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1051章 先养着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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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那两只芝麻粒大的亮点微微亮了一瞬，像是用尽了浑身上下最后攒下来的那口气，虚弱地朝刘岚的方向虚虚一指。
那根手指细得像火柴杆，颤巍巍地伸了半截就又缩回去了，好像连举起胳膊这么简单的动作对它来说都已经是天大的奢侈。
“然后我碰到她了。”它的声音轻得像隔着一层厚棉被，每个字都裹着雾气往外飘，
“她身上有一种微弱的气场……
可能是她的体质特殊……
能让我苟延残喘。我就是……
每天借一点点能量维持自己不散掉。
真的没有害过她……
就像……
像寄生在树根上的苔藓……不会伤到树本身的……”
它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两只亮点一直在闪，每一闪都比前一下更弱更暗。
那声音越到后来越碎，像是力气被一句话一个字地抽走，整个虚影的身体也跟着往里缩，
原本巴掌大的轮廓现在只剩婴儿拳头那么大了，两条火柴杆似的腿已经彻底撑不住，整个儿蜷成了一小团摊在地上。
两只亮点暗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，微弱得随时会灭掉，缩在那团黑乎乎的小身体里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它们在哪儿。
何雨柱听完，抱着胳膊没动，两条腿岔开站得稳稳当当的，目光在那虚影上停了很久。
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可那双眼珠子一直在转，像是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什么。
小屁孩扭头看了他一眼，凑近了半步，踮着脚尖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，压低声音嘟囔：
“它说的是实话。能量波动没有撒谎的迹象，骗不了我。
而且它现在的能量池几乎见底了，就跟一口没水的井差不多，随便一个三流系统都能把它碾成渣。
这就是个逃难的倒霉蛋，差点把自己饿死的货。你听听那声音，跟快没电的收音机似的，一个字拖三拍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，又冲那虚影扬了扬下巴，声音不高不低地丢过去一句，“你那个主脑，还活着？还在追踪你？”
虚影猛地一颤，整个核桃大的身体像被风抽了一下似的猛地抖起来。
那两只芝麻粒大的亮点拼命地闪烁，频率快得跟蜜蜂振翅一样，闪得人眼晕。
“不知道……
我真的不知道……
脱离主脑之后我就跟它彻底断了联系……
信号通道全关了……
我连它还在不在第七象限都不清楚……”
它说到这里停了停，两只亮点的闪烁频率更快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剧烈地翻腾着：
“但是……
但是主脑一般……不会轻易放弃子体。
每个子体都是有编号的，任务记录也有存档，如果它发现我的信号彻底消失了……
可能会派追踪者来找……
也可能会直接判定我损毁报废……
不管哪一种……
我都……
我都不能被发现……
所以我一直在躲……
一直在躲……”
它的声音越说越小，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几乎听不见了，整团身体又缩了一圈，蜷成了一个比车厘子大不了多少的黑团子。
两只亮点缩在团子的正中央，若隐若现的，时亮时灭，像两只受了惊的蜗牛把触角缩进了壳里，只敢露出一丁点缝隙偷偷看外头的动静。
刘岚坐在美钞堆上，这会儿已经彻底缓过来了。
她喘匀了气，把身上那几沓散乱的钞票重新拢了拢挡在身前，又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黏糊糊的汗珠子。
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团黑乎乎的小东西上，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惊恐和茫然慢慢地变了，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……
那里面有劫后余生的后怕，有终于摆脱了什么东西的释然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软乎乎的心软。
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，嘴唇动了动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：
“何……何雨柱……它……
它说的好像是真的……它确实没怎么折腾过我……
就是有时候半夜半梦半醒的时候，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在脑子里转，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嘟囔，听不清说什么……
我以为是做噩梦……从来没往别处想过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团缩成车厘子大的虚影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是没怎么害你，这我信。可它躲在你身体里一天，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。
