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841章 被人打脸，还得笑着给他安排女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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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庆坐在办公桌后面，脸黑得像锅底。
何雨柱走了快十分钟了，陈大庆还在扑哧扑哧喘着粗气。
刚才何雨柱那几下，打在黄大超和毛僧脸上，也是打在他心上。
堂堂淞沪警备司令，中将军衔，在上海滩跺一脚，黄浦江都得抖三抖的主儿，被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，还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人。
他端起茶杯，茶凉透了，涩得他直皱眉。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“哐当”一声，茶水溅出来，洇湿了桌上的文件。
他也懒得擦，靠在椅背里，闭着眼睛，牙齿咬德咯咯响。
“苟日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。
他想起何雨柱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，想起他叼着烟喷在自己脸上的样子，想起他打毛僧和黄大超时的狠劲儿。
那两巴掌，不是打给毛森和黄大超看的，是打给他陈大庆看的。
打的是脸，丢的是他的面子。
他陈大庆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，头一回被人这么骑在头上拉屎。可他能怎么办？
人家是老头子派来的钦差，打不得，骂不得，还得赔着笑脸。
何况，这事发生在自己的地头，自己也确实脱离不了干系。
但陈大庆还是又骂了一句：“苟日的。”
门被敲响了，又急又重，像是有人在拿拳头砸。
陈大庆睁开眼，火气噌地窜上来，冲着门吼了一嗓子，“进来！”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进来。
这人四十出头，上校军衔，瘦长脸，额头上全是汗，脸色白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。
他是陈大庆的副官长，姓危，叫危行健，跟了陈大庆五六年，从没见过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。
“危行健，你他妈慌什么？见鬼了？”陈大庆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。
危行健咽了口唾沫，走到办公桌前，立正敬礼，手都在抖。“司……司令，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？又出什么事？”陈大庆的太阳穴突突地跳，“何雨柱又杀回来了？”
危行健摇了摇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是怕隔墙有耳，“不是，司令，是唐特派员那边……他的副官赵志远打来电话，说……说何长官晚上要去百乐门。”
陈大庆愣了一下，“去百乐门就去百乐门，关我什么事？他爱去不去。”
危行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司令，您听我说完。赵志远说，何长官嫌百乐门的舞女都是庸脂俗粉，看不上眼。话里话外的意思……是让咱们出面。”
“出面？出什么面？”陈大庆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危行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让咱们去‘请’那些社交名媛、歌星、影星……晚上好好陪陪何长官，让他有一个开心难忘的沪上之夜……”
陈大庆听完，整个人愣在椅子上。他的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然后，他的脸从黑变成了紫，从紫变成了青，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上。
不是愤怒，是比愤怒更深的憋屈，是窝火，是那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不能还手的绝望。
“苟日的！”陈大庆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茶杯跳了起来，“tmd！跑到我这来又打又骂，打完骂完，晚上还得让我给他安排女人？他何雨柱算老几？他当我是拉皮条的？”
危行健低着头，不敢吭声，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大片。
陈大庆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哐哐哐，节奏急促得像在打仗。
他指着天花板，也不知道在骂谁，“还有王法吗？还有天理吗？老子是淞沪警备司令，不是老鸨子！不是妈妈桑！”
危行健还是不敢吭声，缩着脖子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。
陈大庆骂了足足两分钟，骂累了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拉满了的风箱。
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，发现茶已经洒光了，把杯子往墙上一摔，“哐当”一声，碎了一地。
危行健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
陈大庆盯着他，眼珠子布满了血丝。危行健不敢看，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。办公室里安静了，只有陈大庆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老钟的滴答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陈大庆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像是一口气把半辈子的憋屈都吐了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小多了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。
