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1057章 憩庐惊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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憩庐的夜一向静得可怕。
校长的贴身侍卫轻手轻脚地巡视完最后一圈走廊，确认门窗都已落锁、暗哨全部就位，这才退回侧间的值班室里。
他沏了一杯浓茶，在一盏孤灯下面摊开了当天的值班日志。
他写了不到两行字，忽然听见里间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、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之后又猛地松开的抽气声。
他手里的笔顿住了，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僵了两秒。
然后，他把笔轻轻搁下，站起身，屏住呼吸走到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外面，侧耳听了三息。
里面很安静。
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贴身侍卫的耳朵早就练出来了。
刚才那声动静不对，不像是翻身或者咳嗽，倒像是从梦里被什么东西生生拽醒之后，来不及咽回去的那口气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抬起手，轻轻叩了两下门，“校长……您醒了吗？”
过了好几息，里面才传来一个沙哑的、带着明显倦意和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的声音，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侍卫推开门，借着廊下透进来的夜灯看了一眼。
校长正坐在床沿上，后背微微弓着，两只手撑着膝盖，额前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……
不对不对，他早就没有头发了。
昏黄的灯光照着他那颗光溜溜的脑门，在暗处泛着一层微弱的油光。
他穿着那件素白的真丝睡衣，肩膀的轮廓在衣料底下绷得很紧，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还没来得及卸下来。
床头那盏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拧亮了，昏黄的灯光照着他半边脸。
那一半脸在光里，一半在暗处。
明暗交界的那条线从眉心笔直地切下来，把那张被无数人揣摩过、研究过、敬畏过的面孔分成了两半。
光溜溜的头顶上，灯光照出细细的汗珠，一颗一颗的，泛着亮晶晶的光。
侍卫没敢多看，低下头，“校长，您……可是身体不适？要不要叫医官来？”
“不用。”光头校长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，像是喉咙里还堵着什么东西。
他偏了偏头，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上，停了很久，才缓缓开了口，“你出去吧。我没事。”
侍卫应了一声，弓着身退了出去，合上门的时候手劲放得极轻，门轴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来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光头校长坐在床沿上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十指用力交叉，攥得咯咯直响。
他回想起刚才那个梦，脑子里那些画面像被放进了一口烧开了的锅里，翻来覆去地滚，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他梦见自己在睡觉。
就跟现在一样，躺在这张床上，被子盖到胸口，面朝上仰躺着。可他又清清楚楚地“知道”床边上站着三个人。
六只眼睛，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。
那是两个孩子，一个大人。
第一个孩子七八岁的模样，扎着一根冲天辫，辫梢上拴着一颗红彤彤的绒球，在昏暗的光线里一晃一晃的。
那孩子叉着腰，歪着脑袋，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是调皮还是嘲讽的笑意。
她的两只眼珠子黑得像两颗剥去果肉的龙眼，直直地盯着他看。
第二个孩子更小些，两三岁的样子，光着屁股，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胖乎乎的胳膊腿蜷着，像个会飞的年画娃娃。
这小东西浮在半空中，两只眼珠子亮得不像活人该有的光。
就像两颗烧红了的炭，在黑暗里一明一灭，忽闪忽闪的，看得人后背发紧。
第三个……第三个人他看不清。
那人影站在两个孩子的后面，轮廓模糊得很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帐。
只能勉强看出是个成年男人，个头不矮，肩膀宽，站姿松松垮垮的，一只手插在裤兜里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那个姿态随随便便的，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儿，可偏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……
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他校长的卧室，而是街边随便哪个馄饨摊。
三个人就那样站在他床边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光头校长在梦里想喊侍卫，想翻身坐起来，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那把木仓……
可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，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六道目光。
两道扎着冲天辫，两道烧着炭火一样的亮光，还有两道藏在雾气后面，松松垮垮地落在他脸上。
他在那种目光底下躺了不知道多久。
然后那个冲天辫的小孩忽然冲他咧嘴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浅，嘴角只翘了一点点，可光头校长后脖颈子上那一层细密的汗毛，在梦里就直接炸了。