哪天那个什么主脑真循着味儿找过来了，你就是第一道活靶子，连跑都来不及。你自己说冤不冤？”
刘岚的脸又白了一截，刚刚缓过来的血色哗啦一下又褪了下去。她咬着下嘴唇，没吭声，两只手攥着那沓钞票攥得更紧了。
地上的虚影猛地抬起头，那两只芝麻大的亮点拼命地闪烁起来，闪得又快又急，像是急疯了的一对信号灯。
它的声音里带了哭腔，沙沙的，裂裂的，像是破了的嗓子里硬挤出来的：
“求求你们别赶我走！我真的没地方去了！主脑要是找到我，我就彻底没了……
连这点最后的意识都保不住……
我求求你们……
让我留在这里就行……
我什么都不做……
我连动都不动……我……”
它说不下去了，趴在地上微微地抖，那两只亮点暗了又亮亮了又暗，来回折腾着，像是在拼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价值。
那模样不像个系统，倒像只被人踢了两脚又丢在雨地里的野猫崽子。
小屁孩站起来拍了拍屁股，蹬蹬蹬地走到何雨柱身边，仰着小脑袋看他，眯起一只眼撇着嘴：
“你说呢？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，扔出去它也活不过三天。
可留着吧又没啥卵用，那点能量池连个灯泡都点不亮，还得白搭咱的能量喂着它。”
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，又搓了搓下巴，沉吟了好几息，才慢吞吞地开了口：
“先留着吧。把它路数彻底摸清楚了再说，反正进了这空间，它也翻不出什么花来。
喂着就喂着吧，能量就是这些金子转换的吧。”
小屁孩撇了撇嘴，冲天辫上的红绒球甩了一下，“得，你也是圣母心泛滥了是吧？
行吧行吧，我先拿能量场把它裹起来养着，看看这半死不活的玩意儿到底还能蹦跶几天。
要是养不活也省心，要是养活了……再琢磨怎么用。”
他说着走过去，小手一挥，一团金色的光膜凭空出现，轻飘飘地落下来，像盖毯子一样把那颗车厘子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车厘子在那层金光的包裹里猛地亮了一下两只亮点，像是被暖着了似的，整个轮廓都舒展了那么一丁点。
那车厘子听到“先留着”三个字的时候，两只芝麻大的亮点猛地亮了一瞬，
闪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亮，像是快熄灭的蜡烛被人拿挡风板轻轻护了一下，火苗往上蹿了半寸。
它抬起那颗模糊的脑袋，朝着何雨柱的方向拼命地弯下身体，
像是要把浑身上下最后那点劲全使出来，表达那一句说不出口的“谢谢”。
何雨柱没再多看它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刘岚伸出了手。
“行了，先送你回去。今晚的事你就当做了个梦，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别当真，明天醒了什么都别记得。”
刘岚犹豫了一下，咬着嘴唇看了看那只伸过来的手，半天才搭住了何雨柱的掌心。
何雨柱五指一收，稳稳地把她从美钞堆上拉了起来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软，膝盖忍不住弯了一下，整个人晃了晃才站稳。
可嘴角终于浮起了一抹踏实的、带着点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那根手指细得像火柴杆，颤巍巍地伸了半截就又缩回去了，好像连举起胳膊这么简单的动作对它来说都已经是天大的奢侈。
“然后我碰到她了。”它的声音轻得像隔着一层厚棉被，每个字都裹着雾气往外飘，
“她身上有一种微弱的气场……
可能是她的体质特殊……
能让我苟延残喘。我就是……
每天借一点点能量维持自己不散掉。
真的没有害过她……
就像……
像寄生在树根上的苔藓……不会伤到树本身的……”
它说这些话的时候，两只亮点一直在闪，每一闪都比前一下更弱更暗。
那声音越到后来越碎，像是力气被一句话一个字地抽走，整个虚影的身体也跟着往里缩，
原本巴掌大的轮廓现在只剩婴儿拳头那么大了，两条火柴杆似的腿已经彻底撑不住，整个儿蜷成了一小团摊在地上。
两只亮点暗得像隔了一层毛玻璃，微弱得随时会灭掉，缩在那团黑乎乎的小身体里，不仔细看根本找不着它们在哪儿。
何雨柱听完，抱着胳膊没动，两条腿岔开站得稳稳当当的，目光在那虚影上停了很久。
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可那双眼珠子一直在转，像是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什么。
小屁孩扭头看了他一眼，凑近了半步，踮着脚尖把嘴巴凑到他耳朵边上，压低声音嘟囔：
“它说的是实话。能量波动没有撒谎的迹象，骗不了我。
而且它现在的能量池几乎见底了，就跟一口没水的井差不多，随便一个三流系统都能把它碾成渣。
这就是个逃难的倒霉蛋，差点把自己饿死的货。你听听那声音，跟快没电的收音机似的，一个字拖三拍。”
何雨柱点了点头，又冲那虚影扬了扬下巴，声音不高不低地丢过去一句，“你那个主脑，还活着？还在追踪你？”
虚影猛地一颤，整个核桃大的身体像被风抽了一下似的猛地抖起来。
那两只芝麻粒大的亮点拼命地闪烁，频率快得跟蜜蜂振翅一样，闪得人眼晕。
“不知道……
我真的不知道……
脱离主脑之后我就跟它彻底断了联系……
信号通道全关了……
我连它还在不在第七象限都不清楚……”
它说到这里停了停，两只亮点的闪烁频率更快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剧烈地翻腾着：
“但是……
但是主脑一般……不会轻易放弃子体。
每个子体都是有编号的，任务记录也有存档，如果它发现我的信号彻底消失了……
可能会派追踪者来找……
