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13章 张三能跪，李四能跪，你杜老二不能跪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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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玉明的笑容僵在脸上，身体往后一仰，靠在椅背上，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何雨柱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去憩庐外面跪着。”何雨柱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“今晚就去，现在去，跪到明天天亮。”
杜玉明的脸沉了下来。他是黄埔一期，昆仑关打过硬仗，野人山爬过死人堆，让他去跪着？
何雨柱不说话，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他知道，国防部招待所的墙壁是砖砌的，隔得住脚步声，隔不住贴着暖气管道传过去的话音。
隔壁肯定有个人，在静静地听他们说话。
他放下搪瓷缸，开口了。
“杜大哥，人这一辈子，一共有几跪？”
杜玉明皱眉，“什么几跪？”
“人生五跪。天地君亲师。校长虽然不能叫君，但在黄埔系里，他就是君。校长还是你的恩师。天地君亲师，他可是占了两样。”
杜玉明盯着搪瓷缸里的酒，不说话。
“八大金刚哪个没跪过？”何雨柱语气平一丝波澜，“陈辞修跪过，那时来黄埔才几天不假外出，连夜跪在操场上，跪了一整夜。后来呢？军令部长，参谋总长。跪没耽误他升官。”
“顾墨三没跪过？江北之战之后，他在憩庐外头从傍晚跪到半夜。何总长传话让他起来，他不起来。后来呢？陆军总司令照当。”
“钱慕尹在南昌跪过。蒋铭三在福州跪过。刘经扶丢了保定，跪过。更别说胡寿山——他简直就是跪着升官的。
哪次回来不跪？民国三十六年陕北失利，一进门就跪，抱着校长腿哭。校长踹他一脚，但回头拨了三个美械师。
还有唐文博去年孟良崮失利，被校长叫到憩庐，跪下用手杖打得满头满脸血。但完了，还不是照当京沪杭总警备司令部司令。”
何雨柱说到这儿停了一拍。
“他们哪个不比您位高权重？就您杜光亭特殊？就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硬骨头？他们的膝盖不比您金贵？”
杜玉明把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顿，当啷啷滚到地上。酒洒了一地，他没去捡。
“他们跪，是他们的事。我杜玉明打了半辈子仗，靠的是真刀真枪——”
“不是下跪。”何雨柱替他把话说完了，弯腰捡起搪瓷缸搁回桌上，“大哥您说得对。您的军衔是战场上打出来的，不是跪出来的。可您打了二十年仗，身上少说也有七八个窟窿了吧？”
何雨柱指了指杜玉明的左肩。杜玉明下意识拿手盖了一下，又放下了。
“您负了这么多伤，校长都是知道的。他背后和许部长说过——‘光亭这个人，能打，不争功。’”
何雨柱语气自然得像真有这回事，“可是您现在不去，康则去了。他今晚挨了打，明天一定会在校长面前装委屈。到时候校长心里掂量——襄樊也是门户，徐州也是门户，给谁？给那个事事听他话的，还是给那个不吭声的？”
杜玉明的腮帮子绷紧了。
“能打硬仗又没有政治野心的人，校长当然喜欢。可光会打仗还不够。您得让校长知道，您不仅会打仗，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门生。您敬他，仰仗他。天地亲师——君臣父子。跪天地是跪，跪校长，跪恩师怎么就不是跪呢？校长的恩德，当得起您这一跪。”
杜玉明沉默了。
他低头坐着，两只手交握在一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。
“我要是去了，他不让起呢？”杜玉明问，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。
“不让起就跪着。跪到天亮，跪到他出门。他不让起您不起，他才知道您是真心认错。”
杜玉明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。
“跪一晚，值多少？”他问。
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：“军费。”
又伸一根：“装备。”
又伸一根：“药品。”
又伸一根：“最重要的是——信任。”
四根手指竖在杜玉明面前。
何雨柱收回手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这笔账不难算。
陈辞修一跪换了个军政部长，胡寿山每次跪一跪就多几个美械师。您这一跪，徐州前线几十万弟兄的粮饷就有了。
几十万弟兄的口粮，换您一晚上膝盖受点罪——您是带兵的，这笔账算不划算？”
“你不去跪，康则去跪了，我看你怎么办？”
