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1007章 谆谆善诱
热门推荐：
让你等支援，你把鬼子主力灭了？
异界入侵？一把抓住炼化成游戏！
全民求生：我能异化合成万物
抗战：老李崛起，兵团也团！
爹娘不疼？那就换！做王爷他闺女
综漫：为王的诞生献上超电磁炮
开局建立青衣楼，幕后我为尊
北方黑道往事
全民网游：万剑归宗！
何雨柱跟着一瘸一拐地“阎埠贵”，上了三楼。
“阎埠贵”那张脸已经肿得没法看了。
左边高右边低，眼睛眯成两条缝，鼻血虽然擦干净了，但鼻孔里还塞着两团卫生纸，活像个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。
他弓着腰，每上一级台阶都疼得“嘶”一声，却还得赔着笑。
那笑容扯动嘴角的伤口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又不敢龇得太明显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滑稽的姿态。
“何……何长官……您……您小心台阶……”
“阎埠贵”含糊不清地说着，声音从肿起来的腮帮子里挤出来，带着一股子漏风的嘶嘶声，“宣司令……宣司令在里头等您呢……”
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大步流星地越过他，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。
那是宣铁吾的办公室。
门很厚，漆成深红色，门板上雕刻着简洁的云纹，门把手是黄铜的，擦得锃亮，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。
这宣铁吾兼了淞沪警备司令，办公室就立马换了，气势也不一样。
门口站着两个卫兵，手持冲锋枪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见何雨柱走来，“唰”地一声立正行持枪抬手礼。
何雨柱微微点头，算是回礼。
他站在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右手，指节轻轻叩在门板上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声，不轻不重，不急不缓，透着一股子从容和底气。
“进来。”
何雨柱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很大，足有六七十平米。
正对门的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，桌面上铺着墨绿色的呢绒，摆着文房四宝、电话机、台灯，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。
桌子后面是一排高大的书架，摆满了精装的书籍和文件夹，书脊上烫金的字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墙上挂着一幅老头子的半身像，相框是紫檀木的，庄重而肃穆。
宣铁吾就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。
他见到何雨柱进来，那张威严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，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大步迎了上来。
“哎哟！北梁小老弟！你可算来了！”
宣铁吾的声音洪亮而热情，伸出双手，做出一副要热情握手的姿态。
他的手掌肥厚而温暖，指节粗大，握上去很有力道，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粗犷和豪爽。
何雨柱连忙上前两步，双手握住宣铁吾的手，腰杆微微弯了弯，脸上堆满了恭敬而不失分寸的笑容。
“学长好！”
“哎！好好！”宣铁吾大手一挥，声音爽朗得像是在训话，却又透着一股子亲近，“咱们都是黄埔一脉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！”
“你是校长身边的红人，是军务局的干将，更是钱老师（指钱达钧）的侄女婿！”
我宣铁吾虽然是黄埔一期，算是你的老大哥，但在校长和钱老师面前，咱们都是学生，都是为党国效力的，不分彼此！”
“来，坐！快坐！”
他拉着何雨柱的手，走到一旁的沙发区。
那里摆着一圈真皮沙发，中间是一张红木茶几，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。
上面有一壶刚沏好的龙井，两只白瓷茶杯，杯口还冒着袅袅的热气，茶香四溢。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宣铁吾坐在主位，何雨柱坐在侧位，腰杆挺得笔直，双手平放在膝盖上，姿态恭敬而得体。
宣铁吾亲自端起茶壶，给何雨柱斟了一杯茶，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，清澈透亮，几片嫩绿的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，上下沉浮。
“北梁老弟，尝尝，这是今年新到的西湖龙井，明前茶，我特意让人从杭州带来的。”
宣铁吾把茶杯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，笑容满面，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审视。
“你这次来，怎么说？”
“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开口！”
宣铁吾话语间，说不出的得意。
“警察局也好，警备司令部也好，只要是我宣铁吾管辖的范围，你北梁老弟一句话，我绝无二话！”
“恭喜学长兼任淞沪警备司令。”
何雨柱这么一说，宣铁吾笑的见牙不见眼，直接嘴巴就合不拢了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茶香在舌尖化开，带着一股子清冽的甘甜。
他放下茶杯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换上了一副凝重而诚恳的表情。
“学长，既然您这么说了，那……那小弟就斗胆，跟您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说！尽管说！”
