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37章 老领导，这是孝敬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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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茂陪着许忠义和陈明在会客室里坐了不到一袋烟的工夫，门就开了。
进来的是申醉的秘书，姓曹，三十出头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走路轻手轻脚的，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曹秘书朝两人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许忠义身上，“许区长，局座请您过去。陈站长请稍候，局座随后召见。”
许忠义立刻站起来，脸上的笑容收得恰到好处，不卑不亢，带着下属见领导的恭敬，却又不显得谄媚。
他整了整领口，对陈明说了句，“陈站长稍坐”，就跟着曹秘书出了门。
陈明坐在沙发上，端起茶杯，慢慢喝着，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和许大茂搭讪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至于贾东旭，却根本不敢坐下，站着端茶倒水伺候着。
许忠义跟着曹秘书穿过走廊，上了三楼，在一扇深棕色的门前停下。
曹秘书轻轻敲了两下，里面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，“进来。”
曹秘书推开门，侧身让许忠义进去，然后从外面把门带上了。
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。
申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，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将军装，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，正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，听见有人进来，头都没抬。
许忠义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上前。
他看着申醉，眼眶忽然有点发酸。
老领导啊。
当年在总务处的时候，他还是个毛头小子，什么都不懂，是和他差不多岁数的申醉，手把手他带出来的。
申醉教他看人脸色，教他揣摩上意，教他怎么做人、怎么做事、怎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系统里活下去。
后来申醉十年在总务处长的位置上，没再挪过窝，直到两个月前，一步登天，当上了保密局的一哥。
但他许忠义没闲着，从西南特区总务科的小科员，一步步干到了东北区代区长。
师徒两个，各奔东西。
今天终于又到了一个屋子里。
许忠义深吸一口气，上前几步，走到办公桌前，立正，敬礼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局座，东北区代区长许忠义，前来述职！”
申醉这才抬起头。
他看了许忠义一眼，放下钢笔，靠进椅背里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那个笑容不冷不热，带着一种“你小子总算来了”的意味。
“忠义啊。”申醉叫了一声，语气平淡，像在叫一个昨天刚见过的下属。
但许忠义听得出来，那声音底下有一层东西，是别人听不到的。
许忠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，眼眶更红了。
他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来。
申醉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，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坐吧，别站着了。”
许忠义应了一声，在椅子上坐下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申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，“忠义啊，你瘦了。”
许忠义咧嘴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，“局座，东北那地方您是知道的，天寒地冻的，想吃口顺心的都不容易。加上那边事多，跑前跑后的，不长肉。”
“那回来了多吃点。”申醉说，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随和，“盐水鸭狮子头还是不错的，你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局座！”许忠义的声音又大了几分。
申醉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这么大声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，目光落在许忠义脸上，像是在端详，又像是在等他开口。
许忠义当然知道老领导在等什么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进怀里，小心翼翼地，掏出一个信封。
许忠义双手捧着信封，走到申醉桌前，微微欠身，恭恭敬敬地递到申醉面前。
“局座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东北区那边，这两年攒了点底子。这是孝敬您的，不成敬意。”
申醉低头看着那个信封，没有立刻接。
许忠义没有说话，就那么举着信封，双手稳得很，连指尖都没抖一下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申醉这才伸手接了过去。
他抽出里面的东西，那是几张花旗银行的美金现金本票，金额栏里填着整整齐齐的数字，下面盖着银行的花押和钢印。
申醉一张一张地看过去。
第一张，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第二张，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第三张，嘴角开始往上翘。
