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: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! 第689章 二厅厅长自己送上门来,再次被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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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点,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不是下级求见时那种带着试探和谦卑的“笃笃笃”,而是重重的、带着几分趾高气扬的“砰砰砰”。
“进来。”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。
门被推开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吱呀”声。
进来一个中将。
五十出头,一身笔挺的呢子军装。
可那张脸,却狼狈得不成样子,左脸上贴着一块巴掌大的纱布,眼角青紫一片,肿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缝。
嘴唇也破了,结着暗红色的血痂。正是二厅厅长侯腾,昨晚在军务局宿舍楼下,被何雨柱当众打得跪地叫爷爷的那位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上校,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,累得直喘粗气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侯腾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来。他双手背在身后,腰杆挺得笔直,试图维持一个中将最后的尊严。
可他那只完好眼睛里,却像是烧着一团火,又像是藏着一潭冰,愤怒、屈辱、不甘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。
何雨柱心中暗骂:外强中干的东西!
办公室里的三个科员假装什么都看不见,鸵鸟般地把头埋到了桌子下面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,这才像是刚发现门口站着个人似的,抬了抬眼皮。
“哟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这不是侯厅长吗?伤还没好呢,怎么就来了?不在家好好养着,万一落下什么病根,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。”
这话像是一把盐,狠狠撒在了侯腾的伤口上。
侯腾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像两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何科长,二厅本月的情报汇总,我给你送来了。”
“哦?”何雨柱挑了挑眉,还是没动,也没正眼看他,只是用茶盖轻轻拨弄着茶汤里的茶叶,“放桌上吧。”
语气平淡,像是在吩咐一个送水的勤务兵。
侯腾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眼角的青紫因为肌肉的牵动而变得更加狰狞。
他是一厅之长,中将军衔,手里握着全国军事情报的命脉,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将就这样对待他?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可他不来不行。
昨晚的事,看到的人太多,参军处的、军务局的、二厅的。而且,今天早上,三厅的刁岩替他出头,又被何雨柱揍了。
他实在放心不下,借着送情报汇总,来何雨柱这里探探虚实。
“何科长,”侯腾往前走了一步,刻意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种近乎威胁的阴冷,“昨晚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。可你记住了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抬起头,看着侯腾。
“侯厅长,”何雨柱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,“你说完了?”
侯腾一愣,显然没料到对方是这种反应。他准备好的下一波威胁,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无处着力。
“说完了就出去。”何雨柱抬起手,指向门口,“文件留下,人走,别耽误我喝茶。”
侯腾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根,连那只完好的右眼都布满了血丝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,太阳穴“突突”直跳,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何雨柱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,“你别太过分!老子是中将!是二厅的厅长!
你一个小小的科长,芝麻绿豆大的官,敢这么跟我说话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上下尊卑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军法军纪?”
他一边吼,一边往前冲了一步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何雨柱站了起来。
侯腾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步。
这一步退得极其狼狈,极其心虚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脚跟撞在了门槛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何雨柱看着侯腾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嘲讽。
“侯厅长,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,精准地刺进侯腾的心脏,“你刚才说,不跟我计较?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计较?”何雨柱的声音依然很轻,却字字如刀,“你那张被打烂的脸?还是你那个坐不稳的位子?”
侯腾的脸色从涨红瞬间褪成了惨白,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怒吼,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何雨柱没有停,他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“你昨晚跑到军务局的宿舍楼下撒野,带着一群人,气势汹汹地要找我算账。结果呢?”
他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侯腾听来,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。
“结果你跪在地上,叫我爷爷。今天,你又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耍横,指着鼻子骂我。
侯厅长,你是不是觉得,你那个二厅厅长的位子,还能坐多久?”
侯腾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像秋风中的落叶。他想说什么,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,抽得他头晕目眩,抽得他无地自容。
“文件留下,你回去。”何雨柱转身坐下,“既然你都来了,回去,告诉你们二厅的人,以后每月的汇报,你亲自送。
不准派副手,不准派参谋,不准派任何人。就你,侯腾,中将厅长,亲自来,送到我手上。”
侯腾浑身发抖,像是得了疟疾。他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何雨柱,你——!”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怎么?”何雨柱抬眼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,“你不服?不服去找校长告状,我等着。
你去告诉校长,说我何雨柱目中无人,说我以下犯上,说我仗势欺人。你去啊。”
“看看校长是信你,还是信我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,把侯腾最后一丝怒火也浇灭了。
是啊,他凭什么去告状?
