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846章 一个人的八菜一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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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三刻，钱公馆的厨房里已经忙活开了。
钱叔亲自站在灶台边，盯着老厨子老朱颠勺。
老朱跟了钱家十多年，从钱大钧当第三师师长的时候，就跟着做饭，后来钱大钧当了军长，侍从室主任，航空委员会秘书长，上海市长，他还是跟着做饭。
钱叔压低声音，“小姑爷头一回来家里吃饭，你可得拿出看家的本事。”
老朱头也不回，“八菜一汤，按六小姐（钱书瑶）的意思，都是家常菜，但得做出花来。”
何雨柱独自一人，已经在餐桌上坐等了，三个副官和夏言冰，已经在外面吃了。
他还是在保密局四九城站养成的习惯，只要有机会还是喜欢一个人吃，喜欢朴实无华的八菜一汤。
第一道菜上桌了，清炒蚕豆。
五月的蚕豆正嫩，剥了皮，只留最里面那层薄衣，油锅里一翻，加盐、加一点点糖，出锅。
蚕豆碧绿，入口软糯，带着春末夏初的清甜。
何雨柱夹了一颗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眼睛眯了一下，没有说话，又夹了一颗，然后放下筷子，端起一杯明前碧螺春喝了一口。
老朱站在门口，透过门帘的缝隙偷偷看着。他看见何雨柱夹第一颗蚕豆，嚼了两下，眯了眼，又夹了一颗。
他放下筷子，没有立刻夹第三颗，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老朱心里头“咯噔”了一下。他知道，这个动作说明何雨柱在“品”，不是尝味道，是在品那颗蚕豆是不是“对的”。
对的蚕豆，应该是微甜、微糯、微沙。
何雨柱没有立刻夹第三颗，说明他在回味。回味完了，才端起茶杯漱口。
老朱嘴角抽了一下，这姑爷，别看年纪小，懂吃。
第二道菜上桌了，清炒草头。
草头是上海人的心头好，五月正肥，油锅里一翻，加一点白酒，再翻两下，出锅。
草头翠绿，酒香扑鼻，入口即化。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，没有立刻嚼，先放进嘴里含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嚼。
嚼了两口，又夹了一筷子，这回比刚才多了一些，嚼完，他点了点头。
这个点头，不是客气，是认可。酒要够香，炒得要断生，草头要嫩而不烂。
老朱透过门缝看见那个点头，心里头踏实了，点头就好，就怕他不点头。
第三道菜是草头圈子。这是上海本帮菜的硬菜，圈子就是猪大肠。
老朱处理大肠处理了一下午，洗了又洗，煮了又煮，烧了又烧。大肠烧到软烂入味，草头垫底，大肠摆在上面，勾芡浇汁。
何雨柱夹起一段大肠，没急着吃，先看。他看色泽，看勾芡的厚度，看大肠切面的纹理。
然后才送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又嚼了两下。他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夹了一块，比刚才那块大一些。
老朱看见这一幕，心里头踏实了。第一块是试，第二块是吃。试了还吃，说明过关了。
第四道菜是油爆虾。老朱用的是河虾，拇指大小，壳薄肉嫩。油温烧到七成热，虾下锅，十秒钟捞出。
然后另起锅，姜末、葱花爆香，加糖、加生抽、加一点点醋，勾芡，虾回锅，翻两下，出锅。
虾壳红亮透明，能看见里面的虾脑油。何雨柱夹了一只虾，没有剥壳，直接放进嘴里，连壳嚼了。
他嚼了三四下，又夹了一只，这回嚼完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老朱看见那个翘嘴角，心里头乐了。那是吃到好东西才有的表情，装是装不出来的。
