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887章 抛开事实不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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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守德扑通一声跪在客厅地毯上，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，整个人五体投地地趴下去，额头贴着地毯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着。
那件黑色短打的后背沾满了墙灰，蹭在钱公馆客厅的白色地毯上留下一道灰印子，他也不管了，就那么趴着，声音又哑又急地从地毯里闷出来，“何长官！我冤枉啊！我真是冤枉的！你听我解释，你听我狡辩。”
何雨柱端着茶杯在沙发上坐下来，翘起腿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。
他把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，看着地上那团缩成一团的东西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易主任，你先起来说话。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？”
“我不起来！”易守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闷闷地从地毯里传出来，“何长官您要是不信我，我就在这儿跪到天亮！我真的冤枉！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，“你今晚收拾包袱从后门溜走，是我冤枉你了？巷子里那么窄的路，你跑得比老鼠还快，包袱里还装着大黄鱼和字画，你跟我说冤枉？”
易守德从地上抬起头来，那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，眼眶红通通的，头发又乱又灰扑扑的，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，嘴角那道被何雨柱打过的地方还在发红，配上那副又哭又丧的表情，整个人看着又狼狈又可怜。
但那浓眉大眼的底子还在，即便哭成这样，也透着一股“我是被逼无奈”的委屈劲儿。
“何长官，”易守德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承认我今晚不该跑，但我那也是没办法啊！我都这岁数了，在党通局干了这么多年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您上来就掀我桌子、打我耳光、说要撤我的职，我……我害怕啊！”
何雨柱靠在沙发里，看着他，“那你白天在党通局怎么说的？你说四十七份情报全部整改完毕，我信了你。结果呢？一堆空壳报告，全是批了红字的‘已转办’。易主任，你拿我当猴耍呢？”
易守德猛地摇头，脸上的泪珠子甩出去几滴落在地毯上，“没有！何长官！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！我是真心想整改的！但是您也知道，我们处里人手有限，真正干活的就二十几个人，要跑全上海滩的情报，三天时间根本不够用……”
“那你三天前怎么不说？”何雨柱的声音沉了半度，“我问你的时候，你拍着胸脯说‘何长官放心，我们一定整改到位’。现在你又跟我说不够用？你嘴里到底哪句话是真的，那句是假的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眼泪顺着鼻梁又淌下来，“何长官……我……我也是想争口气，不想让您觉得我们党通局上海联络处的人都是吃干饭的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对他越发厌恶，“你不想让我觉得你们是吃干饭的，你就拿一堆空壳报告来糊弄我？结果糊弄完了，还连夜收拾包袱跑路，你这就是这样争口气的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哭得整个人都在打颤，“何长官，我知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错了……您打我骂我都行，就是别把我送回党通局总部去……那帮人要是知道我跑了，我这辈子就完了……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不紧不慢地放下来，“你早知现在，何必当初？你那四十七份情报，你但凡认真处理了三分之一，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。”
易守德猛地抬起头来，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，狼狈得不成样子，“何长官！我以后一定改！我一定认认真真整改！四十七份情报一份不落，全部处理到位！您再给我一次机会！最后一次！”
说完，他抬起右手，狠狠的给自己脸上来了一下，看何雨柱没反应，就左一下右一下的狠狠地打起自己耳光来。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三天前你说‘一定整改到位’，结果呢？”
“这次是真的！”易守德跪在地上，两只手撑着地毯，身体前倾，哭得声音都劈了，“我要是再糊弄您，我就天打雷劈！我不得好死！我全家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”何雨柱摆了摆手，“别拿你全家说事。你要真有心改，现在就当着我的面说清楚——那四十七份情报里，有多少是你根本没碰过的？”
易守德的哭声猛地收住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大……大概有三十多份没碰过……”
“三十多份？”何雨柱的眉毛挑了一下，“那剩下的十几份呢？”
“剩下的……有的是让人去看了，但是没下文……有的是打了电话，那边没接……”
何雨柱靠在沙发里，低头看着地上那团又缩回去的易守德，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，“也就是说，四十七份，没有一份是真正处理完的？”