他一个非黄埔的,一个中将还在一个少将面前吃了大亏,找老头子哭诉?
有这个脸吗?
侯腾咬着牙,牙龈都咬出了血腥味。他猛地一挥手,像是要挥去某种无形的枷锁。
那个一直低着头、大气都不敢喘的上校,如蒙大赦,赶紧上前,把怀里那摞厚厚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何雨柱的办公桌上,然后像是躲避瘟疫一样,迅速退到了门口,头都不敢回。
侯腾的骄傲,他几十年在军内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一切,在这一刻,被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踩得粉碎,碾进了泥里。
何雨柱没理他,仿佛他根本不存在。他低头,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,随意地翻了翻,眉头微蹙,像是在审视什么无关紧要的报表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?”何雨柱头也不抬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等我请你吃饭?还是说,你想再跪一次?”
这句话,像是一根最后的稻草,压垮了侯腾。
侯腾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他的脚步很重,很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走到门口,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,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回头,看着何雨柱。
阳光从何雨柱背后的窗户照进来,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让他看起来像是某种不可直视的存在。
侯腾眯起那只完好的眼睛,试图看清何雨柱的表情,可他只看到了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“何雨柱,”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,“你狠。咱们走着瞧。”
何雨柱头都没抬,手指在文件上轻轻划过,像是在寻找什么关键信息。
他的声音淡淡的,轻飘飘的,像是驱赶一只苍蝇,“走好,不送。下次来,记得敲门轻一点,我这门贵,砸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,震得墙上的挂钟都晃了晃。
何雨柱轻蔑的晃晃脑袋,就这点道行?
不是下级求见时那种带着试探和谦卑的“笃笃笃”,而是重重的、带着几分趾高气扬的“砰砰砰”。
“进来。”何雨柱眼皮都没抬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穿透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。
门被推开,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吱呀”声。
进来一个中将。
五十出头,一身笔挺的呢子军装。
可那张脸,却狼狈得不成样子,左脸上贴着一块巴掌大的纱布,眼角青紫一片,肿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缝。
嘴唇也破了,结着暗红色的血痂。正是二厅厅长侯腾,昨晚在军务局宿舍楼下,被何雨柱当众打得跪地叫爷爷的那位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上校,怀里抱着厚厚一摞文件,累得直喘粗气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侯腾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来。他双手背在身后,腰杆挺得笔直,试图维持一个中将最后的尊严。
可他那只完好眼睛里,却像是烧着一团火,又像是藏着一潭冰,愤怒、屈辱、不甘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。
何雨柱心中暗骂:外强中干的东西!
办公室里的三个科员假装什么都看不见,鸵鸟般地把头埋到了桌子下面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,翘着的二郎腿轻轻晃了晃,这才像是刚发现门口站着个人似的,抬了抬眼皮。
“哟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这不是侯厅长吗?伤还没好呢,怎么就来了?不在家好好养着,万一落下什么病根,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。”
这话像是一把盐,狠狠撒在了侯腾的伤口上。
侯腾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像两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,“何科长,二厅本月的情报汇总,我给你送来了。”
“哦?”何雨柱挑了挑眉,还是没动,也没正眼看他,只是用茶盖轻轻拨弄着茶汤里的茶叶,“放桌上吧。”
语气平淡,像是在吩咐一个送水的勤务兵。
侯腾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眼角的青紫因为肌肉的牵动而变得更加狰狞。
他是一厅之长,中将军衔,手里握着全国军事情报的命脉,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将就这样对待他?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可他不来不行。
昨晚的事,看到的人太多,参军处的、军务局的、二厅的。而且,今天早上,三厅的刁岩替他出头,又被何雨柱揍了。
他实在放心不下,借着送情报汇总,来何雨柱这里探探虚实。
“何科长,”侯腾往前走了一步,刻意压低了声音,带着一种近乎威胁的阴冷,“昨晚的事,我不跟你计较。可你记住了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何雨柱放下茶杯,抬起头,看着侯腾。
“侯厅长,”何雨柱的声音依然不紧不慢,“你说完了?”
