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45章 悲催的陈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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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密局小食堂的包厢里灯火通明，觥筹交错，笑声隔着窗户都能传到大院里。
陈明站在保密局大楼门口，抬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算不上苦笑，也算不上不苦，就是那种“早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。
“陈站长，走吧。”贾东旭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拎着那个跟了一整天的公文包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陈明收回目光，把军装领口的扣子系上，深吸一口气，抬脚往大门外走去。
四月的金陵，晚上还有点凉。
风从秦淮河那边吹过来，带着水腥气和远处夜市飘来的油烟味，混在一起，说不清是好闻还是难闻。
两人出了保密局大门，沿着马路往前走。街上人不多，偶尔有一两辆黄包车跑过去，车夫喊着“借光借光”，铃铛叮铃铃响。
“东旭，找个地方吃点东西。”陈明说，声音不大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贾东旭看了看四周，指着前面巷口的一家小饭馆，“那边有个馆子，看着还行。”
门脸不大，挂着块褪了色的招牌，“老金陵饭馆”。
门口支着个煤炉，上面坐着口砂锅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炖的是鸭血粉丝汤，香味飘得满街都是。
陈明点了点头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小饭馆里五六张桌子，这会儿只有两三桌客人。
墙上贴着发黄的菜单，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，但菜名倒是地道的金陵味儿，盐水鸭、鸭血粉丝汤、炖生敲、菊花脑蛋汤、芦蒿炒香干。
两人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。
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，围着蓝布围裙，手里拿着个本子，笑眯眯地过来，“二位长官，吃点什么？”
陈明扫了一眼墙上的菜单，“来半只盐水鸭，一个鸭血粉丝汤，炒个芦蒿香干，再来个菊花脑蛋汤。两碗米饭。”
“好嘞！”老板转身去了后厨，嗓门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，“半只盐水鸭！鸭血粉丝汤！芦蒿炒香干！菊花脑蛋汤！”
贾东旭把公文包放在脚边，看着陈明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陈明从兜里摸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，贾东旭连忙狗腿地点上。
陈明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团白雾。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，抓不住。
“东旭。”陈明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特没面子？”
贾东旭愣了一下，没想到陈明会这么直白地问。
他想了想，说了句，“申局长请的是许区长，您……您是沈阳站的，许区长是东北区的，他去了，您就不方便去了。”
陈明嗤笑了一声，把烟灰弹在地上，“不方便？有什么不方便的？我是他下属站的人，他请许忠义吃饭，顺带叫上我怎么了？我又不是不会敬酒。”
他说到最后，声音虽然压得很低，但那股子怨气藏都藏不住。
贾东旭没接话，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老板端着菜过来了。半只盐水鸭切得薄薄的，码在盘子里，皮白肉红，油亮油亮的。
鸭血粉丝汤用砂锅装着，鸭血切成小方块，粉丝晶莹剔透，汤面上漂着几片香菜和葱花，热气腾腾。
芦蒿炒香干碧绿碧绿的，菊花脑蛋汤里飘着金黄色的蛋花。
“二位慢用！”老板放下菜，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陈明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盐水鸭塞进嘴里，嚼了两口，放下了筷子。
“咸了。”他说。
贾东旭也夹了一块，嚼了嚼，感觉不咸，正合适。
但他没说，跟着放下了筷子。
陈明端起菊花脑蛋汤喝了一口，皱了皱眉，放下了碗。
他看着窗外黑漆漆的街道，眼神空洞得像个被掏空了棉花的布娃娃。
“东旭，你知道许忠义今天为什么能坐在那个包厢里吗？”陈明忽然问。
贾东旭想了想，“因为他是东北区的代区长？”
“对。”陈明点了点头，“他是东北区的代区长，管着整个东北区的摊子。哈尔滨、满洲里、长春、沈阳，全归他管。
他是在申醉的老部下，申醉当了保密局一哥，能不提他嘛。”
他顿了顿，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给贾东旭倒了一杯茶。
是那种最便宜的粗茶，泡得发黑，贾东旭喝了一口，又苦又涩。
“我呢？我是沈阳站站长。我的顶头上司是许忠义，不是申醉。我跟申醉之间隔着一层，就隔着一个许忠义。”
贾东旭端着茶杯，有点明白了，“所以申局长请了许区长，就不会请您？”
陈明苦笑了一声，“不是不会，是不需要。他笼络住许忠义就行了，许忠义自然会管着我。
我是许忠义的下属，不是他的。他请我，反而让许忠义多想。你请我的人吃饭，是不是想挖我墙角？”
他端起茶杯，一口闷了。
茶有些凉了，变得有些涩，涩得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“所以我不在那个包厢里。我站在大楼门口，看着里面的灯亮着，听着里面的笑声，然后识趣地走开。”
