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33章 何柱决定向郑杰明收点利息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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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密局四九城站，副站长办公室。
何雨柱躺在椅子上，两只脚翘在桌子上，一边摇晃，一边哼着屠洪刚老师的精忠报国，“狼烟起，江山北望，龙起卷，马长嘶，剑气如霜……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调子时高时低，何雨柱哼得投入，头还跟着节奏一晃一晃，一副得意洋洋惬意的模样。
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桌上的烟灰缸里堆着小山似的烟头，有些已经灭了，有些还冒着细烟。
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打进来，在何雨柱脸上划出一道一道明暗交替的条纹。
他眯着眼睛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美梦。
可何雨柱脑袋一点也不闲着，他在盘算着。
本来不打算向国防部二厅伸手的。
二厅不是保密局，不是党通局，是军情局，那里的人都是人精，都是专家。
自己的手伸太长，就容易挨刀。
这道理他懂，比谁都懂。
有些地方能伸手，有些地方伸不得。二厅就是伸不得的地方，那是老头子的心尖子，碰一下都得掉层皮。
可郑杰明自己把手伸过来了。
伸过来还不算，还想砍他的人。
那就别怪他何雨柱不客气。
何雨柱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，瞳孔里映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，那光冷冷的，像冬天结在河面上的冰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，又把眼睛闭上了，可这回不是享受，是在压火。
他何雨柱这人，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不惹事，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，麻烦这东西，沾上了就甩不掉，跟狗皮膏药似的。
可不怕事，是因为他知道，这世上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。
你软一分，他就硬十分。你让一步，他就进一丈。所以不能退，退一步就没了退路。
别人给他一拳，他还别人一刀。
这是规矩。
郑杰明派陆桥山去津门，就是给他一拳。
那一拳打在李涯身上，可疼的是他何雨柱。
李涯是他的人，整个津门站是他的人，
郑杰明动他的人，就是在动他的地盘。他不还回去，以后谁都敢骑在他头上拉屎。
申醉会怎么看他？叶秀峰会怎么看他？底下那些人会怎么看他？这队伍还怎么带？
去跟郑杰明闹？
不行。
何雨柱自己就摇了头。
闹大了，郑介民不好过，他也不好过。
老头子虽然喜欢下面人内斗，他好搞平衡，这是铁律。
当年军统改组的时候，多少人以为能借着内斗往上爬，结果呢？
老头子一句话，各打五十大板，该撤的撤，该关的关，该杀的杀。
闹到最后，谁都没落着好。他不划算。郑杰明是二厅厅长，闹到老头子跟前，郑杰明挨五十大板，他也得挨五十大板。
凭什么？他什么都没干，是郑介民先动的手。可老头子不管这个，老头子只看结果——下面太乱了，就是你们俩的错。
杀了他？也不行。
虽说是二厅厅长，可杀他却并不难。
直接把他收纳进空间，无害化处理了，干干净净，神不知鬼不觉。
郑杰明这个人就从世界上消失了，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可杀了郑杰明，二厅换个人来，他何雨柱还得从头收拾。
新来的人什么脾气，什么路数，什么底细，他一概不知。
万一新来的比郑介民还难缠呢？
万一新来的不跟他讲规矩呢？
麻烦。
最好的办法，是不闹。
不闹，但要让郑介民知道疼。
何雨柱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那个弧度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了陷阱时的那种笑，又像是棋手落下一子定乾坤时的那种笑。
他睁开眼，坐回椅子上，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，叼在嘴里，划了根火柴。
火柴头擦过砂纸的那一下，“嗤”的一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。
