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892章 认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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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守德走进客厅的时候，整个人像刚从黄浦江里捞出来的，浑身上下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。
消防栓的水冲了三遍，铁锈的腥气倒是冲掉了大半，但那股从毛孔深处往外渗的骚味还在，只是淡了一些，像被人用盖子捂住了大半，还剩一丝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。
他光着膀子，只穿着那条湿透了的短裤，后背上那些被蚊子咬过的红包在井水浸泡后又红又肿，从肩膀到腰际密密麻麻连成一片。
头发贴在额头上往下滴水，顺着鼻梁和下巴滴在地板上，很快就在他脚下洇出一小滩水渍。
易守德站在客厅门口，膝盖发软，两条腿还在打颤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长衫，翘着腿靠在沙发里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，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易守德身上。
易守德对上了那道目光，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，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何长官！”易守德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，“死罪！死罪啊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下次再也不敢了！求您饶命啊！”
他话音刚落，额头就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，就是第二下，第三下，第四下，一声接一声，咚咚咚咚闷闷地砸在客厅的地板上，像有人在拿锤子敲钉子。
那声音又急又密，磕得地板上都留下了淡淡的水印，他的额头很快就红了一大片，中间那块已经开始发紫了。
但易守德不敢停，一边磕头一边嘴里含含混混地往外倒着哀求的话，“何长官您大人有大量……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糊弄您了……四十七份情报我连夜就整改……一份都不落……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……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……您让我喝那个我都喝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，像是在为那个“都”字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羞耻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淌下来。
但是他不敢停下来，额头又重重地磕在地板上，“我昨晚蹲在后院……我没敢弄脏您的地盘……我……我嗬了……我是真的怕您啊……何长官……”
何雨柱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地上那个湿漉漉、红彤彤、又哭又磕头的易守德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好笑。
他只是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摊不断扩大的水渍上，又看了一眼易守德后背上那些被蚊子咬得密密麻麻的红包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易守德又连着磕了七八个头，额头上的淤青越来越明显，已经开始渗出血丝了。
他感觉脑袋晕乎乎的，眼前一片模糊，跪都跪不稳了。但他的嘴还在动，还在往外倒那些哀求的话，“何长官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我全家都指着我一个人吃饭……您要是把我送金陵我就全完了……您就当我是一条狗……您养着我……我给您看门……我比狗听话……狗还要吃骨头呢……我连咬骨头都不要……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打怕了的老狗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易守德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地板上的水滴滴答答的声响。
何雨柱把茶杯放在茶几上，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，易守德的身子跟着猛地抖了一下。
何雨柱终于开口了，“易主任，你先把头抬起来。”
易守德哆嗦着抬起头来，那张国字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，额头上一大块淤青正往外渗着血珠，眼睛又红又肿，嘴唇哆哆嗦嗦地抖着。
他整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泥坑里捞出来又揍了一顿，又狼狈又可怜，哪里还有半点党通局上海联络处主任的威风。
何雨柱看着他，“你刚才说你错了。你错在哪了？”
易守德的嘴唇哆嗦了半天，声音又哑又颤：“我……我不该糊弄您……我不该拿空壳报告糊弄您……我不该连夜跑路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在您后院干那种事……”
“哪种事？”
易守德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，又红又紫，和额头上的淤青混在一起，整张脸都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酱色。
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不该……我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“那你说，你以后还干不干了？”
“不干了不干了！打死也不干了！”易守德猛地抬起头来，眼睛里放着光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“何长官您给我一个机会！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干活！您让我查什么我就查什么！您让我审什么我就审什么！我要是再糊弄您，您就把我舌头割了！把我手指头剁了！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不紧不慢地放下，“易主任，你说得比唱得好听。但你昨晚跑路之前也是这么说的，你说‘一定整改到位’，结果收拾包袱就想溜。我怎么信你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，眼泪又下来了，“何长官……这次是真的……我真的怕了……您后院那蚊子……还有……我都不敢想第二遍了……您就饶了我吧……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……您让我穿短裤在院子里站一天我也站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然后慢慢开口了，“行，我今天再信你一次。四十七份情报，我给你两天时间整改。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每一份的完整处理结果。要是再糊弄我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我就把你交给杜先生，杜先生没有当成上海的议长，对你们党部还有党通局的意见，可是很大哟……”
易守德又磕了三个头，咚咚咚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，“谢谢何长官！谢谢何长官！您放心，您放心！我一定改，一定改！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，“行了，起来吧。侯亮平，带他去换身衣服，别让他在我客厅里把地板泡烂了。”
侯亮平应声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灰色短打衣服，站在三步之外把衣服递过来。
易守德跪在地上接过衣服的时候，手还在抖。他哆嗦着把衣服穿上，又哆嗦着站起来，两腿发软站不直，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
他朝何雨柱又鞠了三个躬，然后一瘸一拐地跟着侯亮平往外走，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端着茶杯看着窗外，没有看他。
易守德咬了咬牙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，转身跟着侯亮平出去了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，何雨柱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摊水渍和淡淡的磕痕，摇了摇头，端着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他看了一眼花园里那个还湿漉漉的消防栓，听到钱公馆的院子里传来侯亮平的声音，“易主任，你自己走回去，得走快点，别磨蹭。何长官说了，你今天还得回去把那四十七份情报重新过一遍。”
