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：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！ 第1176章 明楼同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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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旗银行上海分行的大局彻底定了。
何雨柱带着侯亮平，从经理室出来时，那派头比总督还要威风。
道格拉斯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，低着脑袋跟在何雨柱屁股后头。
原本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，此刻背影都佝偻了，全没了往日洋人大班的傲慢。
道格拉斯这老小子算是彻底废了。
花旗银行总行明天一早就会公布他“因个人财务丑闻及涉嫌勾结黑帮”被免职的消息。
纽约总行那帮吸血鬼，绝对会把他榨干最后一滴油水，以挽回花旗的声誉。
何雨柱自然不可能把这颗没用的洋棋子拴在自己裤腰带上。
这老小子，扔给明楼带回港岛，让他当个吉祥物严加管束，那才是最稳妥的废物利用。
……
几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停在钱公馆门口。
何雨柱大步跨进院子，推开客厅大门的那一瞬间，满屋子的金光和钞票味，差点把人给晃瞎了。
在空间里的黄鱼和美元，其实比这里只多不少。
但堆在屋里，确实……
啧啧，我滴个乖乖。
何雨柱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大黄鱼，和那码得整整齐齐的花旗银行美金现钞，心里头一阵翻江倒海，血压都跟着噌噌往上飙。
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啊！
眼前总共30万根大黄鱼，再加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美钞，这要是全换成大米，能把整个华国的粮仓都给撑破！
“长官！这些全是上海花旗银行搞来的黄鱼和现钞，卑职连一个钢镚儿都没敢动，全在这儿了！”
侯亮平跟在后面，眼睛也直放光，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。
何雨柱哈哈一笑，大马金刀地走到正中间坐下，冲着侯亮平摆了摆手：
“亮平，你让弟兄们在院子四周警戒，十步之内，不许任何人靠近！大茂，你也先出去，看着点外头。”
“咔哒。”
厚重的木门被何雨柱亲手合上，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钱公馆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满屋子堆积如山的大黄鱼和美金现钞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光。
可何雨柱看都没看那些金条一眼，他径直走到明楼对面的沙发上，一屁股坐下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，谁也没先开口。
明楼端起茶杯，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透过茶碗上方的热气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何雨柱。
在明楼看来，何雨柱这小子手段狠辣，办事利索，把洋人和军统都玩得团团转，但终究是个在污泥里打滚的军情督察室头子，一个彻头彻尾的果党官僚。
“北梁啊，今天这一出戏，唱得是真漂亮。”
明楼抿了口茶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不过，你把道格拉斯连皮带骨头都吞了，又得罪了鹰酱国的公使，这笔买卖，你算过盈亏没有？”
何雨柱靠在沙发上，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，也没有拿火柴点雪茄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明楼，眼神中褪去了那层油滑的伪装，露出一种明楼从未见过的清澈与锐利。
“老师，这叫釜底抽薪。不过，这都是生意场上的买卖，亏了赚了，也就那么回事。
倒是有一笔买卖，学生想跟老师算算。”何雨柱的声音，突然低沉了下来。
明楼放下茶杯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哦？什么买卖？”
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，目光如炬：“这买卖，南边有、北边也有。不知老师，听没听过山海关外的一阵风？”
明楼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，眼神瞬间冷冽下来，逼视着何雨柱：
“风太大，隔着海，没听过。只听说，这上海滩的黄浦江里，水很深。”
“水再深，也深不过四万万同胞的苦海。”
何雨柱一步不让，“学生倒是听过，太行山上的那轮月亮。”
明楼的眼睛微微眯起，盯着何雨柱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，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刺耳起来。
“太行山上的月亮，照不到这整片大好河山。”明楼语气如冰。
何雨柱接下话茬，没有丝毫迟疑：“缺的那半边，总得有人用骨头去填。填满了，自然就亮堂了。”
明楼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轻响：“你填的，是哪朝哪代的江山？”
“我不填哪朝哪代的江山。”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，一字一顿，“我只补天。”
“补天？女娲用的是五色石，你用什么？”
“我用四万万人的血和肉。血是红的，心是热的。砸碎了这吃人的旧世界，换个新天地！”何雨柱的声音掷地有声！