侯腾一愣,显然没料到对方是这种反应。他准备好的下一波威胁,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,无处着力。
“说完了就出去。”何雨柱抬起手,指向门口,“文件留下,人走,别耽误我喝茶。”
侯腾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根,连那只完好的右眼都布满了血丝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,太阳穴“突突”直跳,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何雨柱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,“你别太过分!老子是中将!是二厅的厅长!
你一个小小的科长,芝麻绿豆大的官,敢这么跟我说话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上下尊卑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军法军纪?”
他一边吼,一边往前冲了一步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何雨柱站了起来。
侯腾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步。
这一步退得极其狼狈,极其心虚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脚跟撞在了门槛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。
何雨柱看着侯腾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,那笑容里没有温度,只有赤裸裸的嘲讽。
“侯厅长,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,精准地刺进侯腾的心脏,“你刚才说,不跟我计较?”
“你拿什么跟我计较?”何雨柱的声音依然很轻,却字字如刀,“你那张被打烂的脸?还是你那个坐不稳的位子?”
侯腾的脸色从涨红瞬间褪成了惨白,像是被人抽干了全身的血液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怒吼,可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何雨柱没有停,他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办公室里,“你昨晚跑到军务局的宿舍楼下撒野,带着一群人,气势汹汹地要找我算账。结果呢?”
他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在侯腾听来,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。
“结果你跪在地上,叫我爷爷。今天,你又跑到我的办公室里来耍横,指着鼻子骂我。
侯厅长,你是不是觉得,你那个二厅厅长的位子,还能坐多久?”
侯腾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像秋风中的落叶。他想说什么,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何雨柱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,抽得他头晕目眩,抽得他无地自容。
“文件留下,你回去。”何雨柱转身坐下,“既然你都来了,回去,告诉你们二厅的人,以后每月的汇报,你亲自送。
不准派副手,不准派参谋,不准派任何人。就你,侯腾,中将厅长,亲自来,送到我手上。”
侯腾浑身发抖,像是得了疟疾。他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何雨柱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是要喷出火来。
“何雨柱,你——!”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怎么?”何雨柱抬眼看着他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蝼蚁,“你不服?不服去找校长告状,我等着。
你去告诉校长,说我何雨柱目中无人,说我以下犯上,说我仗势欺人。你去啊。”
“看看校长是信你,还是信我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盆冰水,从头浇到脚,把侯腾最后一丝怒火也浇灭了。
是啊,他凭什么去告状?
他一个非黄埔的,一个中将还在一个少将面前吃了大亏,找老头子哭诉?
有这个脸吗?
侯腾咬着牙,牙龈都咬出了血腥味。他猛地一挥手,像是要挥去某种无形的枷锁。
那个一直低着头、大气都不敢喘的上校,如蒙大赦,赶紧上前,把怀里那摞厚厚的文件小心翼翼地放在何雨柱的办公桌上,然后像是躲避瘟疫一样,迅速退到了门口,头都不敢回。
侯腾的骄傲,他几十年在军内摸爬滚打积累下来的一切,在这一刻,被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踩得粉碎,碾进了泥里。
何雨柱没理他,仿佛他根本不存在。他低头,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文件,随意地翻了翻,眉头微蹙,像是在审视什么无关紧要的报表。
“还站着干什么?”何雨柱头也不抬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,“等我请你吃饭?还是说,你想再跪一次?”
这句话,像是一根最后的稻草,压垮了侯腾。
侯腾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他的脚步很重,很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。
走到门口,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,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回头,看着何雨柱。
阳光从何雨柱背后的窗户照进来,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,让他看起来像是某种不可直视的存在。
侯腾眯起那只完好的眼睛,试图看清何雨柱的表情,可他只看到了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“何雨柱,”他的声音沙哑,低沉,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,“你狠。咱们走着瞧。”
何雨柱头都没抬,手指在文件上轻轻划过,像是在寻找什么关键信息。
他的声音淡淡的,轻飘飘的,像是驱赶一只苍蝇,“走好,不送。下次来,记得敲门轻一点,我这门贵,砸坏了你赔不起。”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,震得墙上的挂钟都晃了晃。
何雨柱轻蔑的晃晃脑袋,就这点道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