危行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陈大庆靠在椅背里，睁开眼，“危行健。”陈大庆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危行健赶紧立正，“在！”
“去办。”
危行健愣了一下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司令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大庆看着他，目光里没有愤怒，没有不甘，只有疲惫和认命，“我说去办，按何长官的意思办，去请那些名媛、歌星、影星。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沉了下来，“百乐门附近，今晚戒严，加派巡逻队。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拿刀捅何长官的事发生。再出一次，我的脑袋都保不住。”
危行健咽了口唾沫，“司令，戒严的话，会不会动静太大了？影响不好——”
“影响？”陈大庆冷笑了一声，“我他妈脸都丢光了，还在乎影响？去办。”
危行健不敢再问了，立正敬礼，“是！司令！”转身要走，身后传来陈大庆的声音。
“等一下。”
危行健转过身。
陈大庆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最后摆了摆手，“去吧。”
危行健出了办公室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，他靠着墙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想起陈大庆刚才那张脸，不是愤怒，是憋屈，是一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不能还手的绝望。
他跟了陈大庆五六年，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危行健摇了摇头，回自己办公室安排去了。
办公室里，陈大庆一个人坐着。
他点了一根烟，深吸一口。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在他面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。
他看着那团白雾，想着何雨柱的脸，想着他叼着烟喷在自己脸上的样子，想着他打人时的狠劲儿。
他想恨他，但恨不起来。不是不敢，是没资格。
他陈大庆这辈子，杀过人，放过火，缺德事没少干。
但从来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拉屎。今天被人骑了，还得笑着伺候。他吐出一口烟，嘴角扯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
“苟日的何雨柱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没有人知道，淞沪警备司令部的长官，一个中将军官，正在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将安排晚上的女人。
没有人知道，他心里的憋屈，比黄浦江的水还深。
今晚，何雨柱要在百乐门嗨皮，他却在办公室里生闷气。
这就是命，他认了。
但认了不代表服了。他陈大庆不是服软的人，只是时候未到。
时候到了，谁骑在谁头上，还不一定呢。
这笔账，他记下了。
何雨柱走了快十分钟了，陈大庆还在扑哧扑哧喘着粗气。
刚才何雨柱那几下，打在黄大超和毛僧脸上，也是打在他心上。
堂堂淞沪警备司令，中将军衔，在上海滩跺一脚，黄浦江都得抖三抖的主儿，被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子指着鼻子骂，还当着他的面打了他的人。
他端起茶杯，茶凉透了，涩得他直皱眉。把杯子往桌上一顿，“哐当”一声，茶水溅出来，洇湿了桌上的文件。
他也懒得擦，靠在椅背里，闭着眼睛，牙齿咬德咯咯响。
“苟日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却格外清晰。
他想起何雨柱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，想起他叼着烟喷在自己脸上的样子，想起他打毛僧和黄大超时的狠劲儿。
那两巴掌，不是打给毛森和黄大超看的，是打给他陈大庆看的。
打的是脸，丢的是他的面子。
他陈大庆在上海滩混了这么多年，头一回被人这么骑在头上拉屎。可他能怎么办？
人家是老头子派来的钦差，打不得，骂不得，还得赔着笑脸。
何况，这事发生在自己的地头，自己也确实脱离不了干系。
但陈大庆还是又骂了一句：“苟日的。”
门被敲响了，又急又重，像是有人在拿拳头砸。
陈大庆睁开眼，火气噌地窜上来，冲着门吼了一嗓子，“进来！”
门被推开，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进来。
这人四十出头，上校军衔，瘦长脸，额头上全是汗，脸色白得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。
他是陈大庆的副官长，姓危，叫危行健，跟了陈大庆五六年，从没见过他这副慌慌张张的样子。
“危行健，你他妈慌什么？见鬼了？”陈大庆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。
危行健咽了口唾沫，走到办公桌前，立正敬礼，手都在抖。“司……司令，出事了。”
“出事？又出什么事？”陈大庆的太阳穴突突地跳，“何雨柱又杀回来了？”
危行健摇了摇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像是怕隔墙有耳，“不是，司令，是唐特派员那边……他的副官赵志远打来电话，说……说何长官晚上要去百乐门。”
陈大庆愣了一下，“去百乐门就去百乐门，关我什么事？他爱去不去。”
危行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“司令，您听我说完。赵志远说，何长官嫌百乐门的舞女都是庸脂俗粉，看不上眼。话里话外的意思……是让咱们出面。”