杜玉明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校长最忌讳什么？不是犯错，是不认错。犯了错认了，就是忠诚。犯了大错不认，就是异心。
大哥您没有异心，可您不去表态，校长怎么知道您没有？您去了，往那儿一跪，什么都解决了。
校长不仅不会罚您，还会觉得对不起您。”
他拍了拍杜玉明肩膀，“跪吧大哥。人这一辈子，也就跪这几次。又不是让你给康则跪下，给自己恩师下跪，传出去不丢人！”
窗外的风忽然停了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台灯灯丝的咝咝声。
“丢人呐。”杜玉明说。不是反问，是陈述。他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，手指慢慢收紧，无比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我去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他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，放下搪瓷缸的动作很轻，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“你去了，校长会相信，今天书房里发生的一切，只有一个解释：一个忠心护主的将军，被一条疯狗咬了一口。康则说的话，不攻自破。”
杜玉明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拿挂在椅背上的军装上衣。动作很大，像在赌气，又像在下某种决心。
他一边穿一边闷声道，“北梁，我打了半辈子仗，从来都是别人听我的。今天倒好，让你一个十五岁的娃给说服了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军帽递过去：“不是我说服了您。是您自己想通了。”
杜玉明接过军帽，没有立刻戴上。他站在门口的小镜子前，整了整衣领。
镜子里那张方正的脸上，左眼眶乌青一片。他没有擦，就让它青着。
这伤不是耻辱，是他为了维护一个后生打的架。这伤是凭证。
“你知道我最服你哪一点吗？”杜玉明在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何雨柱。
“哪一点？”
“你他娘的明明才十五，可你这张嘴，比我们黄埔那些教官都厉害。陈辞修跪地，顾墨三跪地，胡寿山跪地——我今天是头一回把这些名字搁一块儿看。还真是。不跪的人升不上去，跪了的都上去了。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，“这话我没说。”
“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杜玉明转过身，抬手在何雨柱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，“我走了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推开房门，大步走了出去。走廊里脚步声渐远，然后消失。
“去憩庐外面跪着。”何雨柱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“今晚就去，现在去，跪到明天天亮。”
杜玉明的脸沉了下来。他是黄埔一期，昆仑关打过硬仗，野人山爬过死人堆，让他去跪着？
何雨柱不说话，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他知道，国防部招待所的墙壁是砖砌的，隔得住脚步声，隔不住贴着暖气管道传过去的话音。
隔壁肯定有个人，在静静地听他们说话。
他放下搪瓷缸，开口了。
“杜大哥，人这一辈子，一共有几跪？”
杜玉明皱眉，“什么几跪？”
“人生五跪。天地君亲师。校长虽然不能叫君，但在黄埔系里，他就是君。校长还是你的恩师。天地君亲师，他可是占了两样。”
杜玉明盯着搪瓷缸里的酒，不说话。
“八大金刚哪个没跪过？”何雨柱语气平一丝波澜，“陈辞修跪过，那时来黄埔才几天不假外出，连夜跪在操场上，跪了一整夜。后来呢？军令部长，参谋总长。跪没耽误他升官。”
“顾墨三没跪过？江北之战之后，他在憩庐外头从傍晚跪到半夜。何总长传话让他起来，他不起来。后来呢？陆军总司令照当。”
“钱慕尹在南昌跪过。蒋铭三在福州跪过。刘经扶丢了保定，跪过。更别说胡寿山——他简直就是跪着升官的。
哪次回来不跪？民国三十六年陕北失利，一进门就跪，抱着校长腿哭。校长踹他一脚，但回头拨了三个美械师。
还有唐文博去年孟良崮失利，被校长叫到憩庐，跪下用手杖打得满头满脸血。但完了，还不是照当京沪杭总警备司令部司令。”
何雨柱说到这儿停了一拍。
“他们哪个不比您位高权重？就您杜光亭特殊？就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硬骨头？他们的膝盖不比您金贵？”
杜玉明把搪瓷缸往桌上重重一顿，当啷啷滚到地上。酒洒了一地，他没去捡。
“他们跪，是他们的事。我杜玉明打了半辈子仗，靠的是真刀真枪——”
