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908章 十发子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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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在黑暗中又坐了一会。
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，心跳也回到了正常频率，整个人像一口被重新封好的井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还有暗流在慢慢涌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掌心已经干了，但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冰凉。
他不能杀汤恩铂。这个决定他已经做了，不会反悔。
但他再一想，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汤恩铂。
汤恩铂今晚派了两名杀手蹲在教工宿舍的走廊拐角，想要他的命。
这笔账不能就这么揭过去，他不能让汤恩铂觉得——“何雨柱也不过如此，派两次杀手就老实了。”
他得让汤恩铂疼，疼到不敢再动第二次，疼到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想想今晚会不会又出事，疼到他坐立不安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管他何雨柱的事。
何雨柱重新闭上眼睛。
神识在眉心处微微一跳，像一根被重新点燃的引线，细而亮，带着暗红色的火光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犹豫，也没有停顿，那根引线猛地蹿了出去，快得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，越过上海的上空，掠过苏州河的水面，越过长江宽阔的江面，笔直地朝金陵方向飞去。
神识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夜色中穿行，快得连风都追不上，从上海到金陵，几百里的路程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鼓楼、珞珈路、汤恩铂公馆、那扇他刚才已经到过一次的门。
这一次他毫不犹豫，神识无声无息地穿过大门，穿过走廊，穿过卧室那道虚掩着的门，进入了汤恩铂的私密空间。
汤恩铂的鼾声在室内回荡，响得像是有人在房间里锯木头。
他仰面朝天躺在床上，薄薄的毛巾被只盖到胸口，露出穿着白色汗衫的上半身。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，嘴巴微微张着，
嘴角有一丝亮晶晶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他的脸色在月光下看着比那次见他时平和许多，没有了那种趾高气扬的威势，就是一个正在打鼾睡得死沉的中年男人。
何雨柱的神识在他床前停住，像一个人站在熟睡的对手面前，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。
何雨柱的意念动了一下。空间里那十发手枪子弹，9毫米口径，铜壳铅头，整整齐齐码在杂物仓库的角落里。
他的神识像一只无形的手，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——子弹凭空消失在空间里，同时出现在汤恩铂张开的嘴巴上方。
最上面那颗子弹悬在汤恩铂嘴唇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，在月光下泛着铜壳特有的暗金色光泽。
汤恩铂还在打鼾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呼吸平稳而缓慢。
何雨柱的神识继续，第四颗、第五颗、第六颗、第七颗，子弹一颗接一颗地悬在汤恩铂嘴唇上方，排成一列，像一队等待指令的士兵。
他的意念猛地往下一沉，最上面那颗子弹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汤恩铂张开的嘴里，滑过舌尖，贴着上颚滑下去，掠过喉咙，落进了胃里。
然后是第二颗、第三颗、第四颗、第五颗，一颗接一颗，像是在往一个口袋里倒硬币，每一颗都沿着同样的路径滑下去，在他的胃里越积越多，越堆越重。
当最后一颗子弹落进去的时候，汤恩铂还打了一声鼾。
三秒后，他的鼾声猛地中断了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梦里硬拽了出来，身体猛地弓起，眼睛在黑暗中瞬间睁开。
他没有发出喊叫，因为胃里突如其来的剧痛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腹腔深处，砸得他整个人蜷缩起来，两只手死死按住腹部，整个人往床沿滚去，然后“咚”的一声，从床上滚落在地。
“啊——！”那声惨叫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了，又尖又哑，像是从胃里直接翻上来的，又像胃直接被撕裂！
他蜷在地上，身体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，痛苦地翻转着。
那十发子弹像十颗滚烫的碎石在他胃里横冲直撞，每动一下都让他痉挛得更厉害。
“来人——来人——”汤恩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，嘶哑而尖锐。
卧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冲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军裤的副官。
