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76章 囯防部大食堂，韩联成再指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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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中午的时候，赵德茂第一个放下笔，揉了揉手腕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“科长，十一点半了，该吃饭了。”
钱守拙也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推了推眼镜，笑眯眯地说，“是啊，科长，食堂在国防部大楼那边，咱们得早点去，去晚了没好菜了。”
孙文远已经站起来了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，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。
何雨柱合上手里的文件，“行，走。”
四个人出了办公室，下了楼，穿过西花园的小径，朝国防部大楼走去。
军务局的办公区在国民政府西花园，但食堂却在隔壁的国防部大楼里。
这是老头子的意思，说是“精简机构，资源共享”。其实谁都知道，是为了让军务局的人，少跟政府的人打交道。
一路上，赵德茂走在前头，步子快，像赶着去投胎。钱守拙跟在他后面，不紧不慢，笑眯眯地跟何雨柱说话。
“科长，食堂的大师傅是扬州人，淮扬菜做得好。尤其是狮子头，那是一绝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那得尝尝。”
孙文远走在最后面，低着头，不说话，像丢了魂似的。
国防部大楼在国民政府大院西边，其实如果在西花园开个门，那还是很近的。
囯防部主大楼是一栋灰白色的九层建筑，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，卫兵荷枪实弹。
四个人出示了证件，进了大楼。
食堂在一楼，门朝东，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，随便抓一抓，就是个中将，里面人声鼎沸，热闹得很。
赵德茂轻车熟路地带着何雨柱打了饭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何雨柱看了看餐盘里的菜——红烧狮子头、清炒虾仁、蒜蓉青菜、一碗米饭、一碗酸辣汤。
这比昨天中午那顿夹生饭强了不止十倍。
他拿起筷子，刚要吃，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学弟，这儿有人吗？”
何雨柱转过头，韩联成端着餐盘站在身后，黄瘦的脸上带着笑。
“学长，没人。您坐。”何雨柱往旁边挪了挪。
韩联成在他对面坐下，把餐盘放在桌上。他的菜跟何雨柱差不多，只是狮子头换成了红烧肉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那红烧肉，笑了。
“学长，您也爱吃这个？”
韩练成夹起一片红烧肉，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“西北人，就好这一口。他们这边的红烧肉偏甜，没有咱们北方的香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个自己碗里的红烧狮子头，“那您尝尝这个，不甜。”
韩练成尝了一口，点点头，“不错，最近厨子手艺见长啊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。
赵德茂、钱守拙、孙文远坐在旁边一张桌子上，不时往这边瞟一眼。
韩练成是以前在侍从室，也和赵德茂共过事。赵德茂见他跟新来的何科长这么热络，不由得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上午怎么样？”韩联成压低声音。
何雨柱也压低声音，“还行。三个科员，各有各的心思。赵德茂是老人，黄埔八期，资格老，有点倚老卖老。钱守拙笑眯眯的，看着和善，心里有数。孙文远蔫蔫的，不知道什么来路。”
韩练成点点头，“赵德茂这个人，我知道。黄埔八期，在军务局干了好几年，志大才疏，一直没升上去，也不外放。
他心里有气，谁当科长他都看不惯。你不用理他，他翻不了天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我没理他。他爱怎么看就怎么看，我干我的活。”
“钱守拙呢？”韩联成问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笑眯眯的，说话滴水不漏。这种人，用好了是帮手，用不好是内鬼。”
韩联成点点头，“你倒是看得准。钱守拙是陈布雷的远亲，靠着这层关系进的军务局。
陈布雷是老头子的笔杆子，他不敢打着陈布雷的旗号张扬，但也没人敢动他。你用他，得留个心眼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陈布雷，囯民政府国策顾问，老头子的首席幕僚，笔杆子。
他的远亲，在军务局当个小科员，这里面有文章。
凭啥?凭的不是钱守拙的本事，而是陈布雷的文章。
何雨柱把这个记在心里。
“孙文远呢？”何雨柱问。
韩联成皱了下眉头，“孙文远这个人，我不太了解。他调来军务局不到半年，以前在国防部二厅待过。
话不多，办事也不积极，像个隐形人。你要是有兴趣，可以查查他的底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行。我留心着。”
