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877章 漫天要价，就地还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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宣铁吾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。
会客室里满地狼藉，碎瓷片和茶水混在一起，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
汤恩铂拍案而起的时候，力道太猛，茶壶杯子全掀到了地上。
紧接着，何雨柱那一巴掌把整张茶几拍成了两段，中间那道裂缝像被人拿大锤头砸断一样，断口参差不齐，木茬子支棱着。
汤恩铂站在桌子残骸的另一边，胸脯剧烈起伏着，睡衣前襟敞开了，露出里面的白色男式吊带衫（背心）。
他的眼睛瞪得溜圆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，一副作势欲扑的样子。
何雨柱站在对面，手还按在茶几断裂的边缘上，掌心震得微微发麻，但脸上那副“不服你来，柱爷奉陪”的表情一点没变。
宣铁吾被夹在两人中间，左边是怒火中烧的二级上将，右边是寸步不让的少将特派员。
他感觉，自己像一根被架在两头牛中间的缰绳，再不用力两头就得撞在一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先转向汤恩铂，“总司令！息怒！您消消气！”
接着，他又转向何雨柱，“何长官！您也冷静！都是为党国效力的人，有话好好说，有话好好说！”
何雨柱把手从茶几上拿开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，看着汤恩铂，“汤总司令，你拍桌子吓唬谁呢？我是被吓大的吗？”
汤恩伯的嘴角气得直哆嗦，“何雨柱！你一个小毛孩子，在我司令部撒野……”
“我撒野？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你手底下的人半夜翻墙杀我的人，我拉着尸体来找你讨公道，你说我撒野？汤总司令，你拍拍良心说，这事儿换了你，你不撒野？”
宣铁吾赶紧插进来，两只手同时往下按，“二位二位，都别说了！听我一句行不行？咱们是来解决事情的，不是来把司令部拆了的。”
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汤恩铂喘着粗气重新坐下，沙发垫子被他压得吱呀一声。
何雨柱也坐了回去，翘起腿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吐出一口白雾，隔着烟雾看着对面的汤恩铂。
宣铁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蹲下身把几块大点的碎瓷片捡到一边，然后直起腰来站着说话，茶几已经废了，没地方搁东西了。
他看了看汤恩铂，又看了看何雨柱，咳嗽了一声，“二位，既然都坐下了，我就直说了。今晚这事儿，汤总司令想让何长官不查，那不可能。何长官想让汤总司令一点代价不出，那也不可能。”
“既然两边都有诉求，那就坐下来谈。谈妥了，这事儿就翻篇。谈不妥，那二位接着掐，我走。”
汤恩铂盯着宣铁吾看了三秒，又转头看了看何雨柱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宣铁吾立刻接过话头，转向何雨柱，“何长官，您先说个数。”
何雨柱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在断掉的茶几边缘上磕了磕，不紧不慢地开口了，“第一，大爱精神病院那帮人，全部交给我处理。包括院长、管事的、训练那些疯子的、每月十五号去提货的司机……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第二，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副官处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，全部交出来。第三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伸出三根手指，“我的军医死了，秦茂才的命抵他的命，但秦茂才这条命是老子自己拿枪打的，不算你赔的。”
“你得另外赔我钱。抚恤金、安家费、精神损失费、兄弟们的跑腿费、宪兵二十一团出动的油钱……零零碎碎加起来，我要这个数。”
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。
汤恩伯的眼皮跳了一下，“五十根大黄鱼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汤司令家大业大，我只要五十根大黄鱼，那不是看不起您吗？五万根。”
汤恩铂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，“你穷疯了？！你怎么不去抢？”
