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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傻柱刚穿越就天崩开局! 第1179章 金圆之夜!

    夜色深沉,外滩的钟声刚敲过十二下。

    钱公馆的院子里,却是一片灯火通明、鸡飞狗跳的忙碌景象。

    十几辆军用大卡车轰隆隆地排在门外,引擎没熄,排气管喷着白烟。

    侯亮平带着上百号宪兵,正一箱一箱地往车上搬运着沉甸甸的樟木箱子。

    每一口箱子落地,都发出沉闷的“哐当”声,压得卡车轮胎都瘪下去半寸。

    重,太他妈重了。

    三十万根大黄鱼,加上六千万美金现钞,堆在钱公馆的客厅里时还只是觉得晃眼。

    可是,一旦装进箱子抬起来,才知道什么叫真金白银的分量。

    “都他妈给老子轻点!摔坏了一块皮,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!”

    何雨柱站在台阶上,端着可乐瓶子,嘴里叼着雪茄,大声吆喝着。

    雪茄的红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,衬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,活像个坐镇中军的大将军。

    许大茂拿着个账本,在旁边急得直跳脚,嗓子都喊破音了!

    “哎哟我的祖宗们,那是装大黄鱼的箱子,不能倒着放!轻点轻点!这一箱子能买下半条霞飞路啊!”

    明楼站在廊下,看着这满院子的金条和美钞,眉头微皱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玄鸟,你闹出这么大动静,老头子那边的人怕是已经听到风声了。

    你要是今晚不走,明天一早警察局和警备司令部的人把门一堵,咱们谁都走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师,这您就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嘿嘿一笑,拍了拍明楼的肩膀,凑近了说,“没事,我联系好了,午夜您连夜飞港岛!”

    明楼看了他一眼,没再多说,只沉沉地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何雨柱转头冲侯亮平一挥手:“亮平,开车!去渣打银行!”

    凌晨两点的上海滩,大街上死一般寂静。

    几辆大卡车如同黑色的钢铁长龙,轰隆隆地碾过柏油马路,直奔外滩的渣打银行上海分行。

    车轮碾过路面,震得街边店铺的玻璃橱窗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沿途的警察听见动静,探头一看那阵仗——上百号端着冲锋枪的宪兵押着几辆军卡,吓得赶紧缩回岗亭里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渣打银行的值夜经理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,叫威廉。

    这老小子正搂着女人在被窝里做着美梦,突然被一阵震耳欲聋的砸门声惊醒。

    那声音沉闷急促,像是有人抬着攻城锤在撞门。

    “开门!特别督察室办案!再不开门老子拿炸药轰了!”侯亮平的大嗓门在外头炸响。

    威廉披着睡衣,连拖鞋都穿反了,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打开门。

    他刚想摆出绅士的架子骂两句,可一抬头,看见外头停着几辆军用卡车,上百号端着冲锋枪的宪兵,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指着他,吓得他两条腿当场就软了,差点尿在裤裆里。

    何雨柱推开威廉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一屁股坐在银行大堂的贵宾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:

    “威廉经理,实在不好意思,大半夜把你叫起来。兄弟我今天有点急事,想请你帮个忙,办点业务。”

    “何……何长官,您这是要抢劫吗?”威廉声音都在发抖,牙齿打着颤。

    “放屁!老子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?老子是来存钱的!”何雨柱一挥手,“抬进来!”

    宪兵们鱼贯而入,两两一组,抬着沉甸甸的樟木箱子涌进银行大堂。

    箱子一个接一个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,发出沉闷厚重的“砰砰”声,每一下都砸得威廉的心脏跟着猛跳。

    “开箱!”何雨柱站起身,大手一挥。

    几十口樟木箱同时被掀开,那一瞬间,整个银行大堂仿佛被一道金色的闪电劈中!

    金灿灿的大黄鱼,码放得整整齐齐,一根挨着一根,一块压着一块,在银行大堂几十盏顶灯的照射下,反射出令人目眩的、近乎妖异的金色光芒!

