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802章 把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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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良久，何雨柱松开她的手，从她身上下来，躺在她旁边。
钱书瑶还沉浸在美妙的体验中，半天才发觉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辛苦你了，柱子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她的俏脸，嘴角翘着，“还好吧。要不是怕你吃不消，我可是……”
钱书瑶瞪了他一眼，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，“何雨柱，你混蛋！”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钱书瑶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就放弃了。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手环着他的腰。
他的腰很结实，没有赘肉，她以前摸过很多次，但每次都还是觉得心跳加速。
“书瑶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咱们老了，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钱书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她想了一会儿，“你退休了，在家给我做饭。我每天出去打牌，输你的钱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你就这点出息？”
钱书瑶也笑了，“那你想要什么出息？当总统夫人？我可没那个命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，搂着她，看着天花板，想着她说的“老了以后”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老，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到他活到老。
但他知道，此刻她在他怀里，此刻她说“你退休了给我做饭”，此刻他信了。
钱书瑶从他怀里挣出来，翻了个身，趴在他胸口。
她的下巴搁在他胸骨上，仰头看着他。她的头发散下来，垂在两边，像一道黑色的瀑布。
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她的头发很软，很滑，就像绸缎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心事？”
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，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钱书瑶看着他，“你每次有心事，都会看着天花板发呆。我刚才说了半天，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他知道她可能看出来了，也许她什么都看出来了。
她只是不说。
不说，就是给他留着面子。
毕竟，作为保密局的主任秘书，全中国的事，她可能知道一半；金陵的事，她知道百分之九十。
“书瑶，我只是在想，我何德何能，能让你对我这么好。”
钱书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脸，“你才知道？”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。
她的手现在凉凉的，滑滑的，像一块温润的玉。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书瑶，谢谢你。”
钱书瑶没有回答。
她低下头，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，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，最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
“何雨柱，别说谢谢。我不想听谢谢。我想听别的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别的什么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还是没想出来。
钱书瑶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何雨柱，你真是个木头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这一次他没有用太大劲，她也没有挣开。
两个人就这么搂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晨光越来越亮，窗帘缝里的光线从灰色变成了金色。
院子里的枇杷树在风里摇着，叶子沙沙响。
鸟叫声多了起来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在开会。
钱书瑶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，一圈比一圈大，一圈比一圈慢。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她挣开，又画。
他再握，她再挣开，再画。。
两个人像是在玩一场无声的游戏。
“书瑶姐，别闹了，要来一次估计老头子都要吃中饭了，我得走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很低。
钱书瑶的手停了一下，“再过一会不行吗？”
“老头子吃不到我做的早饭，要拿拐棍打人的……”
钱书瑶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几点了？”
何雨柱，“五点半。”
钱书瑶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走吧。别让老头子等。”
何雨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，坐起来，开始穿衣服。
他穿得很快，短裤、衬衫、裤子、袜子、皮鞋，一件一件往身上套。钱书瑶躺在床上，看着他忙碌的背影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晚上还回来吗？”
何雨柱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，“回。尽量早。”
钱书瑶没再问了。她翻了个身，面朝窗户，背对着他。何雨柱穿好衣服，走到床边，弯下腰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你再睡会儿。昨晚累坏了。”
钱书瑶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动。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何雨柱站直了身子，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肩膀露在外面，皮肤白得发亮。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像一片黑色的云。
何雨柱转身出了卧室，轻轻带上门。
他走到厨房，留了一张纸条桌上：“等会有侍从送早饭来，老头子吃什么，你吃什么。”
他出了门，上了车，发动引擎。车子驶出巷子，拐上大路。
他想起钱书瑶刚才那个背影，想起她肩膀上的红印，想起她蜷着手指的样子。
他心里头又甜又苦，甜的是她还在，苦的是他不能只在她一个人身边。
车子在憩庐门口停下来。
门卫已经在换岗了，卫兵们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想起老头子，想起那碗银耳羹，想起今天要做的早餐。
何雨柱走进了憩庐。
……
城南宅子的卧室里，钱书瑶还躺在床上。
她想翻个身，腰却像断了一样，酸得她龇了龇牙。
她咬着嘴唇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不是笑，是那种又疼又甜的滋味。
她想起昨晚，想起今早，想起何雨柱那些笨拙的、温柔的动作。她的脸红了，红到耳朵根。
钱书瑶试着坐起来，可腰还是酸，腿也软。
她只得扶着床头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直，靠在床背上。