也可能会直接判定我损毁报废……
不管哪一种……
我都……
我都不能被发现……
所以我一直在躲……
一直在躲……”
它的声音越说越小，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几乎听不见了，整团身体又缩了一圈，蜷成了一个比车厘子大不了多少的黑团子。
两只亮点缩在团子的正中央，若隐若现的，时亮时灭，像两只受了惊的蜗牛把触角缩进了壳里，只敢露出一丁点缝隙偷偷看外头的动静。
刘岚坐在美钞堆上，这会儿已经彻底缓过来了。
她喘匀了气，把身上那几沓散乱的钞票重新拢了拢挡在身前，又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黏糊糊的汗珠子。
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团黑乎乎的小东西上，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惊恐和茫然慢慢地变了，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……
那里面有劫后余生的后怕，有终于摆脱了什么东西的释然，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、软乎乎的心软。
她抬起头看向何雨柱，嘴唇动了动，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里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：
“何……何雨柱……它……
它说的好像是真的……它确实没怎么折腾过我……
就是有时候半夜半梦半醒的时候，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话在脑子里转，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嘟囔，听不清说什么……
我以为是做噩梦……从来没往别处想过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团缩成车厘子大的虚影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是没怎么害你，这我信。可它躲在你身体里一天，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雷。
哪天那个什么主脑真循着味儿找过来了，你就是第一道活靶子，连跑都来不及。你自己说冤不冤？”
刘岚的脸又白了一截，刚刚缓过来的血色哗啦一下又褪了下去。她咬着下嘴唇，没吭声，两只手攥着那沓钞票攥得更紧了。
地上的虚影猛地抬起头，那两只芝麻大的亮点拼命地闪烁起来，闪得又快又急，像是急疯了的一对信号灯。
它的声音里带了哭腔，沙沙的，裂裂的，像是破了的嗓子里硬挤出来的：
“求求你们别赶我走！我真的没地方去了！主脑要是找到我，我就彻底没了……
连这点最后的意识都保不住……
我求求你们……
让我留在这里就行……
我什么都不做……
我连动都不动……我……”
它说不下去了，趴在地上微微地抖，那两只亮点暗了又亮亮了又暗，来回折腾着，像是在拼命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价值。
那模样不像个系统，倒像只被人踢了两脚又丢在雨地里的野猫崽子。
小屁孩站起来拍了拍屁股，蹬蹬蹬地走到何雨柱身边，仰着小脑袋看他，眯起一只眼撇着嘴：
“你说呢？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，扔出去它也活不过三天。
可留着吧又没啥卵用，那点能量池连个灯泡都点不亮，还得白搭咱的能量喂着它。”
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，又搓了搓下巴，沉吟了好几息，才慢吞吞地开了口：
“先留着吧。把它路数彻底摸清楚了再说，反正进了这空间，它也翻不出什么花来。
喂着就喂着吧，能量就是这些金子转换的吧。”
小屁孩撇了撇嘴，冲天辫上的红绒球甩了一下，“得，你也是圣母心泛滥了是吧？
行吧行吧，我先拿能量场把它裹起来养着，看看这半死不活的玩意儿到底还能蹦跶几天。
要是养不活也省心，要是养活了……再琢磨怎么用。”
他说着走过去，小手一挥，一团金色的光膜凭空出现，轻飘飘地落下来，像盖毯子一样把那颗车厘子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车厘子在那层金光的包裹里猛地亮了一下两只亮点，像是被暖着了似的，整个轮廓都舒展了那么一丁点。
那车厘子听到“先留着”三个字的时候，两只芝麻大的亮点猛地亮了一瞬，
闪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亮，像是快熄灭的蜡烛被人拿挡风板轻轻护了一下，火苗往上蹿了半寸。
它抬起那颗模糊的脑袋，朝着何雨柱的方向拼命地弯下身体，
像是要把浑身上下最后那点劲全使出来，表达那一句说不出口的“谢谢”。
何雨柱没再多看它。
他转过身，对着刘岚伸出了手。
“行了，先送你回去。今晚的事你就当做了个梦，梦里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别当真，明天醒了什么都别记得。”
刘岚犹豫了一下，咬着嘴唇看了看那只伸过来的手，半天才搭住了何雨柱的掌心。
何雨柱五指一收，稳稳地把她从美钞堆上拉了起来。
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软，膝盖忍不住弯了一下，整个人晃了晃才站稳。
可嘴角终于浮起了一抹踏实的、带着点如释重负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