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25章 两星中将局长申醉陆军少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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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书瑶靠在副驾驶上，军帽搁在膝头，碎发被车窗灌进来的暖风吹得乱晃。
她闭着眼，但何雨柱知道她没睡着，他手指在帽檐上一下一下敲着，节奏很稳，跟在保密局批文件时敲桌子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钱书瑶睁开眼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。
何雨柱觉得好笑，“想到什么好事了，在那偷着乐？”
“申局不是是你好哥哥嘛，我来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吧。”
她把军帽拿起来转了半圈，转过身子正对着他，眼里闪着点促狭的光，“你知道咱们申局长，保密局中将局长，在铨叙厅的正式军衔是什么吗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 “他不是职务中将吗？铨叙厅那边至少也该是个少将吧。”
“少将？”
钱书瑶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她竖起一根手指在何雨柱面前摇了摇，声音里压着笑，“我就知道你会猜错！陆军少尉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方向盘歪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高了八度，“什么？少尉？保密局局长，职务中将，铨叙军衔是少尉？！”
“陆军步兵少尉。”
钱书瑶把这六个字咬得清清楚楚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，让何雨柱心里不禁有些痒痒的。
“铨叙厅档案里白纸黑字写着的，民国二十四年，申局铨叙陆军少尉，到现在整整十三年，一直没升过。”
何雨柱把车靠边停了。
他转过身，掰着手指头，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离谱的事，“保密局局长，手里管着几万特务，正式军衔竟然只是个少尉？
他手下随便拎出来一个站长都是上校，他自己是少尉？一个少尉，天天给一帮少将中将下命令？”
“对。”
钱书瑶笑得靠在椅背上，眼角都泛出了泪花。
“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，笑了整整一下午。你猜申局是怎么进的这一行？”
何雨柱愣住了，张了张嘴又合上，身体往前凑了凑，满脸都写着“我完全不知道这段历史，你快往下讲。”
“他早年在潭州读中学，书还没念完就跑去魔都投奔了他姐夫余乐行。
那会儿是民国二十一年还是二十二年，复兴社特务处刚搭起来，说好听了叫特务处，说难听点就是个草台班子。”
钱书瑶说到这里，故意停了一下，看着何雨柱那副专注的表情。
“代老板正在四处搜罗人才，三教九流都要，只要够机灵、够胆大、够忠诚。
余乐行把申局带去见了代老板一面，代老板一眼就看中了——说这小家伙眼神里有股子狠劲，是个干特务的料。”
“他就这么入了行？没上过军校也没当过兵？”何雨柱眉头皱起来，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完全超出他认知的事实。
“就这么入了行。没有军校背景，没有军队资历，连枪都是在魔都租界里现学的。”
钱书瑶又停了一下，“你猜他学枪学了多久？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三天之后就跟着行动组去租界里绑人。”
何雨柱倒吸了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圆。
这口气吸得结结实实，从胸腔一路灌到嗓子眼，连肩膀都跟着耸了一下——活脱脱一个被长辈故事惊掉下巴的小老弟。
他追问道，“那铨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后来就是民国二十四年，军委会搞了一次全军军衔整理。
那次整理有个硬杠杠——必须有军校背景或者正规军队资历，不然铨叙军衔一律从低。”
钱书瑶端起膝头的军帽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代老板自己才铨叙了个陆军少校。申局呢？没上过军校，没当过兵，正规军队资历一天都没有。
但他在特务处的职务又是实打实的，总不能让他跟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一样挂个准尉吧？
所以铨叙厅的人商量来商量去，给他定了个陆军步兵少尉。”