韩练成又夹了一块红烧肉，慢慢嚼着，“今天上午，俞济石在校长那儿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然后他去你那里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说的那些话，你信吗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信一半，不信一半。”
韩练成笑了，“哪一半信？”
“他说我年轻有为，这话我信。他说我懂规矩，这话我信一半。他说我能干事，这话得看以后。”
韩联成笑得更开了，“你倒是清醒。俞济时这个人，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。
他在校长面前夸你，是为了让校长觉得他会用人。他回了军务局，该给你使绊子还是会给你使绊子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，”韩联成压低声音，“潘其武上午去档案室调你的档案了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，“调我的档案？”
“对。他去看档案，被我看见了。你小心点，他肯定会找机会为难你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让他查。我的档案干干净净，不怕查。”
韩联成看着他，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不是自信，是事实。”何雨柱夹起一块狮子头，塞进嘴里，“校长亲自点的将，他潘其武能查出什么？查出我是校长的人？那正好。”
韩联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话，说得对。他查你，查到最后，只会查到校长头上。他敢动校长的人？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吃完了饭，韩练成站起来，“走，回去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“走。”
两人端着餐盘去还，出了食堂，在走廊里并肩走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“学长，”何雨柱忽然开口，“您说，潘其武会不会去找俞济石结盟？”
韩练成想了想，“不会。他会等，等你出错。所以你这段时间，别出错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在楼梯口分开。
韩联成上了二楼，何雨柱继续往前走，出了国防部大楼，再回囯民政府，穿西花园，回到军务局。
办公室里，赵德茂已经在了，正在翻文件。
看到何雨柱进来，他站起来。
“科长，您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走到自己桌前坐下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，上午分出去的那些，已经处理了一小半。
赵德茂的效率不低，钱守拙也在埋头干活，孙文远的桌上还堆着厚厚一摞。
何雨柱拿起一份情报，继续看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桌上那方端砚上，“北梁”两个字在光线下格外清晰。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字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军务局，三科。
他得站稳，一步一步来。
“科长，十一点半了，该吃饭了。”
钱守拙也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推了推眼镜，笑眯眯地说，“是啊，科长，食堂在国防部大楼那边，咱们得早点去，去晚了没好菜了。”
孙文远已经站起来了，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哈欠，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。
何雨柱合上手里的文件，“行，走。”
四个人出了办公室，下了楼，穿过西花园的小径，朝国防部大楼走去。
军务局的办公区在国民政府西花园，但食堂却在隔壁的国防部大楼里。
这是老头子的意思，说是“精简机构，资源共享”。其实谁都知道，是为了让军务局的人，少跟政府的人打交道。
一路上，赵德茂走在前头，步子快，像赶着去投胎。钱守拙跟在他后面，不紧不慢，笑眯眯地跟何雨柱说话。
“科长，食堂的大师傅是扬州人，淮扬菜做得好。尤其是狮子头，那是一绝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那得尝尝。”
孙文远走在最后面，低着头，不说话，像丢了魂似的。
国防部大楼在国民政府大院西边，其实如果在西花园开个门，那还是很近的。
囯防部主大楼是一栋灰白色的九层建筑，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，卫兵荷枪实弹。
四个人出示了证件，进了大楼。
食堂在一楼，门朝东，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，随便抓一抓，就是个中将，里面人声鼎沸，热闹得很。
赵德茂轻车熟路地带着何雨柱打了饭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何雨柱看了看餐盘里的菜——红烧狮子头、清炒虾仁、蒜蓉青菜、一碗米饭、一碗酸辣汤。
这比昨天中午那顿夹生饭强了不止十倍。
他拿起筷子，刚要吃，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学弟，这儿有人吗？”
何雨柱转过头，韩联成端着餐盘站在身后，黄瘦的脸上带着笑。
“学长，没人。您坐。”何雨柱往旁边挪了挪。
韩联成在他对面坐下，把餐盘放在桌上。他的菜跟何雨柱差不多，只是狮子头换成了红烧肉。
何雨柱看了一眼那红烧肉，笑了。
