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52章 谁来接我的位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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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还没亮透，何雨柱就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。
申醉的呼噜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，还有他低沉压抑的咳嗽。
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，然后翻身坐起来。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，窗户上蒙着一层雾气，看不清外面。
他摸到床头的台灯，拧开，昏黄的光照得整个屋子暖洋洋的。
他在卫生间胡乱抹了把脸，用毛巾擦了擦，推门出去。
外面，申醉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他看到何雨柱出来，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。
“醒了？走，吃饭去。机场宪兵连有食堂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跟着他往外走。
清晨的机场很安静，跑道上的灯还亮着，一盏一盏，在雾气里泛着昏黄的光。
远处的停机坪上停着几架飞机，黑黢黢的，像沉睡的巨兽。冷风灌进脖子里，何雨柱缩了缩脖子，加快脚步。
宪兵连的食堂在机场东边，是一排平房，门口挂着块木牌，写着“机场宪兵连食堂”几个字。
两人推门进去，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，都是宪兵连的官兵，正埋头吃饭。
看到申醉进来，齐刷刷站起来敬礼，筷子碰在搪瓷碗上，叮当作响。
申醉摆摆手，“坐，坐。别搞这套。”
他带着何雨柱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坐下。
一个上士跑过来，腰弯得比门框还低，脸上堆着笑，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一块去了。
“两位长官，早饭准备好了。大米粥、馒头、咸菜，还有鸡蛋。场站条件简陋，比不上那些飞行员，二位长官将就一下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行，端上来吧。”
上士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不一会儿，端上来两碗大米粥、一屉馒头、两碟咸菜、四个煮鸡蛋。
粥是刚熬好的，冒着热气，大米的香味混着咸菜的酸味，勾得人食欲大开。
何雨柱端起碗，喝了一口粥。粥熬得不错，稠稠的，米粒都开了花。
他夹了一筷子咸菜，就着馒头吃。
申醉也吃得不慢，呼噜呼噜的，跟打仗似的。
“柱子，”申醉忽然放下筷子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你过来接军务局的位子，四九城站那边，你打算让谁接你的班？”
何雨柱咬了口馒头，嚼了嚼，咽下去，“还没想好。”
申醉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还没想好？你昨晚不是想了一晚上吗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弧线，“想了一晚上，没想出来。”
申醉也笑了，用筷子点了点他，“也是。四九城站那摊子，是你一手带起来的，交给谁你都不放心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，又喝了口粥。
粥的热气腾上来，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申醉也没再问，继续吃，筷子在搪瓷碗上敲出清脆的响动。
两人吃完，上士过来收了碗筷，动作轻手轻脚的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何雨柱看了看手表，五点半了。
“申哥，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去吧，连长办公室有电话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朝连长办公室走去。走廊里铺着水泥地，脚步声在里面回荡，空空荡荡的。
连长是个三十来岁的少校，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，看到何雨柱进来，赶紧站起来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长官，电话在这，您随便用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让人工接四九城站，那边接起来，是刘原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惺忪。
“喂？”
“刘原，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瞬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然后刘原的声音陡然变得急切起来，“副站长！怎么样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“我在金陵机场。一会儿坐飞机回去，大约十点到南苑机场。你来接我。”
“是！卑职一定准时到！”刘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，像是终于抓到了主心骨，“站长，没什么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打了个哈欠，“别问那么多。来了再说。”
“是！”
何雨柱挂了电话，放下听筒。
连长站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眼睛盯着地面，像是在数地砖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“电话费记我账上。”
连长连忙摆手，腰弯得更低了，“不用不用，长官客气了。您能来，是咱们连的荣幸。”
何雨柱没理他，推门出去。
门轴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。
申醉还在食堂门口等着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军装在晨风里微微摆动。看到他出来，迎上来，脚步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打完了？”
“嗯，刘原接的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走吧，去候机室。飞机应该快到了。”
两人往候机室走。
天已经蒙蒙亮了，东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，雾气渐渐散去，像是一层薄纱被人慢慢揭开。
机场跑道上的灯灭了，只剩下几盏还亮着，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孤寂，像是守夜人忘了熄灭的蜡烛。
何雨柱走在前面，脚步不疾不徐，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。
申醉跟在后面，看着他笔挺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“柱子。”申醉忽然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机场上显得有些突兀。
