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882章 完蛋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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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回到钱公馆的时候，太阳还没落山，院子里斜斜地铺了一层金色的光。
他下了车，伸了个懒腰，浑身的骨头嘎巴嘎巴响了几声，整个人像是一口气松下来之后重新撑开的伞，浑身都透着舒坦。
钱叔迎上来，“姑爷，晚上想吃点什么？老朱今天从太湖那新进了一批河虾，活蹦乱跳的，还有一条鳜鱼……”
“马马虎虎八菜一汤，就可以了。”何雨柱心情正好，摆摆手，“盐水河虾、清蒸鳜鱼、油焖茭白、韭菜炒蚬子、丝瓜毛豆、红烧老鹅、响油鳝糊，再来个纯菜肉丝羹。量少一点，样样都尝尝。对了，钱叔，明早我想吃三虾面。”
钱叔笑着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厨房去了。
何雨柱上楼洗了把脸，换了件干净的长衫，又在钱公馆的院子里转了转，到餐厅时，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，几样菜肴已经摆上了。
老朱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，油烟混着葱姜蒜的香气从厨房门帘缝里飘出来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何雨柱往餐桌前一坐，筷子一拿，先夹了一颗盐水河虾，蘸了一点姜醋送进嘴里，这虾壳通红透亮，虾肉紧实鲜甜，应该是是苏州下面吴江太湖里的。
油焖茭白，不错，鲜甜鲜甜的。
嗯，这响油鳝糊也不错，这胡椒粉撒的恰到好处。
这鳜鱼一斤左右，不大不小，肉质细腻，鱼花也入味，好！
红烧老鹅，好。
……
他一个人慢慢吃着，八道菜每道夹几筷子，配着半碗米饭，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。
一顿饭吃了大半个钟头，放下筷子的时候浑身懒洋洋的，端起茶杯往客厅沙发上一靠，点了一根烟，翘起二郎腿，眯着眼睛看窗外的暮色慢慢沉进树影里。
舒服。
他吐出一口烟，看着白雾在天花板下面慢慢散开。
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宿，又是杀人又是拉尸体堵门又是砸汤恩伯的茶几，今天上午跟林楠笙斗智斗勇，下午去圣约翰大学找了秦淮茹坐了一个多钟头—”，这会儿才算真正闲下来，什么都不用想，什么都不用干，就这么瘫在沙发上抽着烟发呆。
他抽完半根烟，烟灰落在裤腿上，随手拍了拍。
脑子里慢悠悠地飘过这几天的人和事。
汤恩伯。林楠笙。宣铁吾。大爱精神病院。蓝村。荣景山。圣约翰大学。那扇蓝色窗帘的窗户。
……钱书瑶。
何雨柱夹着烟的手指猛地顿了一下。
他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，整个人僵在沙发上，一动不动。
钱书瑶。
钱书瑶，钱书瑶？钱书瑶！
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后背瞬间绷直了。
他手里的烟从指间滑落，掉在裤子上，他手忙脚乱地拍掉烟灰，用脚尖把烟头在地板上碾灭了。
他到上海已经三天了。
三天，整整三天。
他下车之后在火车站跟接客的那几个人寒暄，然后去锦江川菜馆吃了顿饭，下午去百乐门，晚上唱歌跳舞，跟秦淮茹在仙乐斯过了夜，第二天处理丁家宜的事，昨天晚上拉着尸体去江湾堵了汤恩伯的门，今天上午见了林楠笙，下午又去了圣约翰大学找了秦淮茹。
他忙得脚不沾地，忙得像一只被人抽了鞭子不停转圈的陀螺，忙到彻底忘了一件事……他该给钱书瑶打电话报平安。
何雨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冲到书桌前翻箱倒柜。
电话在哪？电话在哪？
他心里狂叫！
他抓起桌上的台灯又放下，拉开抽屉又合上，最后才发现电话就在书桌角上搁着，黑色的机身安静地趴在那儿，像一只正在等着看好戏的猫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一把抓起了电话话筒。。
钱书瑶在金陵，他在上海。
三天都没打电话，没有电报，没有消息，那可是他总是答应的好好的呀！
以钱书瑶的脾气，怕不是已经把保密局打烂了吧！
何雨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咽了口唾沫，颤抖着叫了总机，“给我接南京保密局本部主任秘书室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的等待音，每一声都拖得很长，像是在往他心上一下一下地敲钉子。
他攥着听筒的手指微微发白，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。
电话接起来了。
“喂？”钱书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不冷不热，不高不低。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声音低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，“喂……是我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……
“何雨柱！！”
钱书瑶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，尖得像一根针从听筒里扎出来，直戳何雨柱的耳膜。
他把听筒拿远了一点，但还是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在那边又哭又骂的动静。
