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23章 六华春的排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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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华春的大门朝南，正对夫子庙，三开间的门脸，门楣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，上头“六华春”三个字是前清翰林题的，描金粉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。
六华春的门口，立着两个穿长衫的跑堂，肩上搭着白毛巾，见人就弯腰说一句“您里面请”，嘴皮子利索得像在说相声。
何雨柱把斯蒂庞克停在门口，一个跑堂小跑过来拉开车门，另一个赶紧去替钱书瑶开门。
两人下了车，都穿着军装，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往门口一站，那俩跑堂的眼珠子都直了！
这么年轻的少将，还是男女两个，他们一天迎八回客人也未必见着一回。
“两位长官，请。”跑堂欠着身子问，腰身又矮了几分。
“有雅间吗？两个人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一个跑堂面露难色，“长官，雅间都订满了。今天中午不知怎么的，国防部好几个处都在这儿聚餐，楼上十间雅间全订出去了。
要不，大堂靠窗还有个清静的散座，挨着秦淮河那一面，风景也好——”
“行，就那儿。”何雨柱说。
他和钱书瑶本来就是临时决定来六华春吃饭，没预订，有座就行。
两人跟着跑堂穿过大堂，往靠窗的散座走去。
六华春的大堂气派得很。
水磨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，八根红木柱子顶天立地，天花板上吊着六盏水晶灯，大白天的也亮着，照得满堂生辉。
散座上坐满了人，七八成是穿军装的，军衔最低的也是中校。
靠秦淮河那一面有一排半封闭的卡座，中间用雕花隔扇挡着，既通透又有私密性，算是散座里最好的位置。
跑堂把他们引到靠窗的一张卡座坐下。
窗外就是秦淮河，河面上几艘画舫懒洋洋地漂着，船娘摇着橹，水波一圈一圈荡开。
夫子庙大成殿的金色屋顶在对岸的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何雨柱拿起菜单翻了翻，点了松鼠鳜鱼、蟹粉狮子头、清炖老鸭汤，又加了两个时蔬，把菜单递给跑堂。
特别嘱咐了一句，“狮子头要蒸的，别炖！
跑堂刚走，何雨柱就听见有人喊他。
“何长官！”
声音从大堂东南角传来。
何雨柱抬头一看，角落里一桌坐了五六个二厅的技术军官。
其中一个瘦高个、戴着黑框眼镜的人正端着酒杯站起来，一脸意外重逢的惊喜。
不是别人，正是朱琉平。
何雨柱对钱书瑶笑笑，“一个老熟人，我去打个招呼”，起身便往那桌走去。
朱琉平赶紧站起来，耳朵根微微发红，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激动，“何长官，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您！我跟处里几个同事出来吃个便饭——您坐，您坐！”
他说着赶紧把旁边座位上的公文包挪开，那公文包里鼓鼓囊囊塞着几本技术手册，拉链都绷得快裂开了。
何雨柱摆摆手让他别忙，拿起桌上一个空杯子自己倒了半杯花雕，端起来跟朱琉平碰了一下，“老朱，我站着喝一杯就行。最近忙什么呢？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让那几个站起致意的军官也坐下。
“还是那批美式电台的事。新到的设备调试了一半，参数校准还没做完，要买新的校准仪，经费卡在我们处长那儿。
他说预算超支了，让我自己想办法。我能有什么办法？只能自己垫上了。”朱琉平说着，推了推眼镜，苦笑了一声。
何雨柱端着酒杯，听完这话，心里有数了。
二厅电讯处处长叫庞辟余。
他卡的不是朱琉平的钱，是朱琉平手里那批调试记录——那批新电台朱琉平一台一台测过去，测出来的频率参数跟他当时签字的验收报告对不上。