何雨柱停下来，转过身，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在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。“怎么了？”
申醉走上前，拍拍他的肩膀，手掌厚重而温热，“没什么。就是想说，我一切唯你马首是瞻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谢谢申哥。”
“谢什么谢。”申醉摆摆手，军装袖口的风纪扣闪着光，“你是我兄弟，我不帮你帮谁？”
两人继续往候机室走。到了候机室，值班的中校军官迎上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讨好，笑容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。
“申局长，何副站长，飞机已经准备好了。六点一刻起飞，十点到南苑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辛苦了。”
军官连忙说，“不辛苦不辛苦。为长官服务，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走吧，登机。”
军官赶紧领着他们往停机坪走，脚步快得像是在小跑。
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停在跑道上了，螺旋桨呼呼地转着，发出低沉的轰鸣，像是一头正在喘息的巨兽。
何雨柱走上舷梯，回头看了一眼。申醉站在下面，军装在风里猎猎作响，冲他挥手，手掌在晨光里划出有力的弧线。
“柱子，到了给我打电话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钻进机舱。机舱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排简陋的座椅，金属的舱壁在发动机的震动中微微颤抖。
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系好安全带。
飞机起飞，轰隆隆的，震得人耳朵疼，像是有无数面鼓在耳边同时敲响。
谁来接他的位子？
刘原？
太年轻，资历不够，压不住那些老油条。那帮人精得很，表面上恭恭敬敬，背地里阳奉阴违，刘原那点心机，不够他们塞牙缝的。
赵德汉？能力有，但太油滑，像条泥鳅，抓不住，也不放心。
这种人，用起来顺手，但关键时刻靠不住。
任德明？更不行，那是稽查处的人，不是站里的。
派系的鸿沟摆在那儿，不是一天两天能跨过去的。
许大茂？更别提了，那小子就是个跟班，当不了站长。让他跑腿办事还行，让他坐镇一方，立马露怯。
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盯着舷窗外的云。云层很厚，白茫茫的，像一望无际的雪原，又像是凝固的浪涛。
他盯着那些云，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四九城站的位子，必须交给一个自己人。
一个能干事、会干事的人，最好，是自己的同志。
可这个人，上哪找去？
他叹了口气，又闭上眼睛。
眼皮的阴影里，仿佛还能看到四九城站那些人的脸，一张张的，带着各种表情，谄媚的、阴沉的、算计的、观望的。
飞机在云层上飞行，阳光从舷窗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，带着几分刺目的亮。
来接他的位子呢？
何雨柱想了很久，没想出来。他睁开眼，看着舷窗外的天空。
天蓝得不像话，像是被水洗过无数次，干净得让人心颤。
云白得不像话，蓬松柔软，像是在梦里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。不急，还有时间，再睡会吧。
当何雨柱再次醒来的时候，飞机已经开始下降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耳朵“啵”的一声通了，世界陡然清晰起来。
窗外，四九城的地面越来越近，房子像积木，街道像棋盘，一片一片的，在他眼前铺展开来。
四九城，他回来了。
舷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，将整个机舱照得通明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清晰的机场跑道上。
飞机轰鸣着，向着那片土地俯冲下去。
申醉的呼噜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，还有他低沉压抑的咳嗽。
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发了几秒呆，然后翻身坐起来。
房间里的光线很暗，窗户上蒙着一层雾气，看不清外面。
他摸到床头的台灯，拧开，昏黄的光照得整个屋子暖洋洋的。
他在卫生间胡乱抹了把脸，用毛巾擦了擦，推门出去。
外面，申醉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他看到何雨柱出来，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。
“醒了？走，吃饭去。机场宪兵连有食堂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跟着他往外走。
清晨的机场很安静，跑道上的灯还亮着，一盏一盏，在雾气里泛着昏黄的光。
远处的停机坪上停着几架飞机，黑黢黢的，像沉睡的巨兽。冷风灌进脖子里，何雨柱缩了缩脖子，加快脚步。
宪兵连的食堂在机场东边，是一排平房，门口挂着块木牌，写着“机场宪兵连食堂”几个字。
两人推门进去，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，都是宪兵连的官兵，正埋头吃饭。
看到申醉进来，齐刷刷站起来敬礼，筷子碰在搪瓷碗上，叮当作响。
申醉摆摆手，“坐，坐。别搞这套。”
他带着何雨柱走到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坐下。
一个上士跑过来，腰弯得比门框还低，脸上堆着笑，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一块去了。
“两位长官，早饭准备好了。大米粥、馒头、咸菜，还有鸡蛋。场站条件简陋，比不上那些飞行员，二位长官将就一下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行，端上来吧。”
上士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。
不一会儿，端上来两碗大米粥、一屉馒头、两碟咸菜、四个煮鸡蛋。
粥是刚熬好的，冒着热气，大米的香味混着咸菜的酸味，勾得人食欲大开。
何雨柱端起碗，喝了一口粥。粥熬得不错，稠稠的，米粒都开了花。
他夹了一筷子咸菜，就着馒头吃。
申醉也吃得不慢，呼噜呼噜的，跟打仗似的。
“柱子，”申醉忽然放下筷子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“你过来接军务局的位子，四九城站那边，你打算让谁接你的班？”
何雨柱咬了口馒头，嚼了嚼，咽下去，“还没想好。”
申醉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，“还没想好？你昨晚不是想了一晚上吗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嘴角扯出一道弧线，“想了一晚上，没想出来。”
申醉也笑了，用筷子点了点他，“也是。四九城站那摊子，是你一手带起来的，交给谁你都不放心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，又喝了口粥。
粥的热气腾上来，模糊了他的表情。
申醉也没再问，继续吃，筷子在搪瓷碗上敲出清脆的响动。
两人吃完，上士过来收了碗筷，动作轻手轻脚的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何雨柱看了看手表，五点半了。