    那光太刺眼了,刺得人眼睛发痛,威廉和几个值夜的行员下意识地抬手遮眼。

    而旁边那些敞开的美钞箱子里,一捆捆扎得结结实实的美金现钞,绿油油的一片,散发着油墨特有的味道,那味道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。

    整个银行大堂,被这堆金山银海照得比白天还亮。

    大理石地面映着金光,墙壁上映着绿光,连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都显得黯然失色。

    威廉张着嘴,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,两只眼睛瞪得快要掉出来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像是公鸭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有多少?”威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沙哑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大黄鱼三十万根,美金现钞六千万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,拿雪茄指了指那些箱子,“威廉经理,我今天要把这些,全换成渣打银行的黄金本票和美金本票。”

    “全……全换?”威廉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这要是换成本票,那可是要掏空整个渣打银行上海分行的准备金啊!

    整个远东的现金流加起来,都不一定凑得齐这个数。

    “怎么,怕我出不起这手续费,还是怕渣打银行没钱兑?”

    何雨柱脸色一沉,猛地一拍桌子,那声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,震得威廉浑身一哆嗦!

    “老子今天把话撂在这儿,给你半个时辰,把你这儿所有能喘气的账房先生全叫起来,给老子点货!少一分钱,老子拆了你这栋楼!”

    威廉哪敢说个不字,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去打电话叫人。

    没过多久,渣打银行里便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十几个洋人账房先生被从被窝里拽了起来,有的连领带都没系,有的袜子都穿错了颜色,一个个戴着老花镜,颤抖着手开始清点。

    这注定是一个疯狂的夜晚。

    点钞机的声音“哗哗”响个不停,像下暴雨一样。

    大黄鱼被一根根过秤、打戳、装箱,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,账房先生们的额头全是汗,黄豆大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掉。

    有的甚至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又戴、戴了又擦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
    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账房先生们沉重的呼吸声和算盘声,以及许大茂在旁边时不时发出的得意笑声。

    许大茂背着手,在那些账房先生身后转来转去,一会儿探头看看账本,一会儿咂咂嘴!

    “哎,老洋,你手别抖啊!那一根大黄鱼十两重,你抖一下掉地上摔掉个角,你赔得起吗?”

    那洋人账房被他吓得手一哆嗦,差点把手里的大黄鱼扔出去。

    何雨柱倒是一点也不急,让侯亮平泡了壶好茶,和明楼坐在贵宾室里,慢条斯理地喝着。

    “老师,您看这渣打银行的效率,还不如保密局的通讯班呢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呷了口茶,看着外头忙得满头大汗的洋人,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明楼低头看了一眼怀表,冷静地说:“动作快点,天亮之前必须办完。老头子那边估计已经得到你连夜调车的消息了,迟则生变。”

    “放心。”何雨柱冲旁边努了努嘴,“大茂早就把底单和票据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折腾了将近三个小时,直到凌晨一点,威廉经理才擦着满头大汗,双手捧着厚厚一沓印着维多利亚女王头像的精美本票,颤颤巍巍地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
    “何长官,都……都点完了。

    一共是六千万美金现汇本票,三百万根大黄鱼不记名本票。全都在这里了,您过目。”

    威廉的声音沙哑,双手发抖,那沓本票在他手里哗哗作响。

    何雨柱接过本票,没急着收,而是一张一张翻看着。

    那本票印得极其精美,维多利亚女王的头像在灯光下清晰可见,水印、密押、编号,一样不少。

    他把所有票据递给旁边的明楼:“老师,这是给您带走的。

    渣打银行的本票,港岛、伦敦、纽约,全球通兑,不记名,不挂失。您到了港岛,随时可以提现。”

    明楼接过本票,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,对着灯光仔细核对了一遍上面的水印和密押,确认无误后,妥帖地收进贴身皮箱里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西装领口,目光深沉地看着何雨柱:“事不宜迟。我现在就去机场,尽快离开上海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
    “走,我亲自送您去龙华机场!”

    何雨柱扔掉手中的大雪茄,冲侯亮平一挥手,“亮平,开道护送明先生去机场!”

    “是!”