“出面？出什么面？”陈大庆的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危行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让咱们去‘请’那些社交名媛、歌星、影星……晚上好好陪陪何长官，让他有一个开心难忘的沪上之夜……”
陈大庆听完，整个人愣在椅子上。他的嘴巴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然后，他的脸从黑变成了紫，从紫变成了青，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上。
不是愤怒，是比愤怒更深的憋屈，是窝火，是那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不能还手的绝望。
“苟日的！”陈大庆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茶杯跳了起来，“tmd！跑到我这来又打又骂，打完骂完，晚上还得让我给他安排女人？他何雨柱算老几？他当我是拉皮条的？”
危行健低着头，不敢吭声，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大片。
陈大庆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哐哐哐，节奏急促得像在打仗。
他指着天花板，也不知道在骂谁，“还有王法吗？还有天理吗？老子是淞沪警备司令，不是老鸨子！不是妈妈桑！”
危行健还是不敢吭声，缩着脖子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。
陈大庆骂了足足两分钟，骂累了，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他的胸口剧烈起伏，像拉满了的风箱。
他端起茶杯想喝口水，发现茶已经洒光了，把杯子往墙上一摔，“哐当”一声，碎了一地。
危行健吓得一哆嗦，赶紧往后退了半步。
陈大庆盯着他，眼珠子布满了血丝。危行健不敢看，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。办公室里安静了，只有陈大庆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老钟的滴答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陈大庆闭上眼睛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像是一口气把半辈子的憋屈都吐了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声，声音比刚才小多了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。
危行健小心翼翼地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赶紧低下头。
陈大庆靠在椅背里，睁开眼，“危行健。”陈大庆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危行健赶紧立正，“在！”
“去办。”
危行健愣了一下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司令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陈大庆看着他，目光里没有愤怒，没有不甘，只有疲惫和认命，“我说去办，按何长官的意思办，去请那些名媛、歌星、影星。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忽然沉了下来，“百乐门附近，今晚戒严，加派巡逻队。我不想再听到有人拿刀捅何长官的事发生。再出一次，我的脑袋都保不住。”
危行健咽了口唾沫，“司令，戒严的话，会不会动静太大了？影响不好——”
“影响？”陈大庆冷笑了一声，“我他妈脸都丢光了，还在乎影响？去办。”
危行健不敢再问了，立正敬礼，“是！司令！”转身要走，身后传来陈大庆的声音。
“等一下。”
危行健转过身。
陈大庆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最后摆了摆手，“去吧。”
危行健出了办公室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走廊里，他靠着墙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想起陈大庆刚才那张脸，不是愤怒，是憋屈，是一种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不能还手的绝望。
他跟了陈大庆五六年，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。
危行健摇了摇头，回自己办公室安排去了。
办公室里，陈大庆一个人坐着。
他点了一根烟，深吸一口。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，在他面前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。
他看着那团白雾，想着何雨柱的脸，想着他叼着烟喷在自己脸上的样子，想着他打人时的狠劲儿。
他想恨他，但恨不起来。不是不敢，是没资格。
他陈大庆这辈子，杀过人，放过火，缺德事没少干。
但从来没被人这么骑在头上拉屎。今天被人骑了，还得笑着伺候。他吐出一口烟，嘴角扯了一下，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。
“苟日的何雨柱。”他骂了一句，声音很轻，轻得像是在跟自己说。
没有人知道，淞沪警备司令部的长官，一个中将军官，正在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将安排晚上的女人。
没有人知道，他心里的憋屈，比黄浦江的水还深。
今晚，何雨柱要在百乐门嗨皮，他却在办公室里生闷气。
这就是命，他认了。
但认了不代表服了。他陈大庆不是服软的人，只是时候未到。
时候到了，谁骑在谁头上，还不一定呢。
这笔账，他记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