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784章 徒劳挣扎的老头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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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知道，这不是在问他“猜测”，是在问他“判断”。
老头子现在已经把他当成了战略参谋，不是在考他，是在用他。
何雨柱心里头飞快地转着，自己该怎么说，才能既不泄露秘密又能得到老头子的更信任？
军事上，东北会发动攻势；政治上，会继续筹备新政协。
“校长，我判断，他们下一步会从军事上发力。”
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口号喊出来了，接下来就要用胜利来撑腰。东北那边不会等了。
林x的部队已经完成了包围，缺的只是一个时机。他们会趁热打铁，在东北发动大规模攻势。”
老头子的手指停了。
“东北……”老头子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，眼神有些空洞。
东北的几十万大军是他最后的家底，如果东北丢了，整个战局就崩了。
何雨柱看着老头子的表情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，不是编的。但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帮老头子，是为了让老头子更信任他。
“北梁，你说东北那边，我们还能撑多久？”老头子的声音很低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没有直接回答，“校长，这要看鹰酱国。援助到了，还能撑一撑。援助不到，很难。”
老头子苦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开心的笑，是那种“我早就知道”的笑。
他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“援助，援助，说了多少回了，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老头子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又站了一会儿。
晨光越来越亮，照得书房里的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。
老头子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后面，拿起那份《新华日报》，又看了一遍。
他看得很慢，像在读一份判决书。
“北梁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前天说，让我把声音喊大一点。”老头子放下报纸，看着他，“那你觉得，我今天应该说什么？”
何雨柱知道，老头子不是在问他“说什么”，是在问他“怎么说”。
其实，他早已经想好了答案，就等老头子问。
“校长，您不要说‘反对’。您要说‘号召’。”
老头子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反对新政协，听起来像是您怕了他们。您要另起炉灶，号召召开国民大会，实施宪政。不是跟他们对着干，是自己带头干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老百姓不怕打仗，怕的是没有奔头。您给他们一个奔头，他们就会跟着您。”
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北梁，你这个人，脑子清楚，嘴也严。可惜你不在宣传部门，不然那些文人墨客，没一个是你的对手。”
何雨柱低头，“校长过奖了。”
老头子摆了摆手，拿起桌上的钢笔，在白纸上继续写。
他的字迹苍劲有力，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量。
何雨柱知道他写的是什么——一篇告国民书，或者是五一谈话。
他站在一旁，安静地等着，像一个合格的参谋。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，老头子放下笔，抬起头看着何雨柱。
“你还没吃早饭吧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“还没有。”
老头子朝门外喊了一声：“把何长官的早饭端进来。”
侍从应声而去，不一会儿端着托盘进来。
鸡丝粥已经凉了，小笼包也凉了，酱菜还是那个酱菜。
何雨柱看着那碗凉粥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粥凉了，但鸡丝的鲜味还在，米粒已经泡得有些发胀，不过不难喝。
老头子看着他喝凉粥，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不是怜悯，不是心疼，是亲近。
一个长辈看着晚辈吃苦时的那种亲近。
“北梁，你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放下粥碗，摇了摇头，“不辛苦。校长比我辛苦多了。”
老头子没说话，靠在椅背里，看着窗外。
晨光洒在他脸上，那张瘦削的脸在光里显得有些透明。
何雨柱喝完粥，吃了两个小笼包，把酱菜也吃完了。
他站起来，把碗碟收进托盘。
“校长，我先出去了。您有事叫我。”
老头子点了点头，忽然叫住他，“北梁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。
“你前天说，红党在东北不会等了。你昨天说，五一口号会发布。你都对了。”
老头子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我希望你今天说的那些，是错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两秒钟，然后说了四个字，“我也希望。”
他端着托盘出了书房。
走廊里，侍从们还在忙碌，脚步匆匆。
何雨柱把托盘交给厨房，站在憩庐门口的台阶上，点了一根烟。
晨光洒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烟，吐出一团白雾，看着那团白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。
他想起老头子刚才那句话——“我希望你今天说的那些，是错的。”
何雨柱知道，他说的那些没有错。
东北会丢，xxxx会倒戈，果党的败退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不是预言家，他是穿越者。
他知道历史的每一页，每一行，每一个标点符号。
但老头子不知道。老头子以为他是靠“分析”得出的结论，靠“判断”做出的预测。这份信任，比任何情报都值钱。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弹进垃圾桶，大步流星地往军务局走。
皮鞋踩在路上，笃笃笃，节奏轻快。
他知道，今天，老头子在书房里写的那篇谈话，会在明天的报纸上刊登。
到那时，全国人民都会看到，国民政府还在抗争。