女人扑到汤恩铂身边，跪在地上，手发抖地去扶他，“克勤！克勤你怎么了？！”
汤恩铂已经说不出话来了，他蜷在地上，满头是汗，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两只手死死按着胃部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扔进滚水里的虾。
副官冲过去扶他：“司令！要不要叫医生？！”
汤恩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叫……快叫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随时都会消失。
何雨柱的神识站在床边，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汤恩铂蜷在地上的样子、女人颤抖的双手、副官慌乱的表情，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感知里。
五分钟后，何雨柱的神识再次凝聚，意念一动，落在汤恩铂胃里的那些子弹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颗一颗地捞起来，沿着食管、喉咙、舌根、嘴唇，飞了出来，它们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，回到了何雨柱空间的杂物仓库里，整整齐齐地码回了角落里。
汤恩铂猛地停了。他蜷在地上的身体不再抽搐了，痛苦从他脸上一点点退下去，像是潮水从沙滩上退走。
他的手还按在胃部，但疼痛感正在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消失。
他喘着粗气，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，“没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女人和副官面面相觑，两个人都愣住了，像是没理解刚才发生的事。
汤恩铂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额头上的汗还在往下淌，但他的目光已经从痛苦变成了疑惑，那种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迷茫。
何雨柱的神识收回了。它最后看了一眼汤恩铂那张还在喘气的脸，然后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卧室，退出了公馆，越过长江，越过上海的上空，回到了钱公馆里。
何雨柱坐在床上，睁开眼睛。
月光还是那么亮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干净净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汤恩铂现在大概正坐在地上，满头大汗，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他明天一早会去检查身体，拍片子，做检查，但什么都查不出来，只知道胃受了严重的损害。
从今天开始，他的胃会随时随地，就开始毫无征兆地疼起来，疼得让他死去活来，让他再没有心思想何雨柱。
何雨柱掀开被子躺了下来，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他闭上眼睛，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，翻了个身，很快就睡着了。
他的呼吸已经彻底平复了，心跳也回到了正常频率，整个人像一口被重新封好的井，表面平静，底下却还有暗流在慢慢涌动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掌心已经干了，但指尖还残留着一丝冰凉。
他不能杀汤恩铂。这个决定他已经做了，不会反悔。
但他再一想，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汤恩铂。
汤恩铂今晚派了两名杀手蹲在教工宿舍的走廊拐角，想要他的命。
这笔账不能就这么揭过去，他不能让汤恩铂觉得——“何雨柱也不过如此，派两次杀手就老实了。”
他得让汤恩铂疼，疼到不敢再动第二次，疼到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想想今晚会不会又出事，疼到他坐立不安，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再来管他何雨柱的事。
何雨柱重新闭上眼睛。
神识在眉心处微微一跳，像一根被重新点燃的引线，细而亮，带着暗红色的火光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犹豫，也没有停顿，那根引线猛地蹿了出去，快得像一道闪电劈开夜空，越过上海的上空，掠过苏州河的水面，越过长江宽阔的江面，笔直地朝金陵方向飞去。
神识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夜色中穿行，快得连风都追不上，从上海到金陵，几百里的路程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。
鼓楼、珞珈路、汤恩铂公馆、那扇他刚才已经到过一次的门。
这一次他毫不犹豫，神识无声无息地穿过大门，穿过走廊，穿过卧室那道虚掩着的门，进入了汤恩铂的私密空间。
汤恩铂的鼾声在室内回荡，响得像是有人在房间里锯木头。
他仰面朝天躺在床上，薄薄的毛巾被只盖到胸口，露出穿着白色汗衫的上半身。肚皮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，嘴巴微微张着，
嘴角有一丝亮晶晶的泪水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他的脸色在月光下看着比那次见他时平和许多，没有了那种趾高气扬的威势，就是一个正在打鼾睡得死沉的中年男人。
