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56章 听相声，遇地痞（一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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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好早饭，何大清带着何雨水出去了。
何玉柱一个人却在院子里发愣。
因为他要走了，去金陵，去老头子身边，去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方。
四九城的一切，都要放下了。来到这个世界，快半年了，他已经深深地融入到这里。现在放下，有些舍不得。
临走前，他想听听相声。不是戏，不是评书，是相声。四九城人自己的玩意儿，逗乐子的，接地气的，带着一股子大碗茶味儿。
“大茂，前门外哪儿有相声？”
许大茂正在厨房洗碗，闻言抬起头，“何长官，您想听相声？”
“嗯。找个小园子，别太大，热闹就行。”
许大茂想了想，“天桥那边有个‘同乐轩’，不大，但活儿地道。侯宝邻、郭起儒都在那儿说过，不过人家是名角儿，不天天去。平常有几个年轻演员，活儿也不错。”
“就那儿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“何长官，天桥那地方乱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您去那儿……”
“乱才好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不乱，听什么相声？”
许大茂不敢再劝，洗好碗，赶紧去开车。
两人都换了便装，何雨柱穿了件灰布棉袍，许大茂套了件旧中山装，看着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。
车子开到天桥附近，许大茂找地方停了。
两人步行过去，街面上热闹得很，卖艺的、卖药的、卖吃食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空气中混着糖炒栗子的甜味和卤煮的咸香，勾得人馋虫直动。
同乐轩在天桥西南角，是个二层小楼。
门脸不大，但招牌很显眼——黑底金字，刻着“同乐轩”三个字，据说是前清一位王爷题的。
门口挂着水牌子，上面写着今天演出的节目和演员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——开场是快板，然后是相声《大保镖》，攒底的是《扒马褂》。
演员的名字他没听说过，估计是年轻人。
“走，进去。”
两人进了门，一个跑堂的迎上来，满脸堆笑，“二位爷，里边请！楼上有雅座，楼下散座，您看……”
“楼下。”何雨柱递过去一块大洋，“茶钱。”
跑堂的眼睛一亮，嗓门都高了八度，“二位爷，楼下靠前，好位置！您跟我来！”
他领着两人穿过人群，在最前面的一张桌子旁停下。
桌上铺着白布，摆着茶壶茶碗，还有一碟瓜子、一碟花生。
何雨柱坐下，许大茂在旁边坐着，腰板挺得笔直，眼睛四处打量。
台上正说着快板，一个年轻演员打着板儿，嘴皮子利索得很。何雨柱听着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这味儿，地道。
快板说完，相声《大保镖》开场了。
两个演员穿着长衫，一胖一瘦，胖的捧哏，瘦的逗哏。
瘦子一开口，何雨柱就乐了——那腔调，那神态，活脱脱一个愣头青。
“二哥，我学会了一身好功夫！”
“什么功夫？”
“刀枪剑戟，斧钺钩叉，镋棍槊棒，鞭锏锤抓，拐子流星，带钩儿的、带刃儿的、带尖儿的、带刺儿的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都会？”
“都会！什么叫‘会’？那是精通！”
何雨柱听着，忍不住跟着笑。许大茂也听得入神，瓜子都忘了嗑。台上包袱一个接一个，台下笑声一阵接一阵。
正听得热闹，门外忽然闯进来几个人。
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子，穿着一身绸缎长衫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手指上戴着两个金戒指，满脸横肉，走路一步三晃。
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打手，歪戴着帽子，斜叼着烟卷，眼睛四处乱瞟。
跑堂的赶紧迎上去，腰弯得比门框还低，“赵爷！您来了！楼上雅座给您留着呢，您请——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胖子推开跑堂的，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，落在何雨柱那张桌子上。
他大步走过来，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这位置不错，老子要了。你们俩，滚后边去。”
桌上的茶碗跳了起来，茶水溅了一桌。
台上说相声的停了，不敢出声。满屋子的客人都看过来，没人敢说话。
许大茂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手往腰里摸。