明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，他死死盯着何雨柱，语速骤然加快：“旧世界怎么进？新天地怎么出？”
何雨柱对答如流：“暗门进，明路出。门后是深渊，路前是黎明。黎明之前，总得有人做那根烧成灰的火柴！”
明楼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抓住了沙发扶手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微颤：“哪座山的火柴？烧什么火？”
“太行山的火柴，烧的是星星之火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，站得笔直，双手垂在裤缝处，念出了最后一句暗语，“燎原之势，指日可待。眼镜蛇，明楼同志，我是玄鸟！”
“哐当！”
明楼猛地站起身，因为动作太急，膝盖直接撞翻了茶几上的茶碗。
茶水泼了一地，顺着几沿滴答滴答地往下流，可他浑然不觉。
“玄鸟……你真的是玄鸟？！”
明楼大步绕过茶几，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，力道大得惊人。
平日里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明大少爷，此刻眼眶却红得吓人。
何雨柱反握住明楼的手，看着这位潜伏在敌人心脏多年、独自背负了无数骂名的老前辈，沉声道：
“眼镜蛇同志，我是中社部直属情报员，代号玄鸟。我们终于……见面了！”
明楼激动得连连点头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这才把声音压到极低：
“董书记上个月给我发密电，说有一枚最要命的‘钉子’，就砸在老头子的身边！会在关键时刻亮明身份！没想到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想到……竟然是你！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，顺势拉着明楼重新坐下，“老师，您是不知道我每天演戏多累。
在老头子、老太婆面前，我得装孙子；在上海滩的买办面前，我得装流氓；在洋人面前，我还得装土匪。
也就只有您在这儿，我这腰板才敢真正挺直一会儿。”
明楼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深吸了好几口气，这才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他到底是干了多年的特工，理智迅速战胜了激动，目光落在了那满屋子的大黄鱼和美钞上。
“玄鸟同志，你这次搞出的动静，简直是骇人听闻啊。”
明楼看着那金山银海，忍不住感叹，“这笔财富，够咱们的部队吃上好几年的了！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又恢复了那副财迷的本色：“老师，这里六千万美金现钞，加上三十万根大黄鱼。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给你带走，全部上缴组织！”何雨柱斩钉截铁，一脸真诚！
明楼动容了！
这么多钱和金子，何雨柱眼睛都不眨一下，全部给组织了！
明楼的眼睛湿润了，“你准备怎么做？”
“老师，您打电话给渣打银行魔都分行，咱们这就去全部存起来，你到港岛提现！”
“好！”明楼点点头，何雨柱这是老成之言啊！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凑近了些，“道格拉斯那老小子现在已经彻底服了。您把他带到港岛严加管束，说不定以后会有用。”
“借敌人的刀，割敌人的肉！好一招瞒天过海！”明楼忍不住赞叹。
两人在客厅里密谋了许久。
“老师，我有一事相托，望您答应！”何雨柱突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！
何雨柱带着侯亮平，从经理室出来时，那派头比总督还要威风。
道格拉斯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，低着脑袋跟在何雨柱屁股后头。
原本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，此刻背影都佝偻了，全没了往日洋人大班的傲慢。
道格拉斯这老小子算是彻底废了。
花旗银行总行明天一早就会公布他“因个人财务丑闻及涉嫌勾结黑帮”被免职的消息。
纽约总行那帮吸血鬼，绝对会把他榨干最后一滴油水，以挽回花旗的声誉。
何雨柱自然不可能把这颗没用的洋棋子拴在自己裤腰带上。
这老小子，扔给明楼带回港岛，让他当个吉祥物严加管束，那才是最稳妥的废物利用。
……
几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停在钱公馆门口。
何雨柱大步跨进院子，推开客厅大门的那一瞬间，满屋子的金光和钞票味，差点把人给晃瞎了。
在空间里的黄鱼和美元，其实比这里只多不少。
但堆在屋里，确实……
啧啧，我滴个乖乖。
何雨柱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大黄鱼，和那码得整整齐齐的花旗银行美金现钞，心里头一阵翻江倒海，血压都跟着噌噌往上飙。
这得是多少民脂民膏啊！
眼前总共30万根大黄鱼，再加上那些花花绿绿的美钞，这要是全换成大米，能把整个华国的粮仓都给撑破！
“长官！这些全是上海花旗银行搞来的黄鱼和现钞，卑职连一个钢镚儿都没敢动，全在这儿了！”
侯亮平跟在后面，眼睛也直放光，激动得嘴唇都在发抖。
何雨柱哈哈一笑，大马金刀地走到正中间坐下，冲着侯亮平摆了摆手：
“亮平，你让弟兄们在院子四周警戒，十步之内，不许任何人靠近！大茂，你也先出去，看着点外头。”
“咔哒。”
厚重的木门被何雨柱亲手合上，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钱公馆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满屋子堆积如山的大黄鱼和美金现钞，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让人头晕目眩的光。
可何雨柱看都没看那些金条一眼，他径直走到明楼对面的沙发上，一屁股坐下。
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，谁也没先开口。