何雨柱把烟叼回嘴里，靠在沙发背上：“汤总司令，你想想，要不是我今晚来堵你的门，这事儿捅到金陵去，你花的钱比这个数多十倍不止。五万根大黄鱼，买你一个平安，贵吗？我觉得，一点都不贵。”
汤恩伯的脸涨成了紫红色，呼吸粗得像拉风箱，“五万根？我整个总司令部所属部队，一年的军费才多少？你张嘴就要五万根？何雨柱，你这是敲诈！”
“敲诈？”何雨柱喷出一口烟，“汤总司令，你搞清楚，现在是你要花钱买平安，不是我要讹你。”
“你不给也行，我明天一早就回金陵，把今晚的事儿原原本本写报告呈上去。到时候看校长怎么定夺，我就不管了。”
宣铁吾赶紧插嘴，“五万根确实多了点，何长官，您看能不能……降一降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像是大度地让了一步，“那三万根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汤恩伯咬着牙，“一万根，顶天了。”
“两万五。”
“一万二。”
“两万。”
“一万五，再高我宁愿你回金陵告状。”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看着汤恩伯那张憋红了的脸，沉默了几秒，“一万八。你答应，我今晚就带着人走，大爱精神病院的人你交出来，副官处的人你交出来，剩下的事儿我自己查，不牵连你。你不答应，我现在就回金陵。”
宣铁吾立刻看向汤恩伯，“总司令，18,000条大黄鱼，价格是高，但省了事啊。您想想，这事儿要是闹到金陵去，调查的人来了、监察的人来了、记者也来了……”
“到时候，花的钱恐怕不止这个数。而且这件事，解决之后您就彻底了断了后患，再也没有人追着您查什么精神病院的事了。”
汤恩铂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铁青，气双手不住颤抖。
他的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了好久，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，他终于闭上眼睛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“……行。”
宣铁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汤恩伯站起来，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面，蹲下身拧动密码盘，咔嗒咔嗒响了七八下，柜门打开。
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又从夹里面拿出一叠本票，数了数，拿出十几张，走回来递给何雨柱，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，“花旗银行本票，一万八千根大黄鱼折现。一共是1亿4千万美金，你点点。”
1亿4千万，还是美金！一旁的宣铁吾眼睛变得血红，智窗都出血了，他喘着粗气，呆立当场，任鲜血从酷档中一滴滴滴下。
何雨柱接过那叠本票，低头仔细清点了一番。
纸张质地厚实，水印清晰，金额栏里用打字机敲着一串数字，右下角盖着花旗银行上海分行的圆形印章和经理签名。
他把本票折好，放进自己口袋里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，“好，汤总司令爽快。那我也爽快！”
“你把人准备好，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派人来接手。京沪杭总警备司令部的人，你自己处理，我不再过问。今晚这事儿，翻篇了。”
汤恩铂站在保险柜旁边，看着何雨柱把那叠本票放进兜里，脸上的肉还在抖，“何雨柱，钱你拿了，人你也要了，你答应我的——”
“我答应你的，”何雨柱往门口走，头也不回，“查到大爱精神病院为止，不翻你汤总司令的旧账。秦茂才的事，我报告里写的是‘私自行动，已伏法’。汤总司令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汤恩铂站在那儿，腮帮子上的肉抽搐了好几下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像是把一口血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张了张嘴，终于挤出一个字：“……滚。”
何雨柱走到会客室门口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“汤总司令，别这么大火气。一万八千根大黄鱼买一条平安，这个买卖，啧啧，绝对值。”
会客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汤恩铂猛地转身，抓起地上最后一个没碎的茶杯，那是他自己面前的，刚才那一震居然侥幸没摔——狠狠砸在墙上！
茶杯四分五裂，碎片飞溅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地上，碎瓷片、碎玻璃、碎木头屑混了一地，会客室里像是被炮仗炸过一样。
