘书走了。
他走回桌边，倒掉隔夜茶，重新倒了杯热水。
热气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脸。他喝了一口，烫得舌头发麻，可他咽下去了。
然后他拿起文件，翻开，看了起来。一页，两页，三页。很慢，很仔细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的命不在自己手里了。
在何雨柱手里。
凌晨三点才闭眼，梦里有人敲门——敲了又敲，他喊“进来”，门开了，外面没人。
秘书不在，他起身亲自关门，回来却发现办公桌最右边的抽屉被拉开了！
他猛地惊醒。
窗外灰蒙蒙的，四点四十，他再也睡不着了。
他爬起来盥洗，镜子里的人眼窝青黑，脸色蜡黄，嘴唇干裂，一夜老了十岁不止。
他刮胡子。
剃刀贴上脸，不知为何手一抖，下巴划出一道口子，血珠渗出来。
“唉哟！”他低声惨呼一声。
“怎么啦？”听到丈夫惨叫，妻子连忙爬起来，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。”他擦了擦血，“刮胡刀把脸刮破了。”
“天还早，你接着睡吧。我去厅里吃早饭。”
整个二厅还在沉睡着。
郑杰明带着秘书走进大楼，卫兵立正，他点头，皮鞋磕在台阶上，又急又碎。
走廊空荡荡的，除了机要电讯值班，整幢大楼，没几个人。
秘书去食堂给他安排早饭去了。
他走到办公室门口，钥匙插进锁孔——拧了两下才开。平时一次就开。
门开了。
他没开灯，天光透进来，半明半暗。他站在门口，盯着那张办公桌，看了几秒。
走过去，坐下。
手放在桌面上，凉丝丝的。
指尖慢慢下移，移到最右边抽屉拉环上。
拉环黄铜的，冰手。
他攥着，没动。心跳很快，像有人擂鼓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拉开。
雪茄，手枪，文件，一件没少，却多了几张纸。
这是一份清单。
郑杰明的眼睛猛地圆睁！
他盯着那份清单，一动不动，像被人点了穴。手还攥着拉环，指节发白。
呼吸停了五六秒，然后猛地喘出来，粗得像拉风箱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他一把抓起清单，翻到第一页——
民国三十五年三月，贪墨军粮三十万石，得款黄金五百两。分三次存入上海花旗银行，账户号……
郑杰明手开始抖。
第二条。私放日伪战犯三名，姓名分别是xxxx，xxxxx，xxxxxx，共收受七十六条大黄鱼。成色、重量、编号，清清楚楚。
郑杰明脸白了。
第三条。民国三十六年八月截留美军援华药品，转手黑市，获利法币三十五亿亿。通过香港账户洗白，转入妻子柯素洁名下。
郑杰明的嘴唇开始哆嗦了。
第四条，第五条，第六条……
刀刀剜心。
他看完了。手一松，清单飘落在桌上，几页纸像落叶铺开。
他瘫在椅子里，浑身抽空。眼睛盯着墙上“精忠报国”的条幅，忽然笑了——沙哑，干涩，像砂纸磨玻璃。
笑着笑着，笑不出来了。
他猛地站起，椅子滑出去，“咚”地撞在墙。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走廊空的。
关上门，走回窗边，拉开窗帘——阳光涌进来，刺得他眯眼。
谁干的？什么时候？怎么进来的？
门窗完好，锁头没撬，卫兵没见人。这份清单是怎么出现的？
他转身，盯着办公桌。白瓷茶杯，绿玻璃台灯，全家福相框。一切都跟昨天一样。除了那份清单。
他拿起电话，顿了一下，然后飞快地拨号，“接保密局四九城站，找何雨柱。”
……
电话响了三声，那边接起来，声音不紧不慢，似乎知道他要打电话来，提前等着。
“郑厅长？您找我？”
郑杰明握着听筒，手在抖，声音也在抖。
“何雨柱，你……什么意思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郑厅长，你说啥？”
“我办公室里多了几张纸……”郑杰明咬牙，一字一顿，“是你放的！”
“几张纸？”何雨柱语气惊讶，“什么意思？您丢东西了？要不要我帮您找找？”
郑杰明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想骂人，他想摔电话，他想把何雨柱揪过来扇耳光。
可他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何雨柱，”他压着嗓子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你别跟我装。除了你，没人敢这么干。”
何雨柱收了笑，声音冷下来。
“郑厅长，您既然知道是我，那您也应该知道——我为什么动这个手。”
郑杰明没说话。
“余则成。”何雨柱吐出这三个字，像吐一颗钉子，“您让陆桥山去查余则成。查的不是余则成，是我。您想看看，我何雨柱的人，您能不能动。”
郑杰明的脸白了。
“现在您知道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很轻，每个字都像刀子，“动不了。疼吗？”
郑杰明咬着牙，“你——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不想怎么样。”何雨柱说，“您老老实实当您的厅长，我安安静静当我的副站长。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您要是再伸手——我剁的不是您的手，是您全家。”
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默。
何雨柱又笑了，那笑声不大，可听在郑杰明耳朵里，像针扎。
“郑厅长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我昨晚睡得特别好。做了个梦，梦见您在办公室里，门开着——”
郑杰明握着听筒的手青筋暴起，身体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。
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过分？”何雨柱收了笑，“您拿陆桥山的女儿威胁他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过分？您让他去查余则成的时候，怎么没想过过分？您以为您在二厅当厅长，就能一手遮天？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郑厅长，我告诉您。这天，遮不住。您的手，也没那么长。”
郑杰明说不出话。
人家手里攥着他的命，他却连人家怎么把东西放进来的都不知道。
“东西您收好，”何雨柱的声音又恢复那种调子，“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。”
咔嗒。
电话挂了。
郑杰明拿着听筒，听着忙音，嘟嘟嘟，像催命的鼓点。
他慢慢放下听筒，靠在椅背上。手还在抖，他把手塞进裤兜，攥成拳头。
窗外阳光照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可他感觉不到暖意。
他低头看着那份清单，被茶水浸湿的纸页已经干了，字迹重新清晰。每一个字都像烙铁，烫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把清单捡起来，一页一页叠好，塞进抽屉最深处，压在文件底下。
然后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，他打了个哆嗦。
郑杰明忽然觉得自己站在悬崖边上，脚下万丈深渊，身后追兵。往前是死，往后也是死。
“长官，早餐备好，您是到食堂吃，还是我端上来？”秘书在门外敲门。
郑杰明转身，表情已恢复平静。“端上来吧。”
秘书走了。
他走回桌边，倒掉隔夜茶，重新倒了杯热水。
热气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脸。他喝了一口，烫得舌头发麻，可他咽下去了。
然后他拿起文件，翻开，看了起来。一页，两页，三页。很慢，很仔细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他知道，从今天起，他的命不在自己手里了。
在何雨柱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