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66章 飞机偶遇，二厅的技术主管
热门推荐：
在星际写网文后我爆红了
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
盗薮
和顶流影帝结婚后
胎穿七零：我靠读书带全家致富
名义：穿越丁义珍
带着全服第一账号穿越成神
四合院：我当兵回来了
开局签到天人修为，建立无上神朝
引擎轰鸣着将机身推入云层，四九城的轮廓在舷窗外急速收缩。
鳞次栉比的屋脊化作火柴盒，纵横的街道抽成细线，最终被厚重的云海一口吞没。
许大茂坐在邻座，安全带勒得中山装皱出一道道褶子。
他腰背挺得笔直，脑袋却像断了线的木偶，随着气流的颠簸一点一点。
昨夜几乎没合眼，激动得在被窝里翻来覆去，天光泛白时才堪堪眯了一会儿。
此刻机舱里暖气开得太足，他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坠，脑袋一歪，小鸡啄米似的，差点磕到前排椅背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没出声。让他睡吧，到了金陵才有精神头。
机舱里稀稀拉拉坐着十几号人。
靠前排是两个穿黄呢军装的校官，正压低声音交谈；中间隔着几排，坐着几个穿长衫的商人，手里攥着牛皮公文包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去，在左侧靠窗的位置停住。
那人四十出头，一身灰布中山装洗得发白，领口却熨得一丝不苟。
黑框眼镜后的面容清瘦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连鬓角都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膝头摊着一本厚如砖头的洋装书，手里捏着一支钢笔，正在旁边的稿纸上写写画画。
不是批注，是在演算——密密麻麻的公式像蝌蚪般爬满纸面，何雨柱一眼扫过，认出了几个符号：λ、w、Ω。
这无线电工程的专用标识。
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，这人是个搞通讯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飞机进入平流层，许大茂睡得更沉了，鼻腔里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起初只是细若蚊蚋，渐渐地竟有了节奏，在安静的机舱里此起彼伏。
前排的校官回过头，眉头皱成川字；斜对面的商人掩嘴偷笑，肩膀一耸一耸。
何雨柱伸手，在许大茂胳膊上拍了拍。
“大茂。”
许大茂猛地惊醒，嘴角还挂着一道晶亮的口水印子，“何、何长官，到了？”
“还早，收着点声。”
许大茂慌忙用袖口抹嘴，讪讪地赔笑，“卑职不是故意的……这、这洋人的铁鸟飞得太稳，跟摇篮似的……”
“睡你的，别打呼噜就行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许大茂连连点头，歪着脑袋重新闭眼。这回倒是没再打鼾，可呼吸声依旧粗重，像台老旧的风箱在胸腔里拉扯。
何雨柱不再理他，靠在椅背上假寐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机身突然遭遇气流，猛地往下一沉。
许大茂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，又被安全带勒回去，吓得脸色煞白。
何雨柱伸手稳住他。
对面靠窗那人手里的钢笔停了。
他抬起头，推了推下滑的眼镜，目光恰好与何雨柱撞上。
两人对视一瞬，那人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唇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很淡，像是礼节性的寒暄，又像是某种试探。
“这位长官，保密局的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带着江浙一带特有的软糯尾音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，“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那人指了指何雨柱的衣领，“气质，年龄。”
他顿了顿，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，“鄙人在二厅混口饭吃，算起来，跟贵局算是半个同行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国防部二厅，郑杰明的地盘，专管军事情报。
他面上波澜不惊，“哦？二厅哪个口的？”
那人合上书本，将钢笔夹在扉页间，露出烫金的德文书名。
《hochfrequenzteik》，高频技术。
他伸出手，指节修长，虎口处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。
“通讯技术处，四九城分站。搞电台的。”他自我介绍，“鄙姓朱，朱琉平。技术主管，挂上校衔。”
何雨柱握住那只手，力道适中，“何雨柱。保密局四九城站，副站长。”
朱琉平的眼睛倏然亮了一下，像是电压突然升高的灯泡，“何雨柱？你就是那个何雨柱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“怎么，朱主管听过我这号人物？”