“申哥，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去吧，连长办公室有电话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朝连长办公室走去。走廊里铺着水泥地，脚步声在里面回荡，空空荡荡的。
连长是个三十来岁的少校，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，看到何雨柱进来，赶紧站起来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
“长官，电话在这，您随便用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让人工接四九城站，那边接起来，是刘原的声音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惺忪。
“喂？”
“刘原，是我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一瞬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，然后刘原的声音陡然变得急切起来，“副站长！怎么样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“我在金陵机场。一会儿坐飞机回去，大约十点到南苑机场。你来接我。”
“是！卑职一定准时到！”刘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，像是终于抓到了主心骨，“站长，没什么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何雨柱打了个哈欠，“别问那么多。来了再说。”
“是！”
何雨柱挂了电话，放下听筒。
连长站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，眼睛盯着地面，像是在数地砖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，“电话费记我账上。”
连长连忙摆手，腰弯得更低了，“不用不用，长官客气了。您能来，是咱们连的荣幸。”
何雨柱没理他，推门出去。
门轴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。
申醉还在食堂门口等着，双手插在裤兜里，军装在晨风里微微摆动。看到他出来，迎上来，脚步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打完了？”
“嗯，刘原接的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走吧，去候机室。飞机应该快到了。”
两人往候机室走。
天已经蒙蒙亮了，东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，雾气渐渐散去，像是一层薄纱被人慢慢揭开。
机场跑道上的灯灭了，只剩下几盏还亮着，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孤寂，像是守夜人忘了熄灭的蜡烛。
何雨柱走在前面，脚步不疾不徐，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。
申醉跟在后面，看着他笔挺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。
“柱子。”申醉忽然开口，声音在空旷的机场上显得有些突兀。
何雨柱停下来，转过身，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，在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。“怎么了？”
申醉走上前，拍拍他的肩膀，手掌厚重而温热，“没什么。就是想说，我一切唯你马首是瞻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，“谢谢申哥。”
“谢什么谢。”申醉摆摆手，军装袖口的风纪扣闪着光，“你是我兄弟，我不帮你帮谁？”
两人继续往候机室走。到了候机室，值班的中校军官迎上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讨好，笑容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。
“申局长，何副站长，飞机已经准备好了。六点一刻起飞，十点到南苑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“辛苦了。”
军官连忙说，“不辛苦不辛苦。为长官服务，是我们的荣幸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走吧，登机。”
军官赶紧领着他们往停机坪走，脚步快得像是在小跑。
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停在跑道上了，螺旋桨呼呼地转着，发出低沉的轰鸣，像是一头正在喘息的巨兽。
何雨柱走上舷梯，回头看了一眼。申醉站在下面，军装在风里猎猎作响，冲他挥手，手掌在晨光里划出有力的弧线。
“柱子，到了给我打电话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钻进机舱。机舱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排简陋的座椅，金属的舱壁在发动机的震动中微微颤抖。
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系好安全带。
飞机起飞，轰隆隆的，震得人耳朵疼，像是有无数面鼓在耳边同时敲响。
谁来接他的位子？
刘原？
太年轻，资历不够，压不住那些老油条。那帮人精得很，表面上恭恭敬敬，背地里阳奉阴违，刘原那点心机，不够他们塞牙缝的。
赵德汉？能力有，但太油滑，像条泥鳅，抓不住，也不放心。
这种人，用起来顺手，但关键时刻靠不住。
任德明？更不行，那是稽查处的人，不是站里的。
派系的鸿沟摆在那儿，不是一天两天能跨过去的。
许大茂？更别提了，那小子就是个跟班，当不了站长。让他跑腿办事还行，让他坐镇一方，立马露怯。
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盯着舷窗外的云。云层很厚，白茫茫的，像一望无际的雪原，又像是凝固的浪涛。
他盯着那些云，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四九城站的位子，必须交给一个自己人。
一个能干事、会干事的人，最好，是自己的同志。
可这个人，上哪找去？
他叹了口气，又闭上眼睛。
眼皮的阴影里，仿佛还能看到四九城站那些人的脸，一张张的，带着各种表情，谄媚的、阴沉的、算计的、观望的。
飞机在云层上飞行，阳光从舷窗照进来，落在他脸上，暖洋洋的，带着几分刺目的亮。
来接他的位子呢？
何雨柱想了很久，没想出来。他睁开眼，看着舷窗外的天空。
天蓝得不像话，像是被水洗过无数次，干净得让人心颤。
云白得不像话，蓬松柔软，像是在梦里。
他忽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。不急，还有时间，再睡会吧。
当何雨柱再次醒来的时候，飞机已经开始下降，耳朵里嗡嗡响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
他咽了口唾沫，耳朵“啵”的一声通了，世界陡然清晰起来。
窗外，四九城的地面越来越近，房子像积木，街道像棋盘，一片一片的，在他眼前铺展开来。
四九城，他回来了。
舷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，将整个机舱照得通明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远处渐渐清晰的机场跑道上。
飞机轰鸣着，向着那片土地俯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