第四张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压都压不住，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，最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，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——不对，不全是白的，上颚两侧各有一颗金牙，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温暖的光。
金灿灿的，跟他的心情一样。
“忠义啊。”申醉把本票放回信封，往抽屉里一塞，动作快而自然，像是做过一千遍一样。
“你这一出手，倒是把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许忠义赶紧摆手，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：“局座，您这是说的哪里话。
这点东西，在您面前算什么大手笔？我就是再不懂事，也知道没有您就没有我许忠义的今天。
当年在总务处，要不是您手把手地教我、提携我，我能有今天？”
他说着说着，声音又有点抖了，眼睛里泛起了水光。
“局座，我许忠义不是忘本的人。您对我的恩情，我记一辈子。”
申醉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伸手在桌上拍了拍，“行了行了，大男人的，别整这套。”
“东北区那摊子不好弄，你能撑到今天，不容易。”申醉说，“你是我从总务处带出来的人，我信得过你。好好干，以后的路还长。”
许忠义用力点头，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没忍住，顺着眼角滑下来一滴。
他赶紧抬手擦了，咧嘴笑了，笑得像个考了好成绩被老师表扬的孩子。
“局座放心，我一定不给您丢人！”
申醉看着他，金牙在笑容里一闪一闪的，心里头那个舒坦啊。
这才是他带出来的人。
不光会办事，更会做人。
东北区这两年没少油水，许忠义这回交上来的，怕是他们攒的大头。
一个知道感恩的部下，比一百个只会干活的部下都值钱。
申醉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，像个慈祥的长辈看着有出息的晚辈。
“陈明那边，”申醉忽然开口，“是你的人？”
许忠义立刻收起眼泪，“陈明是沈阳的地头蛇，不过我跟他处得还行，工作上挺配合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，拍了拍许忠义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也不用述职了，你办事，我放心。先去歇着吧。让陈明进来，我跟他聊聊。
我让许大茂安排，晚上一起吃饭，我叫上全都有王有财他们，咱们总务处出来的老弟兄们，咱们好好聚聚。”
许忠义站起来，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，“局座，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申醉瞪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笑，“我是你老长官，请你一顿饭怎么了？”
许忠义嘿嘿笑了，笑得憨厚老实，像个没心眼的乡下人。
但他眼角那一闪而过的光，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出了办公室，许忠义同周秘书打了一个招呼，沿着走廊往回走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脸上的笑容还在，但眼里的水光早就没了。
他看着楼梯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影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申醉还是那个申醉。
金牙，笑容，拍肩膀的动作，连说话的语气都没变。
只是不知道——那几张嘴，够不够填。
进来的是申醉的秘书，姓曹，三十出头，戴着一副金丝眼镜，走路轻手轻脚的，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曹秘书朝两人点了点头，目光落在许忠义身上，“许区长，局座请您过去。陈站长请稍候，局座随后召见。”
许忠义立刻站起来，脸上的笑容收得恰到好处，不卑不亢，带着下属见领导的恭敬，却又不显得谄媚。
他整了整领口，对陈明说了句，“陈站长稍坐”，就跟着曹秘书出了门。
陈明坐在沙发上，端起茶杯，慢慢喝着，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和许大茂搭讪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至于贾东旭，却根本不敢坐下，站着端茶倒水伺候着。
许忠义跟着曹秘书穿过走廊，上了三楼，在一扇深棕色的门前停下。
曹秘书轻轻敲了两下，里面传来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，“进来。”
曹秘书推开门，侧身让许忠义进去，然后从外面把门带上了。
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。
申醉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，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将军装，领口的扣子系得严严实实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手里拿着一支钢笔，正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，听见有人进来，头都没抬。
许忠义站在门口，没有立刻上前。
他看着申醉，眼眶忽然有点发酸。
老领导啊。
当年在总务处的时候，他还是个毛头小子，什么都不懂，是和他差不多岁数的申醉，手把手他带出来的。
申醉教他看人脸色，教他揣摩上意，教他怎么做人、怎么做事、怎么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系统里活下去。
后来申醉十年在总务处长的位置上，没再挪过窝，直到两个月前，一步登天，当上了保密局的一哥。
但他许忠义没闲着，从西南特区总务科的小科员，一步步干到了东北区代区长。
师徒两个，各奔东西。
今天终于又到了一个屋子里。
许忠义深吸一口气，上前几步，走到办公桌前，立正，敬礼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局座，东北区代区长许忠义，前来述职！”
申醉这才抬起头。