“岂止听过。”
朱琉平收回手，上下打量着他，目光里多了几分别的东西。
“川岛方子的案子，金蝉脱壳，瞒天过海，最后把那条‘东方魔女’的尾巴揪出来——是你办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张襄家的案子呢？一夜被灭满门，硬是三天抓到凶手，办成铁案？”
“也是我。”
朱琉平缓缓点头，目光里的审视渐渐化作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钦佩？忌惮？亦或是同行之间那种微妙的惺惺相惜？
“年轻有为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我在二厅都听说过你的名字。保密局这半年风头最劲的少壮派。”
何雨柱没接这话茬，目光落回那本德文书上，“朱主管这是在算什么？频率耦合？”
朱琉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稿纸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将本子往何雨柱方向推了推。
纸面上满是手写的微分方程和阻抗匹配公式，旁边还画着几幅草图，天线阵列的辐射方向图，用铅笔细细描出波瓣的轮廓。
“四九城分站的设备还是战前那批美国货，电子管老化得厉害，频率漂移跟醉汉走路似的。”
他苦笑，指着其中一个修正系数，“原厂的技术手册早丢了，我只能自己从头推导，算补偿参数。”
何雨柱扫了一眼那些公式，心里有了底。
这人是个纯粹的技术型，满脑子都是麦克斯韦方程和傅里叶变换，不像二厅那些特务，眼里全是阴谋算计。
搞通讯的，脑子活，但心眼直，跟算盘珠子似的，拨一下动一下。
“二厅在四九城的分站，设在哪儿？”何雨柱随口问道，语气像是闲聊天气。
朱琉平合上本子，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，“何副站长，这是机密。按条例，我不能说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摊摊手，“行，不问。”
朱琉平看着他，笑意深了些，“你倒是不为难人。换作保密局那些老油条，这会儿该拿‘妨碍公务’的帽子扣过来了。”
“为难你干嘛？”何雨柱重新靠回椅背，“又不是你管的事。强扭的瓜不甜，强问的口不实。”
朱琉平点点头，重新翻开书本，笔尖悬在纸面上方，却迟迟没有落下。过了片刻，他又抬起头。
“何副站长，此去金陵，是公干？”
“调任。”
“调去哪儿？”
“军务局。”
朱琉平握笔的手顿在半空，镜片后的眼睛倏然睁大，“军务局？俞济时的那个军务局？”
“是。”
朱琉平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忽然低笑出声，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试探，“何副站长，你这个人，有意思。”
“怎么个有意思法？”
“保密局的实权副站长，调任军务局，这是鲤鱼跳龙门，一步登天。”
朱琉平歪着头，眼镜滑到鼻尖，“可你看上去，怎么跟被发配边疆似的？”
何雨柱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，阳光在云层边缘镀上一层金边，刺得人眼睛发酸。
“高兴什么？换个地方干活而已。帽子大了，未必挡风；椅子高了，未必坐稳。”
朱琉平愣了愣，随即笑得更开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“这话新鲜。别人要有你这机缘，恨不得敲锣打鼓，鞭炮从四九城放到金陵。你倒好，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，只是闭上眼睛。朱琉平收起笑容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。
“何副站长，有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军务局那潭水，深不见底。”朱琉平的声音几乎融在引擎的轰鸣里，“你在保密局，明枪易躲，暗箭也好防。
可到了军务局，跟那帮黄埔嫡系、土木系、政学系搅在一起，表面都是穿军装的体面人，背地里的刀子，比特务还狠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，看着他，“你在二厅，不也跟他们打交道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朱琉平摇摇头，“二厅虽说是国防部的衙门，可干的活，大家心知肚明，互相提防是明面上的。
军务局不同，那里面的人，清一色黄埔出身，讲资历，讲派系，讲‘正统’。咱们这种靠手艺吃饭的，在他们眼里，跟厨子裁缝没什么两样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朱琉平没再追问，低下头，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，沙沙作响。
何雨柱也闭上眼睛，任由阳光透过舷窗，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金斑，像一条无声的河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朱琉平又开口，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，“何副站长，到金陵后，住处可有着落了？”