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旁边空着的枕头。枕头上还有他的体温，还有他的味道。
钱书瑶闭上眼睛，深吸口气，然后一声叹息，“唉，那个林婉清……我得替柱子把把关……”
良久，何雨柱松开她的手，从她身上下来，躺在她旁边。
钱书瑶还沉浸在美妙的体验中，半天才发觉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“辛苦你了，柱子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她的俏脸，嘴角翘着，“还好吧。要不是怕你吃不消，我可是……”
钱书瑶瞪了他一眼，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，“何雨柱，你混蛋！”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钱书瑶挣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就放弃了。
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手环着他的腰。
他的腰很结实，没有赘肉，她以前摸过很多次，但每次都还是觉得心跳加速。
“书瑶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以后咱们老了，会是什么样子？”
钱书瑶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她想了一会儿，“你退休了，在家给我做饭。我每天出去打牌，输你的钱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你就这点出息？”
钱书瑶也笑了，“那你想要什么出息？当总统夫人？我可没那个命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，搂着她，看着天花板，想着她说的“老了以后”。
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老，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等到他活到老。
但他知道，此刻她在他怀里，此刻她说“你退休了给我做饭”，此刻他信了。
钱书瑶从他怀里挣出来，翻了个身，趴在他胸口。
她的下巴搁在他胸骨上，仰头看着他。她的头发散下来，垂在两边，像一道黑色的瀑布。
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她的头发很软，很滑，就像绸缎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心事？”
何雨柱的手顿了一下，“没有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钱书瑶看着他，“你每次有心事，都会看着天花板发呆。我刚才说了半天，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他知道她可能看出来了，也许她什么都看出来了。
她只是不说。
不说，就是给他留着面子。
毕竟，作为保密局的主任秘书，全中国的事，她可能知道一半；金陵的事，她知道百分之九十。
“书瑶，我只是在想，我何德何能，能让你对我这么好。”
钱书瑶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他的脸，“你才知道？”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。
她的手现在凉凉的，滑滑的，像一块温润的玉。
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“书瑶，谢谢你。”
钱书瑶没有回答。
她低下头，在他嘴角亲了一下，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，最后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然后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，整个人贴在他身上。
“何雨柱，别说谢谢。我不想听谢谢。我想听别的。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“别的什么？”
“你说呢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还是没想出来。
钱书瑶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一丝无奈，“何雨柱，你真是个木头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把她搂进怀里。
这一次他没有用太大劲，她也没有挣开。
两个人就这么搂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晨光越来越亮，窗帘缝里的光线从灰色变成了金色。
院子里的枇杷树在风里摇着，叶子沙沙响。
鸟叫声多了起来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在开会。
钱书瑶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，一圈比一圈大，一圈比一圈慢。
何雨柱握住她的手，她挣开，又画。
他再握，她再挣开，再画。。
两个人像是在玩一场无声的游戏。
“书瑶姐，别闹了，要来一次估计老头子都要吃中饭了，我得走了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很低。
钱书瑶的手停了一下，“再过一会不行吗？”
“老头子吃不到我做的早饭，要拿拐棍打人的……”
钱书瑶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看着他，“几点了？”
何雨柱，“五点半。”
钱书瑶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走吧。别让老头子等。”
何雨柱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，坐起来，开始穿衣服。
他穿得很快，短裤、衬衫、裤子、袜子、皮鞋，一件一件往身上套。钱书瑶躺在床上，看着他忙碌的背影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“何雨柱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晚上还回来吗？”
何雨柱系扣子的手顿了一下，“回。尽量早。”
钱书瑶没再问了。她翻了个身，面朝窗户，背对着他。何雨柱穿好衣服，走到床边，弯下腰，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你再睡会儿。昨晚累坏了。”
钱书瑶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动。她的声音闷闷的，像是在忍着什么。
何雨柱站直了身子，看了她一眼。
她的肩膀露在外面，皮肤白得发亮。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，像一片黑色的云。
何雨柱转身出了卧室，轻轻带上门。
他走到厨房，留了一张纸条桌上：“等会有侍从送早饭来，老头子吃什么，你吃什么。”
他出了门，上了车，发动引擎。车子驶出巷子，拐上大路。
他想起钱书瑶刚才那个背影，想起她肩膀上的红印，想起她蜷着手指的样子。
他心里头又甜又苦，甜的是她还在，苦的是他不能只在她一个人身边。
车子在憩庐门口停下来。
门卫已经在换岗了，卫兵们腰板挺得笔直。
他想起老头子，想起那碗银耳羹，想起今天要做的早餐。
何雨柱走进了憩庐。
……
城南宅子的卧室里，钱书瑶还躺在床上。
她想翻个身，腰却像断了一样，酸得她龇了龇牙。
她咬着嘴唇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不是笑，是那种又疼又甜的滋味。
她想起昨晚，想起今早，想起何雨柱那些笨拙的、温柔的动作。她的脸红了，红到耳朵根。
钱书瑶试着坐起来，可腰还是酸，腿也软。
她只得扶着床头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直，靠在床背上。
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，照在她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伸出手，摸了摸旁边空着的枕头。枕头上还有他的体温，还有他的味道。
钱书瑶闭上眼睛，深吸口气，然后一声叹息，“唉，那个林婉清……我得替柱子把把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