易守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，又虚又弱：“哎……哎……我走快点……走快点……”
消防栓的水冲了三遍，铁锈的腥气倒是冲掉了大半，但那股从毛孔深处往外渗的骚味还在，只是淡了一些，像被人用盖子捂住了大半，还剩一丝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。
他光着膀子，只穿着那条湿透了的短裤，后背上那些被蚊子咬过的红包在井水浸泡后又红又肿，从肩膀到腰际密密麻麻连成一片。
头发贴在额头上往下滴水，顺着鼻梁和下巴滴在地板上，很快就在他脚下洇出一小滩水渍。
易守德站在客厅门口，膝盖发软，两条腿还在打颤，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他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何雨柱。
何雨柱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长衫，翘着腿靠在沙发里，手里端着一杯热茶，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易守德身上。
易守德对上了那道目光，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，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何长官！”易守德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，带着浓重的哭腔，“死罪！死罪啊！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下次再也不敢了！求您饶命啊！”
他话音刚落，额头就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，就是第二下，第三下，第四下，一声接一声，咚咚咚咚闷闷地砸在客厅的地板上，像有人在拿锤子敲钉子。
那声音又急又密，磕得地板上都留下了淡淡的水印，他的额头很快就红了一大片，中间那块已经开始发紫了。
但易守德不敢停，一边磕头一边嘴里含含混混地往外倒着哀求的话，“何长官您大人有大量……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……我以后再也不敢糊弄您了……四十七份情报我连夜就整改……一份都不落……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……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……您让我喝那个我都喝……”
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明显顿了一下，像是在为那个“都”字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羞耻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眼泪混着脸上的水珠淌下来。
但是他不敢停下来，额头又重重地磕在地板上，“我昨晚蹲在后院……我没敢弄脏您的地盘……我……我嗬了……我是真的怕您啊……何长官……”
何雨柱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地上那个湿漉漉、红彤彤、又哭又磕头的易守德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好笑。
他只是端着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，目光落在地板上那摊不断扩大的水渍上，又看了一眼易守德后背上那些被蚊子咬得密密麻麻的红包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易守德又连着磕了七八个头，额头上的淤青越来越明显，已经开始渗出血丝了。
他感觉脑袋晕乎乎的，眼前一片模糊，跪都跪不稳了。但他的嘴还在动，还在往外倒那些哀求的话，“何长官……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我全家都指着我一个人吃饭……您要是把我送金陵我就全完了……您就当我是一条狗……您养着我……我给您看门……我比狗听话……狗还要吃骨头呢……我连咬骨头都不要……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肩膀一耸一耸地抖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打怕了的老狗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，只有易守德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地板上的水滴滴答答的声响。
何雨柱把茶杯放在茶几上，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，易守德的身子跟着猛地抖了一下。
何雨柱终于开口了，“易主任，你先把头抬起来。”
易守德哆嗦着抬起头来，那张国字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，额头上一大块淤青正往外渗着血珠，眼睛又红又肿，嘴唇哆哆嗦嗦地抖着。
他整个人像是刚被人从泥坑里捞出来又揍了一顿，又狼狈又可怜，哪里还有半点党通局上海联络处主任的威风。
何雨柱看着他，“你刚才说你错了。你错在哪了？”
易守德的嘴唇哆嗦了半天，声音又哑又颤：“我……我不该糊弄您……我不该拿空壳报告糊弄您……我不该连夜跑路……我不该……不该在您后院干那种事……”
“哪种事？”
易守德的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，又红又紫，和额头上的淤青混在一起，整张脸都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酱色。
他趴在地上不敢抬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：“我不该……我……”
何雨柱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“那你说，你以后还干不干了？”
“不干了不干了！打死也不干了！”易守德猛地抬起头来，眼睛里放着光，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，“何长官您给我一个机会！我以后一定老老实实干活！您让我查什么我就查什么！您让我审什么我就审什么！我要是再糊弄您，您就把我舌头割了！把我手指头剁了！”
何雨柱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不紧不慢地放下，“易主任，你说得比唱得好听。但你昨晚跑路之前也是这么说的，你说‘一定整改到位’，结果收拾包袱就想溜。我怎么信你？”
易守德趴在地上，眼泪又下来了，“何长官……这次是真的……我真的怕了……您后院那蚊子……还有……我都不敢想第二遍了……您就饶了我吧……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……您让我穿短裤在院子里站一天我也站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他好一会儿，然后慢慢开口了，“行，我今天再信你一次。四十七份情报，我给你两天时间整改。后天这个时候，我要看到每一份的完整处理结果。要是再糊弄我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我就把你交给杜先生，杜先生没有当成上海的议长，对你们党部还有党通局的意见，可是很大哟……”
易守德又磕了三个头，咚咚咚的声响在客厅里回荡，“谢谢何长官！谢谢何长官！您放心，您放心！我一定改，一定改！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，“行了，起来吧。侯亮平，带他去换身衣服，别让他在我客厅里把地板泡烂了。”
侯亮平应声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套干净的灰色短打衣服，站在三步之外把衣服递过来。
易守德跪在地上接过衣服的时候，手还在抖。他哆嗦着把衣服穿上，又哆嗦着站起来，两腿发软站不直，扶着墙才勉强站稳。
他朝何雨柱又鞠了三个躬，然后一瘸一拐地跟着侯亮平往外走，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。
何雨柱端着茶杯看着窗外，没有看他。
易守德咬了咬牙，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，转身跟着侯亮平出去了。
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，何雨柱听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摊水渍和淡淡的磕痕，摇了摇头，端着茶杯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他看了一眼花园里那个还湿漉漉的消防栓，听到钱公馆的院子里传来侯亮平的声音，“易主任，你自己走回去，得走快点，别磨蹭。何长官说了，你今天还得回去把那四十七份情报重新过一遍。”
易守德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，又虚又弱：“哎……哎……我走快点……走快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