“学长，您也爱吃这个？”
韩练成夹起一片红烧肉，塞进嘴里，嚼了嚼，“西北人，就好这一口。他们这边的红烧肉偏甜，没有咱们北方的香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个自己碗里的红烧狮子头，“那您尝尝这个，不甜。”
韩练成尝了一口，点点头，“不错，最近厨子手艺见长啊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。
赵德茂、钱守拙、孙文远坐在旁边一张桌子上，不时往这边瞟一眼。
韩练成是以前在侍从室，也和赵德茂共过事。赵德茂见他跟新来的何科长这么热络，不由得心里直犯嘀咕。
“上午怎么样？”韩联成压低声音。
何雨柱也压低声音，“还行。三个科员，各有各的心思。赵德茂是老人，黄埔八期，资格老，有点倚老卖老。钱守拙笑眯眯的，看着和善，心里有数。孙文远蔫蔫的，不知道什么来路。”
韩练成点点头，“赵德茂这个人，我知道。黄埔八期，在军务局干了好几年，志大才疏，一直没升上去，也不外放。
他心里有气，谁当科长他都看不惯。你不用理他，他翻不了天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我没理他。他爱怎么看就怎么看，我干我的活。”
“钱守拙呢？”韩联成问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笑眯眯的，说话滴水不漏。这种人，用好了是帮手，用不好是内鬼。”
韩联成点点头，“你倒是看得准。钱守拙是陈布雷的远亲，靠着这层关系进的军务局。
陈布雷是老头子的笔杆子，他不敢打着陈布雷的旗号张扬，但也没人敢动他。你用他，得留个心眼。”
何雨柱心里一动。陈布雷，囯民政府国策顾问，老头子的首席幕僚，笔杆子。
他的远亲，在军务局当个小科员，这里面有文章。
凭啥?凭的不是钱守拙的本事，而是陈布雷的文章。
何雨柱把这个记在心里。
“孙文远呢？”何雨柱问。
韩联成皱了下眉头，“孙文远这个人，我不太了解。他调来军务局不到半年，以前在国防部二厅待过。
话不多，办事也不积极，像个隐形人。你要是有兴趣，可以查查他的底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行。我留心着。”
韩练成又夹了一块红烧肉，慢慢嚼着，“今天上午，俞济石在校长那儿了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然后他去你那里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说的那些话，你信吗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信一半，不信一半。”
韩练成笑了，“哪一半信？”
“他说我年轻有为，这话我信。他说我懂规矩，这话我信一半。他说我能干事，这话得看以后。”
韩联成笑得更开了，“你倒是清醒。俞济时这个人，表面一套，背后一套。
他在校长面前夸你，是为了让校长觉得他会用人。他回了军务局，该给你使绊子还是会给你使绊子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，”韩联成压低声音，“潘其武上午去档案室调你的档案了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，“调我的档案？”
“对。他去看档案，被我看见了。你小心点，他肯定会找机会为难你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让他查。我的档案干干净净，不怕查。”
韩联成看着他，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不是自信，是事实。”何雨柱夹起一块狮子头，塞进嘴里，“校长亲自点的将，他潘其武能查出什么？查出我是校长的人？那正好。”
韩联成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话，说得对。他查你，查到最后，只会查到校长头上。他敢动校长的人？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，都笑了。
吃完了饭，韩练成站起来，“走，回去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“走。”
两人端着餐盘去还，出了食堂，在走廊里并肩走。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拉出长长的影子。
“学长，”何雨柱忽然开口，“您说，潘其武会不会去找俞济石结盟？”
韩练成想了想，“不会。他会等，等你出错。所以你这段时间，别出错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“我明白。”
两人在楼梯口分开。
韩联成上了二楼，何雨柱继续往前走，出了国防部大楼，再回囯民政府，穿西花园，回到军务局。
办公室里，赵德茂已经在了，正在翻文件。
看到何雨柱进来，他站起来。
“科长，您回来了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走到自己桌前坐下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，上午分出去的那些，已经处理了一小半。
赵德茂的效率不低，钱守拙也在埋头干活，孙文远的桌上还堆着厚厚一摞。
何雨柱拿起一份情报，继续看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落在桌上那方端砚上，“北梁”两个字在光线下格外清晰。他看了一眼那两个字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军务局，三科。
他得站稳，一步一步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