何雨柱放下酒杯，在朱琉平肩膀上拍了一下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桌上其他几个二厅军官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经费的事你不用愁，回头我帮你说说。那批电台的调试记录你继续做，一份都别落。”
桌上几个军官全愣住了。
一个二厅的中校瞪着何雨柱肩上的金星，又看看朱琉平，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事，压低声音问，“老朱与何长官关系不错啊？”
何雨柱跟朱琉平干了一杯，转身回卡座。
他走开没几步，身后那桌就像炸了锅，有人凑到朱琉平跟前连珠炮似的发问，也有人给他重新斟了满杯的花雕。
朱琉平端着杯子，嘴里翻来覆去就是“何长官人真的很好”，脸已经红透了。
钱书瑶正端着茶杯看窗外的秦淮河，见他回来，放下杯子，“二厅的人？”
“嗯，他叫朱琉平。电讯技术主管，人不错。”何雨柱坐下，拿起筷子给钱书瑶夹了一片刚上来的盐水鸭。
菜一道一道往上端。
松鼠鳜鱼端上来时还滋滋冒着油花，滋滋直响，听起来真像松鼠在叫。
鱼身炸得金黄，浇上糖醋汁，外酥里嫩酸甜可口。
蟹粉狮子头卧在钵里，清汤见底，跑堂特意报了句“蒸的”，狮子头颤巍巍的，拿筷子夹起来不碎，送进嘴里直接化开。
何雨柱又给钱书瑶盛了一碗老鸭汤，汤色奶白，鸭肉酥烂，搁了几片火腿提鲜。
钱书瑶喝了口汤，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，没说话，也没看他，但那脚踢得轻飘飘的，像猫伸了个懒腰。
两人正吃着，大堂门口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先是一部黑色别克轿车停在了六华春门口。
车门开处，下来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，领口敞着一颗扣子，脸上带着几分不拘小节的神气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夹公文包的秘书，再往后是两名便衣随从，腰间鼓鼓囊囊，进门后便一左一右散开，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遍。
保密局局长，申醉，他来了。
跑堂远远看见来人，肩膀上的白毛巾差点滑下来，赶紧小跑着迎上去，欠着身子叫了声“申局长”。
申醉点了点头，脚步没停，径直往大堂里走。
他一路走过，散座上不断有人站起来敬礼，几个正在碰杯的军官赶紧放下酒杯立正。
申醉一一抬了抬手算是回礼，目光在大堂里扫了半圈，落定在靠窗卡座里正在给钱书瑶夹菜的何雨柱身上。
他嘴角微微一翘，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柱子，书瑶，你们俩倒会挑地方。”
申醉走到卡座入口处，没有直接坐下，而是站在何雨柱旁边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菜。
“松鼠鳜鱼，狮子头，老鸭汤——点得还挺全。这桌算我的，等会儿让掌柜把账挂到保密局头上。”
钱书瑶放下筷子，站起来，微微欠身，“申局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笑着跟申醉碰了一下拳头。
这个动作让旁边几张散座的客人都瞪大了眼睛——能跟保密局局长碰拳头的人，整个金陵屈指可数。
“申哥，坐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空位。
申醉却没有立刻坐下。
他回头看看秘书，“让掌柜的把旁边这两桌清一下，就说保密局办事，费用挂局里账。“”
说完，申醉才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的秘书应声而去，两名便衣随从在卡座两侧各站了一个，背着手，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。
旁边的几桌客人互相看了一眼，二话不说端起菜盘挪到了大堂另一头的散座上。
靠窗这一片很快便空出来一圈，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把卡座和大堂隔开了。