“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！你到了上海三天了！三天！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？！我从第一天晚上就等你的电话，等到半夜没打来！第二天我以为你出事了，我打到你家里，那边说你去百乐门了！你去百乐门！你还有心思去百乐门！”
何雨柱把听筒重新贴回耳朵上，“书瑶姐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不听！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！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又打电话过去，说你不在！说你去江湾了！江湾？！你去江湾干什么去了？！你今天倒好，一整天连个影子都没有！我差点就让人订火车票去上海找你了你知道吗？！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“钱叔……”
“我让他不要告诉你，我打电话过来了，我倒要看看你何雨柱什么时候才给我打电话？”
“何雨柱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金陵很好糊弄？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我管不着你了？你在上海又是百乐门又是仙乐斯又是江湾的，玩得开心吧？乐不思蜀了吧？你还记得金陵有个钱书瑶在等你电话吗？！”
钱书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，又气又急又委屈，但又舍不得真把电话挂了。
她骂着骂着声音就哑了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拿袖子在擦眼泪。
何雨柱心里头那根弦猛地绷紧了，“书瑶姐，我错了。我真错了。我这几天太忙了，昨天晚上忙到凌晨四点才睡，今天早上又……”
“你忙？你忙到连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的功夫都没有？何雨柱你知不知道我在金陵等你电话等得多难受？你到了上海那么远的地方，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连你在哪都不知道！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心全是汗。
她骂得越凶说明她越担心，他在上海三天没给她打电话，她那边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。
他低声开口了，声音放得很柔，“书瑶姐，我跟你道歉。我真知道错了。你别哭，你哭得我心里难受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……谁哭了？”钱书瑶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那是气……气的！”
何雨柱不敢笑，憋着，“好好好，是气的，不是哭的。但你气完了能不能听我说两句？”
钱书瑶没有回答，但也没有挂电话。
何雨柱把听筒换到另一只耳朵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我这几天确实忙，但不是瞎忙。遇到了一些事，牵扯到很多人，电话不方便，回头等我回金陵了，慢慢跟你说。但我跟你保证，以后每天都给你打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然后钱书瑶的声音再次传来，比刚才低了一些，哑了一些，“那你今天在干什么？”
“今天上午见了保密局上海区的林楠笙，下午……下午去圣约翰大学办了点事。”
“圣约翰大学？”钱书瑶的声音又提上来半度，“你去大学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顿了一瞬：“查线索。跟案子有关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然后钱书瑶闷闷地哼了一声，“查线索查到大学里去了？何雨柱你最好是真的在查案子。我现在就跟上海区的林楠笙打电话，你要是敢在上海乱来……”
“我不敢乱来。”何雨柱赶紧接话，“我心里只有你。就算乱来也跑不远，你那边一伸手就能把我拽回去。”
钱书瑶在电话那头嗤了一声，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哼。
半晌她才开口说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软了不知道多少，“那你明天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要是再忘了——”
“你想怎么罚都行。”
钱书瑶又沉默了两秒，终于轻轻哼了一声，“行了，挂了吧。”
“你先挂。”
“你先。”
“你先挂，我听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，然后咔嗒一声挂了。
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
何雨柱握着听筒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回去，后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，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，整个人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。
