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54章 醉月楼里，许长官的排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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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东旭认识那两盏红灯笼。
今天晚上，不对，是昨天晚上，他跟陈明就是从这条巷子走进去的，就是在这两盏红灯笼下面，被老鸨迎进去的。
然后就是那个虎背熊腰的胖女人，唱着跑调的《夜上海》，还有后来冲进来的宪兵。
贾东旭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大茂！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带我来这儿干嘛？”
许大茂把车停在巷口，熄了火，转过头看着他，嘴角挂着笑，“带你开开眼啊。怎么，你来过？”
贾东旭咽了口唾沫，脸涨得通红，“来过……今天……不是，昨天晚上……跟陈站长……然后就被……”
贾东旭根本就没好意思说，他们两个被宪兵抓住这个事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拍着方向盘，笑得喘不上气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就是在这儿被宪兵抓住了？”许大茂擦了擦眼泪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“艹，没事吧？”
许大茂也不再再扯这个话题，“巧了巧了，今儿个我正要带你来的就是这儿！”
贾东旭的脸红得能滴血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得意味深长，“放心吧，东旭哥，有我在，宪兵不敢来。
我跟你说，这醉月楼的老板是我哥们儿，这儿的姑娘也是最好的。昨晚那是运气不好，赶上宪兵查夜。
今儿个不一样，我许大茂带你来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？”
贾东旭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许大茂推开车门，下了车，绕到另一边，拉开车门，伸手把贾东旭拽了出来。
“走，进去坐坐。喝杯茶，听个小曲，放松放松。”
贾东旭被他拽着往前走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，每一步都沉甸甸的。他看着那两盏红灯笼越来越近，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“大茂，我……”
“别我我我了。”许大茂搂着他的肩膀，像亲哥俩似的，“你今年十七，我十四。我在金陵混了两个月，你在东北待了快半年。论岁数，你是哥。论见识，你不如我。听弟弟的，准没错。”
贾东旭被他搂着，半推半就地走进了醉月楼的大门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姑娘，二十出头，水灵灵的，笑着迎上来。
“哎哟，许长官，您来啦！好几天没见您了，想死我们了！”
许大茂笑着拍了一个姑娘的屁股，一副老客的派头，“这小嘴，越来越甜了。”
那个老鸨子也迎上来，点头哈腰，“许长官，刘团长刚打过招呼了，说您今晚要来，房间都给您留好了。”
说完一呆，因为她这才看到许大茂旁边的贾东旭。
贾东旭也是一呆，有些尴尬。
许大茂却没有发现两人的异常，点点头，“不用，在大厅就可以了。叫小芸出来陪陪我们贾少爷。”
小芸。
贾东旭听见这两个字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那不是陈站长今晚点的那个姑娘吗？
许大茂搂着他往里走，边走边说，“小芸是这儿的台柱子，唱得最好。你听听，保准你喜欢。”
贾东旭被他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堂，跟几个小时前一样的布置，一样的灯光，一样的红灯笼。
可气氛完全不一样。没有凶神恶煞的宪兵，没有冷冰冰的枪口，没有那些看热闹的眼睛。
只有温柔的灯光，淡淡的茶香，和若有若无的琵琶声。
许大茂坐在他对面，翘着二郎腿，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，递给旁边的姑娘，“先上壶龙井，再来碟瓜子花生。”
姑娘接过钱，笑着走了。
贾东旭看到了，那是一张绿钱，美金，一美金。
他看着许大茂那张白净的脸，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，这小子，真是混出来了。
在四九城的时候，许大茂就是个跟在他和何雨柱屁股后头跑的小屁孩，瘦得跟猴似的，穿得破破烂烂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这才过了多久？人家已经是少校了，开着小轿车，出入醉月楼这种地方，点的茶是龙井，点的姑娘是台柱子。
而他贾东旭呢？中尉，跟着陈站长跑腿，连逛窑子的钱都掏不起，还被宪兵抓了。