他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来。烟雾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脸，像给他罩上了一层纱。
他眯着眼睛，透过那层薄薄的烟雾，脑子里开始盘算。
每一步都想好了，每一步都算清楚了。
他做事向来这样，不打无准备之仗，不干没把握的活儿。
保密局，申醉，是他一手推上去的。
从选拔到任命，从站稳脚跟到打开局面，每一步都是他在背后推着。
申醉这个人，能力不算最强，脑子不算最聪明，可有一条——听话。
指哪打哪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比亲儿子还听话。
何雨柱让他往东，他绝不往西。
何雨柱让他查谁，他就查谁。
何雨柱让他收手，他立刻收手。
这样的人用着放心，不用防着他在背后捅刀子。
党通局，叶秀峰，有把柄在他手里攥着，翻不了天。
现在加上国防部二厅，郑杰明。
三大特务系统。保密局，党通局，国防部二厅。三个头子，全在他手里攥着。
申醉是他的人。叶秀峰是他的狗。郑介民刚被他收拾过，应该知道疼了。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它在灯光里慢慢散开，一圈一圈地扩散，从一个小圆变成一个大圆，最后消失在空气里，无影无踪。
三大特务系统要是都听他何雨柱的，老头子还能睡得着觉？
何雨柱笑了。
他弹了弹烟灰，烟灰落在桌面上，灰白色的一小撮。他没擦，就让它在那儿待着，待多久都行。
他在想，收郑杰明多少利息好呢？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情报网络，这是第一笔！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情报网络，一条都不能少，全得交出来。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行动，必须先跟他打招呼，这是第二笔。
不管是大行动小行动，不管是抓人还是锄奸，只要是在华北地面上，只要是在四九城站的辖区里，二厅的人就得先来他这儿报备。
什么时候行动，在哪儿行动，针对谁行动，用什么方式行动，全得说清楚。不打招呼就动，那就是坏了规矩。
何雨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灰蒙蒙的，要下雨的样子，云层压得很低，像是伸手就能够着。
他回到桌前，按响了叫铃。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情报网络，一条都不能少。以后二厅在华北的所有行动，必须先跟他打招呼。这是他给郑介民的利息。不多，就两笔。可这两笔，够郑介民记一辈子了。
门外，传来许大茂的脚步声。
随即，一声“报告！”
何雨柱躺在椅子上，两只脚翘在桌子上，一边摇晃，一边哼着屠洪刚老师的精忠报国，“狼烟起，江山北望，龙起卷，马长嘶，剑气如霜……”
声音不大不小，调子时高时低，何雨柱哼得投入，头还跟着节奏一晃一晃，一副得意洋洋惬意的模样。
办公室里烟雾缭绕，桌上的烟灰缸里堆着小山似的烟头，有些已经灭了，有些还冒着细烟。
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打进来，在何雨柱脸上划出一道一道明暗交替的条纹。
他眯着眼睛，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，嘴角微微上扬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做什么美梦。
可何雨柱脑袋一点也不闲着，他在盘算着。
本来不打算向国防部二厅伸手的。
二厅不是保密局，不是党通局，是军情局，那里的人都是人精，都是专家。
自己的手伸太长，就容易挨刀。
这道理他懂，比谁都懂。
有些地方能伸手，有些地方伸不得。二厅就是伸不得的地方，那是老头子的心尖子，碰一下都得掉层皮。
可郑杰明自己把手伸过来了。
伸过来还不算，还想砍他的人。
那就别怪他何雨柱不客气。
何雨柱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开了，瞳孔里映着头顶日光灯的白光，那光冷冷的，像冬天结在河面上的冰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，又把眼睛闭上了，可这回不是享受，是在压火。
他何雨柱这人，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不惹事，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，麻烦这东西，沾上了就甩不掉，跟狗皮膏药似的。
可不怕事，是因为他知道，这世上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。