整个走廊尽头都能听到东西碎裂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宣铁吾站在门口没有走。
他看着汤恩伯把最后一件能砸的东西——一个景泰蓝花瓶——砸碎在墙上，才慢慢地开口，“总司令，钱花了，事平了。何雨柱那边不会再追究了。”
汤恩伯背对着他，肩膀剧烈起伏着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“宣铁吾，你今天这个人情……我记着。”
宣铁吾微微欠了欠身，“总司令言重了。都是为了大家好，大家好才是真的好。”
他转身也往外走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半步，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片，摇了摇头，跨过门槛出去了。
会客室里满地狼藉，碎瓷片和茶水混在一起，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。
汤恩铂拍案而起的时候，力道太猛，茶壶杯子全掀到了地上。
紧接着，何雨柱那一巴掌把整张茶几拍成了两段，中间那道裂缝像被人拿大锤头砸断一样，断口参差不齐，木茬子支棱着。
汤恩铂站在桌子残骸的另一边，胸脯剧烈起伏着，睡衣前襟敞开了，露出里面的白色男式吊带衫（背心）。
他的眼睛瞪得溜圆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，一副作势欲扑的样子。
何雨柱站在对面，手还按在茶几断裂的边缘上，掌心震得微微发麻，但脸上那副“不服你来，柱爷奉陪”的表情一点没变。
宣铁吾被夹在两人中间，左边是怒火中烧的二级上将，右边是寸步不让的少将特派员。
他感觉，自己像一根被架在两头牛中间的缰绳，再不用力两头就得撞在一起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先转向汤恩铂，“总司令！息怒！您消消气！”
接着，他又转向何雨柱，“何长官！您也冷静！都是为党国效力的人，有话好好说，有话好好说！”
何雨柱把手从茶几上拿开，拍了拍手上的木屑，看着汤恩铂，“汤总司令，你拍桌子吓唬谁呢？我是被吓大的吗？”
汤恩伯的嘴角气得直哆嗦，“何雨柱！你一个小毛孩子，在我司令部撒野……”
“我撒野？”何雨柱打断他，“你手底下的人半夜翻墙杀我的人，我拉着尸体来找你讨公道，你说我撒野？汤总司令，你拍拍良心说，这事儿换了你，你不撒野？”
宣铁吾赶紧插进来，两只手同时往下按，“二位二位，都别说了！听我一句行不行？咱们是来解决事情的，不是来把司令部拆了的。”
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汤恩铂喘着粗气重新坐下，沙发垫子被他压得吱呀一声。
何雨柱也坐了回去，翘起腿，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吐出一口白雾，隔着烟雾看着对面的汤恩铂。
宣铁吾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蹲下身把几块大点的碎瓷片捡到一边，然后直起腰来站着说话，茶几已经废了，没地方搁东西了。
他看了看汤恩铂，又看了看何雨柱，咳嗽了一声，“二位，既然都坐下了，我就直说了。今晚这事儿，汤总司令想让何长官不查，那不可能。何长官想让汤总司令一点代价不出，那也不可能。”
“既然两边都有诉求，那就坐下来谈。谈妥了，这事儿就翻篇。谈不妥，那二位接着掐，我走。”
汤恩铂盯着宣铁吾看了三秒，又转头看了看何雨柱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宣铁吾立刻接过话头，转向何雨柱，“何长官，您先说个数。”
何雨柱把烟从嘴里拿下来，在断掉的茶几边缘上磕了磕，不紧不慢地开口了，“第一，大爱精神病院那帮人，全部交给我处理。包括院长、管事的、训练那些疯子的、每月十五号去提货的司机……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第二，京沪杭警备总司令部副官处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，全部交出来。第三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伸出三根手指，“我的军医死了，秦茂才的命抵他的命，但秦茂才这条命是老子自己拿枪打的，不算你赔的。”
“你得另外赔我钱。抚恤金、安家费、精神损失费、兄弟们的跑腿费、宪兵二十一团出动的油钱……零零碎碎加起来，我要这个数。”
何雨柱伸出五根手指。
汤恩伯的眼皮跳了一下，“五十根大黄鱼？”
何雨柱笑了，“汤司令家大业大，我只要五十根大黄鱼，那不是看不起您吗？五万根。”
汤恩铂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，“你穷疯了？！你怎么不去抢？”
何雨柱把烟叼回嘴里，靠在沙发背上：“汤总司令，你想想，要不是我今晚来堵你的门，这事儿捅到金陵去，你花的钱比这个数多十倍不止。五万根大黄鱼，买你一个平安，贵吗？我觉得，一点都不贵。”
汤恩伯的脸涨成了紫红色，呼吸粗得像拉风箱，“五万根？我整个总司令部所属部队，一年的军费才多少？你张嘴就要五万根？何雨柱，你这是敲诈！”