贾东旭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忽然有点失落。
许大茂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，端起刚端上来的茶，递给他一杯，“东旭哥，别想那么多。明天抽空我给许区长说一嘴，先给你提上尉。”
贾东旭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茶是好茶，清香扑鼻，入口甘甜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许大茂，忽然笑了，“大茂，你变了。”
许大茂挑了挑眉毛，“哪儿变了？”
“以前在四九城，你连话都不敢跟我说。现在……”
贾东旭摇了摇头，“现在你比我像哥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端起茶杯，跟贾东旭碰了一下，“东旭哥，咱俩是兄弟。这辈子都是。”
琵琶声从里间传来，叮叮咚咚的，像泉水打在石头上。
一个姑娘从里间走出来，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，头发挽了个髻，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栀子花。
她的皮肤很白，眉眼弯弯的，嘴角带着笑，整个人像从画上走下来的。
小芸。
她走到许大茂面前，屈膝行了个礼，声音轻柔得像风，“许长官，您来了。”
许大茂指了指贾东旭，“今儿个不是我听曲，是我兄弟听。你给他唱两曲，唱最好的。”
芸娘看向贾东旭，微微一愣。
她认出来了，这是刚才那位陈长官的跟班，几个小时前，就在这个大堂里，被宪兵一起抓走的那个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笑了笑，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，抱起琵琶，拨了几个音。
琵琶声响起来，像水波一样在大堂里荡漾开来。
芸娘开口唱了，唱的是《茉莉花》。
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，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，芬芳美丽满枝桠，又香又白人人夸……”
贾东旭靠在椅背上，听着那软绵绵的调子，紧绷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看着芸娘那张白净的脸，忽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许大茂坐在对面，翘着二郎腿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端起茶杯，朝他举了举。
贾东旭笑了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两个发小，在醉月楼的大堂里，听着琵琶曲，喝着龙井茶。
夜还很长。
今天晚上，不对，是昨天晚上，他跟陈明就是从这条巷子走进去的，就是在这两盏红灯笼下面，被老鸨迎进去的。
然后就是那个虎背熊腰的胖女人，唱着跑调的《夜上海》，还有后来冲进来的宪兵。
贾东旭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大茂！”他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带我来这儿干嘛？”
许大茂把车停在巷口，熄了火，转过头看着他，嘴角挂着笑，“带你开开眼啊。怎么，你来过？”
贾东旭咽了口唾沫，脸涨得通红，“来过……今天……不是，昨天晚上……跟陈站长……然后就被……”
贾东旭根本就没好意思说，他们两个被宪兵抓住这个事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拍着方向盘，笑得喘不上气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就是在这儿被宪兵抓住了？”许大茂擦了擦眼泪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“艹，没事吧？”
许大茂也不再再扯这个话题，“巧了巧了，今儿个我正要带你来的就是这儿！”
贾东旭的脸红得能滴血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许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得意味深长，“放心吧，东旭哥，有我在，宪兵不敢来。
我跟你说，这醉月楼的老板是我哥们儿，这儿的姑娘也是最好的。昨晚那是运气不好，赶上宪兵查夜。
今儿个不一样，我许大茂带你来，谁敢动你一根汗毛？”
贾东旭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许大茂推开车门，下了车，绕到另一边，拉开车门，伸手把贾东旭拽了出来。
“走，进去坐坐。喝杯茶，听个小曲，放松放松。”
贾东旭被他拽着往前走，两条腿像灌了铅似的，每一步都沉甸甸的。他看着那两盏红灯笼越来越近，心跳得越来越快。
“大茂，我……”