宣铁吾大手一拍沙发扶手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，一双虎目紧紧盯着何雨柱，“咱们之间，没有藏着掖着的！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眉头紧锁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股子忧心忡忡的味道。
“宣大哥，您也知道，校长这次派我来上海，名义上是督导情报工作，实际上……”
“实际上是对上海这边的情况，很不满意啊。”
宣铁吾的脸色微微一变，笑容僵了僵，随即又恢复了正常，但那双虎目里已经闪过一丝阴霾。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用眼神示意何雨柱继续说。
何雨柱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校长在官邸发了大火，说上海的情报工作，不彻底、不完整、不及时！”
“说共党在上海的活动越来越猖獗，而我们的军警宪特却像是一群聋子、瞎子、傻子！”
“校长说，如果再这样下去，上海迟早要变成第二个延安！”
宣铁吾的嘴角抽了抽，握着茶杯的手一抖，茶杯的汤水洒到手上都没有感觉。
他当然知道老头子不满意，但他没想到，老头子的不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北梁老弟，”宣铁吾放下茶杯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这……这上海的情况，确实复杂。”
“红党那帮老鼠，神出鬼没，防不胜防。我们警察局也好，警备司令部也好，都是尽心尽力，日夜操劳，可……”
“可有时候，确实是力不从心啊。”
“宣司令，您别急，”
何雨柱连忙摆手，脸上露出一个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推心置腹的诚恳。
“小弟在校长身边待了这么久，太了解校长的脾气了。”
“校长要的是什么？是结果吗？不完全是。校长要的是态度，是忠心，是有人替他分忧，是有人替他背锅……”
“不……是有人替他承担责任！”
宣铁吾的眉头挑了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又闪过一丝期待，“北梁老弟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成竹在胸的精明和狡黠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敲了敲茶几的桌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“学长，小弟斗胆，给您出个主意。”
“你说！”
“校长说情报工作‘不彻底、不完整、不及时’，可这个责任，总不能落在您宣司令头上吧？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像是在讲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！
“您是淞沪警备司令，是上海市警察局长，是上海滩的定海神针！”
“您要是倒了，上海滩谁还能镇得住？校长心里清楚，校长也舍不得！所以，这个责任，必须有人担，但不能是您担！”
宣铁吾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，像是一盏被拨亮了芯子的油灯，“那……那让谁来担？”
“你看着不爽的人！”何雨柱斩钉截铁，手掌在茶几上重重一拍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！
“警察局里，有没有办事不力、阳奉阴违、甚至暗中通共的害群之马？”
“警备司令部里，有没有玩忽职守、懈怠懒散、贻误军机的庸才蠢材？
“肯定有！而且不少！”
“阎埠贵”那张脸已经肿得没法看了。
左边高右边低，眼睛眯成两条缝，鼻血虽然擦干净了，但鼻孔里还塞着两团卫生纸，活像个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。
他弓着腰，每上一级台阶都疼得“嘶”一声，却还得赔着笑。
那笑容扯动嘴角的伤口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又不敢龇得太明显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滑稽的姿态。
“何……何长官……您……您小心台阶……”
“阎埠贵”含糊不清地说着，声音从肿起来的腮帮子里挤出来，带着一股子漏风的嘶嘶声，“宣司令……宣司令在里头等您呢……”
何雨柱看都没看他一眼，大步流星地越过他，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红木大门。
那是宣铁吾的办公室。
门很厚，漆成深红色，门板上雕刻着简洁的云纹，门把手是黄铜的，擦得锃亮，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。
这宣铁吾兼了淞沪警备司令，办公室就立马换了，气势也不一样。
门口站着两个卫兵，手持冲锋枪，腰杆挺得笔直，见何雨柱走来，“唰”地一声立正行持枪抬手礼。
何雨柱微微点头，算是回礼。
他站在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右手，指节轻轻叩在门板上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声，不轻不重，不急不缓，透着一股子从容和底气。
“进来。”
何雨柱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很大，足有六七十平米。
正对门的是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，桌面上铺着墨绿色的呢绒，摆着文房四宝、电话机、台灯，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。
桌子后面是一排高大的书架，摆满了精装的书籍和文件夹，书脊上烫金的字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墙上挂着一幅老头子的半身像，相框是紫檀木的，庄重而肃穆。
宣铁吾就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。
他见到何雨柱进来，那张威严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笑容，站起身，绕过办公桌，大步迎了上来。