明楼端起茶杯，慢条斯理地撇了撇浮沫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透过茶碗上方的热气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何雨柱。
在明楼看来，何雨柱这小子手段狠辣，办事利索，把洋人和军统都玩得团团转，但终究是个在污泥里打滚的军情督察室头子，一个彻头彻尾的果党官僚。
“北梁啊，今天这一出戏，唱得是真漂亮。”
明楼抿了口茶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喜怒，“不过，你把道格拉斯连皮带骨头都吞了，又得罪了鹰酱国的公使，这笔买卖，你算过盈亏没有？”
何雨柱靠在沙发上，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，也没有拿火柴点雪茄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明楼，眼神中褪去了那层油滑的伪装，露出一种明楼从未见过的清澈与锐利。
“老师，这叫釜底抽薪。不过，这都是生意场上的买卖，亏了赚了，也就那么回事。
倒是有一笔买卖，学生想跟老师算算。”何雨柱的声音，突然低沉了下来。
明楼放下茶杯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：“哦？什么买卖？”
何雨柱身子往前倾了倾，目光如炬：“这买卖，南边有、北边也有。不知老师，听没听过山海关外的一阵风？”
明楼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，眼神瞬间冷冽下来，逼视着何雨柱：
“风太大，隔着海，没听过。只听说，这上海滩的黄浦江里，水很深。”
“水再深，也深不过四万万同胞的苦海。”
何雨柱一步不让，“学生倒是听过，太行山上的那轮月亮。”
明楼的眼睛微微眯起，盯着何雨柱看了足足五秒钟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，连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都变得刺耳起来。
“太行山上的月亮，照不到这整片大好河山。”明楼语气如冰。
何雨柱接下话茬，没有丝毫迟疑：“缺的那半边，总得有人用骨头去填。填满了，自然就亮堂了。”
明楼把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，发出一声轻响：“你填的，是哪朝哪代的江山？”
“我不填哪朝哪代的江山。”何雨柱迎着他的目光，一字一顿，“我只补天。”
“补天？女娲用的是五色石，你用什么？”
“我用四万万人的血和肉。血是红的，心是热的。砸碎了这吃人的旧世界，换个新天地！”何雨柱的声音掷地有声！
明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，他死死盯着何雨柱，语速骤然加快：“旧世界怎么进？新天地怎么出？”
何雨柱对答如流：“暗门进，明路出。门后是深渊，路前是黎明。黎明之前，总得有人做那根烧成灰的火柴！”
明楼的双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抓住了沙发扶手，手背上青筋暴起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微颤：“哪座山的火柴？烧什么火？”
“太行山的火柴，烧的是星星之火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，站得笔直，双手垂在裤缝处，念出了最后一句暗语，“燎原之势，指日可待。眼镜蛇，明楼同志，我是玄鸟！”
“哐当！”
明楼猛地站起身，因为动作太急，膝盖直接撞翻了茶几上的茶碗。
茶水泼了一地，顺着几沿滴答滴答地往下流，可他浑然不觉。
“玄鸟……你真的是玄鸟？！”
明楼大步绕过茶几，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，力道大得惊人。
平日里那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明大少爷，此刻眼眶却红得吓人。
何雨柱反握住明楼的手，看着这位潜伏在敌人心脏多年、独自背负了无数骂名的老前辈，沉声道：
“眼镜蛇同志，我是中社部直属情报员，代号玄鸟。我们终于……见面了！”
明楼激动得连连点头，嘴唇哆嗦了好几下，这才把声音压到极低：
“董书记上个月给我发密电，说有一枚最要命的‘钉子’，就砸在老头子的身边！会在关键时刻亮明身份！没想到……”
“我真的没想到……竟然是你！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，顺势拉着明楼重新坐下，“老师，您是不知道我每天演戏多累。
在老头子、老太婆面前，我得装孙子；在上海滩的买办面前，我得装流氓；在洋人面前，我还得装土匪。
也就只有您在这儿，我这腰板才敢真正挺直一会儿。”
明楼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，深吸了好几口气，这才把翻涌的情绪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他到底是干了多年的特工，理智迅速战胜了激动，目光落在了那满屋子的大黄鱼和美钞上。
“玄鸟同志，你这次搞出的动静，简直是骇人听闻啊。”
明楼看着那金山银海，忍不住感叹，“这笔财富，够咱们的部队吃上好几年的了！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，又恢复了那副财迷的本色：“老师，这里六千万美金现钞，加上三十万根大黄鱼。我想……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给你带走，全部上缴组织！”何雨柱斩钉截铁，一脸真诚！
明楼动容了！
这么多钱和金子，何雨柱眼睛都不眨一下，全部给组织了！
明楼的眼睛湿润了，“你准备怎么做？”
“老师，您打电话给渣打银行魔都分行，咱们这就去全部存起来，你到港岛提现！”
“好！”明楼点点头，何雨柱这是老成之言啊！
“还有，”何雨柱凑近了些，“道格拉斯那老小子现在已经彻底服了。您把他带到港岛严加管束，说不定以后会有用。”
“借敌人的刀，割敌人的肉！好一招瞒天过海！”明楼忍不住赞叹。
两人在客厅里密谋了许久。
“老师，我有一事相托，望您答应！”何雨柱突然变得有些伤感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