易守德的脑袋埋得更低了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像一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，肩膀还在抖，但没有哭声了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这次喝得慢，像是在给自己压火气。
他放下茶杯的时候，杯底碰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，易守德的身子跟着那声响猛地抖了一下。
“易主任，”何雨柱的声音放平了一些，但每个字依然清清楚楚，“我这个人，向来是讲道理的。你要是真有难处，说出来，我能帮的会帮。”
“但你不能一边说着‘抛开事实不谈’一边糊弄我，糊弄完了还跑路，跑路被抓了还喊冤。你说你冤枉，你告诉我，你冤在哪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终于挤出一句话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怕您……”
“怕我？”
“怕您再打我……”易守德的声音又委屈又可怜，“您那一巴掌打得我现在耳朵还嗡嗡响，我眼睛一闭，就见您又来了……”
何雨柱被他这句话气笑了，“易主任，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就连夜跑路，那你今天要是好好整改，我至于打你吗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不敢接话，只能闷闷地吸着鼻子，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，“今晚，别回半淞园路了，就穿个裤头到后院喂蚊子去，给我好好反省反省。明天，老老实实把四十七份情报挨个给我说清楚，该补的补、该查的查。你今晚跑路的包袱我就给我的兄弟们当辛苦费吃宵夜了 你服不服？”
易守德抬起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但眼睛里已经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光，猛地跪爬几步，紧紧的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，“真……真的？何长官您不送我回总部了？”
何雨柱站起来，“看你表现。如果三天后你还是这副模样，那就别怪我不讲‘抛开事实不谈’了。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，额头碰在地毯上闷闷作响，“谢谢何长官！谢谢何长官！我一定改！一定改！”
何雨柱朝门口喊了一声，“侯亮平，带易主任去后院喂蚊子。”
侯亮平应声走进来，弯腰把易守德从地上扶起来。
易守德的腿软得站不直，整个人靠着侯亮平的胳膊才勉强站起身，又朝何雨柱鞠了三个躬，一边鞠躬一边抹眼泪，才一瘸一拐地跟着侯亮平出去了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，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，放在桌上，摇了摇头，站起来关了灯上了楼。
他推开卧室的门，往床上一倒，闭上眼睛，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：这人，嘴上说着“抛开事实不谈”的时候比谁都硬气，真被抓了个现行，哭起来比谁都难看。
希望他晚上他在后院里能把钱公馆的蚊子喂饱吧。
最好，被蚊子咬亖。
那件黑色短打的后背沾满了墙灰，蹭在钱公馆客厅的白色地毯上留下一道灰印子，他也不管了，就那么趴着，声音又哑又急地从地毯里闷出来，“何长官！我冤枉啊！我真是冤枉的！你听我解释，你听我狡辩。”
何雨柱端着茶杯在沙发上坐下来，翘起腿，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。
他把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，看着地上那团缩成一团的东西，声音不高不低，“易主任，你先起来说话。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？”
“我不起来！”易守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，闷闷地从地毯里传出来，“何长官您要是不信我，我就在这儿跪到天亮！我真的冤枉！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，“你今晚收拾包袱从后门溜走，是我冤枉你了？巷子里那么窄的路，你跑得比老鼠还快，包袱里还装着大黄鱼和字画，你跟我说冤枉？”
易守德从地上抬起头来，那张正气凛然的国字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，眼眶红通通的，头发又乱又灰扑扑的，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，嘴角那道被何雨柱打过的地方还在发红，配上那副又哭又丧的表情，整个人看着又狼狈又可怜。
但那浓眉大眼的底子还在，即便哭成这样，也透着一股“我是被逼无奈”的委屈劲儿。
“何长官，”易守德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我承认我今晚不该跑，但我那也是没办法啊！我都这岁数了，在党通局干了这么多年，没功劳也有苦劳吧？您上来就掀我桌子、打我耳光、说要撤我的职，我……我害怕啊！”
何雨柱靠在沙发里，看着他，“那你白天在党通局怎么说的？你说四十七份情报全部整改完毕，我信了你。结果呢？一堆空壳报告，全是批了红字的‘已转办’。易主任，你拿我当猴耍呢？”
易守德猛地摇头，脸上的泪珠子甩出去几滴落在地毯上，“没有！何长官！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！我是真心想整改的！但是您也知道，我们处里人手有限，真正干活的就二十几个人，要跑全上海滩的情报，三天时间根本不够用……”