他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吐出来，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下慢慢散开。
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，院子里的栀子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，香气顺着风飘进来，淡淡的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里，手指夹着烟，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然后他想到明天还得再打，又觉得头疼。那根烟烧到手指了他才回过神来，赶紧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他是真怕钱书瑶会突然杀过来。
他下了车，伸了个懒腰，浑身的骨头嘎巴嘎巴响了几声，整个人像是一口气松下来之后重新撑开的伞，浑身都透着舒坦。
钱叔迎上来，“姑爷，晚上想吃点什么？老朱今天从太湖那新进了一批河虾，活蹦乱跳的，还有一条鳜鱼……”
“马马虎虎八菜一汤，就可以了。”何雨柱心情正好，摆摆手，“盐水河虾、清蒸鳜鱼、油焖茭白、韭菜炒蚬子、丝瓜毛豆、红烧老鹅、响油鳝糊，再来个纯菜肉丝羹。量少一点，样样都尝尝。对了，钱叔，明早我想吃三虾面。”
钱叔笑着应了一声，转身往厨房去了。
何雨柱上楼洗了把脸，换了件干净的长衫，又在钱公馆的院子里转了转，到餐厅时，见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，几样菜肴已经摆上了。
老朱在后厨忙得热火朝天，油烟混着葱姜蒜的香气从厨房门帘缝里飘出来，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
何雨柱往餐桌前一坐，筷子一拿，先夹了一颗盐水河虾，蘸了一点姜醋送进嘴里，这虾壳通红透亮，虾肉紧实鲜甜，应该是是苏州下面吴江太湖里的。
油焖茭白，不错，鲜甜鲜甜的。
嗯，这响油鳝糊也不错，这胡椒粉撒的恰到好处。
这鳜鱼一斤左右，不大不小，肉质细腻，鱼花也入味，好！
红烧老鹅，好。
……
他一个人慢慢吃着，八道菜每道夹几筷子，配着半碗米饭，不紧不慢地往嘴里送。
一顿饭吃了大半个钟头，放下筷子的时候浑身懒洋洋的，端起茶杯往客厅沙发上一靠，点了一根烟，翘起二郎腿，眯着眼睛看窗外的暮色慢慢沉进树影里。
舒服。
他吐出一口烟，看着白雾在天花板下面慢慢散开。
昨天晚上折腾了半宿，又是杀人又是拉尸体堵门又是砸汤恩伯的茶几，今天上午跟林楠笙斗智斗勇，下午去圣约翰大学找了秦淮茹坐了一个多钟头—”，这会儿才算真正闲下来，什么都不用想，什么都不用干，就这么瘫在沙发上抽着烟发呆。
他抽完半根烟，烟灰落在裤腿上，随手拍了拍。
脑子里慢悠悠地飘过这几天的人和事。
汤恩伯。林楠笙。宣铁吾。大爱精神病院。蓝村。荣景山。圣约翰大学。那扇蓝色窗帘的窗户。
……钱书瑶。
何雨柱夹着烟的手指猛地顿了一下。
他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，整个人僵在沙发上，一动不动。
钱书瑶。
钱书瑶，钱书瑶？钱书瑶！
何雨柱的瞳孔猛地收缩，后背瞬间绷直了。
他手里的烟从指间滑落，掉在裤子上，他手忙脚乱地拍掉烟灰，用脚尖把烟头在地板上碾灭了。
他到上海已经三天了。
三天，整整三天。
他下车之后在火车站跟接客的那几个人寒暄，然后去锦江川菜馆吃了顿饭，下午去百乐门，晚上唱歌跳舞，跟秦淮茹在仙乐斯过了夜，第二天处理丁家宜的事，昨天晚上拉着尸体去江湾堵了汤恩伯的门，今天上午见了林楠笙，下午又去了圣约翰大学找了秦淮茹。
他忙得脚不沾地，忙得像一只被人抽了鞭子不停转圈的陀螺，忙到彻底忘了一件事……他该给钱书瑶打电话报平安。
何雨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，光脚踩在地板上，冲到书桌前翻箱倒柜。
电话在哪？电话在哪？
他心里狂叫！
他抓起桌上的台灯又放下，拉开抽屉又合上，最后才发现电话就在书桌角上搁着，黑色的机身安静地趴在那儿，像一只正在等着看好戏的猫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一把抓起了电话话筒。。
钱书瑶在金陵，他在上海。
三天都没打电话，没有电报，没有消息，那可是他总是答应的好好的呀！
以钱书瑶的脾气，怕不是已经把保密局打烂了吧！
何雨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咽了口唾沫，颤抖着叫了总机，“给我接南京保密局本部主任秘书室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的等待音，每一声都拖得很长，像是在往他心上一下一下地敲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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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话接起来了。
“喂？”钱书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，不冷不热，不高不低。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声音低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，“喂……是我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……
“何雨柱！！”
钱书瑶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，尖得像一根针从听筒里扎出来，直戳何雨柱的耳膜。