贾东旭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才十九岁，中尉，来金陵才两天，这些弯弯绕绕他听不太懂，但他听得出来陈明声音里的那股子酸。
那不是委屈，是一个在外头拼死拼活的人，回到家里发现自己在食物链最底端的的人，寒心了。
陈明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芦蒿，嚼了半天，咽不下去。
“我在沈阳站，一年到头没有一天敢松懈。倭国人刚走，倭国人又来了，那边红党活动频繁，唉，一个头两个大。
站里的人要吃饭、要发饷、要升迁，上面要情报、要成绩、要好看的数字。谁管这些？我管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，像是怕被谁听见。
“许忠义是代区长，他在东北待了多久？三年。可他是我上级，他的话我得听，他的命令我得执行，他的面子我得给。
回到金陵，他跟申醉喝酒，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，呵呵。”
陈明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你知道许大茂今天在包厢里干了什么吗？三大一小，一个人喝了二十杯酒，把申醉哄得跟过年似的。
二十杯！四斤多！十四岁的孩子！人家许大茂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场合、给什么人敬酒。”
“我呢？我他妈就知道在东北穿雪地、跑情报、跟毛熊女人喝酒喝到胃出血。到头来呢？回到金陵，连顿局长饭都混不上。”
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，低声说了一句，“陈站长，何长官不是说了吗，回头请您吃饭。”
陈明愣了一下，看着贾东旭，眼神里多了一点光，但那光很快就灭了。
“何长官是何长官，申醉是申醉。”陈明说，“何长官对我好，我心里记着。
但我在保密局领饷，我直接上级是许忠义，许忠义的上级是申醉。许忠义不替我说话，我在申醉面前就是个透明人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贾东旭看着他，心里头酸溜溜的。在他眼里，陈明是沈阳站站长，少将，那是多大的官啊。
可在金陵，在保密局，在申醉面前，陈明什么都不是。他上面有许忠义，许忠义上面有申醉，他是在最底下那个。
一顿饭没请他，就能让他坐在小饭馆里喝闷酒，像个被人遗忘的小兵。
“陈站长，那您以后怎么办？”贾东旭问。
“怎么办？该怎么办还怎么办。”他说，“沈阳站那摊子不能丢，何长官那边不能松。
许忠义是我上级，我该汇报汇报，该请示请示。他不替我说话，我就自己熬。
反正我是外勤，一年到头在东北，他也管不着我具体怎么干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压低了声音，“东旭，你记住一句话。”
贾东旭凑近了些。
“在这个系统里混，靠的不是本事，是你上面那个人。”
陈明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本事再大，上面没人，你就是条龙也得盘着。本事再小，上面有人撑腰，你就是头猪，也能飞上天。”
贾东旭点了点头，也不知道听没听懂。
陈明心里不痛快，心想，要不吃完饭，找个地方放松一下，爽一爽去？
陈明站在保密局大楼门口，抬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，嘴角动了一下。
算不上苦笑，也算不上不苦，就是那种“早就知道会这样”的表情。
“陈站长，走吧。”贾东旭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拎着那个跟了一整天的公文包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陈明收回目光，把军装领口的扣子系上，深吸一口气，抬脚往大门外走去。
四月的金陵，晚上还有点凉。
风从秦淮河那边吹过来，带着水腥气和远处夜市飘来的油烟味，混在一起，说不清是好闻还是难闻。
两人出了保密局大门，沿着马路往前走。街上人不多，偶尔有一两辆黄包车跑过去，车夫喊着“借光借光”，铃铛叮铃铃响。
“东旭，找个地方吃点东西。”陈明说，声音不大，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
贾东旭看了看四周，指着前面巷口的一家小饭馆，“那边有个馆子，看着还行。”
门脸不大，挂着块褪了色的招牌，“老金陵饭馆”。
门口支着个煤炉，上面坐着口砂锅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，炖的是鸭血粉丝汤，香味飘得满街都是。
陈明点了点头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小饭馆里五六张桌子，这会儿只有两三桌客人。
墙上贴着发黄的菜单，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，但菜名倒是地道的金陵味儿，盐水鸭、鸭血粉丝汤、炖生敲、菊花脑蛋汤、芦蒿炒香干。
两人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。
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，围着蓝布围裙，手里拿着个本子，笑眯眯地过来，“二位长官，吃点什么？”
陈明扫了一眼墙上的菜单，“来半只盐水鸭，一个鸭血粉丝汤，炒个芦蒿香干，再来个菊花脑蛋汤。两碗米饭。”
“好嘞！”老板转身去了后厨，嗓门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，“半只盐水鸭！鸭血粉丝汤！芦蒿炒香干！菊花脑蛋汤！”
贾东旭把公文包放在脚边，看着陈明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陈明从兜里摸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，贾东旭连忙狗腿地点上。