第五道菜是红烧肉。
老朱做的是上海本帮红烧肉，五花肉切块，焯水，煸炒，加黄酒、加糖、加酱油，小火慢炖。
炖到汤汁收干，肉块发亮，夹起来颤颤悠悠的。
何雨柱夹了一块，肉块在筷子尖上微微颤动，没有散，没有碎。
他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又嚼了两下。他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后又夹了一块，比刚才那块大一些。
老朱在厨房里看见这一幕，忍不住自言自语：“这个姑爷，是个会吃的。”
红烧肉好不好吃，不看第一口，看第二口。第一口是尝，第二口是吃。尝了还吃，说明好吃。
第六道菜是蟹粉豆腐。五月蟹黄不如秋天饱满，但老朱有老朱的办法。
他用蟹壳熬了油，用蟹油炒蟹粉，再加豆腐，小火慢炖。豆腐吸饱了蟹油的鲜味，嫩滑如脂。
何雨柱舀了一勺，送进嘴里，没有嚼，让豆腐在舌尖上慢慢化开。
他闭上眼睛，停了三四秒，然后睁开眼睛，点了点头。这个点头，比刚才那个点头重一些。
老朱知道，蟹粉豆腐容易做，但做好不容易。油要够香，豆腐要够嫩，蟹粉要够鲜，三样少一样都不行。
何雨柱闭着眼睛品了三四秒，说明他把这三样都品出来了。
第七道菜是腌笃鲜。腌笃鲜是上海春天的汤，五月已经快过季了。
但老朱还有存货，咸肉是去年冬天腌的，笋是四月底的最后一茬，百叶结是今早现卷的。
汤色奶白，咸鲜醇厚，春笋脆嫩，咸肉酥而不烂。
何雨柱端起汤碗，先没有喝，看了一眼汤色，闻了一下香气，然后才喝了一口。
他没有立刻放下碗，又喝了第二口，第三口，然后才放下。
老朱看见他连喝了三口，心里头算了一下，三口，第一口是试温，第二口是品鲜，第三口是喝。
三口没放碗，说明这汤也对了。
第八道菜是糟鸡。老朱用的是三黄鸡，用黄酒糟腌了一整天。
鸡皮金黄，肉质紧实，糟香扑鼻。
何雨柱夹了一块鸡肉，没有蘸料，直接送进嘴里。嚼了两下，又夹了一块，这回蘸了一点姜醋。
他放下筷子，又夹了一块，没有蘸料，直接吃。老朱看见他来回换了三种吃法——先白口，再蘸醋，再白口。
这说明他在比较，在品，在确认这个糟鸡到底好不好。白口好吃，蘸醋也好吃，说明糟得好。
最后一道是汤，鸡火干丝汤。火腿丝、鸡丝、豆腐丝，三丝切得极细，汤色清亮。
何雨柱舀了一勺，送进嘴里，咽下去，然后放下勺子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何雨柱不是叹气，是“吃好了”的那种舒服。
老朱看见他靠下去的那个动作，心里头那根弦终于松了。
他知道，今晚这顿饭，小姑爷吃舒服了。
八菜一汤，一样没剩多少，一样没被他放下筷子就不碰。该吃的都吃了，该品都品了，该点头都点了，该眯眼都眯了。
吃好喝好，何雨柱站起来，走到厨房门口。
老朱正在收拾灶台，听见脚步声，转过身，有些局促。
何雨柱看着他，“朱师傅，今天的菜，做得很好。”
老朱愣了一下，搓了搓手，“姑爷喜欢就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真喜欢，朱师傅做得地道。我吃出来了，你是用心做的。”
老朱的眼眶有点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老朱站在灶台边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他做了二十多年的菜，伺候过钱大钧，伺候过钱家的客人，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“我吃出来了，你是用心做的”。
那些吃饭的人，要么忙着说话，要么忙着应酬，要么忙着敬酒。只有这个十五岁的少年，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，一个人吃了八菜一汤。
他每道菜都吃了，每道菜都品了，每道菜都给出了回应：眯眼、点头、夹第二块、连喝三口汤。