“申局，您这一来，人家饭都吃不安生了。”钱书瑶端起茶杯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吃不安生就换个地方吃。”
申醉拿起桌上何雨柱的酒杯，自己倒了一杯花雕，端起来闻了闻，抿了一口，“今天局里一堆破事，上午开了个会，国防部郑杰明那帮人又来要情报，扯了两个钟头的皮，饭都没顾上吃。局里也没等吃得，你们在六华春。我就过来蹭一顿——怎么，不欢迎？”
“欢迎欢迎，申局长来是给我们撑面子。”
何雨柱笑着招呼跑堂加了一副碗筷，又添了几个菜。
跑堂小跑着端上来，摆碗筷时手都在抖，临窗这散座过来吃饭的，可是传说中能让小儿夜半止啼的申醉啊！
申醉多机灵啊，多年养成的习惯，他不由自主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突然，他发现二楼下来三个人！
六华春的门口，立着两个穿长衫的跑堂，肩上搭着白毛巾，见人就弯腰说一句“您里面请”，嘴皮子利索得像在说相声。
何雨柱把斯蒂庞克停在门口，一个跑堂小跑过来拉开车门，另一个赶紧去替钱书瑶开门。
两人下了车，都穿着军装，将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往门口一站，那俩跑堂的眼珠子都直了！
这么年轻的少将，还是男女两个，他们一天迎八回客人也未必见着一回。
“两位长官，请。”跑堂欠着身子问，腰身又矮了几分。
“有雅间吗？两个人的。”何雨柱说。
一个跑堂面露难色，“长官，雅间都订满了。今天中午不知怎么的，国防部好几个处都在这儿聚餐，楼上十间雅间全订出去了。
要不，大堂靠窗还有个清静的散座，挨着秦淮河那一面，风景也好——”
“行，就那儿。”何雨柱说。
他和钱书瑶本来就是临时决定来六华春吃饭，没预订，有座就行。
两人跟着跑堂穿过大堂，往靠窗的散座走去。
六华春的大堂气派得很。
水磨石地面擦得能照出人影，八根红木柱子顶天立地，天花板上吊着六盏水晶灯，大白天的也亮着，照得满堂生辉。
散座上坐满了人，七八成是穿军装的，军衔最低的也是中校。
靠秦淮河那一面有一排半封闭的卡座，中间用雕花隔扇挡着，既通透又有私密性，算是散座里最好的位置。
跑堂把他们引到靠窗的一张卡座坐下。
窗外就是秦淮河，河面上几艘画舫懒洋洋地漂着，船娘摇着橹，水波一圈一圈荡开。
夫子庙大成殿的金色屋顶在对岸的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何雨柱拿起菜单翻了翻，点了松鼠鳜鱼、蟹粉狮子头、清炖老鸭汤，又加了两个时蔬，把菜单递给跑堂。
特别嘱咐了一句，“狮子头要蒸的，别炖！
跑堂刚走，何雨柱就听见有人喊他。
“何长官！”
声音从大堂东南角传来。
何雨柱抬头一看，角落里一桌坐了五六个二厅的技术军官。
其中一个瘦高个、戴着黑框眼镜的人正端着酒杯站起来，一脸意外重逢的惊喜。
不是别人，正是朱琉平。
何雨柱对钱书瑶笑笑，“一个老熟人，我去打个招呼”，起身便往那桌走去。
朱琉平赶紧站起来，耳朵根微微发红，不知道是喝酒上脸还是激动，“何长官，没想到在这儿碰见您！我跟处里几个同事出来吃个便饭——您坐，您坐！”
他说着赶紧把旁边座位上的公文包挪开，那公文包里鼓鼓囊囊塞着几本技术手册，拉链都绷得快裂开了。
何雨柱摆摆手让他别忙，拿起桌上一个空杯子自己倒了半杯花雕，端起来跟朱琉平碰了一下，“老朱，我站着喝一杯就行。最近忙什么呢？”
何雨柱摆摆手，让那几个站起致意的军官也坐下。
“还是那批美式电台的事。新到的设备调试了一半，参数校准还没做完，要买新的校准仪，经费卡在我们处长那儿。
他说预算超支了，让我自己想办法。我能有什么办法？只能自己垫上了。”朱琉平说着，推了推眼镜，苦笑了一声。
何雨柱端着酒杯，听完这话，心里有数了。
二厅电讯处处长叫庞辟余。
他卡的不是朱琉平的钱，是朱琉平手里那批调试记录——那批新电台朱琉平一台一台测过去，测出来的频率参数跟他当时签字的验收报告对不上。
何雨柱放下酒杯，在朱琉平肩膀上拍了一下，声音不大不小，正好让桌上其他几个二厅军官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经费的事你不用愁，回头我帮你说说。那批电台的调试记录你继续做，一份都别落。”
桌上几个军官全愣住了。
一个二厅的中校瞪着何雨柱肩上的金星，又看看朱琉平，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事，压低声音问，“老朱与何长官关系不错啊？”
何雨柱跟朱琉平干了一杯，转身回卡座。