他看了许忠义一眼，放下钢笔，靠进椅背里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那个笑容不冷不热，带着一种“你小子总算来了”的意味。
“忠义啊。”申醉叫了一声，语气平淡，像在叫一个昨天刚见过的下属。
但许忠义听得出来，那声音底下有一层东西，是别人听不到的。
许忠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，眼眶更红了。
他想说点什么，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张了张嘴，没发出声来。
申醉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，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坐吧，别站着了。”
许忠义应了一声，在椅子上坐下，腰板挺得笔直，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。
申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点点头，“忠义啊，你瘦了。”
许忠义咧嘴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，“局座，东北那地方您是知道的，天寒地冻的，想吃口顺心的都不容易。加上那边事多，跑前跑后的，不长肉。”
“那回来了多吃点。”申醉说，语气里难得带上了几分随和，“盐水鸭狮子头还是不错的，你多吃点。”
“谢谢局座！”许忠义的声音又大了几分。
申醉摆摆手，示意他不用这么大声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，目光落在许忠义脸上，像是在端详，又像是在等他开口。
许忠义当然知道老领导在等什么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伸手进怀里，小心翼翼地，掏出一个信封。
许忠义双手捧着信封，走到申醉桌前，微微欠身，恭恭敬敬地递到申醉面前。
“局座。”他的声音压低了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，“东北区那边，这两年攒了点底子。这是孝敬您的，不成敬意。”
申醉低头看着那个信封，没有立刻接。
许忠义没有说话，就那么举着信封，双手稳得很，连指尖都没抖一下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。
申醉这才伸手接了过去。
他抽出里面的东西，那是几张花旗银行的美金现金本票，金额栏里填着整整齐齐的数字，下面盖着银行的花押和钢印。
申醉一张一张地看过去。
第一张，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第二张，眉毛微微动了一下。
第三张，嘴角开始往上翘。
第四张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压都压不住，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，最后整张脸都亮了起来。
他张嘴想说什么，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——不对，不全是白的，上颚两侧各有一颗金牙，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温暖的光。
金灿灿的，跟他的心情一样。
“忠义啊。”申醉把本票放回信封，往抽屉里一塞，动作快而自然，像是做过一千遍一样。
“你这一出手，倒是把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许忠义赶紧摆手，脸上露出惶恐的表情：“局座，您这是说的哪里话。
这点东西，在您面前算什么大手笔？我就是再不懂事，也知道没有您就没有我许忠义的今天。
当年在总务处，要不是您手把手地教我、提携我，我能有今天？”
他说着说着，声音又有点抖了，眼睛里泛起了水光。
“局座，我许忠义不是忘本的人。您对我的恩情，我记一辈子。”
申醉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伸手在桌上拍了拍，“行了行了，大男人的，别整这套。”
“东北区那摊子不好弄，你能撑到今天，不容易。”申醉说，“你是我从总务处带出来的人，我信得过你。好好干，以后的路还长。”
许忠义用力点头，眼眶里的水光终于没忍住，顺着眼角滑下来一滴。
他赶紧抬手擦了，咧嘴笑了，笑得像个考了好成绩被老师表扬的孩子。
“局座放心，我一定不给您丢人！”
申醉看着他，金牙在笑容里一闪一闪的，心里头那个舒坦啊。
这才是他带出来的人。
不光会办事，更会做人。
东北区这两年没少油水，许忠义这回交上来的，怕是他们攒的大头。
一个知道感恩的部下，比一百个只会干活的部下都值钱。
申醉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，像个慈祥的长辈看着有出息的晚辈。
“陈明那边，”申醉忽然开口，“是你的人？”
许忠义立刻收起眼泪，“陈明是沈阳的地头蛇，不过我跟他处得还行，工作上挺配合。”
申醉点点头，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，拍了拍许忠义的肩膀。
“行了，也不用述职了，你办事，我放心。先去歇着吧。让陈明进来，我跟他聊聊。
我让许大茂安排，晚上一起吃饭，我叫上全都有王有财他们，咱们总务处出来的老弟兄们，咱们好好聚聚。”
许忠义站起来，脸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，“局座，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”申醉瞪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笑，“我是你老长官，请你一顿饭怎么了？”
许忠义嘿嘿笑了，笑得憨厚老实，像个没心眼的乡下人。
但他眼角那一闪而过的光，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出了办公室，许忠义同周秘书打了一个招呼，沿着走廊往回走。
走到楼梯口的时候，他停下来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脸上的笑容还在，但眼里的水光早就没了。
他看着楼梯下面来来往往的人影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来。
申醉还是那个申醉。
金牙，笑容，拍肩膀的动作，连说话的语气都没变。
只是不知道——那几张嘴，够不够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