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699章 何雨柱无聊找乐子，国防次长办公室炸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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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在军务局的日子，说穿了就四个字——百无聊赖。
每天三点一线，宿舍、办公室、国防部食堂。偶尔加个项目，憩庐值班室。
日子过得像白开水，淡出鸟味。
这天下午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桌上那堆文件上，晃得人眼睛发酸。他翻了两页，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要不？找点乐子去。
他心里冒出一个名字，郑杰明。
国防部次长，主管军需物资。
这个老登，也是老熟人了，之前在他面前吃过好几次瘪的老熟人。
何雨柱站起来，整了整衣领，推门出去。
三个科员面面相觑。
“科长这又是要去哪儿？”钱守拙小声问。
赵德茂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反正每次他这么笑，准没好事。”
何雨柱下楼，出了西花园，开车朝国防部大楼走去，车子是申醉给他弄来的斯蒂庞克，挂着军务局的牌子。
很快到了国防部。
国防部大楼在国民政府大院东边，灰白色的五层建筑。
何雨柱穿堂过户，畅通无阻地上了二楼，走到东头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门口。
门外有张桌子，一个中校副官正低头整理文件。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到何雨柱，愣了一下。
“何科长？您找谁？”现在何雨柱名气很大，特征又明显，金陵军界都认识。
“郑次长。在吗？”
“在。您稍等，我通报一声。”副官站起来，敲了敲门，推门进去。
不一会儿，他出来，侧身让开，“何科长，郑次长请您进去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大步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，郑杰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翻着几份文件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军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到是何雨柱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何科长？有何贵干？”
何雨柱走到他对面，一屁股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“没事，路过，来看看郑次长。”
郑杰明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对何雨柱是又恨又怕，不要说见，想想何雨柱这个名字都感到了头痛。
十五岁的少将，军务局三科科长，老头子身边的人，他现在是根本奈何不了何雨柱半分。
但场面上，何雨柱毕竟是个晚辈，自己也只能在这上面拿捏他一下了。
郑杰明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扯出一丝笑。那笑容不深不浅，带着几分官场老油条的圆滑，也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不屑。
“何科长，你倒是有闲情逸致，军务局不忙？”
“忙，但我是忙里偷闲。”
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杯，也不管是谁的，掀开盖子闻了闻。
“大红袍？不错，郑次长果然有钱有势有品味。”
郑杰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这小子，忒没大没小了！
“何科长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郑杰明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我很忙。国防部事多，千头万绪，不比你们军务局清闲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“郑次长，我听说你主管军需物资？”
郑杰明愣了一下。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鹰酱国的军援，到位了多少？”
郑杰明的脸色变了一下，“何科长，这是国防部的机密。你一个军务局的科长——”
“郑次长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军务局三科主管情报汇总。校长的军事情报，都要从我桌上过。
你管的是军需物资，我问的是军援物资，这两个东西，都是军事情报的一部分。我问问，怎么了？我不该问吗？！”
郑杰明盯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
何雨柱说得有理，军务局三科确实管情报汇总，军援物资的到位情况，确实是军事情报。
他不能不回答，可他又不想回答。
“何科长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何雨柱笑了。“郑次长，你别紧张。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这苟日的郑杰明，上次。被我吓得魂都没了，这么快就全忘了！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闲天，“郑次长，你当上国防部次长，铨叙军衔还是少将吧？”
这话戳在郑杰明心口上。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！
他郑杰明，黄埔二期，军统元老，国防部次长，铨叙军衔却迟迟提不上来。
身边的同僚一个个晋升中将加上将、二级上将，他还是个少将，虽然挂着中将军衔，但那毕竟是职务军衔，不是铨叙的。
“何科长，你管的太宽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，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郑次长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院子里的梧桐树绿得发亮。何雨柱转过身，看着郑介民。
“郑次长，你说，你这铨叙军衔，什么时候能提上去？”
郑杰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咬着牙，盯着何雨柱，“何雨柱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走回他面前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，俯身看着他，“我不想干什么。就是想告诉你，在金陵，有关系不一定好使。可没有关系，一定不好使。”
郑杰明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滑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“何雨柱！你太放肆了！”
“放肆？”何雨柱直起身，看着他，“郑次长，你之前在我面前吃瘪的事，忘了？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？”
郑杰明的脸涨得通红！
他当然记得。那次何雨柱把他的把柄捏在手里，逼他就范。那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。他永远都不会忘。
“何雨柱，你——”
“我怎么？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郑次长，你别生气。我就是来叙叙旧，没别的意思。你主管军需物资，这是肥差。
可肥差也有肥差的难处。你在位子上，多少人盯着你？你铨叙军衔提不上去，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？”
郑杰明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怕，是因为他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事实。
他在国防部次长的位子上，看着风光，其实如履薄冰。
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。他不敢出错，也不能出错。
可他偏偏出错了，在何雨柱面前出过！备注给他拿的那些清单。
“何公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郑杰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，他还是服软了，叫何雨柱“何公”了！
何雨柱看着他，笑了，“不想怎么样。郑次长，你好好干你的次长，我好好干我的科长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可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摆架子，我不介意让校长知道，你的那些烂事烂账。”
郑杰明的脸色从红变白。
何雨柱转身，大步走出办公室。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咔咔响。