你软一分，他就硬十分。你让一步，他就进一丈。所以不能退，退一步就没了退路。
别人给他一拳，他还别人一刀。
这是规矩。
郑杰明派陆桥山去津门，就是给他一拳。
那一拳打在李涯身上，可疼的是他何雨柱。
李涯是他的人，整个津门站是他的人，
郑杰明动他的人，就是在动他的地盘。他不还回去，以后谁都敢骑在他头上拉屎。
申醉会怎么看他？叶秀峰会怎么看他？底下那些人会怎么看他？这队伍还怎么带？
去跟郑杰明闹？
不行。
何雨柱自己就摇了头。
闹大了，郑介民不好过，他也不好过。
老头子虽然喜欢下面人内斗，他好搞平衡，这是铁律。
当年军统改组的时候，多少人以为能借着内斗往上爬，结果呢？
老头子一句话，各打五十大板，该撤的撤，该关的关，该杀的杀。
闹到最后，谁都没落着好。他不划算。郑杰明是二厅厅长，闹到老头子跟前，郑杰明挨五十大板，他也得挨五十大板。
凭什么？他什么都没干，是郑介民先动的手。可老头子不管这个，老头子只看结果——下面太乱了，就是你们俩的错。
杀了他？也不行。
虽说是二厅厅长，可杀他却并不难。
直接把他收纳进空间，无害化处理了，干干净净，神不知鬼不觉。
郑杰明这个人就从世界上消失了，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。
可杀了郑杰明，二厅换个人来，他何雨柱还得从头收拾。
新来的人什么脾气，什么路数，什么底细，他一概不知。
万一新来的比郑介民还难缠呢？
万一新来的不跟他讲规矩呢？
麻烦。
最好的办法，是不闹。
不闹，但要让郑介民知道疼。
何雨柱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那个弧度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猎人看见猎物踩进了陷阱时的那种笑，又像是棋手落下一子定乾坤时的那种笑。
他睁开眼，坐回椅子上，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，叼在嘴里，划了根火柴。
火柴头擦过砂纸的那一下，“嗤”的一声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。
他点上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又缓缓吐出来。烟雾升起来，模糊了他的脸，像给他罩上了一层纱。
他眯着眼睛，透过那层薄薄的烟雾，脑子里开始盘算。
每一步都想好了，每一步都算清楚了。
他做事向来这样，不打无准备之仗，不干没把握的活儿。
保密局，申醉，是他一手推上去的。
从选拔到任命，从站稳脚跟到打开局面，每一步都是他在背后推着。
申醉这个人，能力不算最强，脑子不算最聪明，可有一条——听话。
指哪打哪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比亲儿子还听话。
何雨柱让他往东，他绝不往西。
何雨柱让他查谁，他就查谁。
何雨柱让他收手，他立刻收手。
这样的人用着放心，不用防着他在背后捅刀子。
党通局，叶秀峰，有把柄在他手里攥着，翻不了天。
现在加上国防部二厅，郑杰明。
三大特务系统。保密局，党通局，国防部二厅。三个头子，全在他手里攥着。
申醉是他的人。叶秀峰是他的狗。郑介民刚被他收拾过，应该知道疼了。
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它在灯光里慢慢散开，一圈一圈地扩散，从一个小圆变成一个大圆，最后消失在空气里，无影无踪。
三大特务系统要是都听他何雨柱的，老头子还能睡得着觉？
何雨柱笑了。
他弹了弹烟灰，烟灰落在桌面上，灰白色的一小撮。他没擦，就让它在那儿待着，待多久都行。
他在想，收郑杰明多少利息好呢？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情报网络，这是第一笔！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情报网络，一条都不能少，全得交出来。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行动，必须先跟他打招呼，这是第二笔。
不管是大行动小行动，不管是抓人还是锄奸，只要是在华北地面上，只要是在四九城站的辖区里，二厅的人就得先来他这儿报备。
什么时候行动，在哪儿行动，针对谁行动，用什么方式行动，全得说清楚。不打招呼就动，那就是坏了规矩。
何雨柱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外面天灰蒙蒙的，要下雨的样子，云层压得很低，像是伸手就能够着。
他回到桌前，按响了叫铃。
二厅在华北的所有情报网络，一条都不能少。以后二厅在华北的所有行动，必须先跟他打招呼。这是他给郑介民的利息。不多，就两笔。可这两笔，够郑介民记一辈子了。
门外，传来许大茂的脚步声。
随即，一声“报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