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08章 何雨柱神不知鬼不觉把老头子金库搬空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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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出国防部大院，拐上中山路。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，落在何雨柱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可眼睛盯着前方的路，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一件大事——一件大到能翻天的事。
1948年11月，老头子开始将大批金银运往湾湾。
这是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事，白纸黑字，谁也改不了。
现在是四月，中央金库里应该已经堆了不少。
那些黄鱼大头，都是民脂民膏，是老百姓的血汗钱，是从四万万同胞口袋里掏出来的最后一枚铜板。
与其被老头子运到湾湾去当流亡政府的家底，不如让他何雨柱笑纳了。
到时候交给组织，交给新华夏，那才叫取之于民，用之于民。
中央金库的位置他知道，就在国民政府大院后面，一栋灰扑扑的大楼里，夹在两棵老槐树之间，不显山不露水。
那栋楼他路过几次，从没正眼看过，现在想起来，觉得那灰扑扑的外墙简直像是在对他招手。
那里戒备森严，站岗放哨的，全部荷枪实弹。
要进去太麻烦，要登记，要签字，要解释来意。万一碰上多嘴的，还得编瞎话。
他何雨柱现在好歹也是个人物，在金陵军界提起这个名字，谁不得高看一眼？他才懒得费那个口舌，他有更省事的办法。
神识，是最安静的手。
何雨柱把车停在中央银行金库门口的停车位上，熄了火。
他没有下车，靠在椅背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点上，慢慢抽着。
烟雾在车厢里升腾，模糊了他的脸。他眯起眼睛，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那栋灰扑扑的大楼。
老槐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晃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是在窃窃私语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，像是一幅没有画完的油画。
一团烟雾从鼻孔里喷出，在阳光下袅袅上升，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，往那栋小楼的方向飘去。
神识，发动！
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，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蔓延。
那波动穿透了车窗，穿透了院墙，穿透了那栋灰扑扑的大楼，一层一层向下，向地底深处蔓延。
金库在地下，铁门厚重得有两尺，可是在他的神识面前，那扇门跟纸糊的没有区别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金库不大，约莫五千个平方，天花板很低，一盏白炽灯泡从上面垂下来，发出昏黄的光。
灯光照在那些木箱上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墙壁是水泥的，刷了一层灰浆，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，露出里面暗灰色的砖块。
地面是水磨石的，磨得光滑发亮，能照出人影。
铁架子一排挨着一排，整整齐齐，像列队的士兵。
架子上面摆着木箱，松木的，刷着桐油，泛着暗沉的光。
箱子的边角包着铁皮，铆钉钉得密密实实，一看就是装贵重东西的。
何雨柱数了数，六百多箱。
他又“看”了看墙角，堆着麻袋，鼓鼓囊囊的，口子扎得紧紧的，一千三百多条。
最里面的墙角，立着一百多个保险柜，德国造的，黑漆漆的，正面有一把铜锁，擦得锃亮。
何雨柱的神识停在保险柜前，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先“看”箱子里的东西。木箱的盖子盖着，可他看得穿。
第一箱——大黄鱼，十两一条，码得整整齐齐，像砖头垒的墙，金灿灿的光在神识里晃得人眼睛发酸。
第二箱——也是大黄鱼。第三箱、第四箱、第五箱……全是。
六百多箱大黄鱼，码得整整齐齐，像是在等着他。他的心跳快了一拍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他又“看”那些麻袋。神识探进去——银元，袁大头，孙小头，还有一些他认不出的，混在一起，哗啦啦响。
一千三百多条麻袋，按一条麻袋三千枚算，就是三百九十万枚银元。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，感觉腮帮子有点发紧。
再“看”那些保险柜。神识穿透那层铁皮，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成捆的美钞，绿油油的，一百元一张；成捆的英镑，花纹复杂，一看就值钱；还有法郎，花花绿绿的，堆在最下面。
另外还有几摞债券，花花绿绿的纸张，上面印着复杂的图案，他懒得细看——反正都是钱。
何雨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，他意念一动。
六百只木箱凭空消失。
铁架子上空空荡荡，只剩几道箱子底压出来的痕迹，浅浅的，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灰尘上画了几道线。
何雨柱的“目光”落在那些痕迹上，等了一会儿。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神识里，金库外面的走廊安安静静的，卫兵的呼吸声均匀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大门外，看门的老头还在看报纸，翻了一页，打了个哈欠，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。