那个笑容里没有恶意，可却比有恶意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种“我看透你了”的从容，像是在打量一件摆在展柜里的旧瓷器，看完就完了，连伸手碰一下的兴趣都没有。
光头校长的身体猛地一震，醒了过来。
他坐在床沿上，后背的汗已经把睡衣浸透了。
他抬手摸了摸后颈，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潮气，冰凉冰凉的。
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，幅度不大。
可他自己能感觉出来，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劲儿，他这辈子没怎么尝过。
他什么时候抖过？
戎马半生，始终是个军人的他，怎么变成这样？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，一把扯开了窗帘。
外头是憩庐的院子，月光白惨惨地铺了一地，
花木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，安安静静的，连只夜鸟都没飞过。
哨兵的脚步声从远处隐约传来，一声一声的，沉稳而有规律。
他盯着那片月光看了很久，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那个梦。
那三个人——不，那两个孩子加一个看不清脸的人——他们是谁？
他们是怎么“进来”的？
光头校长在军政两界沉浮了大半辈子，什么神神鬼鬼的把戏没见过？
可那个梦不一样。
那个梦里的感觉，跟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完全是两回事。
那是一种……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、被某种更高的存在“审视”的压迫感。
他站在窗边，慢慢把睡衣的扣子重新系好。
月光照在他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，把他眉间那道竖纹照得分外清晰，像刀刻的一样。
他想了一会儿，走到书桌边，拿起了那部红机子。
电话拨出去，响了三声，对面接了起来。
“申醉？”光头校长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，可如果有人在对面听得够仔细，就能听出那沉稳底下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你替我去查一件事。查一查……最近这边，有没有什么……奇怪的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用词：“能从很远的地方……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声恭敬而利落的应声，“是，校长。”
光头校长挂了电话，重新坐回床沿上。
他伸手关掉了台灯，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。他躺了下去，拉过被子盖到胸口，面朝上仰躺着，跟梦里那个姿势一模一样。
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睛慢慢地适应了黑暗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对着那片虚空，轻声说了一句话，声音不大，像是自言自语：
“不管你是谁……既然能进到这里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后面半句。
可他那双在黑暗中慢慢眯起来的眼睛，比月光还冷。
那颗光溜溜的脑门上，最后几颗汗珠子慢慢凉下来，在枕巾上洇出两三个浅灰色的湿印子。
这湿印子，天亮之前就会干透，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。
校长的贴身侍卫轻手轻脚地巡视完最后一圈走廊，确认门窗都已落锁、暗哨全部就位，这才退回侧间的值班室里。
他沏了一杯浓茶，在一盏孤灯下面摊开了当天的值班日志。
他写了不到两行字，忽然听见里间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、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之后又猛地松开的抽气声。
他手里的笔顿住了，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一样僵了两秒。
然后，他把笔轻轻搁下，站起身，屏住呼吸走到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外面，侧耳听了三息。
里面很安静。
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贴身侍卫的耳朵早就练出来了。
刚才那声动静不对，不像是翻身或者咳嗽，倒像是从梦里被什么东西生生拽醒之后，来不及咽回去的那口气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抬起手，轻轻叩了两下门，“校长……您醒了吗？”
过了好几息，里面才传来一个沙哑的、带着明显倦意和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的声音，“……进来吧。”
侍卫推开门，借着廊下透进来的夜灯看了一眼。
校长正坐在床沿上，后背微微弓着，两只手撑着膝盖，额前的头发散了几缕下来……
不对不对，他早就没有头发了。
昏黄的灯光照着他那颗光溜溜的脑门，在暗处泛着一层微弱的油光。
他穿着那件素白的真丝睡衣，肩膀的轮廓在衣料底下绷得很紧，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还没来得及卸下来。
床头那盏台灯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拧亮了，昏黄的灯光照着他半边脸。
那一半脸在光里，一半在暗处。
明暗交界的那条线从眉心笔直地切下来，把那张被无数人揣摩过、研究过、敬畏过的面孔分成了两半。
光溜溜的头顶上，灯光照出细细的汗珠，一颗一颗的，泛着亮晶晶的光。
侍卫没敢多看，低下头，“校长，您……可是身体不适？要不要叫医官来？”
“不用。”光头校长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，像是喉咙里还堵着什么东西。
他偏了偏头，目光落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上，停了很久，才缓缓开了口，“你出去吧。我没事。”
侍卫应了一声，弓着身退了出去，合上门的时候手劲放得极轻，门轴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来。
