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63章 许大茂的惊喜，少校股长，局本部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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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靠在车旁，手里的烟燃到了尽头。巷子里安静下来，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许大茂拖着最后一具尸体从巷子深处走出来，累得气喘吁吁，脸上溅了几滴血，在路灯下看着有些瘆人。
“何长官，处理完了。”
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两人上了车。许大茂发动引擎，车子缓缓驶出巷子。
刚拐上大街，迎面来了两辆警车，警笛呜呜地响着，红灯在夜色中闪烁。许大茂脸色一变，手往腰里摸。
何雨柱按住他的手，“别慌。该来的。”
警车在对面停下，下来几个警察。领头的何雨柱认识，是内三分局的人，一个姓刘的队长。
刘队长看到何雨柱，愣了一下，赶紧跑过来。
“何长官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淡，“路过。刚刚路过，听到这边有枪声，你们来晚了。人跑了。”
刘队长讪讪地笑，“是是是，卑职来晚了。那……何长官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你们去别处看看吧。”
刘队长敬了个礼，带着人走了。
警车掉头，消失在街角。许大茂松了口气，发动车子。
“何长官，他们会不会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就算知道，也不敢查。”
许大茂没再问，专心开车。车子拐进巷子，在家门口停下。
何雨柱下了车，却没急着进院。他站在车旁，点了根烟。
许大茂也下了车，站在旁边，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这小子整整一天就不对劲，一路上话少了，眼睛也不亮了。
他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王铁锤、赵铁柱、燕三娘，三个少校。刘原，也是少校。四个人，全升了。
就他许大茂，还是中尉，还是跟班，还是那个跑腿的，换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“大茂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。
许大茂抬起头，“何长官，什么事？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把你忘了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头，“卑职不敢。卑职知道，何长官有自己的安排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嘴上说不敢，心里还是委屈。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小子，跟了他这么久，忠心还可以。就是太功利了，心里有事藏不住。
“许大茂，你知道我这次去金陵，谁都不带吗？”
许大茂抬起头，“知道。何长官一个人去，卑职留在四九城——”
“谁说你留在四九城？”何雨柱打断他。
许大茂愣住了。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这次去金陵，只带一个人。那个人，就是你。”
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“何长官，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“到了金陵，你去保密局本部报到。总务处庶务科，交际股股长，少校。”
许大茂的嘴张得老大，半天合不拢，“少……少校？！”
“怎么，嫌小？”
“不小不小！”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在抖，“卑职以为……以为何长官把卑职忘了……卑职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忘了你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你我发小，我能忘了你？王铁锤他们升了，是因为他们要在四九城站帮我盯着。你不一样，你跟我去金陵，有更重要的差事。”
许大茂的眼眶红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交际股股长，就是以前王有财的位置，你也是少校啦。”
何雨柱掐灭烟头，“管着局本部的迎来送往，上至局长、处长，下至各站来金陵办事的人，都要经过你的手。这个位子，我替你跟申醉说好了。你去了，直接上任。”
许大茂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他一把抹掉眼泪，可眼泪又涌出来，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“何长官……卑职……卑职……”
“别哭了。”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，“大老爷们，哭什么？”
许大茂拼命点头，可眼泪还是止不住。他转过身，扶着车门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这小子不是委屈，是感动。
过了一会儿，许大茂转过身，眼睛红红的，可脸上带着笑。
“何长官，卑职……卑职谢谢您！卑职这条命是您的，以后您让卑职干什么，卑职就干什么！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表忠心了。你开车回去吧，最后一晚，陪陪自己爹妈。”
许大茂却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何雨柱闭着眼睛。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，“何长官，卑职……卑职去了金陵，干交际股股长，怕干不好……给您丢人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“你许大茂在四九城站，替我跑了多少腿？见了多少人？应付了多少事？你干不好，谁干得好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“何长官，您这是夸卑职呢？”
“夸你？我是在说事实。”何雨柱又闭上眼睛，“交际股的事，说难不难，说简单不简单。
就是跟人打交道，吃吃喝喝，迎来送往。你在四九城站，天天跟我出去应酬，那些场面你早见过了。去了金陵，该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许大茂点点头，“卑职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你在金陵，不只是交际股股长。你是我的人，你的一举一动，都代表我。所以，做事要稳，说话要小心，不该说的别说，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许大茂神色一凛，“卑职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“你在金陵，离申醉近。有什么事，可以直接找他。我跟他说了，他会照顾你。”
许大茂的眼眶又红了，“何长官，您对卑职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“好什么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你替我卖命，我不能亏待你。”
许大茂的眼泪又掉下来了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
“大茂，你快回去吧，明天早点过来。”何雨柱提醒他。
许大茂赶紧擦干眼泪，应了一声，转身要开车门，却又停下来。
“何长官。”
“嗯？”
“卑职这条命是您的。以后您让卑职干什么，卑职就干什么。肝脑涂地，在所不辞！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笑了。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去吧。”