“那你三天前怎么不说？”何雨柱的声音沉了半度，“我问你的时候，你拍着胸脯说‘何长官放心，我们一定整改到位’。现在你又跟我说不够用？你嘴里到底哪句话是真的，那句是假的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眼泪顺着鼻梁又淌下来，“何长官……我……我也是想争口气，不想让您觉得我们党通局上海联络处的人都是吃干饭的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对他越发厌恶，“你不想让我觉得你们是吃干饭的，你就拿一堆空壳报告来糊弄我？结果糊弄完了，还连夜收拾包袱跑路，你这就是这样争口气的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哭得整个人都在打颤，“何长官，我知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错了……您打我骂我都行，就是别把我送回党通局总部去……那帮人要是知道我跑了，我这辈子就完了……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不紧不慢地放下来，“你早知现在，何必当初？你那四十七份情报，你但凡认真处理了三分之一，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步。”
易守德猛地抬起头来，脸上全是泪痕和鼻涕，狼狈得不成样子，“何长官！我以后一定改！我一定认认真真整改！四十七份情报一份不落，全部处理到位！您再给我一次机会！最后一次！”
说完，他抬起右手，狠狠的给自己脸上来了一下，看何雨柱没反应，就左一下右一下的狠狠地打起自己耳光来。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何雨柱看着他，“三天前你说‘一定整改到位’，结果呢？”
“这次是真的！”易守德跪在地上，两只手撑着地毯，身体前倾，哭得声音都劈了，“我要是再糊弄您，我就天打雷劈！我不得好死！我全家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”何雨柱摆了摆手，“别拿你全家说事。你要真有心改，现在就当着我的面说清楚——那四十七份情报里，有多少是你根本没碰过的？”
易守德的哭声猛地收住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大……大概有三十多份没碰过……”
“三十多份？”何雨柱的眉毛挑了一下，“那剩下的十几份呢？”
“剩下的……有的是让人去看了，但是没下文……有的是打了电话，那边没接……”
何雨柱靠在沙发里，低头看着地上那团又缩回去的易守德，沉默了好几秒才开口，“也就是说，四十七份，没有一份是真正处理完的？”
易守德的脑袋埋得更低了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像一只把头扎进沙子里的鸵鸟，肩膀还在抖，但没有哭声了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这次喝得慢，像是在给自己压火气。
他放下茶杯的时候，杯底碰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，易守德的身子跟着那声响猛地抖了一下。
“易主任，”何雨柱的声音放平了一些，但每个字依然清清楚楚，“我这个人，向来是讲道理的。你要是真有难处，说出来，我能帮的会帮。”
“但你不能一边说着‘抛开事实不谈’一边糊弄我，糊弄完了还跑路，跑路被抓了还喊冤。你说你冤枉，你告诉我，你冤在哪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终于挤出一句话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怕您……”
“怕我？”
“怕您再打我……”易守德的声音又委屈又可怜，“您那一巴掌打得我现在耳朵还嗡嗡响，我眼睛一闭，就见您又来了……”
何雨柱被他这句话气笑了，“易主任，我打了你一巴掌你就连夜跑路，那你今天要是好好整改，我至于打你吗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不敢接话，只能闷闷地吸着鼻子，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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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守德抬起头，眼泪还挂在脸上，但眼睛里已经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光，猛地跪爬几步，紧紧的抱住了何雨柱的大腿，“真……真的？何长官您不送我回总部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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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守德趴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，额头碰在地毯上闷闷作响，“谢谢何长官！谢谢何长官！我一定改！一定改！”
何雨柱朝门口喊了一声，“侯亮平，带易主任去后院喂蚊子。”
侯亮平应声走进来，弯腰把易守德从地上扶起来。
易守德的腿软得站不直，整个人靠着侯亮平的胳膊才勉强站起身，又朝何雨柱鞠了三个躬，一边鞠躬一边抹眼泪，才一瘸一拐地跟着侯亮平出去了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。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，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，放在桌上，摇了摇头，站起来关了灯上了楼。
他推开卧室的门，往床上一倒，闭上眼睛，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：这人，嘴上说着“抛开事实不谈”的时候比谁都硬气，真被抓了个现行，哭起来比谁都难看。
希望他晚上他在后院里能把钱公馆的蚊子喂饱吧。
最好，被蚊子咬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