但何雨柱也知道，那篇谈话改变不了什么。历史的大势，不是老头子一篇文章能扭转的。
何况，老头子自己写的文章，其实一塌糊涂，惨不忍睹。
但他不能说。
他只能看着，看着历史按部就班地走完最后一年。
一年后，他会消失。像一滴水消失在秦淮河里。
何雨柱加快了脚步，消失在国防部大院的深处。
身后，憩庐的窗帘拉上了一半，老头子的影子映在窗户上，瘦削的，孤零零的，像一座快要倾倒的塔。
老头子现在已经把他当成了战略参谋，不是在考他，是在用他。
何雨柱心里头飞快地转着，自己该怎么说，才能既不泄露秘密又能得到老头子的更信任？
军事上，东北会发动攻势；政治上，会继续筹备新政协。
“校长，我判断，他们下一步会从军事上发力。”
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，“口号喊出来了，接下来就要用胜利来撑腰。东北那边不会等了。
林x的部队已经完成了包围，缺的只是一个时机。他们会趁热打铁，在东北发动大规模攻势。”
老头子的手指停了。
“东北……”老头子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，眼神有些空洞。
东北的几十万大军是他最后的家底，如果东北丢了，整个战局就崩了。
何雨柱看着老头子的表情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
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，不是编的。但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帮老头子，是为了让老头子更信任他。
“北梁，你说东北那边，我们还能撑多久？”老头子的声音很低。
何雨柱想了想，没有直接回答，“校长，这要看鹰酱国。援助到了，还能撑一撑。援助不到，很难。”
老头子苦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开心的笑，是那种“我早就知道”的笑。
他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“援助，援助，说了多少回了，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。
老头子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又站了一会儿。
晨光越来越亮，照得书房里的红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。
老头子转过身，走回办公桌后面，拿起那份《新华日报》，又看了一遍。
他看得很慢，像在读一份判决书。
“北梁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前天说，让我把声音喊大一点。”老头子放下报纸，看着他，“那你觉得，我今天应该说什么？”
何雨柱知道，老头子不是在问他“说什么”，是在问他“怎么说”。
其实，他早已经想好了答案，就等老头子问。
“校长，您不要说‘反对’。您要说‘号召’。”
老头子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反对新政协，听起来像是您怕了他们。您要另起炉灶，号召召开国民大会，实施宪政。不是跟他们对着干，是自己带头干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老百姓不怕打仗，怕的是没有奔头。您给他们一个奔头，他们就会跟着您。”
老头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北梁，你这个人，脑子清楚，嘴也严。可惜你不在宣传部门，不然那些文人墨客，没一个是你的对手。”
何雨柱低头，“校长过奖了。”
老头子摆了摆手，拿起桌上的钢笔，在白纸上继续写。
他的字迹苍劲有力，一笔一划都带着力量。
何雨柱知道他写的是什么——一篇告国民书，或者是五一谈话。
他站在一旁，安静地等着，像一个合格的参谋。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，老头子放下笔，抬起头看着何雨柱。
“你还没吃早饭吧？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“还没有。”
老头子朝门外喊了一声：“把何长官的早饭端进来。”
侍从应声而去，不一会儿端着托盘进来。
鸡丝粥已经凉了，小笼包也凉了，酱菜还是那个酱菜。
何雨柱看着那碗凉粥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，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粥凉了，但鸡丝的鲜味还在，米粒已经泡得有些发胀，不过不难喝。
老头子看着他喝凉粥，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不是怜悯，不是心疼，是亲近。
一个长辈看着晚辈吃苦时的那种亲近。
“北梁，你辛苦了。”
何雨柱放下粥碗，摇了摇头，“不辛苦。校长比我辛苦多了。”
老头子没说话，靠在椅背里，看着窗外。
晨光洒在他脸上，那张瘦削的脸在光里显得有些透明。
何雨柱喝完粥，吃了两个小笼包，把酱菜也吃完了。
他站起来，把碗碟收进托盘。
“校长，我先出去了。您有事叫我。”
老头子点了点头，忽然叫住他，“北梁。”
何雨柱转过身。
“你前天说，红党在东北不会等了。你昨天说，五一口号会发布。你都对了。”
老头子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楚，“我希望你今天说的那些，是错的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两秒钟，然后说了四个字，“我也希望。”
他端着托盘出了书房。
走廊里，侍从们还在忙碌，脚步匆匆。
何雨柱把托盘交给厨房，站在憩庐门口的台阶上，点了一根烟。
晨光洒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深吸一口烟，吐出一团白雾，看着那团白雾在阳光里慢慢散开。
他想起老头子刚才那句话——“我希望你今天说的那些，是错的。”
何雨柱知道，他说的那些没有错。
东北会丢，xxxx会倒戈，果党的败退只是时间问题。
他不是预言家，他是穿越者。
他知道历史的每一页，每一行，每一个标点符号。
但老头子不知道。老头子以为他是靠“分析”得出的结论，靠“判断”做出的预测。这份信任，比任何情报都值钱。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弹进垃圾桶，大步流星地往军务局走。
皮鞋踩在路上，笃笃笃，节奏轻快。
他知道，今天，老头子在书房里写的那篇谈话，会在明天的报纸上刊登。
到那时，全国人民都会看到，国民政府还在抗争。
但何雨柱也知道，那篇谈话改变不了什么。历史的大势，不是老头子一篇文章能扭转的。
何况，老头子自己写的文章，其实一塌糊涂，惨不忍睹。
但他不能说。
他只能看着，看着历史按部就班地走完最后一年。
一年后，他会消失。像一滴水消失在秦淮河里。
何雨柱加快了脚步，消失在国防部大院的深处。
身后，憩庐的窗帘拉上了一半，老头子的影子映在窗户上，瘦削的，孤零零的，像一座快要倾倒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