陈明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团白雾。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散开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乱糟糟的，抓不住。
“东旭。”陈明忽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
“你觉得我今天是不是特没面子？”
贾东旭愣了一下，没想到陈明会这么直白地问。
他想了想，说了句，“申局长请的是许区长，您……您是沈阳站的，许区长是东北区的，他去了，您就不方便去了。”
陈明嗤笑了一声，把烟灰弹在地上，“不方便？有什么不方便的？我是他下属站的人，他请许忠义吃饭，顺带叫上我怎么了？我又不是不会敬酒。”
他说到最后，声音虽然压得很低，但那股子怨气藏都藏不住。
贾东旭没接话，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。
老板端着菜过来了。半只盐水鸭切得薄薄的，码在盘子里，皮白肉红，油亮油亮的。
鸭血粉丝汤用砂锅装着，鸭血切成小方块，粉丝晶莹剔透，汤面上漂着几片香菜和葱花，热气腾腾。
芦蒿炒香干碧绿碧绿的，菊花脑蛋汤里飘着金黄色的蛋花。
“二位慢用！”老板放下菜，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陈明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盐水鸭塞进嘴里，嚼了两口，放下了筷子。
“咸了。”他说。
贾东旭也夹了一块，嚼了嚼，感觉不咸，正合适。
但他没说，跟着放下了筷子。
陈明端起菊花脑蛋汤喝了一口，皱了皱眉，放下了碗。
他看着窗外黑漆漆的街道，眼神空洞得像个被掏空了棉花的布娃娃。
“东旭，你知道许忠义今天为什么能坐在那个包厢里吗？”陈明忽然问。
贾东旭想了想，“因为他是东北区的代区长？”
“对。”陈明点了点头，“他是东北区的代区长，管着整个东北区的摊子。哈尔滨、满洲里、长春、沈阳，全归他管。
他是在申醉的老部下，申醉当了保密局一哥，能不提他嘛。”
他顿了顿，拿起桌上的茶壶，给贾东旭倒了一杯茶。
是那种最便宜的粗茶，泡得发黑，贾东旭喝了一口，又苦又涩。
“我呢？我是沈阳站站长。我的顶头上司是许忠义，不是申醉。我跟申醉之间隔着一层，就隔着一个许忠义。”
贾东旭端着茶杯，有点明白了，“所以申局长请了许区长，就不会请您？”
陈明苦笑了一声，“不是不会，是不需要。他笼络住许忠义就行了，许忠义自然会管着我。
我是许忠义的下属，不是他的。他请我，反而让许忠义多想。你请我的人吃饭，是不是想挖我墙角？”
他端起茶杯，一口闷了。
茶有些凉了，变得有些涩，涩得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“所以我不在那个包厢里。我站在大楼门口，看着里面的灯亮着，听着里面的笑声，然后识趣地走开。”
贾东旭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才十九岁，中尉，来金陵才两天，这些弯弯绕绕他听不太懂，但他听得出来陈明声音里的那股子酸。
那不是委屈，是一个在外头拼死拼活的人，回到家里发现自己在食物链最底端的的人，寒心了。
陈明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芦蒿，嚼了半天，咽不下去。
“我在沈阳站，一年到头没有一天敢松懈。倭国人刚走，倭国人又来了，那边红党活动频繁，唉，一个头两个大。
站里的人要吃饭、要发饷、要升迁，上面要情报、要成绩、要好看的数字。谁管这些？我管。”
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，但很快又压了下去，像是怕被谁听见。
“许忠义是代区长，他在东北待了多久？三年。可他是我上级，他的话我得听，他的命令我得执行，他的面子我得给。
回到金陵，他跟申醉喝酒，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，呵呵。”
陈明说到这里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你知道许大茂今天在包厢里干了什么吗？三大一小，一个人喝了二十杯酒，把申醉哄得跟过年似的。
二十杯！四斤多！十四岁的孩子！人家许大茂就知道该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场合、给什么人敬酒。”
“我呢？我他妈就知道在东北穿雪地、跑情报、跟毛熊女人喝酒喝到胃出血。到头来呢？回到金陵，连顿局长饭都混不上。”
贾东旭终于忍不住了，低声说了一句，“陈站长，何长官不是说了吗，回头请您吃饭。”
陈明愣了一下，看着贾东旭，眼神里多了一点光，但那光很快就灭了。
“何长官是何长官，申醉是申醉。”陈明说，“何长官对我好，我心里记着。
但我在保密局领饷，我直接上级是许忠义，许忠义的上级是申醉。许忠义不替我说话，我在申醉面前就是个透明人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贾东旭看着他，心里头酸溜溜的。在他眼里，陈明是沈阳站站长，少将，那是多大的官啊。
可在金陵，在保密局，在申醉面前，陈明什么都不是。他上面有许忠义，许忠义上面有申醉，他是在最底下那个。
一顿饭没请他，就能让他坐在小饭馆里喝闷酒，像个被人遗忘的小兵。
“陈站长，那您以后怎么办？”贾东旭问。
“怎么办？该怎么办还怎么办。”他说，“沈阳站那摊子不能丢，何长官那边不能松。
许忠义是我上级，我该汇报汇报，该请示请示。他不替我说话，我就自己熬。
反正我是外勤，一年到头在东北，他也管不着我具体怎么干。”
他顿了顿，忽然压低了声音，“东旭，你记住一句话。”
贾东旭凑近了些。
“在这个系统里混，靠的不是本事，是你上面那个人。”
陈明一字一顿地说，“本事再大，上面没人，你就是条龙也得盘着。本事再小，上面有人撑腰，你就是头猪，也能飞上天。”
贾东旭点了点头，也不知道听没听懂。
陈明心里不痛快，心想，要不吃完饭，找个地方放松一下，爽一爽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