老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双手跟了他一辈子，做了一辈子的菜，今天终于有人看懂了。
钱叔亲自站在灶台边，盯着老厨子老朱颠勺。
老朱跟了钱家十多年，从钱大钧当第三师师长的时候，就跟着做饭，后来钱大钧当了军长，侍从室主任，航空委员会秘书长，上海市长，他还是跟着做饭。
钱叔压低声音，“小姑爷头一回来家里吃饭，你可得拿出看家的本事。”
老朱头也不回，“八菜一汤，按六小姐（钱书瑶）的意思，都是家常菜，但得做出花来。”
何雨柱独自一人，已经在餐桌上坐等了，三个副官和夏言冰，已经在外面吃了。
他还是在保密局四九城站养成的习惯，只要有机会还是喜欢一个人吃，喜欢朴实无华的八菜一汤。
第一道菜上桌了，清炒蚕豆。
五月的蚕豆正嫩，剥了皮，只留最里面那层薄衣，油锅里一翻，加盐、加一点点糖，出锅。
蚕豆碧绿，入口软糯，带着春末夏初的清甜。
何雨柱夹了一颗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眼睛眯了一下，没有说话，又夹了一颗，然后放下筷子，端起一杯明前碧螺春喝了一口。
老朱站在门口，透过门帘的缝隙偷偷看着。他看见何雨柱夹第一颗蚕豆，嚼了两下，眯了眼，又夹了一颗。
他放下筷子，没有立刻夹第三颗，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老朱心里头“咯噔”了一下。他知道，这个动作说明何雨柱在“品”，不是尝味道，是在品那颗蚕豆是不是“对的”。
对的蚕豆，应该是微甜、微糯、微沙。
何雨柱没有立刻夹第三颗，说明他在回味。回味完了，才端起茶杯漱口。
老朱嘴角抽了一下，这姑爷，别看年纪小，懂吃。
第二道菜上桌了，清炒草头。
草头是上海人的心头好，五月正肥，油锅里一翻，加一点白酒，再翻两下，出锅。
草头翠绿，酒香扑鼻，入口即化。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，没有立刻嚼，先放进嘴里含了一下，然后慢慢嚼。
嚼了两口，又夹了一筷子，这回比刚才多了一些，嚼完，他点了点头。
这个点头，不是客气，是认可。酒要够香，炒得要断生，草头要嫩而不烂。
老朱透过门缝看见那个点头，心里头踏实了，点头就好，就怕他不点头。
第三道菜是草头圈子。这是上海本帮菜的硬菜，圈子就是猪大肠。
老朱处理大肠处理了一下午，洗了又洗，煮了又煮，烧了又烧。大肠烧到软烂入味，草头垫底，大肠摆在上面，勾芡浇汁。
何雨柱夹起一段大肠，没急着吃，先看。他看色泽，看勾芡的厚度，看大肠切面的纹理。
然后才送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又嚼了两下。他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又夹了一块，比刚才那块大一些。
老朱看见这一幕，心里头踏实了。第一块是试，第二块是吃。试了还吃，说明过关了。
第四道菜是油爆虾。老朱用的是河虾，拇指大小，壳薄肉嫩。油温烧到七成热，虾下锅，十秒钟捞出。
然后另起锅，姜末、葱花爆香，加糖、加生抽、加一点点醋，勾芡，虾回锅，翻两下，出锅。
虾壳红亮透明，能看见里面的虾脑油。何雨柱夹了一只虾，没有剥壳，直接放进嘴里，连壳嚼了。
他嚼了三四下，又夹了一只，这回嚼完，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老朱看见那个翘嘴角，心里头乐了。那是吃到好东西才有的表情，装是装不出来的。
第五道菜是红烧肉。
老朱做的是上海本帮红烧肉，五花肉切块，焯水，煸炒，加黄酒、加糖、加酱油，小火慢炖。
炖到汤汁收干，肉块发亮，夹起来颤颤悠悠的。
何雨柱夹了一块，肉块在筷子尖上微微颤动，没有散，没有碎。
他放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又嚼了两下。他放下筷子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然后又夹了一块，比刚才那块大一些。