“还没定。先住饭店，再慢慢找。”何雨柱心想，真是个书呆子，军务局还不安排自己的宿舍，就有心逗逗他。
朱琉平想了想，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，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，“我在金陵有个故交，姓周，在秦淮河边开了间旅馆。”
何雨柱笑着伸出手，就要接他那张纸。
朱琉平却收回纸条，讪讪地笑了，“不好意思，唐突了，何长官，您调军务局，那边怎么会不安排您住处呢？”
突然，何雨柱感到耳膜一阵刺痛。
飞机，下降了。
鳞次栉比的屋脊化作火柴盒，纵横的街道抽成细线，最终被厚重的云海一口吞没。
许大茂坐在邻座，安全带勒得中山装皱出一道道褶子。
他腰背挺得笔直，脑袋却像断了线的木偶，随着气流的颠簸一点一点。
昨夜几乎没合眼，激动得在被窝里翻来覆去，天光泛白时才堪堪眯了一会儿。
此刻机舱里暖气开得太足，他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坠，脑袋一歪，小鸡啄米似的，差点磕到前排椅背。
何雨柱瞥了他一眼，没出声。让他睡吧，到了金陵才有精神头。
机舱里稀稀拉拉坐着十几号人。
靠前排是两个穿黄呢军装的校官，正压低声音交谈；中间隔着几排，坐着几个穿长衫的商人，手里攥着牛皮公文包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去，在左侧靠窗的位置停住。
那人四十出头，一身灰布中山装洗得发白，领口却熨得一丝不苟。
黑框眼镜后的面容清瘦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连鬓角都修剪得整整齐齐。
膝头摊着一本厚如砖头的洋装书，手里捏着一支钢笔，正在旁边的稿纸上写写画画。
不是批注，是在演算——密密麻麻的公式像蝌蚪般爬满纸面，何雨柱一眼扫过，认出了几个符号：λ、w、Ω。
这无线电工程的专用标识。
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，这人是个搞通讯的。
他收回目光，重新闭上眼睛。
飞机进入平流层，许大茂睡得更沉了，鼻腔里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起初只是细若蚊蚋，渐渐地竟有了节奏，在安静的机舱里此起彼伏。
前排的校官回过头，眉头皱成川字；斜对面的商人掩嘴偷笑，肩膀一耸一耸。
何雨柱伸手，在许大茂胳膊上拍了拍。
“大茂。”
许大茂猛地惊醒，嘴角还挂着一道晶亮的口水印子，“何、何长官，到了？”
“还早，收着点声。”
许大茂慌忙用袖口抹嘴，讪讪地赔笑，“卑职不是故意的……这、这洋人的铁鸟飞得太稳，跟摇篮似的……”
“睡你的，别打呼噜就行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许大茂连连点头，歪着脑袋重新闭眼。这回倒是没再打鼾，可呼吸声依旧粗重，像台老旧的风箱在胸腔里拉扯。
何雨柱不再理他，靠在椅背上假寐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，机身突然遭遇气流，猛地往下一沉。
许大茂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，又被安全带勒回去，吓得脸色煞白。
何雨柱伸手稳住他。
对面靠窗那人手里的钢笔停了。
他抬起头，推了推下滑的眼镜，目光恰好与何雨柱撞上。
两人对视一瞬，那人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唇角微微上扬。
那笑容很淡，像是礼节性的寒暄，又像是某种试探。
“这位长官，保密局的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带着江浙一带特有的软糯尾音。
何雨柱不动声色，“怎么看出来的？”
那人指了指何雨柱的衣领，“气质，年龄。”
他顿了顿，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，“鄙人在二厅混口饭吃，算起来，跟贵局算是半个同行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国防部二厅，郑杰明的地盘，专管军事情报。
他面上波澜不惊，“哦？二厅哪个口的？”
那人合上书本，将钢笔夹在扉页间，露出烫金的德文书名。
《hochfrequenzteik》，高频技术。
他伸出手，指节修长，虎口处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。
“通讯技术处，四九城分站。搞电台的。”他自我介绍，“鄙姓朱，朱琉平。技术主管，挂上校衔。”
何雨柱握住那只手，力道适中，“何雨柱。保密局四九城站，副站长。”
朱琉平的眼睛倏然亮了一下，像是电压突然升高的灯泡，“何雨柱？你就是那个何雨柱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“怎么，朱主管听过我这号人物？”
“岂止听过。”
朱琉平收回手，上下打量着他，目光里多了几分别的东西。