“别我我我了。”许大茂搂着他的肩膀，像亲哥俩似的，“你今年十七，我十四。我在金陵混了两个月，你在东北待了快半年。论岁数，你是哥。论见识，你不如我。听弟弟的，准没错。”
贾东旭被他搂着，半推半就地走进了醉月楼的大门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姑娘，二十出头，水灵灵的，笑着迎上来。
“哎哟，许长官，您来啦！好几天没见您了，想死我们了！”
许大茂笑着拍了一个姑娘的屁股，一副老客的派头，“这小嘴，越来越甜了。”
那个老鸨子也迎上来，点头哈腰，“许长官，刘团长刚打过招呼了，说您今晚要来，房间都给您留好了。”
说完一呆，因为她这才看到许大茂旁边的贾东旭。
贾东旭也是一呆，有些尴尬。
许大茂却没有发现两人的异常，点点头，“不用，在大厅就可以了。叫小芸出来陪陪我们贾少爷。”
小芸。
贾东旭听见这两个字，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
那不是陈站长今晚点的那个姑娘吗？
许大茂搂着他往里走，边走边说，“小芸是这儿的台柱子，唱得最好。你听听，保准你喜欢。”
贾东旭被他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大堂，跟几个小时前一样的布置，一样的灯光，一样的红灯笼。
可气氛完全不一样。没有凶神恶煞的宪兵，没有冷冰冰的枪口，没有那些看热闹的眼睛。
只有温柔的灯光，淡淡的茶香，和若有若无的琵琶声。
许大茂坐在他对面，翘着二郎腿，从兜里掏出一张钞票，递给旁边的姑娘，“先上壶龙井，再来碟瓜子花生。”
姑娘接过钱，笑着走了。
贾东旭看到了，那是一张绿钱，美金，一美金。
他看着许大茂那张白净的脸，心里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，这小子，真是混出来了。
在四九城的时候，许大茂就是个跟在他和何雨柱屁股后头跑的小屁孩，瘦得跟猴似的，穿得破破烂烂，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这才过了多久？人家已经是少校了，开着小轿车，出入醉月楼这种地方，点的茶是龙井，点的姑娘是台柱子。
而他贾东旭呢？中尉，跟着陈站长跑腿，连逛窑子的钱都掏不起，还被宪兵抓了。
贾东旭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尖，忽然有点失落。
许大茂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，端起刚端上来的茶，递给他一杯，“东旭哥，别想那么多。明天抽空我给许区长说一嘴，先给你提上尉。”
贾东旭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茶是好茶，清香扑鼻，入口甘甜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许大茂，忽然笑了，“大茂，你变了。”
许大茂挑了挑眉毛，“哪儿变了？”
“以前在四九城，你连话都不敢跟我说。现在……”
贾东旭摇了摇头，“现在你比我像哥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，然后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端起茶杯，跟贾东旭碰了一下，“东旭哥，咱俩是兄弟。这辈子都是。”
琵琶声从里间传来，叮叮咚咚的，像泉水打在石头上。
一个姑娘从里间走出来，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，头发挽了个髻，鬓边别着一朵白色的栀子花。
她的皮肤很白，眉眼弯弯的，嘴角带着笑，整个人像从画上走下来的。
小芸。
她走到许大茂面前，屈膝行了个礼，声音轻柔得像风，“许长官，您来了。”
许大茂指了指贾东旭，“今儿个不是我听曲，是我兄弟听。你给他唱两曲，唱最好的。”
芸娘看向贾东旭，微微一愣。
她认出来了，这是刚才那位陈长官的跟班，几个小时前，就在这个大堂里，被宪兵一起抓走的那个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，只是笑了笑，走到角落的椅子上坐下，抱起琵琶，拨了几个音。
琵琶声响起来，像水波一样在大堂里荡漾开来。
芸娘开口唱了，唱的是《茉莉花》。
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，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，芬芳美丽满枝桠，又香又白人人夸……”
贾东旭靠在椅背上，听着那软绵绵的调子，紧绷的身体慢慢松了下来。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看着芸娘那张白净的脸，忽然觉得，好像也没那么紧张了。
许大茂坐在对面，翘着二郎腿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，端起茶杯，朝他举了举。
贾东旭笑了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两个发小，在醉月楼的大堂里，听着琵琶曲，喝着龙井茶。
夜还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