何雨柱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才慢慢合上嘴，摇了摇头。
“那后来呢？他在西北区当副区长，后来当军统少将处长——铨叙厅就不能给他重新铨叙一下？”
“重新铨叙？”
钱书瑶偏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还挂着笑，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。
“情报系统的功劳，铨叙厅那边是不认的。
军统干的都是脏活湿活——锄奸、绑票、暗杀、渗透，这些事情军委会不可能公开嘉奖，更不能见光的。
内部论功行赏可以，但你不能拿着这些去铨叙厅申报战功。
申局的职务一直在升，可每一次升的都是职务军衔，铨叙军衔就一直停在少尉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毛仁倒台之后，老头子不是说让铨叙厅把他的军衔重新铨叙一下吗？”
“提了。”
钱书瑶端起膝头的军帽在手里转了转，嘴角又翘起来。
“你猜申局怎么说的？他说——校长，我当初进特务处的时候就是个中学生，连枪都不会打。
现在当保密局局长，凭的是校长栽培。少尉也好，中将也好，我都是校长的学生。军衔的事不着急，打完仗再说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，“他这话，说得是真心的。”
“当然是真心的。”
钱书瑶收起笑容，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。
“申局这个人，把干脏活当成天职。三剑客四大杀手，他年纪最小，但都是老大。
当年跟着代老板，后来跟着毛仁，再后来跟你一起把毛仁搞掉——他每一次站队都不站人，站的是方向。
忠诚到这个份上，军衔对他已经不太重要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我感觉，他说铨叙军衔和职务军衔无所谓，跟当年代老板说是不是果党党员，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何雨柱眉头微微一挑。
他偏过头看了钱书瑶一眼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，“代老板不是果党党员？这我真没听说过。”
钱书瑶很满意他这个反应。
她调整了一下坐姿，军帽在手心里转了一圈，讲故事的兴致又高了几分，“代老板当年在军统只手遮天，可他的党籍一直是个悬案。
有人说他不是党员，有人说他是，但党证上的入党介绍人那栏据说填的是蒋校长，除了校长没人敢批。
所以这党证到底是真填了还是底下人编的，谁也说不清楚。反正到死，他也没在果党里正式挂过号。”
“申局跟他一样？”
“申局倒是有党籍，但他的军衔——跟戴老板的党籍一个意思。”
钱书瑶说到这里，眼睛弯了弯。
何雨柱摇了摇头，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申局这个人，看得透。”
“看得透，也看得淡。”
钱书瑶把军帽搁在膝头重新理了理帽檐上的徽章。
“但他那张少尉档案在铨叙厅压了十三年，还是要有个说法的。
仗总有打完的一天，仗打完了，申局还得有个正规出身。不然将来写军统保密局历史的时候，保密局局长那栏怎么填？
填陆军步兵少尉？后人看了还以为铨叙厅印错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这句话。
他把着方向盘重新发动车子，拐进洪公祠街。
哨兵远远看见车牌，抬起了栏杆。
何雨柱把车开进大院停稳，熄了火。
钱书瑶讲完了，靠在椅背上，脸上还挂着刚才讲故事时泛起的红晕，额前碎发被灌进车里的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她讲得很尽兴——这些掌故平时在保密局里没几个人能讲，也没几个人配听。
何雨柱坐在驾驶座上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侧过头看了钱书瑶一眼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最后没憋住，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很轻，是用鼻子哼出来的，肩膀跟着一抖一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钱书瑶正在整理膝头的帽子，抬眼捕捉到他嘴角的弧度，眨了眨眼，轻轻地用拳头捶了他几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
何雨柱伸手推开车门，低下头，声音里还压着没散的笑意，“就是觉得——申局这个陆军少尉，够我笑半辈子的。”
他下了车，绕到另一边替钱书瑶拉开车门。
微风从秦淮河方向灌进来，梧桐树在大院里哗哗作响。
他的脸上还挂着笑，但走在钱书瑶身后，迈步踏上台阶，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收了起来。