“川岛方子的案子，金蝉脱壳，瞒天过海，最后把那条‘东方魔女’的尾巴揪出来——是你办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张襄家的案子呢？一夜被灭满门，硬是三天抓到凶手，办成铁案？”
“也是我。”
朱琉平缓缓点头，目光里的审视渐渐化作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钦佩？忌惮？亦或是同行之间那种微妙的惺惺相惜？
“年轻有为。”他轻声道，“我在二厅都听说过你的名字。保密局这半年风头最劲的少壮派。”
何雨柱没接这话茬，目光落回那本德文书上，“朱主管这是在算什么？频率耦合？”
朱琉平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稿纸，犹豫片刻，还是将本子往何雨柱方向推了推。
纸面上满是手写的微分方程和阻抗匹配公式，旁边还画着几幅草图，天线阵列的辐射方向图，用铅笔细细描出波瓣的轮廓。
“四九城分站的设备还是战前那批美国货，电子管老化得厉害，频率漂移跟醉汉走路似的。”
他苦笑，指着其中一个修正系数，“原厂的技术手册早丢了，我只能自己从头推导，算补偿参数。”
何雨柱扫了一眼那些公式，心里有了底。
这人是个纯粹的技术型，满脑子都是麦克斯韦方程和傅里叶变换，不像二厅那些特务，眼里全是阴谋算计。
搞通讯的，脑子活，但心眼直，跟算盘珠子似的，拨一下动一下。
“二厅在四九城的分站，设在哪儿？”何雨柱随口问道，语气像是闲聊天气。
朱琉平合上本子，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，“何副站长，这是机密。按条例，我不能说。”
何雨柱也笑了，摊摊手，“行，不问。”
朱琉平看着他，笑意深了些，“你倒是不为难人。换作保密局那些老油条，这会儿该拿‘妨碍公务’的帽子扣过来了。”
“为难你干嘛？”何雨柱重新靠回椅背，“又不是你管的事。强扭的瓜不甜，强问的口不实。”
朱琉平点点头，重新翻开书本，笔尖悬在纸面上方，却迟迟没有落下。过了片刻，他又抬起头。
“何副站长，此去金陵，是公干？”
“调任。”
“调去哪儿？”
“军务局。”
朱琉平握笔的手顿在半空，镜片后的眼睛倏然睁大，“军务局？俞济时的那个军务局？”
“是。”
朱琉平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忽然低笑出声，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，几分试探，“何副站长，你这个人，有意思。”
“怎么个有意思法？”
“保密局的实权副站长，调任军务局，这是鲤鱼跳龙门，一步登天。”
朱琉平歪着头，眼镜滑到鼻尖，“可你看上去，怎么跟被发配边疆似的？”
何雨柱望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，阳光在云层边缘镀上一层金边，刺得人眼睛发酸。
“高兴什么？换个地方干活而已。帽子大了，未必挡风；椅子高了，未必坐稳。”
朱琉平愣了愣，随即笑得更开，眼角挤出几道细纹，“这话新鲜。别人要有你这机缘，恨不得敲锣打鼓，鞭炮从四九城放到金陵。你倒好，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何雨柱没接话，只是闭上眼睛。朱琉平收起笑容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声音。
“何副站长，有句话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军务局那潭水，深不见底。”朱琉平的声音几乎融在引擎的轰鸣里，“你在保密局，明枪易躲，暗箭也好防。
可到了军务局，跟那帮黄埔嫡系、土木系、政学系搅在一起，表面都是穿军装的体面人，背地里的刀子，比特务还狠。”
何雨柱睁开眼，看着他，“你在二厅，不也跟他们打交道？”
“不一样。”朱琉平摇摇头，“二厅虽说是国防部的衙门，可干的活，大家心知肚明，互相提防是明面上的。
军务局不同，那里面的人，清一色黄埔出身，讲资历，讲派系，讲‘正统’。咱们这种靠手艺吃饭的，在他们眼里，跟厨子裁缝没什么两样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朱琉平没再追问，低下头，笔尖重新落在纸面上，沙沙作响。
何雨柱也闭上眼睛，任由阳光透过舷窗，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晃动的金斑，像一条无声的河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朱琉平又开口，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，“何副站长，到金陵后，住处可有着落了？”
“还没定。先住饭店，再慢慢找。”何雨柱心想，真是个书呆子，军务局还不安排自己的宿舍，就有心逗逗他。
朱琉平想了想，从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纸，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圈，“我在金陵有个故交，姓周，在秦淮河边开了间旅馆。”
何雨柱笑着伸出手，就要接他那张纸。
朱琉平却收回纸条，讪讪地笑了，“不好意思，唐突了，何长官，您调军务局，那边怎么会不安排您住处呢？”
突然，何雨柱感到耳膜一阵刺痛。
飞机，下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