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郑次长，等会就把鹰酱援助军需物资的清单送到军务局三科，我要看。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。郑杰明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慢慢坐回椅子上，拿起桌上的茶杯，手还在抖。
杯中茶已经凉了，他喝了一口，涩口。
何雨柱走出国防部大楼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今天这乐子，找得值。
每天三点一线，宿舍、办公室、国防部食堂。偶尔加个项目，憩庐值班室。
日子过得像白开水，淡出鸟味。
这天下午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桌上那堆文件上，晃得人眼睛发酸。他翻了两页，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要不？找点乐子去。
他心里冒出一个名字，郑杰明。
国防部次长，主管军需物资。
这个老登，也是老熟人了，之前在他面前吃过好几次瘪的老熟人。
何雨柱站起来，整了整衣领，推门出去。
三个科员面面相觑。
“科长这又是要去哪儿？”钱守拙小声问。
赵德茂摇摇头，“不知道。反正每次他这么笑，准没好事。”
何雨柱下楼，出了西花园，开车朝国防部大楼走去，车子是申醉给他弄来的斯蒂庞克，挂着军务局的牌子。
很快到了国防部。
国防部大楼在国民政府大院东边，灰白色的五层建筑。
何雨柱穿堂过户，畅通无阻地上了二楼，走到东头最里面那间办公室门口。
门外有张桌子，一个中校副官正低头整理文件。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到何雨柱，愣了一下。
“何科长？您找谁？”现在何雨柱名气很大，特征又明显，金陵军界都认识。
“郑次长。在吗？”
“在。您稍等，我通报一声。”副官站起来，敲了敲门，推门进去。
不一会儿，他出来，侧身让开，“何科长，郑次长请您进去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，大步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，郑杰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翻着几份文件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军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看到是何雨柱，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何科长？有何贵干？”
何雨柱走到他对面，一屁股坐下，翘起二郎腿，“没事，路过，来看看郑次长。”
郑杰明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对何雨柱是又恨又怕，不要说见，想想何雨柱这个名字都感到了头痛。
十五岁的少将，军务局三科科长，老头子身边的人，他现在是根本奈何不了何雨柱半分。
但场面上，何雨柱毕竟是个晚辈，自己也只能在这上面拿捏他一下了。
郑杰明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扯出一丝笑。那笑容不深不浅，带着几分官场老油条的圆滑，也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不屑。
“何科长，你倒是有闲情逸致，军务局不忙？”
“忙，但我是忙里偷闲。”
何雨柱拿起桌上的茶杯，也不管是谁的，掀开盖子闻了闻。
“大红袍？不错，郑次长果然有钱有势有品味。”
郑杰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这小子，忒没大没小了！
“何科长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郑杰明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我很忙。国防部事多，千头万绪，不比你们军务局清闲。”
何雨柱靠在椅背上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“郑次长，我听说你主管军需物资？”
郑杰明愣了一下。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“鹰酱国的军援，到位了多少？”
郑杰明的脸色变了一下，“何科长，这是国防部的机密。你一个军务局的科长——”
“郑次长，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军务局三科主管情报汇总。校长的军事情报，都要从我桌上过。
你管的是军需物资，我问的是军援物资，这两个东西，都是军事情报的一部分。我问问，怎么了？我不该问吗？！”
郑杰明盯着他，半天没说话。
何雨柱说得有理，军务局三科确实管情报汇总，军援物资的到位情况，确实是军事情报。
他不能不回答，可他又不想回答。
“何科长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何雨柱笑了。“郑次长，你别紧张。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这苟日的郑杰明，上次。被我吓得魂都没了，这么快就全忘了！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闲天，“郑次长，你当上国防部次长，铨叙军衔还是少将吧？”
这话戳在郑杰明心口上。他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！
他郑杰明，黄埔二期，军统元老，国防部次长，铨叙军衔却迟迟提不上来。
身边的同僚一个个晋升中将加上将、二级上将，他还是个少将，虽然挂着中将军衔，但那毕竟是职务军衔，不是铨叙的。
“何科长，你管的太宽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，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郑次长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院子里的梧桐树绿得发亮。何雨柱转过身，看着郑介民。
“郑次长，你说，你这铨叙军衔，什么时候能提上去？”
郑杰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咬着牙，盯着何雨柱，“何雨柱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走回他面前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，俯身看着他，“我不想干什么。就是想告诉你，在金陵，有关系不一定好使。可没有关系，一定不好使。”
郑杰明猛地站起来，椅子往后滑出去，撞在墙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“何雨柱！你太放肆了！”
“放肆？”何雨柱直起身，看着他，“郑次长，你之前在我面前吃瘪的事，忘了？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？”
郑杰明的脸涨得通红！
他当然记得。那次何雨柱把他的把柄捏在手里，逼他就范。那是他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。他永远都不会忘。
“何雨柱，你——”
“我怎么？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郑次长，你别生气。我就是来叙叙旧，没别的意思。你主管军需物资，这是肥差。
可肥差也有肥差的难处。你在位子上，多少人盯着你？你铨叙军衔提不上去，多少人等着看你笑话？”
郑杰明的手在发抖。不是因为怕，是因为他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事实。
他在国防部次长的位子上，看着风光，其实如履薄冰。
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。他不敢出错，也不能出错。
可他偏偏出错了，在何雨柱面前出过！备注给他拿的那些清单。
“何公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郑杰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，他还是服软了，叫何雨柱“何公”了！
何雨柱看着他，笑了，“不想怎么样。郑次长，你好好干你的次长，我好好干我的科长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他顿了顿，“可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摆架子，我不介意让校长知道，你的那些烂事烂账。”
郑杰明的脸色从红变白。
何雨柱转身，大步走出办公室。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咔咔响。
走到门口，忽然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郑次长，等会就把鹰酱援助军需物资的清单送到军务局三科，我要看。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。郑杰明站在原地，浑身发抖，盯着那扇关上的门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慢慢坐回椅子上，拿起桌上的茶杯，手还在抖。
杯中茶已经凉了，他喝了一口，涩口。
何雨柱走出国防部大楼，阳光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今天这乐子，找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