他把听筒拿远了一点，但还是能清清楚楚地听见她在那边又哭又骂的动静。
“何雨柱你这个王八蛋！你到了上海三天了！三天！你知道我这三天是怎么过的吗？！我从第一天晚上就等你的电话，等到半夜没打来！第二天我以为你出事了，我打到你家里，那边说你去百乐门了！你去百乐门！你还有心思去百乐门！”
何雨柱把听筒重新贴回耳朵上，“书瑶姐，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我不听！不听不听，王八念经！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又打电话过去，说你不在！说你去江湾了！江湾？！你去江湾干什么去了？！你今天倒好，一整天连个影子都没有！我差点就让人订火车票去上海找你了你知道吗？！”
何雨柱张了张嘴，“钱叔……”
“我让他不要告诉你，我打电话过来了，我倒要看看你何雨柱什么时候才给我打电话？”
“何雨柱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金陵很好糊弄？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我管不着你了？你在上海又是百乐门又是仙乐斯又是江湾的，玩得开心吧？乐不思蜀了吧？你还记得金陵有个钱书瑶在等你电话吗？！”
钱书瑶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，又气又急又委屈，但又舍不得真把电话挂了。
她骂着骂着声音就哑了，断断续续的，像是拿袖子在擦眼泪。
何雨柱心里头那根弦猛地绷紧了，“书瑶姐，我错了。我真错了。我这几天太忙了，昨天晚上忙到凌晨四点才睡，今天早上又……”
“你忙？你忙到连给我打个电话报平安的功夫都没有？何雨柱你知不知道我在金陵等你电话等得多难受？你到了上海那么远的地方，万一出了什么事我连你在哪都不知道！”
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心全是汗。
她骂得越凶说明她越担心，他在上海三天没给她打电话，她那边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。
他低声开口了，声音放得很柔，“书瑶姐，我跟你道歉。我真知道错了。你别哭，你哭得我心里难受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。
“……谁哭了？”钱书瑶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那是气……气的！”
何雨柱不敢笑，憋着，“好好好，是气的，不是哭的。但你气完了能不能听我说两句？”
钱书瑶没有回答，但也没有挂电话。
何雨柱把听筒换到另一只耳朵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我这几天确实忙，但不是瞎忙。遇到了一些事，牵扯到很多人，电话不方便，回头等我回金陵了，慢慢跟你说。但我跟你保证，以后每天都给你打电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然后钱书瑶的声音再次传来，比刚才低了一些，哑了一些，“那你今天在干什么？”
“今天上午见了保密局上海区的林楠笙，下午……下午去圣约翰大学办了点事。”
“圣约翰大学？”钱书瑶的声音又提上来半度，“你去大学干什么？”
何雨柱顿了一瞬：“查线索。跟案子有关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，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。
然后钱书瑶闷闷地哼了一声，“查线索查到大学里去了？何雨柱你最好是真的在查案子。我现在就跟上海区的林楠笙打电话，你要是敢在上海乱来……”
“我不敢乱来。”何雨柱赶紧接话，“我心里只有你。就算乱来也跑不远，你那边一伸手就能把我拽回去。”
钱书瑶在电话那头嗤了一声，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哼。
半晌她才开口说了一句，声音比刚才软了不知道多少，“那你明天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要是再忘了——”
“你想怎么罚都行。”
钱书瑶又沉默了两秒，终于轻轻哼了一声，“行了，挂了吧。”
“你先挂。”
“你先。”
“你先挂，我听着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，然后咔嗒一声挂了。
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。
何雨柱握着听筒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回去，后背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，额头上一层薄薄的汗，整个人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。
他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，深深地吸了一口，吐出来，看着烟雾在天花板下慢慢散开。
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，院子里的栀子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，香气顺着风飘进来，淡淡的。
何雨柱靠在椅背里，手指夹着烟，嘴角慢慢弯了一下。
然后他想到明天还得再打，又觉得头疼。那根烟烧到手指了他才回过神来，赶紧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。
他是真怕钱书瑶会突然杀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