何雨柱没有急着动手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又抽了一口烟。
烟雾从车窗缝里飘出去，被风撕成碎片，消散在阳光下。
他眯起眼睛，盯着那栋楼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十秒钟，二十秒，半分钟过去，一切如常——没有警报，没有人声，没有杂乱的脚步声。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弹到窗外。
烟头落在水泥地上，弹了两下，滚进路边的草丛里。
意念再动。一千三百多条麻袋，消失。
金库的地面上留下几圈圆形的灰印，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画了几个圈。
何雨柱的“目光”落在那些圈上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，可他的听觉和神识一直紧紧锁定着那个位置——卫兵还在站岗，看门老头还在看报纸。
他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气，心里说不出的安逸。
有一个保险柜的门开着。
他愣了一下，开着？他仔细“看”了看，保险柜的门确实是开着的。
柜门向外敞着，像是有人来过了，忘了关。金库里没有别人，只有他自己，可他的神识清清楚楚地告诉他，门是开着的。
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是他刚才意念动的时候碰的？还是本来就没关？不管了，反正省得他费事。
意念一动——一百多个保险柜里的东西，全部消失。美钞、英镑、法郎、债券，干干净净，一件不剩。
保险柜里只剩下隔板上的绒布垫，孤零零地躺在那里，像一张没有牙的嘴。
那绒布垫是暗红色的，边角磨得发白了，像是用了很多年。
隔板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压痕，是那些钞票留下来的，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沟壑。
何雨柱的“目光”在保险柜里转了一圈，确认没有遗漏，这才缓缓收回神识。他睁开眼睛。
车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梧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，在风里轻轻摇摆。
远处传来几声鸟叫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在聊什么开心的事。
一个穿军装的上校从车旁走过，皮鞋踩在地上，咔咔响。
他看了车里的何雨柱一眼，敬了一个礼，走过去了。
何雨柱也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今天，金库空了，等老头子发现金库空了的时候，黄花菜都凉了。
那时候他何雨柱可能已经回到组织的怀抱，在某个安全的角落里，舒舒服服地躺着数金条。
他看了看空间里的景象。金条堆成了大山，在灰蒙蒙的空间里泛着耀眼的光。
银元堆成了另一座大山，银光闪闪，混在一起哗哗响。
美钞、英镑、法郎码得整整齐齐，等着他随时取用。
那些金条，够买下半个金陵；那些银元，够养活十个师；那些美钞，够他在海外逍遥几十辈子。
可他不会拿去买东西，不会拿去享乐。他要送给组织，送给新华夏。
那些钱，比他何雨柱一个人花，更有意义。
何雨柱把烟头掐灭，扔出窗外。
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，落在地上，弹了两下，滚到一颗小石子的旁边。
他发动车子，车子缓缓驶离了这儿。
今天，是个好日子。以后，每天都会是好日子。
何雨柱哼起了“洗刷刷”，调子不太准，可唱得自在。
“吃我的给我吐出来，拿我的给我送回来……”
声音在车厢里回荡，被风吹散。
（本章完，欲知后事如何，且听下回分解）
可眼睛盯着前方的路，脑子里却在盘算着一件大事——一件大到能翻天的事。
1948年11月，老头子开始将大批金银运往湾湾。
这是历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事，白纸黑字，谁也改不了。
现在是四月，中央金库里应该已经堆了不少。
那些黄鱼大头，都是民脂民膏，是老百姓的血汗钱，是从四万万同胞口袋里掏出来的最后一枚铜板。
与其被老头子运到湾湾去当流亡政府的家底，不如让他何雨柱笑纳了。
到时候交给组织，交给新华夏，那才叫取之于民，用之于民。
中央金库的位置他知道，就在国民政府大院后面，一栋灰扑扑的大楼里，夹在两棵老槐树之间，不显山不露水。
那栋楼他路过几次，从没正眼看过，现在想起来，觉得那灰扑扑的外墙简直像是在对他招手。
那里戒备森严，站岗放哨的，全部荷枪实弹。
要进去太麻烦，要登记，要签字，要解释来意。万一碰上多嘴的，还得编瞎话。
他何雨柱现在好歹也是个人物，在金陵军界提起这个名字，谁不得高看一眼？他才懒得费那个口舌，他有更省事的办法。
神识，是最安静的手。
何雨柱把车停在中央银行金库门口的停车位上，熄了火。
他没有下车，靠在椅背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点上，慢慢抽着。
烟雾在车厢里升腾，模糊了他的脸。他眯起眼睛，透过车窗看着不远处那栋灰扑扑的大楼。
老槐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晃，发出沙沙的声响，像是在窃窃私语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，在地上投下一块块斑驳的光影，像是一幅没有画完的油画。
一团烟雾从鼻孔里喷出，在阳光下袅袅上升，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，往那栋小楼的方向飘去。
神识，发动！
一道无形的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，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蔓延。
那波动穿透了车窗，穿透了院墙，穿透了那栋灰扑扑的大楼，一层一层向下，向地底深处蔓延。
金库在地下，铁门厚重得有两尺，可是在他的神识面前，那扇门跟纸糊的没有区别。
他“看”到了。
金库不大，约莫五千个平方，天花板很低，一盏白炽灯泡从上面垂下来，发出昏黄的光。