许大茂敬了个礼，转身上了车。车子发动，缓缓驶出巷子。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许大茂，少校，交际股股长。这小子，以后有他忙的了。
他转身推门进院。院子里，何大清屋里的灯还亮着。
何雨水已经睡了。何雨柱没去打扰他们，径直回了自己屋。
躺在床上，何雨柱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明天，去金陵。
新的一页，要翻开了。
许大茂拖着最后一具尸体从巷子深处走出来，累得气喘吁吁，脸上溅了几滴血，在路灯下看着有些瘆人。
“何长官，处理完了。”
何雨柱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两人上了车。许大茂发动引擎，车子缓缓驶出巷子。
刚拐上大街，迎面来了两辆警车，警笛呜呜地响着，红灯在夜色中闪烁。许大茂脸色一变，手往腰里摸。
何雨柱按住他的手，“别慌。该来的。”
警车在对面停下，下来几个警察。领头的何雨柱认识，是内三分局的人，一个姓刘的队长。
刘队长看到何雨柱，愣了一下，赶紧跑过来。
“何长官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语气平淡，“路过。刚刚路过，听到这边有枪声，你们来晚了。人跑了。”
刘队长讪讪地笑，“是是是，卑职来晚了。那……何长官您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你们去别处看看吧。”
刘队长敬了个礼，带着人走了。
警车掉头，消失在街角。许大茂松了口气，发动车子。
“何长官，他们会不会——”
“不会。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。就算知道，也不敢查。”
许大茂没再问，专心开车。车子拐进巷子，在家门口停下。
何雨柱下了车，却没急着进院。他站在车旁，点了根烟。
许大茂也下了车，站在旁边，低着头，不说话。
何雨柱看了他一眼。这小子整整一天就不对劲，一路上话少了，眼睛也不亮了。
他当然知道为什么。
王铁锤、赵铁柱、燕三娘，三个少校。刘原，也是少校。四个人，全升了。
就他许大茂，还是中尉，还是跟班，还是那个跑腿的，换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“大茂。”何雨柱吐出一口烟。
许大茂抬起头，“何长官，什么事？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把你忘了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头，“卑职不敢。卑职知道，何长官有自己的安排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嘴上说不敢，心里还是委屈。”
许大茂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鞋尖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小子，跟了他这么久，忠心还可以。就是太功利了，心里有事藏不住。
“许大茂，你知道我这次去金陵，谁都不带吗？”
许大茂抬起头，“知道。何长官一个人去，卑职留在四九城——”
“谁说你留在四九城？”何雨柱打断他。
许大茂愣住了。
何雨柱弹了弹烟灰，“我这次去金陵，只带一个人。那个人，就是你。”
许大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，“何长官，您……您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“到了金陵，你去保密局本部报到。总务处庶务科，交际股股长，少校。”
许大茂的嘴张得老大，半天合不拢，“少……少校？！”
“怎么，嫌小？”
“不小不小！”许大茂激动得声音都在抖，“卑职以为……以为何长官把卑职忘了……卑职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忘了你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你我发小，我能忘了你？王铁锤他们升了，是因为他们要在四九城站帮我盯着。你不一样，你跟我去金陵，有更重要的差事。”
许大茂的眼眶红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交际股股长，就是以前王有财的位置，你也是少校啦。”
何雨柱掐灭烟头，“管着局本部的迎来送往，上至局长、处长，下至各站来金陵办事的人，都要经过你的手。这个位子，我替你跟申醉说好了。你去了，直接上任。”
许大茂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他一把抹掉眼泪，可眼泪又涌出来，怎么都擦不干净。
“何长官……卑职……卑职……”
“别哭了。”何雨柱拍拍他肩膀，“大老爷们，哭什么？”
许大茂拼命点头，可眼泪还是止不住。他转过身，扶着车门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，没说话。他知道，这小子不是委屈，是感动。
过了一会儿，许大茂转过身，眼睛红红的，可脸上带着笑。
“何长官，卑职……卑职谢谢您！卑职这条命是您的，以后您让卑职干什么，卑职就干什么！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行了行了，别表忠心了。你开车回去吧，最后一晚，陪陪自己爹妈。”
许大茂却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有话就说。”何雨柱闭着眼睛。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，“何长官，卑职……卑职去了金陵，干交际股股长，怕干不好……给您丢人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看着他。“你许大茂在四九城站，替我跑了多少腿？见了多少人？应付了多少事？你干不好，谁干得好？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“何长官，您这是夸卑职呢？”
“夸你？我是在说事实。”何雨柱又闭上眼睛，“交际股的事，说难不难，说简单不简单。
就是跟人打交道，吃吃喝喝，迎来送往。你在四九城站，天天跟我出去应酬，那些场面你早见过了。去了金陵，该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许大茂点点头，“卑职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顿了顿，“你在金陵，不只是交际股股长。你是我的人，你的一举一动，都代表我。所以，做事要稳，说话要小心，不该说的别说，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许大茂神色一凛，“卑职明白。”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“你在金陵，离申醉近。有什么事，可以直接找他。我跟他说了，他会照顾你。”
许大茂的眼眶又红了，“何长官，您对卑职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“好什么？”何雨柱笑了，“你替我卖命，我不能亏待你。”
许大茂的眼泪又掉下来了，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
“大茂，你快回去吧，明天早点过来。”何雨柱提醒他。
许大茂赶紧擦干眼泪，应了一声，转身要开车门，却又停下来。
“何长官。”
“嗯？”
“卑职这条命是您的。以后您让卑职干什么，卑职就干什么。肝脑涂地，在所不辞！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笑了。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去吧。”
许大茂敬了个礼，转身上了车。车子发动，缓缓驶出巷子。何雨柱站在门口，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许大茂，少校，交际股股长。这小子，以后有他忙的了。
他转身推门进院。院子里，何大清屋里的灯还亮着。
何雨水已经睡了。何雨柱没去打扰他们，径直回了自己屋。
躺在床上，何雨柱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明天，去金陵。
新的一页，要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