其实，在后世的档案馆里，他见过的细节远比钱书瑶讲的更细！
他连申醉在魔都租界第一次见代立时穿的是长衫还是短袄、余乐行的引荐信是横排还是竖排都一清二楚。
申醉那句“铨叙军衔和职务军衔无所谓”，跟代立那句“替校长办事，有没有党证不重要”，都写在那批档案的同一个卷宗里。
申醉真不在乎吗？在原来的历史线里，他可是在1948年11月，哭着闹了着好多次，才被被叙任（即铨叙）为陆军上校的！
能让钱书瑶靠在椅背上讲了这么一大段，讲到她手指晃来晃去，讲到她眼角闪着被自己记忆逗出来的泪花，讲完还意犹未尽地坐在那儿回味。
他演了一路的震惊和好奇，值了！
她闭着眼，但何雨柱知道她没睡着，他手指在帽檐上一下一下敲着，节奏很稳，跟在保密局批文件时敲桌子的频率一模一样。
钱书瑶睁开眼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事。
何雨柱觉得好笑，“想到什么好事了，在那偷着乐？”
“申局不是是你好哥哥嘛，我来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问吧。”
她把军帽拿起来转了半圈，转过身子正对着他，眼里闪着点促狭的光，“你知道咱们申局长，保密局中将局长，在铨叙厅的正式军衔是什么吗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 “他不是职务中将吗？铨叙厅那边至少也该是个少将吧。”
“少将？”
钱书瑶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。
她竖起一根手指在何雨柱面前摇了摇，声音里压着笑，“我就知道你会猜错！陆军少尉。”
何雨柱手里的方向盘歪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高了八度，“什么？少尉？保密局局长，职务中将，铨叙军衔是少尉？！”
“陆军步兵少尉。”
钱书瑶把这六个字咬得清清楚楚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，看着他震惊的表情笑得花枝乱颤，让何雨柱心里不禁有些痒痒的。
“铨叙厅档案里白纸黑字写着的，民国二十四年，申局铨叙陆军少尉，到现在整整十三年，一直没升过。”
何雨柱把车靠边停了。
他转过身，掰着手指头，脸上的表情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离谱的事，“保密局局长，手里管着几万特务，正式军衔竟然只是个少尉？
他手下随便拎出来一个站长都是上校，他自己是少尉？一个少尉，天天给一帮少将中将下命令？”
“对。”
钱书瑶笑得靠在椅背上，眼角都泛出了泪花。
“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，笑了整整一下午。你猜申局是怎么进的这一行？”
何雨柱愣住了，张了张嘴又合上，身体往前凑了凑，满脸都写着“我完全不知道这段历史，你快往下讲。”
“他早年在潭州读中学，书还没念完就跑去魔都投奔了他姐夫余乐行。
那会儿是民国二十一年还是二十二年，复兴社特务处刚搭起来，说好听了叫特务处，说难听点就是个草台班子。”
钱书瑶说到这里，故意停了一下，看着何雨柱那副专注的表情。
“代老板正在四处搜罗人才，三教九流都要，只要够机灵、够胆大、够忠诚。
余乐行把申局带去见了代老板一面，代老板一眼就看中了——说这小家伙眼神里有股子狠劲，是个干特务的料。”
“他就这么入了行？没上过军校也没当过兵？”何雨柱眉头皱起来，像是在努力消化一个完全超出他认知的事实。
“就这么入了行。没有军校背景，没有军队资历，连枪都是在魔都租界里现学的。”
钱书瑶又停了一下，“你猜他学枪学了多久？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三天之后就跟着行动组去租界里绑人。”
何雨柱倒吸了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比刚才更圆。
这口气吸得结结实实，从胸腔一路灌到嗓子眼，连肩膀都跟着耸了一下——活脱脱一个被长辈故事惊掉下巴的小老弟。
他追问道，“那铨叙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后来就是民国二十四年，军委会搞了一次全军军衔整理。
那次整理有个硬杠杠——必须有军校背景或者正规军队资历，不然铨叙军衔一律从低。”
钱书瑶端起膝头的军帽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代老板自己才铨叙了个陆军少校。申局呢？没上过军校，没当过兵，正规军队资历一天都没有。
但他在特务处的职务又是实打实的，总不能让他跟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一样挂个准尉吧？
所以铨叙厅的人商量来商量去，给他定了个陆军步兵少尉。”
何雨柱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才慢慢合上嘴，摇了摇头。