灯光照在那些木箱上，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墙壁是水泥的，刷了一层灰浆，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，露出里面暗灰色的砖块。
地面是水磨石的，磨得光滑发亮，能照出人影。
铁架子一排挨着一排，整整齐齐，像列队的士兵。
架子上面摆着木箱，松木的，刷着桐油，泛着暗沉的光。
箱子的边角包着铁皮，铆钉钉得密密实实，一看就是装贵重东西的。
何雨柱数了数，六百多箱。
他又“看”了看墙角，堆着麻袋，鼓鼓囊囊的，口子扎得紧紧的，一千三百多条。
最里面的墙角，立着一百多个保险柜，德国造的，黑漆漆的，正面有一把铜锁，擦得锃亮。
何雨柱的神识停在保险柜前，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先“看”箱子里的东西。木箱的盖子盖着，可他看得穿。
第一箱——大黄鱼，十两一条，码得整整齐齐，像砖头垒的墙，金灿灿的光在神识里晃得人眼睛发酸。
第二箱——也是大黄鱼。第三箱、第四箱、第五箱……全是。
六百多箱大黄鱼，码得整整齐齐，像是在等着他。他的心跳快了一拍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他又“看”那些麻袋。神识探进去——银元，袁大头，孙小头，还有一些他认不出的，混在一起，哗啦啦响。
一千三百多条麻袋，按一条麻袋三千枚算，就是三百九十万枚银元。何雨柱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，感觉腮帮子有点发紧。
再“看”那些保险柜。神识穿透那层铁皮，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成捆的美钞，绿油油的，一百元一张；成捆的英镑，花纹复杂，一看就值钱；还有法郎，花花绿绿的，堆在最下面。
另外还有几摞债券，花花绿绿的纸张，上面印着复杂的图案，他懒得细看——反正都是钱。
何雨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，他意念一动。
六百只木箱凭空消失。
铁架子上空空荡荡，只剩几道箱子底压出来的痕迹，浅浅的，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灰尘上画了几道线。
何雨柱的“目光”落在那些痕迹上，等了一会儿。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神识里，金库外面的走廊安安静静的，卫兵的呼吸声均匀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
大门外，看门的老头还在看报纸，翻了一页，打了个哈欠，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。
何雨柱没有急着动手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又抽了一口烟。
烟雾从车窗缝里飘出去，被风撕成碎片，消散在阳光下。
他眯起眼睛，盯着那栋楼，像是在等什么。十秒钟，二十秒，半分钟过去，一切如常——没有警报，没有人声，没有杂乱的脚步声。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弹到窗外。
烟头落在水泥地上，弹了两下，滚进路边的草丛里。
意念再动。一千三百多条麻袋，消失。
金库的地面上留下几圈圆形的灰印，像是有人在地板上画了几个圈。
何雨柱的“目光”落在那些圈上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他又等了一会儿，可他的听觉和神识一直紧紧锁定着那个位置——卫兵还在站岗，看门老头还在看报纸。
他吸了一口窗外的空气，心里说不出的安逸。
有一个保险柜的门开着。
他愣了一下，开着？他仔细“看”了看，保险柜的门确实是开着的。
柜门向外敞着，像是有人来过了，忘了关。金库里没有别人，只有他自己，可他的神识清清楚楚地告诉他，门是开着的。
他心里有点发毛。
是他刚才意念动的时候碰的？还是本来就没关？不管了，反正省得他费事。
意念一动——一百多个保险柜里的东西，全部消失。美钞、英镑、法郎、债券，干干净净，一件不剩。
保险柜里只剩下隔板上的绒布垫，孤零零地躺在那里，像一张没有牙的嘴。
那绒布垫是暗红色的，边角磨得发白了，像是用了很多年。
隔板上还有几道浅浅的压痕，是那些钞票留下来的，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沟壑。
何雨柱的“目光”在保险柜里转了一圈，确认没有遗漏，这才缓缓收回神识。他睁开眼睛。
车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梧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，在风里轻轻摇摆。
远处传来几声鸟叫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在聊什么开心的事。
一个穿军装的上校从车旁走过，皮鞋踩在地上，咔咔响。
他看了车里的何雨柱一眼，敬了一个礼，走过去了。
何雨柱也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今天，金库空了，等老头子发现金库空了的时候，黄花菜都凉了。
那时候他何雨柱可能已经回到组织的怀抱，在某个安全的角落里，舒舒服服地躺着数金条。
他看了看空间里的景象。金条堆成了大山，在灰蒙蒙的空间里泛着耀眼的光。
银元堆成了另一座大山，银光闪闪，混在一起哗哗响。
美钞、英镑、法郎码得整整齐齐，等着他随时取用。
那些金条，够买下半个金陵；那些银元，够养活十个师；那些美钞，够他在海外逍遥几十辈子。
可他不会拿去买东西，不会拿去享乐。他要送给组织，送给新华夏。
那些钱，比他何雨柱一个人花，更有意义。
何雨柱把烟头掐灭，扔出窗外。
烟头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，落在地上，弹了两下，滚到一颗小石子的旁边。
他发动车子，车子缓缓驶离了这儿。
今天，是个好日子。以后，每天都会是好日子。
何雨柱哼起了“洗刷刷”，调子不太准，可唱得自在。
“吃我的给我吐出来，拿我的给我送回来……”
声音在车厢里回荡，被风吹散。
（本章完，欲知后事如何，且听下回分解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