何雨柱按住他的手，冲他微微摇了摇头。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那个胖子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你谁啊？”
胖子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，笑得满脸横肉直颤，“你他妈连老子都不认识？在天桥这一亩三分地，老子牛金达！这条街上所有的买卖，都得听老子的！你算哪根葱？”
他身后那几个打手也跟着笑起来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拍桌子。
何雨柱没动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“牛金达？没听说过。”
牛金达的笑声戛然而止，脸上的横肉一抖。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是吧？”
他伸手就要抓何雨柱的衣领。手刚伸出来，何雨柱手里的茶碗忽然往前一送，滚烫的茶水泼在牛金达手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牛金达惨叫一声，缩回手，手背上瞬间起了一层水泡。他疼得直哆嗦，脸都扭曲了。
“给我打！打死这个苟日的！”
那几个打手抄起板凳，就要往上冲。
许大茂挡在何雨柱前面，一拳砸在最先冲过来的那个打手脸上。那人鼻梁骨“咔嚓”一声断了，鲜血喷出来，仰面倒地。
许大茂又一脚踹在第二个打手肚子上，那人弯成虾米，跪在地上狂吐。剩下三个打手愣住了，不敢再上。
牛金达捂着手，满脸狰狞，“你……你们等着！老子叫人去！”他转身就跑，那几个打手连滚带爬跟上去。
台上台下乱成一锅粥。客人们纷纷起身往外跑，掌柜的从后头出来，脸都白了，对着何雨柱连连作揖。
“这位爷，您快走吧！牛金达在天桥势力大，他跟警察局的人称兄道弟，您惹不起啊！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元放在桌上。“打坏的东西，赔你的。相声说得不错，下次还来。”
掌柜的看着那堆银元，眼睛都直了，“这……这位爷，您……”
何雨柱没理他，带着许大茂大步往外走。出了同乐轩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许大茂跟在后面，气还没消。
“何长官，那帮孙子，您就该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！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急什么？还没到教训的时候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没回答，大步往前走。
天桥的街上依旧热闹，卖糖葫芦的、卖豆汁的、卖爆肚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仿佛刚才那场闹剧，从来没发生过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这相声，听得值。
何玉柱一个人却在院子里发愣。
因为他要走了，去金陵，去老头子身边，去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方。
四九城的一切，都要放下了。来到这个世界，快半年了，他已经深深地融入到这里。现在放下，有些舍不得。
临走前，他想听听相声。不是戏，不是评书，是相声。四九城人自己的玩意儿，逗乐子的，接地气的，带着一股子大碗茶味儿。
“大茂，前门外哪儿有相声？”
许大茂正在厨房洗碗，闻言抬起头，“何长官，您想听相声？”
“嗯。找个小园子，别太大，热闹就行。”
许大茂想了想，“天桥那边有个‘同乐轩’，不大，但活儿地道。侯宝邻、郭起儒都在那儿说过，不过人家是名角儿，不天天去。平常有几个年轻演员，活儿也不错。”
“就那儿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“何长官，天桥那地方乱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。您去那儿……”
“乱才好。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不乱，听什么相声？”
许大茂不敢再劝，洗好碗，赶紧去开车。
两人都换了便装，何雨柱穿了件灰布棉袍，许大茂套了件旧中山装，看着跟普通老百姓没什么两样。
车子开到天桥附近，许大茂找地方停了。
两人步行过去，街面上热闹得很，卖艺的、卖药的、卖吃食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空气中混着糖炒栗子的甜味和卤煮的咸香，勾得人馋虫直动。
同乐轩在天桥西南角，是个二层小楼。
门脸不大，但招牌很显眼——黑底金字，刻着“同乐轩”三个字，据说是前清一位王爷题的。
门口挂着水牌子，上面写着今天演出的节目和演员。
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——开场是快板，然后是相声《大保镖》，攒底的是《扒马褂》。
演员的名字他没听说过，估计是年轻人。
“走，进去。”
两人进了门，一个跑堂的迎上来，满脸堆笑，“二位爷，里边请！楼上有雅座，楼下散座，您看……”
“楼下。”何雨柱递过去一块大洋，“茶钱。”
跑堂的眼睛一亮，嗓门都高了八度，“二位爷，楼下靠前，好位置！您跟我来！”