“敲诈？”何雨柱喷出一口烟，“汤总司令，你搞清楚，现在是你要花钱买平安，不是我要讹你。”
“你不给也行，我明天一早就回金陵，把今晚的事儿原原本本写报告呈上去。到时候看校长怎么定夺，我就不管了。”
宣铁吾赶紧插嘴，“五万根确实多了点，何长官，您看能不能……降一降？”
何雨柱想了想，像是大度地让了一步，“那三万根，不能再少了。”
汤恩伯咬着牙，“一万根，顶天了。”
“两万五。”
“一万二。”
“两万。”
“一万五，再高我宁愿你回金陵告状。”
何雨柱把烟掐灭，看着汤恩伯那张憋红了的脸，沉默了几秒，“一万八。你答应，我今晚就带着人走，大爱精神病院的人你交出来，副官处的人你交出来，剩下的事儿我自己查，不牵连你。你不答应，我现在就回金陵。”
宣铁吾立刻看向汤恩伯，“总司令，18,000条大黄鱼，价格是高，但省了事啊。您想想，这事儿要是闹到金陵去，调查的人来了、监察的人来了、记者也来了……”
“到时候，花的钱恐怕不止这个数。而且这件事，解决之后您就彻底了断了后患，再也没有人追着您查什么精神病院的事了。”
汤恩铂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铁青，气双手不住颤抖。
他的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了好久，像是在跟自己做最后的斗争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，他终于闭上眼睛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，“……行。”
宣铁吾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汤恩伯站起来，走到墙角的保险柜前面，蹲下身拧动密码盘，咔嗒咔嗒响了七八下，柜门打开。
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，又从夹里面拿出一叠本票，数了数，拿出十几张，走回来递给何雨柱，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，“花旗银行本票，一万八千根大黄鱼折现。一共是1亿4千万美金，你点点。”
1亿4千万，还是美金！一旁的宣铁吾眼睛变得血红，智窗都出血了，他喘着粗气，呆立当场，任鲜血从酷档中一滴滴滴下。
何雨柱接过那叠本票，低头仔细清点了一番。
纸张质地厚实，水印清晰，金额栏里用打字机敲着一串数字，右下角盖着花旗银行上海分行的圆形印章和经理签名。
他把本票折好，放进自己口袋里，站起来整了整衣领，“好，汤总司令爽快。那我也爽快！”
“你把人准备好，明天下午三点，我派人来接手。京沪杭总警备司令部的人，你自己处理，我不再过问。今晚这事儿，翻篇了。”
汤恩铂站在保险柜旁边，看着何雨柱把那叠本票放进兜里，脸上的肉还在抖，“何雨柱，钱你拿了，人你也要了，你答应我的——”
“我答应你的，”何雨柱往门口走，头也不回，“查到大爱精神病院为止，不翻你汤总司令的旧账。秦茂才的事，我报告里写的是‘私自行动，已伏法’。汤总司令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汤恩铂站在那儿，腮帮子上的肉抽搐了好几下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像是把一口血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张了张嘴，终于挤出一个字：“……滚。”
何雨柱走到会客室门口停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，“汤总司令，别这么大火气。一万八千根大黄鱼买一条平安，这个买卖，啧啧，绝对值。”
会客室里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汤恩铂猛地转身，抓起地上最后一个没碎的茶杯，那是他自己面前的，刚才那一震居然侥幸没摔——狠狠砸在墙上！
茶杯四分五裂，碎片飞溅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地上，碎瓷片、碎玻璃、碎木头屑混了一地，会客室里像是被炮仗炸过一样。
整个走廊尽头都能听到东西碎裂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。
宣铁吾站在门口没有走。
他看着汤恩伯把最后一件能砸的东西——一个景泰蓝花瓶——砸碎在墙上，才慢慢地开口，“总司令，钱花了，事平了。何雨柱那边不会再追究了。”
汤恩伯背对着他，肩膀剧烈起伏着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，“宣铁吾，你今天这个人情……我记着。”
宣铁吾微微欠了欠身，“总司令言重了。都是为了大家好，大家好才是真的好。”
他转身也往外走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半步，看了一眼满地的碎片，摇了摇头，跨过门槛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