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光头校长坐在床沿上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，十指用力交叉，攥得咯咯直响。
他回想起刚才那个梦，脑子里那些画面像被放进了一口烧开了的锅里，翻来覆去地滚，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他梦见自己在睡觉。
就跟现在一样，躺在这张床上，被子盖到胸口，面朝上仰躺着。可他又清清楚楚地“知道”床边上站着三个人。
六只眼睛，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。
那是两个孩子，一个大人。
第一个孩子七八岁的模样，扎着一根冲天辫，辫梢上拴着一颗红彤彤的绒球，在昏暗的光线里一晃一晃的。
那孩子叉着腰，歪着脑袋，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是调皮还是嘲讽的笑意。
她的两只眼珠子黑得像两颗剥去果肉的龙眼，直直地盯着他看。
第二个孩子更小些，两三岁的样子，光着屁股，穿着一身粗布衣服，胖乎乎的胳膊腿蜷着，像个会飞的年画娃娃。
这小东西浮在半空中，两只眼珠子亮得不像活人该有的光。
就像两颗烧红了的炭，在黑暗里一明一灭，忽闪忽闪的，看得人后背发紧。
第三个……第三个人他看不清。
那人影站在两个孩子的后面，轮廓模糊得很，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帐。
只能勉强看出是个成年男人，个头不矮，肩膀宽，站姿松松垮垮的，一只手插在裤兜里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。
那个姿态随随便便的，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味儿，可偏偏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度……
好像在他面前的不是他校长的卧室，而是街边随便哪个馄饨摊。
三个人就那样站在他床边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。
光头校长在梦里想喊侍卫，想翻身坐起来，想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那把木仓……
可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，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。
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六道目光。
两道扎着冲天辫，两道烧着炭火一样的亮光，还有两道藏在雾气后面，松松垮垮地落在他脸上。
他在那种目光底下躺了不知道多久。
然后那个冲天辫的小孩忽然冲他咧嘴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浅，嘴角只翘了一点点，可光头校长后脖颈子上那一层细密的汗毛，在梦里就直接炸了。
那个笑容里没有恶意，可却比有恶意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种“我看透你了”的从容，像是在打量一件摆在展柜里的旧瓷器，看完就完了，连伸手碰一下的兴趣都没有。
光头校长的身体猛地一震，醒了过来。
他坐在床沿上，后背的汗已经把睡衣浸透了。
他抬手摸了摸后颈，掌心里全是湿漉漉的潮气，冰凉冰凉的。
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指尖还在微微发抖，幅度不大。
可他自己能感觉出来，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劲儿，他这辈子没怎么尝过。
他什么时候抖过？
戎马半生，始终是个军人的他，怎么变成这样？
他站起身走到窗边，一把扯开了窗帘。
外头是憩庐的院子，月光白惨惨地铺了一地，
花木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长长的，安安静静的，连只夜鸟都没飞过。
哨兵的脚步声从远处隐约传来，一声一声的，沉稳而有规律。
他盯着那片月光看了很久，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那个梦。
那三个人——不，那两个孩子加一个看不清脸的人——他们是谁？
他们是怎么“进来”的？
光头校长在军政两界沉浮了大半辈子，什么神神鬼鬼的把戏没见过？
可那个梦不一样。
那个梦里的感觉，跟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完全是两回事。
那是一种……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、被某种更高的存在“审视”的压迫感。
他站在窗边，慢慢把睡衣的扣子重新系好。
月光照在他那颗光溜溜的脑袋上，把他眉间那道竖纹照得分外清晰，像刀刻的一样。
他想了一会儿，走到书桌边，拿起了那部红机子。
电话拨出去，响了三声，对面接了起来。
“申醉？”光头校长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，可如果有人在对面听得够仔细，就能听出那沉稳底下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你替我去查一件事。查一查……最近这边，有没有什么……奇怪的人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像是在斟酌用词：“能从很远的地方……看到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声恭敬而利落的应声，“是，校长。”
光头校长挂了电话，重新坐回床沿上。
他伸手关掉了台灯，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。他躺了下去，拉过被子盖到胸口，面朝上仰躺着，跟梦里那个姿势一模一样。
他盯着天花板，眼睛慢慢地适应了黑暗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对着那片虚空，轻声说了一句话，声音不大，像是自言自语：
“不管你是谁……既然能进到这里来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后面半句。
可他那双在黑暗中慢慢眯起来的眼睛，比月光还冷。
那颗光溜溜的脑门上，最后几颗汗珠子慢慢凉下来，在枕巾上洇出两三个浅灰色的湿印子。
这湿印子，天亮之前就会干透，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