他走开没几步，身后那桌就像炸了锅，有人凑到朱琉平跟前连珠炮似的发问，也有人给他重新斟了满杯的花雕。
朱琉平端着杯子，嘴里翻来覆去就是“何长官人真的很好”，脸已经红透了。
钱书瑶正端着茶杯看窗外的秦淮河，见他回来，放下杯子，“二厅的人？”
“嗯，他叫朱琉平。电讯技术主管，人不错。”何雨柱坐下，拿起筷子给钱书瑶夹了一片刚上来的盐水鸭。
菜一道一道往上端。
松鼠鳜鱼端上来时还滋滋冒着油花，滋滋直响，听起来真像松鼠在叫。
鱼身炸得金黄，浇上糖醋汁，外酥里嫩酸甜可口。
蟹粉狮子头卧在钵里，清汤见底，跑堂特意报了句“蒸的”，狮子头颤巍巍的，拿筷子夹起来不碎，送进嘴里直接化开。
何雨柱又给钱书瑶盛了一碗老鸭汤，汤色奶白，鸭肉酥烂，搁了几片火腿提鲜。
钱书瑶喝了口汤，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，没说话，也没看他，但那脚踢得轻飘飘的，像猫伸了个懒腰。
两人正吃着，大堂门口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先是一部黑色别克轿车停在了六华春门口。
车门开处，下来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，领口敞着一颗扣子，脸上带着几分不拘小节的神气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夹公文包的秘书，再往后是两名便衣随从，腰间鼓鼓囊囊，进门后便一左一右散开，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遍。
保密局局长，申醉，他来了。
跑堂远远看见来人，肩膀上的白毛巾差点滑下来，赶紧小跑着迎上去，欠着身子叫了声“申局长”。
申醉点了点头，脚步没停，径直往大堂里走。
他一路走过，散座上不断有人站起来敬礼，几个正在碰杯的军官赶紧放下酒杯立正。
申醉一一抬了抬手算是回礼，目光在大堂里扫了半圈，落定在靠窗卡座里正在给钱书瑶夹菜的何雨柱身上。
他嘴角微微一翘，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柱子，书瑶，你们俩倒会挑地方。”
申醉走到卡座入口处，没有直接坐下，而是站在何雨柱旁边，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桌上的菜。
“松鼠鳜鱼，狮子头，老鸭汤——点得还挺全。这桌算我的，等会儿让掌柜把账挂到保密局头上。”
钱书瑶放下筷子，站起来，微微欠身，“申局。”
何雨柱也站起来，笑着跟申醉碰了一下拳头。
这个动作让旁边几张散座的客人都瞪大了眼睛——能跟保密局局长碰拳头的人，整个金陵屈指可数。
“申哥，坐。”何雨柱指了指对面的空位。
申醉却没有立刻坐下。
他回头看看秘书，“让掌柜的把旁边这两桌清一下，就说保密局办事，费用挂局里账。“”
说完，申醉才在何雨柱对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的秘书应声而去，两名便衣随从在卡座两侧各站了一个，背着手，目光在周围扫来扫去。
旁边的几桌客人互相看了一眼，二话不说端起菜盘挪到了大堂另一头的散座上。
靠窗这一片很快便空出来一圈，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把卡座和大堂隔开了。
“申局，您这一来，人家饭都吃不安生了。”钱书瑶端起茶杯，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吃不安生就换个地方吃。”
申醉拿起桌上何雨柱的酒杯，自己倒了一杯花雕，端起来闻了闻，抿了一口，“今天局里一堆破事，上午开了个会，国防部郑杰明那帮人又来要情报，扯了两个钟头的皮，饭都没顾上吃。局里也没等吃得，你们在六华春。我就过来蹭一顿——怎么，不欢迎？”
“欢迎欢迎，申局长来是给我们撑面子。”
何雨柱笑着招呼跑堂加了一副碗筷，又添了几个菜。
跑堂小跑着端上来，摆碗筷时手都在抖，临窗这散座过来吃饭的，可是传说中能让小儿夜半止啼的申醉啊！
申醉多机灵啊，多年养成的习惯，他不由自主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突然，他发现二楼下来三个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