“不是下跪。”何雨柱替他把话说完了，弯腰捡起搪瓷缸搁回桌上，“大哥您说得对。您的军衔是战场上打出来的，不是跪出来的。可您打了二十年仗，身上少说也有七八个窟窿了吧？”
何雨柱指了指杜玉明的左肩。杜玉明下意识拿手盖了一下，又放下了。
“您负了这么多伤，校长都是知道的。他背后和许部长说过——‘光亭这个人，能打，不争功。’”
何雨柱语气自然得像真有这回事，“可是您现在不去，康则去了。他今晚挨了打，明天一定会在校长面前装委屈。到时候校长心里掂量——襄樊也是门户，徐州也是门户，给谁？给那个事事听他话的，还是给那个不吭声的？”
杜玉明的腮帮子绷紧了。
“能打硬仗又没有政治野心的人，校长当然喜欢。可光会打仗还不够。您得让校长知道，您不仅会打仗，还是他一手带出来的门生。您敬他，仰仗他。天地亲师——君臣父子。跪天地是跪，跪校长，跪恩师怎么就不是跪呢？校长的恩德，当得起您这一跪。”
杜玉明沉默了。
他低头坐着，两只手交握在一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窗外的梧桐树在夜风里沙沙响。
“我要是去了，他不让起呢？”杜玉明问，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。
“不让起就跪着。跪到天亮，跪到他出门。他不让起您不起，他才知道您是真心认错。”
杜玉明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。
“跪一晚，值多少？”他问。
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：“军费。”
又伸一根：“装备。”
又伸一根：“药品。”
又伸一根：“最重要的是——信任。”
四根手指竖在杜玉明面前。
何雨柱收回手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这笔账不难算。
陈辞修一跪换了个军政部长，胡寿山每次跪一跪就多几个美械师。您这一跪，徐州前线几十万弟兄的粮饷就有了。
几十万弟兄的口粮，换您一晚上膝盖受点罪——您是带兵的，这笔账算不划算？”
“你不去跪，康则去跪了，我看你怎么办？”
杜玉明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校长最忌讳什么？不是犯错，是不认错。犯了错认了，就是忠诚。犯了大错不认，就是异心。
大哥您没有异心，可您不去表态，校长怎么知道您没有？您去了，往那儿一跪，什么都解决了。
校长不仅不会罚您，还会觉得对不起您。”
他拍了拍杜玉明肩膀，“跪吧大哥。人这一辈子，也就跪这几次。又不是让你给康则跪下，给自己恩师下跪，传出去不丢人！”
窗外的风忽然停了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台灯灯丝的咝咝声。
“丢人呐。”杜玉明说。不是反问，是陈述。他的手按在自己膝盖上，手指慢慢收紧，无比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我去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他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嘴里，放下搪瓷缸的动作很轻，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“你去了，校长会相信，今天书房里发生的一切，只有一个解释：一个忠心护主的将军，被一条疯狗咬了一口。康则说的话，不攻自破。”
杜玉明深吸一口气，伸手去拿挂在椅背上的军装上衣。动作很大，像在赌气，又像在下某种决心。
他一边穿一边闷声道，“北梁，我打了半辈子仗，从来都是别人听我的。今天倒好，让你一个十五岁的娃给说服了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军帽递过去：“不是我说服了您。是您自己想通了。”
杜玉明接过军帽，没有立刻戴上。他站在门口的小镜子前，整了整衣领。
镜子里那张方正的脸上，左眼眶乌青一片。他没有擦，就让它青着。
这伤不是耻辱，是他为了维护一个后生打的架。这伤是凭证。
“你知道我最服你哪一点吗？”杜玉明在镜子里看着身后的何雨柱。
“哪一点？”
“你他娘的明明才十五，可你这张嘴，比我们黄埔那些教官都厉害。陈辞修跪地，顾墨三跪地，胡寿山跪地——我今天是头一回把这些名字搁一块儿看。还真是。不跪的人升不上去，跪了的都上去了。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，“这话我没说。”
“是我自己琢磨的。”杜玉明转过身，抬手在何雨柱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，“我走了，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他推开房门，大步走了出去。走廊里脚步声渐远，然后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