“那后来呢？他在西北区当副区长，后来当军统少将处长——铨叙厅就不能给他重新铨叙一下？”
“重新铨叙？”
钱书瑶偏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还挂着笑，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。
“情报系统的功劳，铨叙厅那边是不认的。
军统干的都是脏活湿活——锄奸、绑票、暗杀、渗透，这些事情军委会不可能公开嘉奖，更不能见光的。
内部论功行赏可以，但你不能拿着这些去铨叙厅申报战功。
申局的职务一直在升，可每一次升的都是职务军衔，铨叙军衔就一直停在少尉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毛仁倒台之后，老头子不是说让铨叙厅把他的军衔重新铨叙一下吗？”
“提了。”
钱书瑶端起膝头的军帽在手里转了转，嘴角又翘起来。
“你猜申局怎么说的？他说——校长，我当初进特务处的时候就是个中学生，连枪都不会打。
现在当保密局局长，凭的是校长栽培。少尉也好，中将也好，我都是校长的学生。军衔的事不着急，打完仗再说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，“他这话，说得是真心的。”
“当然是真心的。”
钱书瑶收起笑容，但眼睛里的笑意还没完全散。
“申局这个人，把干脏活当成天职。三剑客四大杀手，他年纪最小，但都是老大。
当年跟着代老板，后来跟着毛仁，再后来跟你一起把毛仁搞掉——他每一次站队都不站人，站的是方向。
忠诚到这个份上，军衔对他已经不太重要了。”
她顿了一下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，竖起一根手指，“我感觉，他说铨叙军衔和职务军衔无所谓，跟当年代老板说是不是果党党员，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何雨柱眉头微微一挑。
他偏过头看了钱书瑶一眼，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，“代老板不是果党党员？这我真没听说过。”
钱书瑶很满意他这个反应。
她调整了一下坐姿，军帽在手心里转了一圈，讲故事的兴致又高了几分，“代老板当年在军统只手遮天，可他的党籍一直是个悬案。
有人说他不是党员，有人说他是，但党证上的入党介绍人那栏据说填的是蒋校长，除了校长没人敢批。
所以这党证到底是真填了还是底下人编的，谁也说不清楚。反正到死，他也没在果党里正式挂过号。”
“申局跟他一样？”
“申局倒是有党籍，但他的军衔——跟戴老板的党籍一个意思。”
钱书瑶说到这里，眼睛弯了弯。
何雨柱摇了摇头，轻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申局这个人，看得透。”
“看得透，也看得淡。”
钱书瑶把军帽搁在膝头重新理了理帽檐上的徽章。
“但他那张少尉档案在铨叙厅压了十三年，还是要有个说法的。
仗总有打完的一天，仗打完了，申局还得有个正规出身。不然将来写军统保密局历史的时候，保密局局长那栏怎么填？
填陆军步兵少尉？后人看了还以为铨叙厅印错了。”
何雨柱没有接这句话。
他把着方向盘重新发动车子，拐进洪公祠街。
哨兵远远看见车牌，抬起了栏杆。
何雨柱把车开进大院停稳，熄了火。
钱书瑶讲完了，靠在椅背上，脸上还挂着刚才讲故事时泛起的红晕，额前碎发被灌进车里的风吹得微微晃动。
她讲得很尽兴——这些掌故平时在保密局里没几个人能讲，也没几个人配听。
何雨柱坐在驾驶座上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侧过头看了钱书瑶一眼，嘴角慢慢翘起来，最后没憋住，笑出了声。
那笑声很轻，是用鼻子哼出来的，肩膀跟着一抖一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钱书瑶正在整理膝头的帽子，抬眼捕捉到他嘴角的弧度，眨了眨眼，轻轻地用拳头捶了他几下。
“没什么。”
何雨柱伸手推开车门，低下头，声音里还压着没散的笑意，“就是觉得——申局这个陆军少尉，够我笑半辈子的。”
他下了车，绕到另一边替钱书瑶拉开车门。
微风从秦淮河方向灌进来，梧桐树在大院里哗哗作响。
他的脸上还挂着笑，但走在钱书瑶身后，迈步踏上台阶，脸上的笑意却一点点收了起来。
其实，在后世的档案馆里，他见过的细节远比钱书瑶讲的更细！
他连申醉在魔都租界第一次见代立时穿的是长衫还是短袄、余乐行的引荐信是横排还是竖排都一清二楚。
申醉那句“铨叙军衔和职务军衔无所谓”，跟代立那句“替校长办事，有没有党证不重要”，都写在那批档案的同一个卷宗里。
申醉真不在乎吗？在原来的历史线里，他可是在1948年11月，哭着闹了着好多次，才被被叙任（即铨叙）为陆军上校的！
能让钱书瑶靠在椅背上讲了这么一大段，讲到她手指晃来晃去，讲到她眼角闪着被自己记忆逗出来的泪花，讲完还意犹未尽地坐在那儿回味。
他演了一路的震惊和好奇，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