何雨柱的神识在他床前停住，像一个人站在熟睡的对手面前，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。
何雨柱的意念动了一下。空间里那十发手枪子弹，9毫米口径，铜壳铅头，整整齐齐码在杂物仓库的角落里。
他的神识像一只无形的手，一颗、两颗、三颗——子弹凭空消失在空间里，同时出现在汤恩铂张开的嘴巴上方。
最上面那颗子弹悬在汤恩铂嘴唇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，在月光下泛着铜壳特有的暗金色光泽。
汤恩铂还在打鼾，嘴巴微微张着，呼吸平稳而缓慢。
何雨柱的神识继续，第四颗、第五颗、第六颗、第七颗，子弹一颗接一颗地悬在汤恩铂嘴唇上方，排成一列，像一队等待指令的士兵。
他的意念猛地往下一沉，最上面那颗子弹无声无息地落入了汤恩铂张开的嘴里，滑过舌尖，贴着上颚滑下去，掠过喉咙，落进了胃里。
然后是第二颗、第三颗、第四颗、第五颗，一颗接一颗，像是在往一个口袋里倒硬币，每一颗都沿着同样的路径滑下去，在他的胃里越积越多，越堆越重。
当最后一颗子弹落进去的时候，汤恩铂还打了一声鼾。
三秒后，他的鼾声猛地中断了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梦里硬拽了出来，身体猛地弓起，眼睛在黑暗中瞬间睁开。
他没有发出喊叫，因为胃里突如其来的剧痛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腹腔深处，砸得他整个人蜷缩起来，两只手死死按住腹部，整个人往床沿滚去，然后“咚”的一声，从床上滚落在地。
“啊——！”那声惨叫终于从喉咙里冲出来了，又尖又哑，像是从胃里直接翻上来的，又像胃直接被撕裂！
他蜷在地上，身体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虫子，痛苦地翻转着。
那十发子弹像十颗滚烫的碎石在他胃里横冲直撞，每动一下都让他痉挛得更厉害。
“来人——来人——”汤恩铂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，嘶哑而尖锐。
卧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冲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军裤的副官。
女人扑到汤恩铂身边，跪在地上，手发抖地去扶他，“克勤！克勤你怎么了？！”
汤恩铂已经说不出话来了，他蜷在地上，满头是汗，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两只手死死按着胃部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像一只被扔进滚水里的虾。
副官冲过去扶他：“司令！要不要叫医生？！”
汤恩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叫……快叫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随时都会消失。
何雨柱的神识站在床边，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汤恩铂蜷在地上的样子、女人颤抖的双手、副官慌乱的表情，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感知里。
五分钟后，何雨柱的神识再次凝聚，意念一动，落在汤恩铂胃里的那些子弹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颗一颗地捞起来，沿着食管、喉咙、舌根、嘴唇，飞了出来，它们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，回到了何雨柱空间的杂物仓库里，整整齐齐地码回了角落里。
汤恩铂猛地停了。他蜷在地上的身体不再抽搐了，痛苦从他脸上一点点退下去，像是潮水从沙滩上退走。
他的手还按在胃部，但疼痛感正在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消失。
他喘着粗气，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，“没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女人和副官面面相觑，两个人都愣住了，像是没理解刚才发生的事。
汤恩铂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额头上的汗还在往下淌，但他的目光已经从痛苦变成了疑惑，那种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迷茫。
何雨柱的神识收回了。它最后看了一眼汤恩铂那张还在喘气的脸，然后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卧室，退出了公馆，越过长江，越过上海的上空，回到了钱公馆里。
何雨柱坐在床上，睁开眼睛。
月光还是那么亮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干干净净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汤恩铂现在大概正坐在地上，满头大汗，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他明天一早会去检查身体，拍片子，做检查，但什么都查不出来，只知道胃受了严重的损害。
从今天开始，他的胃会随时随地，就开始毫无征兆地疼起来，疼得让他死去活来，让他再没有心思想何雨柱。
何雨柱掀开被子躺了下来，把被子拉到下巴。
他闭上眼睛，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，翻了个身，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