老朱在厨房里看见这一幕，忍不住自言自语：“这个姑爷，是个会吃的。”
红烧肉好不好吃，不看第一口，看第二口。第一口是尝，第二口是吃。尝了还吃，说明好吃。
第六道菜是蟹粉豆腐。五月蟹黄不如秋天饱满，但老朱有老朱的办法。
他用蟹壳熬了油，用蟹油炒蟹粉，再加豆腐，小火慢炖。豆腐吸饱了蟹油的鲜味，嫩滑如脂。
何雨柱舀了一勺，送进嘴里，没有嚼，让豆腐在舌尖上慢慢化开。
他闭上眼睛，停了三四秒，然后睁开眼睛，点了点头。这个点头，比刚才那个点头重一些。
老朱知道，蟹粉豆腐容易做，但做好不容易。油要够香，豆腐要够嫩，蟹粉要够鲜，三样少一样都不行。
何雨柱闭着眼睛品了三四秒，说明他把这三样都品出来了。
第七道菜是腌笃鲜。腌笃鲜是上海春天的汤，五月已经快过季了。
但老朱还有存货，咸肉是去年冬天腌的，笋是四月底的最后一茬，百叶结是今早现卷的。
汤色奶白，咸鲜醇厚，春笋脆嫩，咸肉酥而不烂。
何雨柱端起汤碗，先没有喝，看了一眼汤色，闻了一下香气，然后才喝了一口。
他没有立刻放下碗，又喝了第二口，第三口，然后才放下。
老朱看见他连喝了三口，心里头算了一下，三口，第一口是试温，第二口是品鲜，第三口是喝。
三口没放碗，说明这汤也对了。
第八道菜是糟鸡。老朱用的是三黄鸡，用黄酒糟腌了一整天。
鸡皮金黄，肉质紧实，糟香扑鼻。
何雨柱夹了一块鸡肉，没有蘸料，直接送进嘴里。嚼了两下，又夹了一块，这回蘸了一点姜醋。
他放下筷子，又夹了一块，没有蘸料，直接吃。老朱看见他来回换了三种吃法——先白口，再蘸醋，再白口。
这说明他在比较，在品，在确认这个糟鸡到底好不好。白口好吃，蘸醋也好吃，说明糟得好。
最后一道是汤，鸡火干丝汤。火腿丝、鸡丝、豆腐丝，三丝切得极细，汤色清亮。
何雨柱舀了一勺，送进嘴里，咽下去，然后放下勺子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何雨柱不是叹气，是“吃好了”的那种舒服。
老朱看见他靠下去的那个动作，心里头那根弦终于松了。
他知道，今晚这顿饭，小姑爷吃舒服了。
八菜一汤，一样没剩多少，一样没被他放下筷子就不碰。该吃的都吃了，该品都品了，该点头都点了，该眯眼都眯了。
吃好喝好，何雨柱站起来，走到厨房门口。
老朱正在收拾灶台，听见脚步声，转过身，有些局促。
何雨柱看着他，“朱师傅，今天的菜，做得很好。”
老朱愣了一下，搓了搓手，“姑爷喜欢就好。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真喜欢，朱师傅做得地道。我吃出来了，你是用心做的。”
老朱的眼眶有点红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何雨柱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走了。
老朱站在灶台边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
他做了二十多年的菜，伺候过钱大钧，伺候过钱家的客人，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“我吃出来了，你是用心做的”。
那些吃饭的人，要么忙着说话，要么忙着应酬，要么忙着敬酒。只有这个十五岁的少年，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个小时，一个人吃了八菜一汤。
他每道菜都吃了，每道菜都品了，每道菜都给出了回应：眯眼、点头、夹第二块、连喝三口汤。
老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双手跟了他一辈子，做了一辈子的菜，今天终于有人看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