他领着两人穿过人群，在最前面的一张桌子旁停下。
桌上铺着白布，摆着茶壶茶碗，还有一碟瓜子、一碟花生。
何雨柱坐下，许大茂在旁边坐着，腰板挺得笔直，眼睛四处打量。
台上正说着快板，一个年轻演员打着板儿，嘴皮子利索得很。何雨柱听着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这味儿，地道。
快板说完，相声《大保镖》开场了。
两个演员穿着长衫，一胖一瘦，胖的捧哏，瘦的逗哏。
瘦子一开口，何雨柱就乐了——那腔调，那神态，活脱脱一个愣头青。
“二哥，我学会了一身好功夫！”
“什么功夫？”
“刀枪剑戟，斧钺钩叉，镋棍槊棒，鞭锏锤抓，拐子流星，带钩儿的、带刃儿的、带尖儿的、带刺儿的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你都会？”
“都会！什么叫‘会’？那是精通！”
何雨柱听着，忍不住跟着笑。许大茂也听得入神，瓜子都忘了嗑。台上包袱一个接一个，台下笑声一阵接一阵。
正听得热闹，门外忽然闯进来几个人。
打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胖子，穿着一身绸缎长衫，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，手指上戴着两个金戒指，满脸横肉，走路一步三晃。
他身后跟着四五个打手，歪戴着帽子，斜叼着烟卷，眼睛四处乱瞟。
跑堂的赶紧迎上去，腰弯得比门框还低，“赵爷！您来了！楼上雅座给您留着呢，您请——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胖子推开跑堂的，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，落在何雨柱那张桌子上。
他大步走过来，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“这位置不错，老子要了。你们俩，滚后边去。”
桌上的茶碗跳了起来，茶水溅了一桌。
台上说相声的停了，不敢出声。满屋子的客人都看过来，没人敢说话。
许大茂“腾”地站起来，手往腰里摸。
何雨柱按住他的手，冲他微微摇了摇头。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那个胖子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。
“你谁啊？”
胖子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，笑得满脸横肉直颤，“你他妈连老子都不认识？在天桥这一亩三分地，老子牛金达！这条街上所有的买卖，都得听老子的！你算哪根葱？”
他身后那几个打手也跟着笑起来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拍桌子。
何雨柱没动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“牛金达？没听说过。”
牛金达的笑声戛然而止，脸上的横肉一抖。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是吧？”
他伸手就要抓何雨柱的衣领。手刚伸出来，何雨柱手里的茶碗忽然往前一送，滚烫的茶水泼在牛金达手上。
“啊——！”牛金达惨叫一声，缩回手，手背上瞬间起了一层水泡。他疼得直哆嗦，脸都扭曲了。
“给我打！打死这个苟日的！”
那几个打手抄起板凳，就要往上冲。
许大茂挡在何雨柱前面，一拳砸在最先冲过来的那个打手脸上。那人鼻梁骨“咔嚓”一声断了，鲜血喷出来，仰面倒地。
许大茂又一脚踹在第二个打手肚子上，那人弯成虾米，跪在地上狂吐。剩下三个打手愣住了，不敢再上。
牛金达捂着手，满脸狰狞，“你……你们等着！老子叫人去！”他转身就跑，那几个打手连滚带爬跟上去。
台上台下乱成一锅粥。客人们纷纷起身往外跑，掌柜的从后头出来，脸都白了，对着何雨柱连连作揖。
“这位爷，您快走吧！牛金达在天桥势力大，他跟警察局的人称兄道弟，您惹不起啊！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元放在桌上。“打坏的东西，赔你的。相声说得不错，下次还来。”
掌柜的看着那堆银元，眼睛都直了，“这……这位爷，您……”
何雨柱没理他，带着许大茂大步往外走。出了同乐轩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许大茂跟在后面，气还没消。
“何长官，那帮孙子，您就该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他们！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急什么？还没到教训的时候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没回答，大步往前走。
天桥的街上依旧热闹，卖糖葫芦的、卖豆汁的、卖爆肚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仿佛刚才那场闹剧，从来没发生过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这相声，听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