“哎哟！北梁小老弟！你可算来了！”
宣铁吾的声音洪亮而热情，伸出双手，做出一副要热情握手的姿态。
他的手掌肥厚而温暖，指节粗大，握上去很有力道，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粗犷和豪爽。
何雨柱连忙上前两步，双手握住宣铁吾的手，腰杆微微弯了弯，脸上堆满了恭敬而不失分寸的笑容。
“学长好！”
“哎！好好！”宣铁吾大手一挥，声音爽朗得像是在训话，却又透着一股子亲近，“咱们都是黄埔一脉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！”
“你是校长身边的红人，是军务局的干将，更是钱老师（指钱达钧）的侄女婿！”
我宣铁吾虽然是黄埔一期，算是你的老大哥，但在校长和钱老师面前，咱们都是学生，都是为党国效力的，不分彼此！”
“来，坐！快坐！”
他拉着何雨柱的手，走到一旁的沙发区。
那里摆着一圈真皮沙发，中间是一张红木茶几，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茶具。
上面有一壶刚沏好的龙井，两只白瓷茶杯，杯口还冒着袅袅的热气，茶香四溢。
两人分宾主落座。宣铁吾坐在主位，何雨柱坐在侧位，腰杆挺得笔直，双手平放在膝盖上，姿态恭敬而得体。
宣铁吾亲自端起茶壶，给何雨柱斟了一杯茶，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白瓷杯中，清澈透亮，几片嫩绿的茶叶在水中缓缓舒展，上下沉浮。
“北梁老弟，尝尝，这是今年新到的西湖龙井，明前茶，我特意让人从杭州带来的。”
宣铁吾把茶杯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，笑容满面，眼神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审视。
“你这次来，怎么说？”
“有什么需要，尽管开口！”
宣铁吾话语间，说不出的得意。
“警察局也好，警备司令部也好，只要是我宣铁吾管辖的范围，你北梁老弟一句话，我绝无二话！”
“恭喜学长兼任淞沪警备司令。”
何雨柱这么一说，宣铁吾笑的见牙不见眼，直接嘴巴就合不拢了。
何雨柱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茶香在舌尖化开，带着一股子清冽的甘甜。
他放下茶杯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，换上了一副凝重而诚恳的表情。
“学长，既然您这么说了，那……那小弟就斗胆，跟您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说！尽管说！”
宣铁吾大手一拍沙发扶手，身子往前倾了倾，一双虎目紧紧盯着何雨柱，“咱们之间，没有藏着掖着的！”
何雨柱叹了口气，眉头紧锁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股子忧心忡忡的味道。
“宣大哥，您也知道，校长这次派我来上海，名义上是督导情报工作，实际上……”
“实际上是对上海这边的情况，很不满意啊。”
宣铁吾的脸色微微一变，笑容僵了僵，随即又恢复了正常，但那双虎目里已经闪过一丝阴霾。
他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，没有说话，只是用眼神示意何雨柱继续说。
何雨柱往前凑了凑，声音更低了，“校长在官邸发了大火，说上海的情报工作，不彻底、不完整、不及时！”
“说共党在上海的活动越来越猖獗，而我们的军警宪特却像是一群聋子、瞎子、傻子！”
“校长说，如果再这样下去，上海迟早要变成第二个延安！”
宣铁吾的嘴角抽了抽，握着茶杯的手一抖，茶杯的汤水洒到手上都没有感觉。
他当然知道老头子不满意，但他没想到，老头子的不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北梁老弟，”宣铁吾放下茶杯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这……这上海的情况，确实复杂。”
“红党那帮老鼠，神出鬼没，防不胜防。我们警察局也好，警备司令部也好，都是尽心尽力，日夜操劳，可……”
“可有时候，确实是力不从心啊。”
“宣司令，您别急，”
何雨柱连忙摆手，脸上露出一个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推心置腹的诚恳。
“小弟在校长身边待了这么久，太了解校长的脾气了。”
“校长要的是什么？是结果吗？不完全是。校长要的是态度，是忠心，是有人替他分忧，是有人替他背锅……”
“不……是有人替他承担责任！”
宣铁吾的眉头挑了挑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，又闪过一丝期待，“北梁老弟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何雨柱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成竹在胸的精明和狡黠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轻轻敲了敲茶几的桌面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
“学长，小弟斗胆，给您出个主意。”
“你说！”
“校长说情报工作‘不彻底、不完整、不及时’，可这个责任，总不能落在您宣司令头上吧？”
何雨柱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像是在讲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！
“您是淞沪警备司令，是上海市警察局长，是上海滩的定海神针！”
“您要是倒了，上海滩谁还能镇得住？校长心里清楚，校长也舍不得！所以，这个责任，必须有人担，但不能是您担！”
宣铁吾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，像是一盏被拨亮了芯子的油灯，“那……那让谁来担？”
“你看着不爽的人！”何雨柱斩钉截铁，手掌在茶几上重重一拍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！
“警察局里，有没有办事不力、阳奉阴违、甚至暗中通共的害群之马？”
“警备司令部里，有没有玩忽职守、懈怠懒散、贻误军机的庸才蠢材？
“肯定有！而且不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